好徒儿你就饶了为师伐 第348章

作者:柜柜

可正在此刻,突然有个人把手放在了她肩膀上,笑道:“小妹,你换姘头倒是快,何时还与他钟言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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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剑气横贯数万里(大章节)

当灵霏转头之时,见是灵染站在她的身后,亦是在这一刻,灵霏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片,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血色。

她几乎是以十分颤抖的声音问道:“七…七哥你为何在这里?”

“你以为我会一点都掌握不到你们的动向么?”灵染咧嘴笑道,“从你们离开天炎皇国,要前往太虚,我便是已经得知了。”

灵霏虽然胆大,但却只是在未曾出事前作妖,实际上非常怕死,她见灵染居然与自己这么靠近,当然是感觉到了十分惊惧。

而且灵霏的心思也非常快,她很明白这皇宫里应该是有灵染的眼线,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快可以得知。

但她却又想不出是谁,一时之间,她的情绪变得非常也很乱。

“难道是崇义?”灵霏不由冒出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不,不会是崇义,他根本没有这个胆子。”

灵霏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那崇义根本就不是一个成大事的人,为了搞死自己的弟弟都是用尽下流手段,而且还会担惊受怕。对李熙真更没有太多的感情,而且当时他们在谈论太虚之时,在场还有不少宫女,或许那些宫女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些侍婢最容易安排,也最容易被蛊惑。

可此刻自己七哥灵染在自己身前,她也来不及细想了,只是唯恐这灵染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灵霏现在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若不是灵染一只手放在了她肩膀上,便是肯定如同惊兔般逃走了,毕竟不管什么,那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不过灵染在粗略看了一眼灵霏,现在这衣着暴露的状态以后,却也只是轻轻哼了声,便是对她道:“小妹你终究是与我有血缘,算是我的嫡亲小妹,你与这钟言勾搭上,我也不是不理解,你与我们灵家一向不合,素有外心,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出卖身体也是在情理之中,我今日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当灵染如此说道之后,这灵霏才忽然打了个激灵,连忙用衣裳裹住自己这幅没羞没臊的模样,就连那脚丫子都还是光着的,慌忙往外面逃走。

不过灵霏也仍旧是迟疑,心道:“七哥居然放过了我……但也是,七哥虽然对我一直很控制,但他却也没怎么刻意为难过我,我不过是个女子,他没有杀亲的必要。”

灵霏同样还是不由揪心了下,只因她明白灵染的性格,如果灵染设下了一个计谋,那他肯定是有了万全的准备。如此一来,钟言可就危险了,恐怕这一次,他必然是凶多吉少。

灵霏原本还试着想,是不是要把这个消息通知给那冤家,但结果回头一瞧,灵染依然是在盯着她,灵霏立马惊觉,再也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只顾着自己逃命。

至于灵染,其实他心里的感觉同样很奇怪。

灵霏好歹是自己的血亲,一联想到自己要杀的人,刚才还在与他的嫡妹一起做那档子事,他心中就泛起了一股莫名的不爽。

何况灵霏可是嫁做人妻,连儿子都已经有了。

可钟言不但是复辟成功,抢走了皇位,更是霸占了李熙真的女人,这天下间,杀人丈夫,霸人妻子的好事,竟然都被这钟言给占尽了。

灵染随之一笑,颇为阴冷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钟言,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枉费在这世间走一遭了。”

在另一侧,司言已经飞抵这太虚极焰之地的外围,在这个位置,其实就连他都感觉到了这股仿佛会融化万物的灼热。

这是一座火焰的大海,这火海在太虚之地不知道燃烧了多少岁月,这是从太古洪荒,这宇宙开天辟地之时,就已经存在了。属于世上最为炙热的火焰之一,它源自这太虚的一角,是极火之焰,与太虚的另外一角,极冰之地,形成着最为明显的对比。

这座火海简直是宛若一座小型诸天,那地域极其广阔,而且这还是外围。在那中央,那火焰的炙热,早已是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别提是铁器,哪怕是世上最为坚硬的神金,也不过是在顷刻间就能被融化。

在这座火海的外围,到处都有一座座被打造的神金城池,这些城池是被阵法所牵引和维护,所漂浮在外围,这些小型城邦,都是在借助这太虚火海,在炼制各种神兵。

在太虚之地所炼制的神兵,那灵力与坚硬度,都是属于上品,无论是天庭,还是各大诸天,都需要在太虚之地的这些城邦,打造神兵利器,来武装自己的大军。

可这些城邦也不过是在外围,司言要去的地方,还是在中央一点的位置,他现在是四昊境界,应该是不会被这些太虚极火伤及到本质。

他要炼制五方境界,光靠外部的火焰还远远不够。

唯有在靠近中央的极火,才能真正完成这五方境界的最后一步。

司言以帝剑的剑域护身,御剑飞往这火海深处,但也是随着逐渐深入,他却也见到了一些异象。

在这火海上方,似乎有许多神通的残留,这些神通的境界有高有低,但却都不弱。

令司言也尤其惊讶的是,在深入了一万里之后,他居然还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剑意。

因此在这讶异之下,司言当然追随着那股感觉而去。

而也是他越往前,就越是感觉到那股剑气的锐利,连他皮肤都出现了一道道纤细的剑气划痕,脸部的肌肤,亦有着针扎一般的刺痛。

接着,当他御剑飞行了大约又有几万里之后,他就见到了那一道剑气。

这是一道几乎横贯了整个火焰大海的惊天剑气!足足延绵不知道多少万里,至今都依然是在绽放着极其绚丽的剑气彩光!

这彩光照耀着太虚,甚至在与这太虚之炎,在争夺光辉!

唯有神帝境界,唯有对剑道有着极其深刻的领悟之后,才能释放出如此的剑气!

而且这剑气他很熟悉,只因为,这剑气的主人,曾经也跟随过他多年,陪伴过他多年。只因为,这剑气的主人,是他在一片废墟里捡到,并且收养、教化长大的。

那是司言第一次与天道争锋,从那无尽的虚空里解脱出来,遇到了那个在一片废墟和火海里不断哭泣的孩子。

这剑气的主人,是天命阁最早的弟子。

是天命阁第一代弟子,在名义上,是所有人的大师兄。

当年那孩子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所以也是修行最为努力刻苦的一人。

只可惜,司言陪伴他的日子却很少,才不过寥寥三百多年,他便是被天命阁所牵引,带往了另一座诸天。

他看着这道剑气,轻轻地呢喃着:“阿初,你如今已经有了如此的造诣,为师很欣慰。”

司言与这道剑气太近,似乎也有点抵抗不住。

可也在这一刻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弟子,而今已经有着非凡的成就,比起当年他挡住九修魔君之时,那境界修为,都更为超绝!哪怕是他对上九修魔君,也未必会败了。

但司言也困惑起来,不由呢喃道:“但阿初怎么来了这里,难不成他也是来炼剑的?”

他才想到这里,却在这些剑气之外,那几百里处,又看到了其余的神通残留,那些神通同样不弱!同样感觉极其强烈!而且这些神通,还在与这道剑气所交缠,似乎仍旧在互相之间激斗,仍旧未曾消散。

“是谁与他发生过一战…不对,是很多高手在围攻他,而且其中至少有两人是神帝境界!”

司言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沉。

可也正是在这时候,忽然有一个人的声音响起,那人以十分淡漠的口吻道:“那是初代人帝的剑气,与你都同样是人族,不过这初代人帝是天庭的通缉犯,六千年七百年前,他在太虚被月神娘娘等强者围剿,而今尸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司言听闻不禁皱眉,随之向前看去,只见在那火海的上方,正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很纤细,并且是穿着一身儒衫,似乎是儒家的弟子,他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以神通,在画卷之上,作下了一幅画。

那画卷里,都是些刀枪剑戟之类的兵器。

“你就是钟言吧。”他笑道,“我等你很久,我听灵兄提起过你,但却从未见过你。”

司言身躯微微一振,也握住了自己的帝剑。

“你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后面又是一个声音响起,“你今天,只会成了一具枯骨”

灵染也从他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七弟,我倒是见过这钟言,当年我与他在九天,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又是一人,从那火焰之中走来,那人灵染的其中一名兄长。

司言沉默不语,而他们,同样是如此。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等待对方出现一丝破绽。

这三人围住司言之后,似乎是妄图将其一招击杀。

这样的沉吟,足足过了许久,都未曾有过丝毫变化。

但灵染忽然咧嘴一笑,直言道:“钟言,当年你那渔村惨案是否还记得,是我得知了那渔村下落,并且告知衷伊,他派去一尊魔神,杀了你一家,杀你的妹夫,你的后辈,也虐杀了你的爱人!”

司言听闻这里,他猛然回头看去,那眼神,亦是在瞬间狂怒了!

同样在这个刹那,灵染他们三方同时暴起,杀向了他。

司言一振这就的帝剑,却被那儒生的画卷所包裹,他还来不及以剑域破之,心口就被灵染的五哥一掌印上!

他怒了,怒极了,他仿佛所有的心绪都乱了,他的帝剑破了画卷,向灵染杀去,灵染仰天狂笑不已,轻易挡住,另外两方,那儒衫书生与灵家老五一起联手,分别以一道武道神通打在司言的胸口,将他打得衣衫爆裂,经骨尽断,直接打入了太虚火焰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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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西天佛祖表示反对(大章节求月票!)

司言的道心虽然远远超过相同境界的修士,但却也早已不如当年。

又或者说,他也许至始至终都未曾变过,这就是他的初心,他对于亲情,一直都有着一股执念。

从他记事起,这股缠绕了他一生的执念就已经种在了心里!

何况他在尘世间的岁月太久了,他的命轮也碎裂了,他还养育了那么多的弟子,每个弟子,都像是他的孩子,都像是他的儿子,他的女儿,他一直在渴望亲情,他也一直都很重视亲情。

但这些亲情也成了他最大的弱点,但凡触及到这里之时,他总会觉得有股气血会直冲自己的道心,就连情绪都变得无法控制。

司言再次怒吼,似乎想从这炙热无比的火焰之中遁逃出来,这些火焰实在是太灼热了,当触及到他的肌肤之时,瞬间就有大片被消融!他们虽然是在这片火海的中央,但却仍旧是在外围,而并非是下面的中心位置,那中心地带,从未有人去过,因为那是宇宙里最为炙热,温度最高的地方,别提是神祇的肉身,就连最为坚固的神金都会被瞬间融化!

哪怕他是司言,哪怕他曾经登顶这个宇宙的最高峰,但他如今的实力却没有全部恢复。

司言即使是如此挣扎,这围攻他的三人又哪里还会顾忌他,随之便是纷纷使出自己的最强神通,都打在了司言的胸膛上,令他全身的骨头都发出着恐怖的爆响,司言原本想出手抵挡,可那儒生再次祭出了画卷,那画卷又包裹住了帝剑!那灵家兄弟再次全力一记,怒喝打下,当场都打在了他的胸口,令他两侧的肺部都随之凹陷!

司言在这一刻,那万千的心绪,都从眼前闪烁而过。

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当他转生成钟言之时,他是出生在那个清贫的小山村里,等到他成长到十五岁那年,他在那湖畔边上,遇到了正在那里洗衣裳的柳家姐姐,那是他前世第一个情人,也是第一个除了嫡亲之外心爱的女子,司言永远记得两人第一次相见时候的情景,她是在湖边洗衣裳,而司言与钟怡则是在嬉戏,她笑得很好看,有着一种典雅的美,犹如一朵牡丹,还含着一些羞涩。

司言还记得他的妹夫,还有钟怡的儿子。每当他回家,回到那小渔村,他总会与自己的妹夫喝上几杯。他妹夫是个书生,总是那么淡然从容,性格也不错,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至于钟怡的儿子,则很喜欢趴在他肩膀上,在那里嬉闹。

但他们最后却都死了,在那一天,都死在了那场袭击之中。

司言又想到莫璃,那个可怜,孤苦伶仃等待了他足足两万三千多年的女子。

而且在之前,司言还错怪她了,出声辱骂她是贱人。

在下个瞬间,他的思绪又回来了,他看到了灵染在对自己狂笑,对他笑得很是张狂,只因为现在他现在死了,在灵染的见证之下,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而且这次是灵染亲自所见证,根本不会有丝毫的错误。

很快,司言被这底部,这真正的太虚之火所吞噬了,完全包裹在了中间,彻底消失不见了。

而在看着司言被大火吞噬以后,他是笑得那么畅快,是从心底,从精神和心理上,得到了一种极大的满足。

他钟言恢复了境界命轮又怎样,如今身死道消,又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钟言终于死无全尸了!

这灵家老五道:“七弟,这次我请来了玉峰兄,有玉峰兄相助,果然是事半功倍,他也太不自量力,居然来这太虚极火之地。”

那身穿儒衫,名为玉峰的书生道:“我这次不过是来太虚炼制法器神兵,既然是灵兄你请我来,那我岂有拒绝的道理?自然是愿意出手相助了。”

灵染哈哈大笑道:“这也是要多谢玉峰兄长了,玉峰兄长乃是五方大巅峰,即将证道六御,方才玉峰兄的功法,也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呀。”

这三人之间互相恭维了一番。

不过灵染即使是神祇状态,也有点受不了这异常炙热的太虚火焰,何况司言方才那掉进里面的火焰中央,那恐怕是六御境界,也会被烧成黑灰。

于是灵染便道:“这里还真是热,不知这钟言为何要来这里,他难道也来炼制神兵不成?但他还需要什么神兵,他已经有玄女娘娘为其所炼制的帝剑,那可是真正的帝兵啊!”

其实灵染至今都不明白,为何钟言能以四昊境界就可以使用帝剑,那帝兵可是连六御都不一定能驾驭!可这钟言,却硬生生靠着那帝剑,可以直接跨境与五方一战!

这玉峰书生先是有点讶异,这才思索了下道:“难不成他是为了那件宝物而来?”

灵染稍微皱眉道:“玉峰兄,你说的是什么宝物?”

“这世上在神兵之上有帝兵,而帝兵唯有真正的神帝境界才能发挥出力量,可在帝兵之上,却还有道兵!”玉峰书生直言道,“听闻在这太虚之地,曾经是炼制过一次道兵,那太虚城邦,当今圣火一族的族长林戬,当年就参与了那件道兵的炼成,听闻当初那道兵炼成之时,整个太虚极火之海,所有的火焰,可都被那道兵所吞噬了!”

灵染闻言失笑道:“这太虚之火不是还在么,从宇宙开天辟地,已经燃烧到今天了,什么时候熄灭过了,而且这太虚之火,比一方小诸天都要辽阔,怎么可能被一件兵器所吸收,这未免太荒诞了。”

“虽然只是我道听途说,但此事也不一定是假的。”

玉峰书生看向了那道几乎横贯了太虚一部分的惊天剑气,那剑气在过了几千年之后,依然威力不见,包含着足足三十六层,神帝大圆满的剑域,在这太虚之地,仍旧在释放着极其强烈的彩光!

“听闻当年那位初代人帝会闯进这里,被月神等人围攻,他便是来寻找那件道兵的。”玉峰书生道。

灵染亦是同样望向那道剑气。

“这位初代人帝我也听过,但人族这种低等生灵怎么可能修炼成神帝,怕是一定有我们神族的血脉,他也是混血神族吧。”灵染如此断定道,“好了,五哥,咱们先走一步吧,但来了这里,怎么也得去拜会下圣火一族的族长林戬,林戬前辈的辈分与我们老父差不多,我们理应去拜见才是,不可失了礼仪。”

灵家兄弟在拜别玉峰书生之后,这才动身离开了,赶往了在那太虚火海边缘的圣火神城。

至于玉峰书生便是留下来,继续在这火海上方,炼制自己的神兵,这才是他来太虚的原因。

这神兵如果成功锻造, 他修炼成六御境界,那也是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