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同学绝对在暗恋我 第125章

作者:扶腰

  一色彩羽现在一看硝子脸上神情,就很懂她在疑惑什么了。

  “我们班的小泉明菜同学,刚刚趁着二年f组体育课的时候,把情书藏到雪之下前辈书里了。”

  硝子:???

  硝子脸上问号更多了,“小泉桑……不是和,津岛学长?”

  一色摆摆手,“听说好像上周时候分手了,好像还是因为雪之下前辈来着。”

  硝子:“啊?”

  一色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是两个人都喜欢上了雪之下前辈,在打赌谁能先追到她呢,雪之下前辈简直魅力无敌啊!”

  她很喜欢打听学校里的各种八卦,可谓是总武万事通了。

  硝子呆了一下,小声道:“我觉得前辈,不会喜欢这种无敌的……”

  一色捏着自己下巴思索片刻,唔了一声,“我感觉也是,雪之下前辈一看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啊。”

  和学校里二年级三年级的学生不同,一年级的学生,因为刚入校没多久,并没有深刻的感受过当年雪之下统治总武高中早恋界的阴影。

  他们看得更多的是那位美貌无敌家世优越成绩数一数二的前辈,运动场上成绩栏上碾压全校人时候的优秀模样。

  被这种映像洗脑的小学妹小学弟们,随便挑一个出来都对雪之下满满的憧憬。

  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纪,遇到这样优秀到光芒万丈的人,会倾慕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是现在,班里已经有很多人在暗搓搓互相鼓动着,要不要也去雪之下鞋箱里塞个情书之类的了。

  “果然还是很好奇……”一色单手托着自己一把。

  “硝子你说,雪之下前辈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硝子神色有些惊慌,“这个,我怎么知道呢……”

  一色笑嘻嘻道:“因为硝子你不是和前辈很熟嘛~”

  硝子:?

  什么时候彩羽你有了这种幻觉?

  “难道不是吗?”一色拍了拍硝子的肩,“雪之下前辈性格可是超级高冷的啊,就算在二年级都没几个相熟的人,但是却等你放学回家好几次了。”

  哪有好几次,也只有两三次左右啊!

  一色笑嘻嘻靠近硝子耳朵,“我偷偷和你说哦硝子,班里好些人在这一点上好羡慕你呢!”

  你们完全羡慕错了人啊!

  前辈之前之所以在一年级教学楼等自己,完全是因为有正事。

  这么想着的硝子,今天放学时候在一年级教学楼下,又看到了雪之下。

  她目光平静地从远处望过来,仿若地面上的另外一个月亮,温柔地光芒万丈着。

  “硝子,过来。”

第225章 长向神明许愿

  雪之下是个习惯了屏蔽流言蜚语的人,在这种全校都在谈论着她的新绯闻的时候,她却再次抽时间询问了一下医生。

  之前时候就拜托了三浦,让她拜托她帮忙调阅了一下硝子的医疗记录。

  三浦家父母是本市医疗集团高管,三浦拜托了一位父母的学生她的师兄,很快就用权限拿到了雪之下想要的东西。

  那位师兄看了那份医疗报告记录之后,说硝子失聪的左耳已经治愈希望不大了,就连目前在助听器下还有一点听力的右耳,也会渐渐恶化最终失聪。

  雪之下听了这个结果之后虽然沉默许久,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放弃希望,一直有在咨询国内的其他方面专家。

  结果非常不理想。

  直到现在,所咨询的一切相关方面专家教授,得到的信息反馈都和那位师兄所说的差不多。

  先天性听力障碍,纠缠着耳神经方面复杂至极的问题,除非换个大脑,否则基本已经没有希望。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哪怕睁开眼来遇到这样全员负好感度,几乎众叛亲离失去一切的雪之下,那个时候也对自己是抱有充足的翻盘信心的。

  这样几乎老天爷明明白白告诉她,不可能,做不到,没希望,除了从前时候一直被阳乃碾压之外,这是唯二的事情。

  虽然一直有在装模作样的掩盖着从前年前时候,被欺凌被黑暗笼罩被无能为力的心理阴影,但那次和由比滨在学校仓库里,雪之下在骤然面对突然而至的黑暗时候却还是瞬间失态。

  已经记不太清了,那个年幼时候的雪之下心中除了痛苦和恐惧,还在想着什么?

  但记得很清楚的是,那个时候双手抱膝蹲坐在卫生间里的自己,在锁死的门被打开,晃荡的灯光急切地照进来的时候,那时候阳乃在光影之中的面容,在自己眼中是何等地犹如神明。

  那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被神明拯救。

  大抵是从硝子身上看到了年幼时候无能为力的自己,雪之下的确得承认,她对硝子有着另外一种特殊的移情。

  假如当时也有这样一个人能把自己拉出黑暗,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就不用把那时候看到的那一缕光,差点以为是爱。

  雪之下的沉默了片刻让小学妹多少有些心中忐忑,“前辈……”

  她想起今天在班里听到的传闻,微微咬唇。

  今天班里的小泉明菜同学,送完情书几乎是雄赳赳气昂昂回来的。

  而后在好友彩羽桑的科普下,硝子总算明菜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两周前时候,小泉同学发现自己的男友津岛日渐冷淡下来,作为一个恋爱达人,她立即就猜出来这是男友移情别恋的前兆。

  高中生的社交圈子就那么大,稍微和男友的同班同学诉诉苦撒撒娇套套话,就明白了问题之源。

  津岛是三年级的学生,按理来说早就应该退了大部分社团,但津岛本就打算以后报考运动专业,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是学校男子网球社骨干。

  而现在众所周知的,学校里的三浦优美子和雪之下雪乃都网球天赋极佳,运动会期间她俩甚至偶尔在室内网球场里留下来训练一下。

  男子网球女子网球场隔得并不远,很容易就能看得见。

  刚开始时候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然后就是鼓起勇气上前去问一声雪之下同学下午好,再后面现在已经开始在网球场边徘徊了。

  当然,雪之下并没有发觉网球场外有这么一个人,她那时候全心全意都只有三浦,和网球来着。

  小泉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当然很生气,甚至打算直接就去和雪之下对线。

  然后就恰好看到了雪之下当时与三浦,一起碾压秀知院丰之琦学院女子网球双打队,光芒万丈拿下了冠军的时候。

  她对雪之下,几乎是一见倾心。

  没见雪之下前:雪之下是什么臭鱼烂虾也配和我抢男人?!!

  见了雪之下后:津岛是什么臭鱼烂虾也配和我抢雪之下?!!

  两个本就有矛盾的情侣立即分手,从恋人转变成了情敌而且差点撕起来。

  班里许多人不仅不笑话小泉,还颇受鼓舞的模样,说要在什么时候策划一个集体大告白事件来着。

  硝子:“…………”

  这个时候的小少女对于同龄人中的优秀者,总会下意识生出倾慕的心,但硝子觉得,那大概不能算作喜欢。

  天上有那么多漂亮的星星,就算真的想要也没办法据为己有呀。

  这样一直告诉自己的硝子,心中却很羡慕她的同学们。

  很羡慕她们,可以那样无所顾忌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雪之下不知道小学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措辞后才道:“硝子还先把助听器摘下来吧?”

  啊?

  硝子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摘下了。

  雪之下为自己接下来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多此一举的言论,有些害羞,但没办法,她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有开挂。

  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小块带着八和原神社标记的平安驱邪木牌吊坠,雪之下尽量神情一本正经一些,“我和硝子说过的吧,那家神社非常非常非常灵验。”

  万能愿望机器(劣质版)没有实体,但生效必须要借助载体。

  雪之下有些尴尬地移开了目光,犹豫片刻还是把平安牌帮硝子戴在她的脖颈上。

  【请问是否确定消耗万能愿望机器(劣质版),达成此愿望?】

  系统对她刚刚所许的让硝子双耳回复听力的愿望,做着最后的确认。

  【是】

  前辈为自己戴吊坠的时候两人之间靠得很近,硝子本来还在有点害羞,却突然神情怔然愣在在原地。

  这一瞬间她所听见的世界,已经截然不同。

  毫无预料地,措手不及的,从不敢奢望的。

  远方的风声回旋响动。

  落叶吹落地面声音的沉静轻微。

  几条街外的汽车喇叭声喧闹吵闹喧嚣。

  四周来往路人脚步声急切匆匆。

  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这究竟是,何等的……?

  心跳声音如此剧烈。

  硝子茫然又惶恐地睁大了眼,几乎有些站立不稳抓住雪之下的双手,“前,前辈,我……!!!”

  雪之下摸了摸小学妹的头。

  “神明垂怜你了,硝子。”

  她这么说。

第226章 不如得她垂怜

  【神明垂怜你了,硝子。】

  什么神佛之类的存在,硝子早就不信。

  她一直是对自己对未来对别人,不敢抱有太多期望的人。

  这个连别人对她的恶意都表示可以宽容可以理解的少女,从未期望会有幸运降临在她的身上。

  倒是母亲,明明家中生活本就不算宽裕,但还时不时带着硝子去寺庙神社拜一拜,希望自己可怜的女儿能够得到某位仁慈神明的垂怜。

  但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妈妈是哪怕辛苦到这种地步,也对生活咬着牙不肯放弃希望的人,妹妹是未来还有无限希望的好孩子。

  是和自己不同的人。

  硝子这十几年来,稍微对人生有一点点过分的期望,都事关前辈。

  大抵年少时候的心事都是这样,明明每秒钟都有一万次想表露心意,却又第一万零一次深埋心底。

  哪怕被带到医院去反而检查了好几遍,西宫硝子也对自己现在的状况茫然失措着,她甚至心中不敢生出一点点欣喜。

  她小心翼翼揪住雪之下一点点衣袖,神情压抑又慌乱,生怕与雪之下走丢以后这场美梦顷刻就要醒来。

  踩在医院的走廊上像是踩在棉花上,硝子全程呆呆然望着雪之下预约了医生,检查,再检查,而后和医生交涉。

  她除了,嗯,啊,哦之外几乎说不出其他的话。

  雪之下微微颔首,“麻烦医生了。”

  那位医生很热情的样子,“要不再让你朋友住院观测几天吧,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雪之下婉拒了这个满脸写着【请做我实验数据素材吧】的医生,带着还傻乎乎没回过神来的小学妹下了医院几楼。

  在医院大厅座椅上拉着小学妹一起坐下。

  “坐一下吧,看你这样子你等下出去就要摔了。”

  硝子懵懂坐下。

  “前辈,那个医生说……?”

  雪之下点头,“你的耳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