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藤世界开始求长生/从民国世界开始求长生 第315章

作者:树藤上毛毛虫

接着,秦栎又对上古解释了一下,近些年芜浣在外面做的事。

一刻钟后。

“既是如此,我便随你走一遭。”上古答道。

“多谢上古道友。”秦栎行礼道。

说罢,直接对着上古这一缕神识施展神通。

这神识封印在后池体内,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彻底把他弄出来的,但是想个办法把她暂时带出去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这个时间也不能太长,依秦栎看,这个世界最多只有一个时辰。

如果超过一个时辰,不但后池会出事,他自己都会遭到法术的反噬。

随着秦栎施展术法,点点光辉开始出现在上古附近,环绕着上古,金光越来越多,秦栎身上的法力波动也越来越强。

秦栎见已经看不到金光里的上古,随即施展神通离开了太虚,回到了现实。

盘坐在地的秦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金光四射,随即起身,然后又扶着后池起身。

“后池,我还需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秦栎说道。

“什么东西?”

“一滴精血。”秦栎答道。

“这容易。”说罢,直接划破手指,逼出了一滴精血。

秦栎随即用法力包裹住了这滴精血,然后再此施展了“斡旋造化”神通,几息过后,一个和后池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妆容和上古一摸一样的人。

“这?”看到这个变化,所有人都惊讶,古君更是愣住了,过了很久才行礼道:“古君拜见师尊。”

“古君道友快起,他还不是你的师尊,只是一具躯壳而已。”秦栎说道。

说罢,直接把身体里的混沌本源夹杂着上古的一丝神识,放入了这具躯壳之内。

放入的瞬间,上古的身体突然光芒万丈,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从她的身体爆发而出,一刻钟后才慢慢停息。

上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气场明显不同了,哪里还有后池半分的影子,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上古。

“弟子古君拜见师尊。”古君兴奋的说道。

上古看着眼前这个头上已经有了几撇白头发的古君,先是一愣,然后才说道:“起来吧!”

“纯阳道友,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叫唤,是净渊的声音。

秦里猛地回头,看向某一处地方。

“净渊!”秦栎颇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天启!”刚刚醒过来的上古眉头微跳,笑着看向天边。

也不待说话,两人几乎在同时消失在了清池宫,奔向战场,紧随其后的是古君一行人,他们也纷纷消失。

第二百九十二章 落幕

,从司藤世界开始求长生

罗刹地。

净渊与白玦此时已经拿着兵器与芜浣打了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打的罗刹地天翻地覆,死伤遍底,虽然一时之间两方打的势均力敌,但是时间一长净渊、天启一方逐渐现颓势。

“你们假死又如何?上古、炙阳不在,你们便不是我的对手。”芜浣看着对面的两人说道,说罢,随即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此时的芜浣魔力直追当年的魔尊玄一,自然不是他们两人所能抵挡。

就在两人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秦栎与上古的身影及时赶到,两人分布在芜浣的后方,立马输入了神力,联合净渊、白玦两人一起镇压芜浣。

“上古!”上古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净渊与白玦脸上的是惊喜,而芜浣脸上的则是惊愕,满脸的不相信。

“不可能。”芜浣大喊,更是立即催动全身的魔力准备反击。

但是四人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上古在镇压的同时召回剑冢里的兵器。

没过多久,天边便有一把帝剑响应了上古的召唤,回到了他的手里。

“纯阳道友,接着!”白玦大喊,然后便扔来一把神器。

“日月戟!”秦栎看着手里的兵器,然后对着白玦点了点头。

四人没有犹豫,立即用法力催动神器镇压芜浣。

四人虽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打得赢如今的芜浣,但是四大真神的封印之力,也不是什么都能抵挡的,别说还有四把神奇的加持,芜浣立马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

不过镇压还没哟结束,影响在这只是暂时困住她,并没有废除她的魔力。

四人接着输入神力,持续对芜浣进行镇压。

四人合力形成的能量柱直冲云霄,引起的威势席卷方圆数十公里,就算是数百公里外也还能感受到空气中的那股割裂之感。

“啊啊啊!!!”

法阵中心的芜浣,因为忍受不住直接嘶吼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芜浣身上的魔力波动越来越弱,她再也不能悬浮在空中了,直接摔了下去,落在了一块巨石上,而且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变白,也就是几息的时间,芜浣头上就再无一根黑发。

秦栎四人见此知道成功了,所以便停下了输入神力。

上古缓缓落下,站到芜浣的面前。

“芜浣,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上古看着眼前的芜浣痛心的问道。

“哈哈哈!!!”芜浣看着上古的表情,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大笑不止,反复在嘲笑上古的天真,也仿佛是在笑自己,至于到底笑什么还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上古,你为何今日还是如此的天真,成王败寇,我输了,我无话可说。”

“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芜浣停下来看了一眼上古,然后表情逐渐严肃的说道:“我要证明就算是五品凤凰,也能成为天地至尊,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是三界至尊,而我五品凤凰就只能受人歧视,凭什么!!!”

看着似疯若狂的芜浣,上古知道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朝圣殿的小神侍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就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