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世界当贵族的那几年 第66章

作者:火火火

“真的不打算开口么?”

塞诺蜜开心的笑着,完全没有因为阿尔克的不配合,而产生不耐烦甚至是愤怒的情况。

土拨鼠小姐就这么静静的笑着,眼睛也因为笑容而变成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果然呢,没有那么容易的。”

她作势就要离开,阿尔克也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阿尔克能够预感到,接下来的时间里,等待他的将会是无休止的小黑屋究极折磨。他会被饥饿和口渴所笼罩,会在这永远都不停歇中的滴水声中,耗尽最后一丝的神志,然后在一个癫狂的状态之中,了却掉自己残余的生命。

这种死法光是用想的,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但即便是如此,阿尔克还是在庆幸,自己能够在这样的究极折磨中死去。

因为他还有妻子,还有两位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一旦泄露了“无胄盟”的机密,别说是他的性命不保,就连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是一定会死在血泊之中。

阿尔克绝对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然也不会成为一名生活在阴暗中的商业间谍,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名好丈夫和好的父亲,所以他愿意让一切的痛苦,都加诸在自己的身上。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在那“滴答滴答”的水声中,一直都没办法闭上眼睛的阿尔克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

他好像看到了黑暗之中涌现出了一丝的亮光,似乎是有人点燃了蜡烛,从地牢外走了进来,而且手上还端着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盘子。

“这位不知名的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呢。”

塞诺蜜那温柔的笑声回荡在了地牢当中,这也让阿尔克知道,这不是他的错觉。

“你想知道些什么……除了我的组织以外,都可以告诉你……”

阿尔克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改变。

“知道的太多对我不好,对比也不好,组织是不会放过所有知道秘密的人……”

“是么,那就多谢提醒了咯。”

塞诺蜜轻轻耸了耸肩膀,不知否可。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断头饭?”

意思差不多就是,死刑犯在行刑前的最后一段饭,一般来说都是会准备的比较丰盛一些。

“你可以这么理解,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塞诺蜜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和正打算去做的事情。

“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挺好相处的啦,对待死人,从来都是很好说话的。”

“那就谢谢了……”

借着塞诺蜜手中的烛光,阿尔克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后晚餐,那是两块白面包、一小碗的肉粥,和阿尔克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精美的糕点。

“这是草莓蛋糕啦,本来是夏洛少爷给我准备的下午茶。”

塞诺蜜微笑着解释道。

“不过我比较喜欢那些有骨气的人,所以这份蛋糕就送你了咯。”

塞诺蜜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阿尔克身上的绳索。

我?骨气?

阿尔克心里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是那种铁骨铮铮的家伙,就不会刚被人发现就举手投降,更不会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了。但阿尔克也没有多余精力去反驳塞诺蜜对自己的评价了,他已经差不多快十个小时没有吃喝了,现在只想要好好的填饱肚子。

人在饿疯了的时候,甚至就连坚硬的鱼干都可以直接往肚子里塞,就更别说是这些香甜可口的食物了。几乎就是在瞬间,阿尔克就把盘子里的餐点全部吃完,他躺在了地牢的角落处,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札拉克族少女。

“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塞诺蜜歪了歪小脑袋,手腕反转,两柄锋锐的尖刀,就被她握在了手上。

“这,这是怎么了……”

虽然是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心理准备,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还是让阿尔克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些什么?

他看到了无数双泛着诡异红光的“小圆球”出现在了塞诺蜜的身后,而且更让阿尔克感到害怕的是,此时此刻土拨鼠小姐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对劲。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表情,当两抹病态般的潮红出现在塞诺蜜的脸颊处时,阿尔克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你不要过来……不要!”

大腿使劲的在地上蹬塔呢,阿尔克想要从地面上站直身子。

“吱吱吱——”

空旷的地牢中,鼠群的声音响起。

无需塞诺蜜的吩咐,鼠群已经成功的将阿尔克再次“按倒”在地。

“先生,动手的时间已经到了咯。”

塞诺蜜双手捧脸,一脸的娇羞。

“而且动手的速度还必须要快,因为被夏洛少爷看到,可就大事不好了啦!”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事到如今,阿尔克也知道,自己必然是难逃一死,因为这周边成百数千的老鼠,就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只是有点不懂,自己面前的札拉克族小姑娘,怎么突然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

“先生你知道么,我的夏洛少爷,他的祖上其实是炎国人。”

“炎国人又怎么了……?”

“炎国人,其实也没什么。”

塞诺蜜舐舔了一下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这种舔嘴唇的动作,简直就跟w小姐如出一辙。

“只是炎国人,对于死亡和死亡的过程,有着相当深刻的认知呢。”

塞诺蜜凝视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她的眼神之中混杂着些许的痴迷,但却不是那种看待爱人般的眼神,反倒像是见猎心喜一般的视线。

“被尖刀切开身上的皮肉,肯定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吧,如果在一段时间之内,不断的被尖刀切开皮肉呢?”

也不等阿尔克予以回应,塞诺蜜便自言自语般接着往下说。

“三千六百刀,每一刀切割的时间正正好好都是一分钟。三千六百分钟,六十个小时,两天半的时间,每时每刻你都会感受到同等的痛苦。”

“……杀了我吧。”

阿尔克知道,塞诺蜜既然将这种话说出口,那就绝对没有跟自己开玩笑的意思。

“我只想要一个痛快的。”

“但我不想给你一个痛快的。”

塞诺蜜歪了歪小脑袋。

“当你想要向夏洛少爷动歪脑筋的时候,你的命,就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死,是必然的事情,至于要选择哪一种死法,那就交给你自己来进行选择了,我会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塞诺蜜的小手,轻轻的拍打着阿尔克的脸颊。

“顺便告诉你,这种行刑方式的名字……”

“它叫凌迟哦。”

……

第二天上午,塞诺蜜是拿着两把滴血的尖刀,走进夏洛房间里面的。

“夏洛少爷,已经全部都搞定了哟。”

塞诺蜜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小舌头,然后轻轻的舐舔着刀尖上的血迹。

“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夏洛少爷,我是不是很棒。”

“守林人,帮我把塞诺蜜抓过来。”

“嗯。”

“哎!”

猝不及防之下,土拨鼠小姐就被守林人带到了夏洛的面前。

“让你胡说八道。”

夏洛一拳就把塞诺蜜打到抱头蹲防。

“我让你有话不好好说。”

“夏洛少爷,我知道错了哇……”

“w,我知道你在。”

“boom。”

烟雾响起,除了临光以外,城堡里的三个妹子,就全部都出现在了夏洛的房间里。

“塞诺蜜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你教给她的?”

“嗯,都是我教的,那些处刑的办法,都是从小夏洛你的房间里看到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小夏洛你不生气?”

“我觉得我应该生气的。”

夏洛很坦然的说着。

“因为我并不想让,塞诺蜜的手,像w你那样,沾染上无数的血腥。”

“是啊,我的双手可是一片通红呢?”

W一边说着,一边在夏洛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人曾经做过无数遍的动作再一次上演,萨卡兹少女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肩窝上。

W凝视着自己小小的掌心。

“我拿着炸弹,然后将它丢到人群之中,boom,血肉就溅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想象出来那个画面。”

夏洛点了点头。

“这很有你的作风。”

“所以啊,如果塞诺蜜被我影响太多,说不定也会跟我一样,变成一个不择不扣的疯女人呢。”

“才不会呢,我明明就很正常。”

理所当然的,塞诺蜜这句轻声辩解,被w直接无视掉了。

“小夏洛,我可是个疯子。”

W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那喜欢上疯子的我,应该算是一个傻子吧?”

夏洛轻声说道。

“疯子和傻子,不也是挺般配的么?”

短时间的沉默。

夏洛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w抱在他肩膀的手,似乎是紧了那么一些。

“真没意思,真没意思啊,我怎么就遇上小夏洛你这种怪人呢?”

W小姐撇了撇嘴,本来还有很多想要和夏洛说的话,最后全部都变成了一声叹息。

“塞诺蜜确实是我教的,而且我认为这么做很有必要。”

“有很多问题,都不是暴力能够解决的。”

一种两位家长在讨论自己小孩子的既视感呢。

“但也有很多问题,是必须要暴力才能解决的不是么?我承认暴力并不能带来太多的真理,不然像我这种用暴力杀害了无数人的家伙,早就成为这个世界最正确的人了。”

“但小夏洛你要知道,没有暴力,就没有发言权。”

“没有暴力,就没有发言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