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神从零单排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296章

作者:梦想碎片

直接卖给哲伯莱勒,那位复仇者倒是痛快了,自己又没什么好处。

自己跟他连表面朋友都不算,何必呢?

这年头,农产品都讲深加工,直接卖“原材料”,未免太没有格局。

于是优化了小草方案的姜岩,很快便为萨梅尔规划出了一个更好的“前途”。

“那么,要不要听一下我双赢的提议?你,哲伯莱勒,双赢。”

“啊?”

萨梅尔完全想像不到,见自己面就恨不得拿牙咬掉一块肉的哲伯莱勒,能跟自己怎么个“双赢”法。

事实上,沙漠之民的词典里只有赢者通吃,压根没有这个诡异的词。

也就是萨梅尔见过世面,才勉强算是理解这个璃月人怪异的词汇。

而对面的煞星,却信心满满的告诉他:

“我让哲伯莱勒把「钥匙」给你,你去获得赤王的力量,然后我再打倒你,让他来补刀。”

“当然,到时候打不过你,算我本事不济,你再宰了哲伯莱勒,也只是算他倒霉。”

“但是,如果你获得力量再被打死,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吧。”

“就这样,哲伯莱勒报了仇,你实现了夙愿。你看,很简单的,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姜岩啪啪的鼓掌,为自己深表满意的方案,提供着效果音。

————————

今天第二更,还有一更。

第478章 沙漠云计算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萨梅尔一点都不喜欢眼前的人。

正义邪恶无关紧要,萨梅尔自认为如果用单纯的善恶衡量,自己肯定是无法再恶的恶党。

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好歹把朋友,同伙,或是仇敌,都当做平等的人类来防备和算计。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言谈话语之中,压根没把自己当成人来对待。

轻描淡写与自己商量自己的死法,一副「消灭你,与你何干?」的态度。

这种从根源上的无情,简直让萨梅尔联想到赤王的年代,用羽毛称量心脏,熔铁衡量神智的裁断者。

自己想获取的是赤王的力量,那年头神明的严刑峻法,可没人想获取。

可是对方的这种态度,一旦自己说出半个“不”字,想必立刻就会是打包扔给哲伯莱勒的结局。

形势比人强,萨梅尔只好暂且虚与委蛇,先同意然后再......

没有然后了,萨梅尔刚点了头,就被姜岩一手刀打晕,拎着走回了下方。

这边谈妥了,总得打包让另外一方先验验货吧,姜岩心想。

————————

当姜岩到达楼下的时候,却发现楼下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为何变得极为尴尬。

问过大风纪官赛诺之后才知道,慌不择路的萨梅尔余党,不慎打开了这里的一个秘密房间。

其中的一个留言装置自动发出了沙王留给大慈树王的留言——请自己曾经的挚友不计前嫌,在自己陨落后护佑自己的子民们。

大慈树王虽然早已陨落,但是这个留言或是遗嘱,却把激进派的一切法理都打得粉碎。

正当这群激进派怀疑人生的时候,赛诺也与他们讲解他们的献祭绝无可能复苏他们神明的原因。

献祭这件事,哪怕在激进派中有理智的人眼里,也过于不靠谱,神明这么容易复活的话,还用得着等一千年?

所以他们很快便相信了自己被欺骗的事实,并且毫无心理压力的为赛诺与艾尔海森提供了教令院那边的线索。

大家对抗了这么多年,想要突然言归于好也不太可能,

不过至少在处理完这个强烈的思想冲击之前,这群激进派不会与雨林之民为敌了。

果断背刺,也是打算祸水东引。

不过,这群沙盗与教令院和解了之后,愚人众的立场就变得很尴尬了。

看你们你死我活的打来打去,我才来的。

结果你们成一家人了,我们怎么办?

强行继续“考古”?怕是坎蒂丝一声令下,除了鸟雀散的图特摩斯佣兵外,所有人都会过来围攻他们。

尤其是「博士」看到跟拎小鸡一般,提着萨梅尔走下来的姜岩,只好一脸晦气的带队收拾已经布置好的仪器,先行撤退。

当然,哪怕打不过姜岩,他也不担心会被对方杀掉。

至冬外交再强势,但也没欺压到璃月头上,两国之间的商业合作甚至比任何国家都密切。

争夺利益自然各凭本事,对方脑壳坏了,才会在这里见个生死。

姜岩当然也是这么想的,至冬又没欺负到自己家头上,他也没兴趣当什么提瓦特正义使者。

卖一下自己的面子,让小草不被欺负,就已经足够了。

这破评议会不换一茬人,姜岩绝不打算为他们搭一丝的人情。

而且话说,只要愚人众铁了心跟天空岛干;

能给予方便,甚至不涉及原则问题的时候,大家都会假装没看到。

————————

随着萨梅尔的余党被挨个抓获,这趟七方势力的大乱斗,算是告一段落。

虽然谈不上皆大欢喜,但是一场混战消弭无形,也算得上“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被差点活祭的学者们,眼睁睁的看着这群沙盗变成了“一家人”,愤恨不已又无可奈何。

毕竟哪怕官司打到须弥城,也不会有人为了自己这么一群被放逐的人出头。

能捡回一条命无人伤亡,已经是万幸。

坎蒂丝看到了彻底解决沙漠之民中激进派与温和派根本矛盾的曙光,非常兴奋。

一直以来,她虽然依靠赤王血脉与阿如村守护者的身份,受到了全体沙漠之民的敬仰。

不过她温和派的态度,却让很多吃了大苦的部族,与镀金旅团中的激进派非常不认同。

在利益面前,别说赤王血脉,就算赤王本神来了,也顶多让人口服心不服。

护送学者们返回阿如村的她,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用音乐与故事,将这份真相传遍雨林与沙漠。

一来断绝激进派的生存土壤,二来给沙漠之民理直气壮的跟雨林之民“一家人”创造法理。

而艾尔海森与赛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并与姜岩相约数日后在须弥城有要事相商后,也满意的离开了这片沙海。

至于愚人众,看起来虽然狼狈,但其实压根没有什么实质性损失。

本来这个位置的地脉也已经考察完成,无非是换一个地方继续测试而已。

最后这么一大群人,只有姜岩留了下来,当然,还有他手里拎着的萨梅尔。

没人敢问他为什么还不走.....哪怕最有资格的坎蒂丝,考虑到双方的武力差距,也只能视而不见。

赤王陵早已被激进派“考古”了不知道多少代人。

事实上,赤王尸骨未寒,沙漠诸王就已经开始拿着“考古”出来的各种军械互殴了。

作为后裔,如果总是坚持“守护祖宗基业”,怕是早就被打死或是气死了。

所以,众人只能看着姜岩像主人一样大摇大摆的与大家挥手道别,毕竟你拳头大,你也是光学隐形的。

很快,送走了这群乱七八糟的人后的姜岩,便与久等了佣兵小队汇合,继续着他们的探索之旅。

当然,先得把吓得跟鹌鹑一样的大少爷提尔扎德“唤醒”。

“大风纪官,走了?他,他,他没有发现我吧。”

大风纪官赛诺冷酷无情的恐怖态度,与他的冰冷无聊的恐怖冷笑话,在教令院一直让人闻风色变。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绝大部分人压根没资格被赛诺审判。

被他审判的,至少也是开除,牢狱,阿如村单程票这种级别的案件。

所以提尔扎德才如此的害怕,整个人牙齿战战,不停的颤抖。

这件事说破天也就是个违规考古啊,不至于吧。

直到姜岩归来,细心的婕德喂了喝了提尔扎德点温暖的淡枣椰酒,他才算缓了过来。

不过这时候,看见姜岩手里拎的货物,冷静不下来的就变成了哲伯莱勒了。

“萨梅尔???您从哪把他抓来的?”

哲伯莱勒多亏没有火系的神之眼,不然姜岩怀疑靠他眼中的怒火,大概就能放出热射线,将萨梅尔烧成灰烬。

“伟大的姜先生,如果你把他交给我,我们将结成永恒的兄弟,我将以赤王之名发誓,将我积累的所有财宝,包括我最疼爱的女儿和她的嫁妆,都交给你。”

看到了十几年“日思夜想”的仇敌,哲伯莱勒二话不说,抛出了自己的一切。

婕德听的面红耳赤,慌忙的走过来敲着哲伯莱勒的头:“老爹,你喝醉了吗?胡说八道什么啊!”

擦,不愧是萨梅尔的前同伙,连话术都是一样的。

不过很可惜,姜岩对中年佣兵的财宝,和她的女儿没什么兴趣。

对于这种沙漠之民特有的狡猾话术,更是没什么兴趣。

沙漠之民动不动把就嫁个女儿作为价码的一部分,当你拒绝的时候,便顺势把价格砍成原来的一半。

很多商人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为了避免做买卖莫名其妙多出一个老婆,只好含泪同意杀价,并愤怒的将这个套路记述在了虚空之中,成为了经久不衰的段子。

当然,哪怕你见色起意,人家也没什么损失,这群人通常都有十几个女儿......婚宴上整个部落给你灌醉了之后,第二轮讨价还价还是会如约而至。

不过哲伯莱勒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许并不是套路。

但姜岩完全不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有几分真意。

什么叫卖方市场?能让他讨价还价一句,就算自己输!

“我从这家伙嘴里,得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消息,你手里有一把开启赤王力量的「钥匙」?”

“我的目标,正是赤王的力量,交出钥匙,他任凭你处置。”

姜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哲伯莱勒的巧舌如簧,并以毫无商量余地的态势,提出了自己的价码。

这时候,继续用最开始的故事,就太侮辱彼此的智商了,还不如坦诚相待。

哲伯莱勒对于姜岩咄咄逼人的态度,毫不意外。

在看到他强大的龙卷后,他就不再相信什么“恰好收到紧急委托”。

这等能力,随便找个绿洲中的部族,怕不是得被当做神明来供奉。

强大到这种地步,还会在冒险家协会做任务?

处心积虑的“偶遇”,肯定不是为了自己或是萨梅尔,无论是他还是自己都不配。

只有赤王的力量,才有资格让他下这么大的本钱和时间,哲伯莱勒很确信这一点。

不过哪怕知道这一点,哲伯莱勒也不太在意自己手里的「钥匙」到底有多神圣。

沙漠之民,人均对赤王的信仰底限十分“灵活”。

出身图特摩斯,很长时间都是萨梅尔同伙的哲伯莱勒,更是底限直到坎瑞亚。

“没有问题,不过我的「钥匙」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存在,这份力量,我想也与你无用,并且非常危险。”

说罢,哲伯莱勒便毫无保留的将「钥匙」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姜岩。

至于神明的传承与秘密,关他什么事?

神明有保佑过他?他怎么不知道?

其实,所谓的「钥匙」,只是婕德的母亲优菲,一位天才学者,对整个赤王的黄金梦乡仪式的解读。

萨梅尔曾经“考古”出来了稀世的关于如何进入赤王的黄金梦乡——阿如的仪式文献。

但是很可惜,那个年代的文献,沙漠之民自己反倒是无法解读了。

不得已之下,萨梅尔便派遣哲伯莱勒从须弥城“请”来了婕德的母亲,来做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