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正道大师兄 第139章

作者:封仙

待会儿指不定是谁抱谁回去呢。

酒盏碰撞,发出了一声脆响,两人端起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你这酒怎么这么没劲儿?”

白流裳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略带不满道。

在江云走后,她就戒了酒,除了在流云国的那次之外,这三年里,她滴酒未沾。

“师父,这是妙欲阁的【凝香露】,后劲儿大的。”江云解释道。

“妙欲阁……”

白流裳闻言,凤眸微眯,“你在魔教这些年,还染上了这种恶习?”

“没有没有,我去都没去过。”

江云连连摆手,一脸的无辜,“这是她们供上来的,我可不去那地方。”

白流裳打量着徒儿,确定他没有撒谎后,才放下心来。

“色是刮骨钢刀,御剑飞着上去,只怕要被人用担架抬着下来。”白流裳抿了抿嘴,“妙欲阁那种妖窟,你可去不得。”

“师父说的是。”

江云很听话地点头。

在妙欲阁的事情上,两个师父的观点出奇的一致,都不准他逛窑子。

不过凝香露倒是挺好喝的,入口甜滋滋的,酒香中更夹杂着一股异香,饮下之后也会在口腔中弥漫。

江云端起坛子,给师父斟上,白流裳一脸不屑地端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

哪有什么后劲儿啊,跟糖水似的……白流裳心想。

江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慢慢从嗓子眼里下去,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两人又说了些话,白流裳没忘了正事儿,从江云手中拿过酒坛子,给两人倒上。

三盏酒下肚,白流裳感觉身子有些热了,于是解开了腰间的衣带,将身上的道袍敞开。

此刻的白仙子倒是有些衣衫不整了,肩上披着外袍,内里穿着白色的中衣,傲人的身段儿倒是勾勒得清清楚楚。

白流裳浑不在意,反正面前的是自己的徒弟,又没什么外人。

江云眨了眨眼。

到底是师姐,白流裳的身材比安青檀还要傲人几分。

“横看成岭侧成峰啊……”

江云心想。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云儿,师父好看吗?”【4K大章】

“来……喝!”

白流裳把青瓷酒坛子砸在桌上,发出“砰”的声响,醉眼朦胧地看着江云。

她身上的那件道袍被脱去,内里穿的、雪白的中衣也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淡青色的肚兜。

两人正坐在船上,船头两侧的湖面上,正飘着大大小小的空坛子,都是这一晚上喝的。

“师父,别,别……喝了。”

江云也是晕乎乎的,伸手去抓那只酒坛。

哪怕戒酒三年,白流裳的酒量也丝毫不见减少。

【凝香露】是妙欲阁的仙酿,内蕴灵力,若是凡人喝了一口,只怕会当场醉死。

两人没有动用法力气血,能支撑到现在,靠的全是修士的身体强度。

江云吐出一口气,凝香露后劲儿极大,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涨一涨的,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这酒坛子……怎么变成两个了?”

江云眯着眼,看着师父怀里的青瓷坛子,伸手去抓。

“不嘛……”

白流裳噘了噘嘴,把坛子抱到了另一边。

江云晕晕乎乎,伸手一抓。

嘶……

“这酒坛子……不对劲儿啊?”

江云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那一抹淡青色。

稍加思索,他又用力确认了两下。

你这酒坛子……为何如此软弱啊?

“你干嘛……”

迷迷糊糊间,没等江云想明白,那只手就被白流裳拨开。

“调,调戏……调戏你师父是吧?”

她脸上红扑扑的,一双美眸带着醉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逆徒。”

白流裳做出生气的样子,在他手上打了一下。

喝完酒之后,居然轻薄他的好师尊,真是逆徒……

打得倒是不重,江云晃了晃脑袋,也没什么感觉。

他觉得身上有些热了,于是向后靠在船舷上,伸手扯了扯胸口的衣裳。

跟师父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江云也是浑身发热。

外衣扣子早就被解掉敞开,此刻更是将里面的中衣都扯开了。

“酒酣胸胆尚开张……”

江云仰头看着天空,夜色如水,繁星点点。

自己现在露出胸膛的样子,应该挺流氓的……

他稍微恢复了一下清醒,胡思乱想着。

估计是披头散发、露着胸口,跟磕了药了魏晋名士一个画风。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师父不是外人,不会介意自己的。

“你……过来。”

白流裳指了指他,趴着船头小几上,用手斜托着腮。

自己的徒儿……长得真好看啊。

白流裳眼里亮晶晶的,心想自己真是好不害臊,连自己徒弟的美色都要馋。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既然是自己的徒弟,那馋一馋也没什么。

况且,自己不馋,难不成要留给安青檀馋?

想到这一点,白流裳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江云听到师父的话,撑起身子靠了过来,也趴在了船头的小案上。

两人面对着面,都托着腮,彼此之间离的很近。

白流裳伸出手去,摸了摸徒儿的脸颊。

“真的……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啊。”

纤白细长的手指轻轻抚着那对好看的眉毛,又捏了捏英挺的鼻梁,白流裳看着他,眨了眨眼。

“回来了,真好啊……”

白流裳这样想着。

江云被师父摸着,挑了挑眉,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白流裳的手心很柔软,温温热热,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花香。

在江云的印象里,每次练剑前后,师父都要用灵药液浸泡双手,既是对剑道的尊重,也能保养双手。

不像洛美人,手心里有老茧,前几次还磨到自己了……

江云胡思乱想着。

摸了好一会儿,白流裳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又拿过了酒坛子。

她提起那只青色的小酒坛,仰起脸,清亮的酒液倾泻下来,倒进了嘴里。

白仙子醉醺醺的,手也有些拿不稳坛子,酒液打湿了衣服领口。

“砰”的一声,她将酒坛子砸在了小案上,浑不在意地拿手背擦了下嘴角,把小酒坛子推到了江云面前。

“喝!”

白仙子醉眼朦胧,挺了挺胸,身段儿傲人。

“不行了,师父……”

江云苦着脸,很想认输,“再喝,再喝就真多了……”

虽然晕晕乎乎的,但他感觉自己现在还是能保持清醒的。

“嘿嘿……”

白流裳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她想起当年的小江云,也是穿着道袍苦着小脸,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向自己认输。

不过嘛……

白流裳提起坛子,扳过徒弟的脸,把江云的脑袋抱在了怀里,直接对着坛子口灌了下去。

江云:“咕噜咕噜……吨吨吨吨吨……”

“咳咳,咳……”

江云被呛了两下,咳嗽着,胸前被酒液打湿。

白流裳放开徒弟,拿过酒坛子,嘴对着坛子口就是一番痛饮。

江云看着师父,脸上颇有几分幽怨。

他是修士,哪怕被呛到也没什么事,只是师父又不讲卫生了。

江云咂咂嘴,妙欲阁的仙酿入口甜滋滋的,果香浓郁。

而在这酒香之中,又夹杂着仙子师父唇舌间的清甜滋味。

“看我干嘛,嫌弃你师父是不是?”

白流裳放下手中的酒坛,知道他什么意思,瞪了这逆徒一眼。

“没有没有,哪能啊。”

江云眼含笑意,看着师父。

“哼,不许嫌弃师父。”

白流裳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领子上沾了酒水,白流裳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将身上的中衣随手解掉,丢在了船上。

淡青色的绸布肚兜,极好地贴合在了她的身上,肌肤莹白水润,腰肢盈盈一握,曲线弧度完美。

江云望着面前的仙子师父,眨了眨眼。

他感觉……自己酒都醒了几分。

白流裳掂起了脚,足尖轻盈,踩在了船舷之上。

船舷窄小,几乎无立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