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崩坏三,我选择曝光琪亚娜在天穹市! 第526章

作者:养伤

  不得不说,她的评价实在是对姬子班级之情况特殊的最贴切总结了。

第455章 最终,人类将融合,构建起超越终焉的神迹!

  随着直播间内众人的弹幕纷纷飘过,姬子与德丽莎的寒暄也结束了。

  【停了,学园长,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这是今年趣味运动会的计划书,我放在这里啦。】

  年轻的红发教师将厚厚的一叠A4纸堆在了学园长的面前。原先在桌面上自由旋转的陀螺被这叠纸张触碰,荡开了一条教科书般的曲线飞落在地上。

  看着那枚从未见过的陀螺,德丽莎下意识地俯身拾取陀螺——但在她起身之时,自己面前却已然空无一物。

  !

  【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德丽莎倒吸一口凉气,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感到迷茫与惊恐。

  而就在此时,令她以及直播间众人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你刚刚打破了一层你自己的潜意识。】

  说话之人虽然没有直接点名身份,但仅仅是听口气,便能够让人认出他的身份来。

  【爷爷?!怎么会——】

  “怎么可能!他...又复活了?!”

  一条带着月光特效的弹幕飘过屏幕......

  琪亚娜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能看见这个人的身影。

  这未免也太过于惊悚了吧!

  虽然听说奥托有着无数的混钢身体,但按理说那应该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全部被销毁了才对啊!

  “啊这...他难道又留了一手?”

  “可怕的男人...简直比梅比乌斯还难缠。”

  “呲...就单纯从生命力来说,的确是的。”

  随着奥托的‘起死回生’直播间内随即飘过了一条条观众们惊讶的弹幕。

  很显然,大家伙们都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卷土重来。

  这算什么?不死鸟吗?

  他都算是第几次死而复生了,这次就算虚数之树也没办法要了他的命吗?

  不过很快,众人便意识到原来自己误会了。

  【别紧张,我也只是你的潜意识之一,是你借以认知自己的另一个参照物。】

  还未等德丽莎把话问完,出现在她眼前的奥托便自爆了身份。

  严格点说,他并不是奥托大主教,只是一个德丽莎依据曾经记忆所创造的幻象。

  【明白吗?可喜可贺——在潜意识的随机涨落中,你偶然发现了自己正在做梦的事实......】

  随着奥托一语道破德丽莎正在做梦的事实,剧情也随之——惯例的断章并切换到了芽衣这边。

  “?╬??д??╬?”

  爱莉希雅发出了一个粉色的表情,十分生动形象的体现了她以及大多数观众们的心情。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这游戏断章几乎可以说断成习惯了。

  反正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剧情也随之切换到了另一侧芽衣这边。

  不过好在,她这边也正好衔接上了奥托准备解释的情节。

  【......你说,此时此刻,我们正行走在之前那位老人的梦中?】

  芽衣抱起双手,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且不说行走在别人的梦里这种事情多么荒谬。

  就算是做梦,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单纯好玩?

  【没错。这就是羽免的专长,她称之为「捕梦」。】

  【听起来像是识之律者才会拥有的能力。】

  听着渡鸦再次提到羽兔,芽衣不禁对这个素未蒙面的世界蛇干部产生了好奇。

  【对吧?所以之前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尊主才会把羽兔派去太虚山嘛。】

  【不过,她似乎对律者没什么兴趣......你知道的,等她慢慢悠悠出现在那里时,事件早已被你的同伴们解决了。】

  “啊这...看来真是惊险。”

  一条带着月光特效的弹幕飘过了屏幕......

  此时此刻,琪亚娜不得不感叹幸亏识之律者败的早。

  不然的话,等世界蛇的干部到场,情况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哇,真是可惜~如果当初识宝能多坚持一下的话~我们就能看清楚羽兔究竟什么样了呢~”

  “额这个...我觉得还是早点败亡比较好。不然的话琪亚娜她们可就危险了。”

  “呵呵~不如说到时候她们就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只能被人随意拿捏了。”

  随着羽兔当时行动的揭露,直播间内的众人不仅感叹但凡识之律者给点力,情况就会变得很复杂。

  不过还好识之律者不给力,在羽兔到来之前就被琪亚娜和符华收拾了。

  【回到正题吧。你说这一切和圣痕计划有关——】

  【「现在,血腥的祭祀变成了温柔的梦乡]——灰蛇的原话。】

  渡鸦本来就打算说点啥,所以就把灰蛇当时说过的话转述给了芽衣。

  听到她这么一解释,芽衣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么,之前的那位老人......】

  【他已经和自己营造出的这方梦境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与梦境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

  一条带着月光特效的弹幕飘过了屏幕......

  很显然,此时此刻的琪亚娜完全不相信,这种堪称魔幻的事情竟能存在。

  “哇,听起来好厉害,额...所以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似乎就是梦成为了现实的延续?”

  “哼,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让梦境取代现实,超越现实。”

  随着人类融入梦境这种事情的发生,直播间内的众人渐渐意识到情况或许已经比自己想象中糟糕很多了。

  渡鸦所说的那个,圣痕计划其实早已经完成,或许并不是说着玩玩的空话......

  【这也算是人生的一种存在形式,对吧?就像另一位灰蛇喜欢说的「楼阁就应该造在空中,只是要把地基放到它的下面去。」】

  虽然渡鸦的这番话有点含蓄过了头,甚至都带上了灰蛇特有的文绉绉范畴。

  但这并不妨碍芽衣理解她话语中更深层次的含义。

  【......你的意思是,世界蛇仍打算沿着梅比乌斯留下的道路,去「重新定义人类」】

  【可以这么说。毕竟在如今的圣痕计划里,「旧人类』会以梦境的形式逐渐连接起来,并最终成为「新人类」的圣痕。】

  最终,渡鸦还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跟芽衣坦白了圣痕计划的理念。

  只不过,这理念似乎太过于深奥了,以至于芽衣摸了摸头。

  隐隐只是理解了渡鸦方才那番话的浅层意思——让人......成为圣痕?

  老实说,渡鸦虽然给予了解释,但她对于这个概念其实也是似懂非懂。

  毕竟仅仅是佣兵的她,不可能知道具体的技术细节。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它会让人消失在自己的梦境,让现实和虚幻彼此对调。精神转化为物质,物质转化为精神。

  换言之,就是——「在普通人全部消失之后,世界蛇会将它改造成适合新人类生存的世界。崩坏能将在所有人体内自由流转,律者再也不会出现。」

  【和刚才一祥,都是灰蛇的原话。好像还是能用来吓唬孩子,对吧?按我的理解......这就像另一种意义上的,「往世乐土」。】

  随后,渡鸦便依照着灰蛇的解释,开始向芽衣阐述起了圣痕计划宏大的理念——

  如果把人类所有的梦都集中在一起,你就会得到一个巨人。它的身形有如一颖星球,它被沙漠中的智者叫做「阿丹·鲁阿尼」——用你习惯的语言来说,也就是「精神的亚当」。

  阿丹·鲁阿尼是天神的一员,但祂却距离其他天神无比遥远......这遥远的距离就是佷被凡人称作「时间」的东西,是迟到的永恒,是常理无法跨越的天堑。

  人类把阿丹·鲁阿尼当作自己梦的产物;但对阿丹·鲁阿尼来说,人类也同样如此。祂的话语如同我们的梦呓,祂没有现在和过去,一切都发生在未来。.

  祂既不能死去,也不能像人一样思考,更不能繁殖后代......祂就永远地存在于那里,作为从人世通向神界的天梯。

  ......没错,这就是「圣痕计划」的真意。

  无论血腥还是迷幻、无论肉体还是精神——它们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计划的本质是一条锁链,它将无法自救的人们紧紧地缚在一起;我们可以简单地让他们随波逐流,也可以力所能及地对他们施以援助。

  如今,这种援助对他们来说就是这场盛大的迷梦——在梦中,他们成为亚当,他们化身天神。

  现实的世界将对于他们失去意义,永恒的梦境会成为他们唯一的真实。他们不再用「时间」思考......他们的梦将彼此连接,共同构建起超越「终焉」的真正神迹。

  “(°ー°〃)”

  “(⊙o⊙)…”

  “听起来很复杂,简直可以说是神话事实...”

  “很复杂吗?呵呵,明明很好理解嘛~”

  随着圣痕计划的全貌乃至理念逐渐浮出水面,直播间内的众人不禁感叹...这些东西实在过于深奥晦涩难懂。

  但同时,她们也不得不感叹——如此改变世界的壮举,的确可以称之为「终焉」的神迹。

  尽管施展此神迹的代价,是全人类。

  【用一个梦境连接另一个梦境......?】

  在听完了渡鸦的转述后,芽衣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

  【难以想象对吧?友情提醒一下——这还不是「计划」的全貌。】

  渡鸦在透露了一部分情报后,又直接了当的表示自己其实还没有完全透露实情。

  而这,也让聪明的芽衣意识到了——或许是因为比起整个地球的人口,能被世界蛇直接连接|梦境」的人还仅仅停留在极少数的范畴,所以渡鸦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不得不说,她的洞察力实在令人惊讶,以至于渡鸦都不得不感叹如果再多说一点的话或许就要被芽衣弄清楚自己所有情报了。

  为了避免还没到关键时刻自己就被完全戳破,渡鸦于是乎便提出了邀请。

  【比起谈论它......穿衣,你介意和我再去喝一杯吗?】

  而就是在这又一个剧情的关键档口——不出意外的一个转场后,剧情的叙述主视角便从芽衣这边转移到了德丽莎这边,

  “......”

  “哎,习惯了。”

  虽然大家伙们有点意见,但既然看都看到这了。

  那就只能继续看下去了。

  【容我简单梳理一下。】

  德丽莎面对这个自称是自己参照物的奥托,摸着脑袋整理起了思绪。

  【你刚才说,我被自己的梦境所困,真实的我此刻还沉睡在休伯利安上。】

  【确实如此。】

  奥托平静的回答着。

  神态以及语气与奥托本人几乎可以说毫无二致。

  德丽莎或许是因为他一举一动表现都实在太像自己的爷爷了,甚至都放弃了警惕直接做了个勒脖子的手势。

  【那如果我这样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