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可以梦见圆桌骑士吗? 第183章

作者:迪亚波罗不是大菠萝

第五发子弹像是一颗闪光般绽放出源石技艺的波动,令飞龙的行动产生了一瞬间的停摆。

最大威力的第六发子弹成功击中了目标,绚丽的光焰之间将红龙从他操控与立足的冰台上打下,摔坠回赛场之上扬起漫天的尘土。

扬起的烟尘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梅塔特隆驱散性的一记剑压撕裂,显露出默契等待着的奥兹华德的身姿。

令人意外,这个时候的红龙一记不再站立,而是将双手也触及到了地面,变成野兽那般四足的姿态,一点点弓起背脊,将身形进一步压低……从那低伏的身体当中,一种缓缓压缩聚集的力量正在形成,头顶巨大的双角也半瞄准似的对准了前方。

目睹此景,梅塔特隆不由得吊起了眼角,露出副八百年没联络过的狗屁远亲突然来信说欠债百万求他借一笔般的难堪表情——但他绝不敢有半点的大意。屏息、凝神,把左轮也挂回腰间,双手紧握住剑柄做出应对冲击的架势,全力以赴的等待着……一种奇妙的光顺着萨科塔的双手流淌到了他的剑上,耀眼、璀璨、炽热……

稍顷,根本不是凡人耳膜所能承受的声音、可怕的巨声轰然炸响,像是有百万均的雷霆于积云中翻滚、兆亿的火药在甬道中爆发……足球场大小的比赛舞台直接被纵向分割,所有的土石与金属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挤压、向两边拥堵的猛然卷起。

犄角和剑刃碰撞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和热——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对抗,同时源石能量的交锋。远处观望的人群因此尖叫和摔倒,直到主办方启动特锦赛安保措施之一、抵抗冲击和光芒的战术级自律术式后才渐渐平息。

而在赛台之上,扭曲的光和炎在对抗到一定程度之后,终于在某个瞬间忽然彻底爆炸,膨胀为一朵白炽的蘑菇云。其表面洋溢着能量过高后导致的火焰和电弧的光辉,把午夜的漆黑的天空变得恍若白昼。

“你是真打算把我当伊奥莱塔打死啊?”剧烈喘息着,梅塔特隆一阵后怕的抱怨道。

“哦,那倒没有,毕竟我还没开超载呢。而且哥们主要就是想试试你的实力,看看藏了多少大牛。”站在浓烟中的红龙笑嘻嘻的放下了捂住肩膀的右手,同时也扫了眼那里的剑伤。

剑刃带来的损害还是其次,真正令他惊奇的反倒是其上不断燃烧着的一种光焰……那不是单纯的温度或者火焰这种等离子,而是某种更加奇特的、仿佛是纯粹意志化后具现出来的某种概念性伤害……硬要说的话,对,就像是龙与地下城那里的天使所使用的……烧灼肉体并让心灵过载的神圣武器。

阳炎剑(Sun Blade)。

“看来你以前跟我吹水说自己超擅长剑术,不是假的。阿梅。”

反复尝试熄灭那点火焰却发现无果的奥兹华德龇着牙,对梅塔特隆说到:“不过你现在没剑了。”

在刚才那次交手当中,梅塔特隆手中锻造于卡西米尔的精工武器已经因为不堪重负,导致大部分的剑体都崩坏,压根无法再做为一把武器去战斗。

“唔,那倒未必吧。”

梅塔特隆这样说着。伸手主动拧掉了手中剑上那最后的碎片——固然萨科塔不以身体能力见长,但毕竟这把剑本就在奥兹华德的打击下变得脆弱且柔软,所以此刻就算是只没有经过任何战抖训练的普通菲林族孩童也能轻而易举折下它最后一点残留的剑刃。

当然结果就是本来还勉强能够称之为断剑尊者的梅塔特隆现在彻底变成手里只有个把柄,最多加个光秃秃剑鄂的“手无寸铁”。

而不待红龙开口,他便看见梅塔特隆展示般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剑柄——远比刚才更加明亮的光在流转着,交汇、编织在了一起;就如红龙不愿割舍意义非常的【断钢】,而执意用电弧磁力链接碎片一样,但如今却更加纯粹且彻底……梅塔特隆创造出了全新的利刃之形,其剑刃煌煌辉燃,散发出神圣的灵光。

甚至,在这像是真正太阳一般温暖的光芒照耀下,奥兹华德竟也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生物钟而有些困乏精神变得活跃和振奋起来。

不是错觉。

“虽然还没法让奥兹你看到它真正的样子,但我确实是不需要剑刃这种东西的啦。”

梅塔特隆随意挥了两下手中的阳炎剑。熟悉的手感就算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也没有产生丝毫的障碍。

当然,梅塔特隆自己心里清楚……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这把剑还不是它真正的样子,至少要用来战斗的话还明显不足;毕竟从三十多年前就尘封至今,还需要将其上的锈蚀全数抹去方才能够复苏——使得,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哇偶~~还挺劲嘛,你这老小子。”

奥兹华德下意识吹了声口哨。

在看到梅塔特隆这把阳炎之刃后,他感觉自己的兴致愈发上扬起来,因此也决定要拿出点真本事来应对,否则就无法对得起好兄弟给他在心里安放的地位。

下个瞬间,红龙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双脚锚定般的用力踩入,脖颈伸直,缓缓昂起了自己的头颅——同时胸口银白色的盔甲由内而外的透析出金红色的光芒,难以想象的高温从中喷发而出。

赤红的焰芒如灭世般耀眼,强烈的气柱在他身畔喷卷升起;鳞片般的火焰在他的脸颊和脖颈的皮肤处不断开合着,又汇聚回旋于胸口愈发明亮的光中,像是要把其内深埋的某物拉扯而出——所以高仰着上身的红龙将双手叠抓了上去。

那是一把剑。

一把巨大的双手剑。

在众目睽睽之下,红龙从自己的胸口抽出了那把他用自己的血肉与精魄铸造的鳞片之剑。

“在这把凯撒神剑面前,没有斩不断的东西。”

【接下来就很恐怖了】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注意到对方那把忽明忽暗宛如呼吸般吞没着焰浪的剑刃,梅塔特隆对奥兹华德那句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即便没有交手,天使也能判断出,有多少防御手段在那把剑面前都是不够看的,一但被砍到就会造成相当可怕的伤势。

所以梅塔特隆只稍作思考,就在恭维之余立刻熄灭掉了自己的阳炎,用抓着剑柄右手做出一个在比赛中具备独特意味的手势。

“我投降,裁判。这场比赛是我输了。现在宣布这家伙是冠军吧。”

.........

.........

.........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场会当中顿时雅雀无声。

不过高举着魔剑的奥兹华德看起来倒是一副蛮“平静的”样子。在听到梅塔特隆的认输,和解说员无奈宣布冠军诞生的广播中,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的用另一只手对梅塔特隆招了招:

“好了,别在那里磨磨唧唧推三阻四了,赶紧过来吃我两刀。这好不容易拿出来一把,可不能让观众们失望。”

“哈哈哈,你是看到别人发功还要迎头直上的傻逼但我又不是;何况跟你真刀真枪打完了我又能得到什么?”

扔掉了已经完成任务的剑柄,梅塔特隆一边欣赏着红龙脸上那种哪怕再怎么努力强装镇定,却也还是难掩一种高X到来却被强行憋回去的寸止的感觉,使得红龙整张脸上都呈现出了病态的涨红和扭曲:

“就叫年长者的睿智,再多学学罢,年轻人(转身跑)。”

“TM的我叫你这老东西给我站住你听到没有?!你这没有骑士精神的东西!!!”

“耶?这怎么还急眼了呢(乐)!裁判!裁判!!快点把这位冠军先生带去领奖啊~~~”

圆桌骑士,死斗!骑士特锦赛 : 50 特锦赛落幕

卡西米尔冠军墙。

这间平常时总是每日精心与维护,金碧辉煌的展厅虽然可以说是代表了卡西米尔百多年来的荣耀与历史,但通常也只有在特定的节日中才会短暂开放,供给心怀梦想的年轻人们以观瞻——可当特锦赛分出了最后的胜者,在全卡西米尔最优秀的骑士竞技之王加冕成功的冠军之夜里,这里又往往会爆发出超越所有设施的喧闹与活力。

被淘汰的参赛者们,被好运选中的粉丝,国民院、监证会的主席、诸多高阶征战骑士……以及迫不及待的狂热记者。

成百上千的人们聚集于此,并在玛恩纳带领的治安人员所维持的秩序之下,于长长的红毯旁边形成同等的队列;

礼炮轰鸣,花语飞洒。

尔后洗净了战斗中所沾染的无垢,重新换上一套各处都刻有花纹与浮雕、在聚光灯照耀下反射着璀璨光芒的银白甲胄的奥兹华德便被两位银枪天马簇拥着踏上了巡礼的第一步。

而这时本就热闹的人群也再一次迎来了新的高氵朝——鼓掌、口哨、欢呼所混合的滚滚声浪如雷鸣般回荡在大骑士领的夜空之下。

人们欢呼着胜者的名字,带上冠冕的新王也因此不断向两侧的人群招手,更进一步拨动起热情的海浪。

在所有人的见证与祝贺下,圆桌之主将卡西米尔大师已经绘制完工的画像挂在了曾经还是炽斧骑士的狄开俄波利斯旁边……这是骑士将自己的存在就此刻印于卡西米尔之中,并在它往后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同时,也即是代表着冠军授勋典礼的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人组织,却也都想法一致。不知多少的闪光灯几乎在画像挂上去的瞬间接踵而至;哪怕是红龙这样常常吞吐烈焰、直视各种耀光的强者一时间竟都感觉有些晃眼。

且不止是闪光,另一些东西也是可以预期的到来。

比方说早已按捺不住的近百名记者的追问。

获胜感言、此刻的心情、未来的规划、发展的方向……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不计其数。

这期间固然大多数都是基于真挚的祝福,却也不乏为在日后博得眼球下的拐弯抹角之言——一般来说这些胡搅蛮缠刻意刁难的家伙会被骑士的经济人和商业联合会安排的发言人推辞并驱除、甚至视情况决定动用联络无胄盟的小按钮与否。

但奥兹华德谢绝了那样的安排,由自己一人来应对。并且出乎各方预料的做得很好。

德拉克大君以令人惊诧的流畅,回答着那些能够回答的问题;同时对那些暗藏诡计的追问也都展现出了滴水不漏的圆滑,用无法挑剔的光伟之词一一回复——作为终将撕下伪装用的幕布,登上那诺大舞台的红龙皇帝,他需要对未来类似的情况下做一个预演和熟悉。

就像一切都未走向深渊的小时,经历过诸多风雨的老红龙曾为了明日而向自己选中的继承者所教授的那样……‘

奥兹华德回忆着那些努力记住却好多年都无法使用上的知识,将之重新整理与归纳……这也使得某些本来快要褪色的光影和音色在心中又一次浮现

‘那天似乎也是这样的’

是的……奥兹华德·阿托利斯仍然能够清晰的记得,在德拉克王庭官宣出下任主人的维多利亚新年典礼上,头戴大君金冠的幼龙接过了“父亲”手中象征王权的黑杖,在数以万计的注视下从背后走上了台前;被岁月砥砺了颜色的旧王面露微笑注视着新主,看着他迎接花雨和炫光的洗礼,饱纳来自各方的祝福与恶意……

而如今成为卡西米尔国家级最高赛事冠军后所沐浴的这一切,不可避免的令奥兹华德心中生出种别样的错位感。

这样他在下意识间借助某个记者的问话转过脑袋,微笑间用不会引起别人关注的余光看向了自己的背后——理所当然,那里除却一片令人怅然若失的空气之外再无其他。

「哈~」

瞬息的错愕,旋即便是仅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哑然一笑。

这一表情上的变化不算显眼,但对那些恨不得用放大镜将冠军身上每一处死角都看到清清楚楚好方便编篡出什么爆点的狗仔来说,是绝不会错过的——可也仅此而已。这样的笑容更大概率是被看作为和上一位采访者过后的残留,且正向居多。远非诸如皱眉、撇嘴和更加直白的不满等能够强行结构编纂的变化……这反倒符合了大众百姓们心中所会生出的,冠军总是更加平易近人的正面印象。

所以绝大多数讨人厌的狗仔们都只能将此无奈的变化。

当然,也有那么些观察入微的骑士们发现了。

从那以后开始,沐浴着光影的胜利者,其嘴角的弧度似乎又上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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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色已深后,那些满载而归却仍不知足的记者们方才依依不舍的在护卫冠军的银枪天马的“建议”下离开了挂放冠军肖像的展馆,滞留下一片令人心安的寂寞。

而在那之后的奥兹华德也并没有在这间记录着卡西米尔辉煌一面的同时、也隐藏着卡西米尔机密卷宗的建筑中停留待久,简单跟两位十多年前训练时就已经认识的银枪天马简单叙旧了几句后便完成交接工作。再然后便是由展馆内的工作人员领着,从不会被心怀不轨狗仔盯梢的偏门离开——两位圆桌骑士同样在那里等着他。

是梅塔特隆与博卓卡斯替。

在奥兹华德出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在聊着有关萨米那边独眼巨人的事情,看起来是天然种族对立的双方如今基于同一势力下,拉近关系用的寻找共同话题。当然也不乏是因为等待的闲暇,所以略作消遣。

但不管是哪个原因,两位圆桌骑士在见到等待许久的红龙后都终止了原本的话题,并自发的跟上了主君离开的脚步。

“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主(my lord)。”

稍微端详了一下奥兹华德的背影以及步伐和平日里的区别,跟在他后面的博卓卡斯替旋即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不过因为防止隔墙有耳引发并不重要但会很恼人的麻烦问题,老温迪戈刻意更改了自己的称呼,而非他个人平时更倾向的陛下(Your Majesty)

“……”

没有做出否定,但这份显而易见的沉默反倒是成为爱国者猜测的强有力佐证。

听闻话语后的奥兹华德转过头来,用左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特别是拇指,还在嘴角的位置稍稍揉了两下。

“有这么明显吗?”

“事实上,很明显。毕竟你甚至都没追究我投降的问题了。”

梅塔特隆不怕死的耸了耸肩。

坦白的讲,他其实已经是做好了被秋后问斩的准备来的,但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而能冲淡人心中不快、放下纠纷的,便只有原始的快乐。

“那么,遇见什么好事了?”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令人高兴的记忆而已。你知道的,有时候快乐就是很简单的存在——小时候吃过的一块超甜的糖果,就足够我们在几十年后反复的咀嚼。”

摊开双手,奥兹华德向自己的两位圆桌骑士轻轻昂了下脑袋,脸上露出了那种‘你们懂得’的表情。

见此情形,两位骑士也没有多问,只会意的点了点头——就像红龙说的,孩子时代的快乐就是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能让自己会心一笑的宝物,因此感到愉快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必追问。

不过,奥兹华德在嘴角含笑的同时,也还是说出了正事。

“我的城市,现在到哪了?梅塔特隆。”

“卡西米尔边境外,靠近拉特兰的群山之中。毕竟我们还没挂上能被人承认的城邦识别码,冒然进入骑士之国的领地就将被视为开战和入侵。所以我就通知了些许铳骑时的老朋友,让他们带人稍微守卫下城市。”

和爱国者对视了一眼,梅塔特隆加快了脚步,差不多领先前者一个身位的距离后,回答了奥兹华德的问题。

同时,他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但我们的燃料不多,奥兹华德。只能供给驶向维多利亚的领土……也只限于驶向。不等到达目的地就得被迫抛锚……又或者任由基础防御措施完全停摆来进行单向的最大航程……尽管那些本来就偏向于威慑和装饰性质。”

“另外,我认为前整合运动所属以及新晋在卡西米尔吸纳的感染者们,尚且缺乏足够的归属感与忠诚心;过早让他们接触到真正的城市、反倒有可能重现切城时期的无需,破坏掉至今为止建立的初步秩序。”紧跟在梅塔特隆的后面,爱国者也向奥兹华德汇报了感染者们的近况:“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能力远不足以胜任城市运转所必须的各个职位。”

“嗯,你们说的那些的确是问题……但都可以解决。”

安静听完了两人对于现状的汇报后,奥兹华德微微颔首,就像浑不把那些放在眼中似的,看不出任何的烦恼:“能源这方面,先就近在卡西米尔采购一批吧;切城基块在这大半年来已经产出了些许的利润,把它投入为资金。而且这也用不着伊奥莱塔点头才行,哪怕不走商业联合会的路子,找能源相关的产业购入一些就好。”

“就算这样,也不过杯水车薪。奥兹,这点程度只能作为起步。”

“恰恰相反,起步就够了。梅塔;这点我已经跟你说过——不列颠最不缺少的就是让城市运转的能源。马上我就会让杰兰特着手去处理这件事,届时你安静看着就好……容我基于惊喜要素,向你卖个关子。”

奥兹华德向梅塔特隆眨了眨眼,看起来是直到那天为止都要藏住这个秘密死不开口了。

这让萨科塔有些无奈,但同时也放下心来。毕竟以他对于红龙的了解,这个男人只有在很有把握的时候才会转而强调起仪式感、惊喜性——反而在他把东西事无巨细说的很明白时,那才是他真正感到棘手的时候。

爱国者所担忧的感染者问题也一样。

“无所谓,就算他们没有能力胜任职位也无所谓……事实上,那座城市不需要任何分担者。而它的运转和变革,也仅仅只要有名为奥兹华德·阿托利斯的一条龙就足够。

因为,终有一日,这座纯白的王城,将会成为意志和手脚的延伸,因人的思想而完成每一次变革。【The· part ·of ·mine!】”

“……”

爱国者沉默以对。

就像是此刻同样感到疑惑的梅塔特隆一样,即便经历过诸多岁月的老温迪戈也很难从自己过去的经验中寻找到能够解答的参照。

但是无妨,作为臣下,并不应当去质疑君主的决定——至少,他所扮演的角色是把一往无前贯彻君王意志的尖峰,而非是质疑和建议的思想者。

作为皇帝的奥兹华德·阿托利斯怎么说,作为圆桌骑士的兰马洛克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