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可以梦见圆桌骑士吗? 第191章

作者:迪亚波罗不是大菠萝

“咳咳,大人;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巨大的误会,哪里有什么所谓的贵客可言呐!今天在这里聚会的只是我的一些亲朋罢了,我可以拿我自己的名誉担保。”受宠若惊的按照红龙的要求喝下酒水后,波顿男爵畏惧的叫屈起来:“真要说这次宴会有什么贵不可言的客人,那也该只有您一人才是……余者,我们,便是连充当您的陪衬都没资格啊!!”

“即便说再多的恭维,也是无法弥补欺瞒之罪的哦,男爵阁下。我已经在此花费了很多无意义的时间了。”

奥兹华德笑吟吟的望着眼前的地主这般说道。

但波顿男爵分明就看到,那双红宝石般的眼中没有半点温度可言,只流淌着某种漆黑的色泽……只一瞬,他便入如坠冰库,因而立刻改口。

“我,我只是按照她派出的,信使的要求在等待罢了,大、大人。”

“Good boy。”

奥兹华德微笑着称赞道,双手交叠安放在身前:“继续吧。”

“我不知道,大人。我知道的并不多……”

红龙微微皱眉。

“男爵阁下,你……或者说你们,作为这个组织尝试联系并笼络,掌握了小丘郡资源的存在……她们是想要获得你们的支持,应该是这样才对吧?可现在你却说你知之不多?”

“真的!我绝不敢骗您!虽然我一直有在同深池联络,但我真的还未见过那位大人…………实,实际上,今天的宴会便是这样的;两位干部小姐说,领袖会在今天到达这里,接受我们的宣誓与忠诚……本来便该是这样的……而在今天之前,我也只是远远的看过领袖的背影一眼——!?”

说到这里,波顿男爵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愣住了。

尽管这样可能会带来死亡的威胁,但他还是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那慢慢律动的强壮长尾、相似的白色头发、锐利而朝天生长的巨大犄角……

如,如果说曾经的远远一面给心中留下的印象是团燃烧生命却冰冷无机的火焰;那么此刻波顿男爵便感觉自己仿佛正仰望一座高耸入云的壮绝山峦;雷霆与风暴在犄角上回转,熔岩在足下轰鸣咆哮……欢庆着那宏伟之主的位临。

这个发现令波顿男爵愈发战栗,惊恐不已……如果此刻的猜想是真的话……

但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在那位尊贵美丽的领袖以外,还会出现第二位——波顿男爵头一次像这样憎恨自己为何只有区区男爵的地位,以至这手中贫瘠的人脉连哪怕半点的边角料都无法搜罗得到;为何明明在身处在这龙的故土却依旧不识近在咫尺的真龙!

他因自己的猜想而失声,因自己的恐惧而失魂。

这在奥兹华德眼中更成为其无能的象征……看这个样子,是真说不出半点有用的情报。

“作为东道主却对要招待的贵客几乎一无所知,难道你那项上皮肤与颅骨保护脑水里头陈放的东西,便只能用来阿谀奉承和压榨那些面黄肌瘦的可怜领民吗?”

这番质问,叫波顿男爵汗如雨下;若非按照红龙的命令坐在椅子上,恐那抖如筛糠的两股早已无法支撑住身体,跪倒在地。

“真是没用。”

红龙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将背脊靠上了松软的椅子之中,随后看向了被他用坚冰封冻住嘴巴的汉密尔顿上校,以满是无奈的口吻,深以为然道:“你说的对,上校。这些家伙委实是玷污了贵族的身份,除却花费时间附庸风趣外百无一用。”

“那你又怎样?作为负责小丘郡的驻军部队指挥官,你这位按说该维护好这座城市的治安的管理者,是否能够比他有用上那么些许了?”

一边说着,奥兹华德一边就要解除汉密尔顿上校嘴上的封锁。

当然,他也明白这个正在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家伙在嘴巴能得到自由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恶语相向,可这并不打紧,不能建立在实际行动上的污言秽语除却徒增笑耳之外毫无实用。而他也有的是能够摧毁反抗从所谓硬汉之流口中翘出东西来的巫术和咒法……打近二十年前学会这些起,他就没什么实际操作的机会。

不过,也就在奥兹华德精心挑选的时候——

噼里啪啦!

却听得一阵玻璃遭受冲击破裂,摔碎在地面的响声;一个圆乎乎的东西便从窗外直直的飞进了宴会厅中。

那是个脏兮兮的、该被顽皮的小孩子用来在接头追逐打闹用的球玩具,但却滴答滴答的散发出奇怪的声音。

而这样的东西一般在类似的场景里只有一种情况。

“看来你们的生命并没有任何价值可言,真令人遗憾;又或者说,相较之这位上校来说远远不如,因而才会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呢?”

在那内里之物因化学和机械的运转膨胀、释放出力量之前就已被冻结停止;轻易做到这点的奥兹华德更加确定了拉芙希妮所在的那个深池,大约真的其实是没指望获得小丘郡的支持,否则就没必要作出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情。

毕竟混乱且狂热的底层人可远没有贪婪且虚伪的虫豸们能调动起数量庞大的物资。

“但不管怎么样,看着这颗球和你们这些不是蛀虫就是吸血鬼的玩意儿,的确给了我一个可以尝试的思路。”

“犯人总是会回到自己的犯罪现场对所做的成果进行确认的,不是吗?”

指尖摩挲,一团火苗在近百道的视线中落了下来。

摇曳,忽闪;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刺眼的光与焰,伴着爆风填满这间屋舍的每一个角落。

ps:神经病啊!这新剧情,萨卡兹一万年被灭国三千多次,平均每三年一次。

就,可能啊,嗷,就,虽然我知道那种说什么校园霸凌里头说你不去找事他们就来欺负你了吗?这种,思路不应该,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就这帮萨卡兹嗷,就哪怕能在一万年里面被追着打,却还是能平均每三年一次建国被集中消灭一次但还是能搞起来下一次,持续了三千多次……就这个种族,是不是可能真的就……有点什么泰拉人恐怖到不行的玩意所以才要搞啊(惊恐)

反正思来想去,大概真的是和奥兹当年猜的那样,萨卡兹们会在亮度低于1.5的野地里定时刷新。所以为了防止星球因人口过多爆炸才要清理吧。

能写出这种没有逻辑的设定,鹰角真没辜负我对他的傻逼评价()

ps2:[一位阿戈尔、一位库兰塔和一位萨卡兹迷失在萨尔贡的沙漠里,为了找到出路,阿戈尔说:“让我试试阿戈尔科技。”说罢便从背包里拿出采用最新阿戈尔科技研发的终端,可惜没有信号,无法联系到外界。库兰塔说:“我有一双天马的眼睛和疾风般的速度。”然而他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甚至连绿洲都影子都没有发现。萨卡兹说:“你们都是门外汉。”说完后便在地上写下几个大字“卡兹戴尔”,顿时,萨尔贡的王酋军、维多利亚的蒸汽骑士、莱塔尼亚的高塔术士、卡西米尔的银枪天马、乌萨斯的内卫、萨米的雪祀、炎国的黑蓑影卫、哥伦比亚的机械军队、伊比利亚的审判官便齐齐出现,摧毁了刚刚写下的“卡兹戴尔”。你问谢拉格?噢,谁知道呢?]

拨动池水 : 8 等待,并心怀希望

就如至今在维多利亚各处的传闻所说那样,仿佛鬼魅般的部队从阴影中悄然无声的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姿,对猝不及防的驻军发起了袭击。

或是死于源石技艺,或是因为丝毫不比精锐部队逊色的武装;人的脑袋像麦子一样被割麦机切下来,而身体被拖拉机碾得像刚犁过的地一样又薄又平的形状。

汩汩流淌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片片猩红的水洼,但并不待自然干涸便被蔓延的火焰,一同与那与曾经制造、容纳自己的破碎身躯焚烧,制造出蛋白质和服装纤维混合烧焦的臭味。

像这样的事情,如今小丘郡的各处都在上演着……深池对这片龙群所栖居的故土之一的渗透工作,早已算得上是彻底。

但,作为从无到有组建起了这只优秀的部队,堪称一手策划并引导了这场动乱的"领袖",她会为这这份成就而感到欣喜吗?

——混乱不堪的街头,耳边满是刀兵相处的喊杀声,又或者该说是大体上一边倒的屠戮,整座城市十七区域中居于后端的七座在极快的时间里就沦陷。

而有那么—刻,本愈演愈烈的交战声都仿佛消失了。

只因有—股巨大的能量自可怕的黑夜深处迸开。

和点亮其他地方的并不相同,这股火并没有真的烧起来,但从雕像到市政厅,一切活物都在瞬间无声地化作了灰烬。

站在沸腾的残骸之上,白发的德拉克远眺着自己目力所能及的大街小巷。

尽管是这里就是自己诞生的地方,但从将将记事起就被迫开始的漫长的颠沛流离早已令她基本忘却;加之岁月变迁下的物是人非,即便再怎么努力的想要展开对比也终究只是徒劳……最终只得落于眼前的命令之上。

“宴会厅...情况如何。”

用仿佛梦呓般听着有些不真切的轻语,她向身边这群披甲带剑的陌生人们问道。

“按照蔓德拉女土给的情报,现在小丘郡驻军的高层们都在那里。”

听到【领袖】的发问,刚刚处理完这里的安保人员不久,剑上血迹悬而不落的深池士兵给与了答复,这同时也是任务的下一步指示。

“不过,光是这种规模的爆炸,恐怕并不能消灭他们,最多只能让他们受到些许轻伤,在气焰上稍微受挫。”

深池士兵训练有素的汇报着预测中的战果,但除此之外有一点也令他的心中生出疑惑。

关于那颗伪装成球玩具从窗扉中扔进会场的球玩具,居然是能够引发出这等程度的爆炸的吗?先不谈包覆在表面的厚厚皮革等掩人耳目下可能会导致的劣化;哪怕就以刚刚离开工坊中的最理想状态相比,如今也依旧比制造者计算中的规模大了将近三四分的程度。

难道是工坊那边在技术上有了新的感悟吗?

“除了驻军的高层外,宴会厅中是否还有其他人员?”

正当士兵揣测的时候,他的耳边又响起了【领袖】的声音,这叫他立刻收敛了自己因目前极大优势下而稍微发散的思路,老老实实作答。

“总的来说都—些向我们示好的当地人,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知道了一些我们的底细,所以头领们的意思是,为了大局,不能留活口。”

“…………”

“头领们还说,如果您不动手的话,他们会自己上.”

看着沉默不语的【领袖】,士兵思虑着她大概是下不去手的关系,因而补上了一句早已在这边行动组中几乎人尽皆知的,发生这种情况时的额外命令。

可按照命令归按照命令,在复述的时候哪怕是士兵的心中也是不理解的。

实在太奇怪了不是吗?这种让领袖别无选择、像是在逼迫她去做的任务嘱托……

简直就弄得好像做主的人不是领袖反倒是那些干部一样,但这怎么可能?这深池之所以组建的缘由;不正是因为大家崇拜着领袖的身姿、领袖的血统、领袖的力量才会存在,抱有如此想法的人所以才能聚集于一处,向这本该拥有维多利亚与塔拉的主人奉献上自己的忠诚吗?

还是说那些被领袖提拔的干部们在这事业未成之际就已经生出了篡权夺位的反心……既然这样的话,传达出这种忤逆言辞的自己这些人,是否会惹得领袖不快而被问罪了?

和他一样,这边十数名跟在领袖身边的士兵都察觉到了这份反常,并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德拉克身上,略显忐忑的等待着她的决断。

“....还是我的火....会更快—些。”

“所以,通知他们,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把宴会厅拿下。”

片刻之后,白发的德拉克给与了自己的答复,声音与神色间并没有发怒的倾向。

这让一旁的深池士兵们松了口气,并重拾起兴奋的心情。

“是的,领袖——您的火,必将打破这强压着我们数百年的桎梏!”

她没有作答,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些人因自己的面容和身姿而发自内心的狂热。

她知道,会选择走入阴冷复仇的下水道路,选择加入深池的人们无一不在渴求着“自己”带领他们突破或因出身或因遭遇而背负的枷锁。

可是,设使这些人的执念将在“领袖”的带领下被粉碎的话。

那么如今加诸于己身的桎梏,又当如何要如何打破呢?

她不禁思考着。

最后,一切又如这么多年来每一次都会发生的那样,在不断地兜兜转转中回到那远离小丘郡这所谓的故乡、甚至是远离维多利亚的某地。

因神明庇护而经久不衰的城市,在这片绝望的大地上稀世罕有的乐园……纵使是三伏天下难以忍受的燥热也并不意味着痛苦,就像那里原本漆黑的亦不会令人感到孤独与冰冷,可以安心的闭上双眼也无需担心翌日能否得见黎明……和曾经还怀抱着一丝名为亲情然终究被现实粉碎的幻想不同;在这深邃幽暗的池水之下,别无温暖可言。

但她已经见过太阳,看到过那耀眼的、温暖的,把黑夜驱散的太阳……那里,才是能得到幸福的安心之处。

因此,即便如今再次回到了午夜之中,她也会知道该看向何方——知晓希望为何,所以坚信着,自己绝非一无所有。

‘我会努力活到您来带我走的那一天;请您无需为我担心,殿下。’

她迈开脚步,向着前方燃烧的火光。

拨动池水 : 9 想不出名,所以就随便吧

诸如餐桌、食物、装饰等物在燃焰中消失殆尽。

脆弱的玻璃和灯管无力一例外的悉数粉碎,强有力的爆风几乎在瞬间就填满了波顿男爵所拥有的的这间屋舍,不止是把本身处于其中的人体从窗户门扉中炮弹般的推出……饶是如此,剩下无处宣泄的力量流窜着,叫整栋房子由内而外的膨胀,直至掀翻了那精美琉瓦的屋顶。

现在的这栋只残留“骨架”的建筑,便是认由当初的建造者来了也决然无法认出它是出自自己的手中,专为男爵打造的宴会之所。

但哪怕已经沦落至此,一阵晚风拂过便摇摇欲坠的危楼却依旧屹立不倒,仿佛是在冥冥之中蒙受了神明庇护,谨记自己身为呈现出下一场剧目的舞台责任因而尽忠职守的坚持直至谢幕的最后一秒般。

嘎吱、嘎吱、嘎吱……

步伐犹豫,踩着碎玻璃碎瓦砾的声音由远及近的来到了坐在这栋危楼最中心也最高处残骸上的红龙背后,令他偏转过脸对其投以视线。

来人身穿着一身刻有龙首与飞翼纹路的标准不列颠造骑士型盔甲,却没有带上头盔转而将之双手抱在怀里;让人能够较为清晰的看见她那头因为营养不良而更像黄毛的金色头发;本身长得倒也还行,但由于眼角向下弯,让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没睡醒一样,再加上因为高度近视长期戴眼镜导致鼻子略有下塌的关系,所以多少有点减分。

当然更主要的问题还在于那瞻前顾后的瑟缩样子就是。

“精加工的盔甲还不至于脆弱到连一点玻璃渣滓或者碎石都受不了的程度,毕竟再怎么说都是我监督制造的,虽然这话放到整个不列颠也一样就是了。”

“但,但是……它们还是会,有划痕的啊……要是,不小心刮擦到的话。”

饶是听到了红龙的声音浑身一激灵,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挑选着每一个落脚点,看起来给人以种分外弱气感的斐迪亚用与这外表感觉相符合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小声辩解道。

“这身盔甲这么好,穿着又暖和,要买的话肯定得花不少钱,我舍不得……啊!?十分抱歉,领王大人,呃、不对,是殿、殿下?陛下!?”

说着说着,坎布瑞恩又猛然想起来对方不是小时候自己负责看大门讨口饭吃的,卡西米尔那边孤儿院里的婆婆或者院长等,这种可以听她日常碎碎念的存在。

眼前的男人,是她这样的感染者好不容易花了大力气移居过来并拿到居住资格的叫做【不列颠】的银白城市的主人、是录取她并支付常人等价薪水这种“高规格”待遇的好心领王——所以刺客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的她只得一边憋着那种更加失礼的想法,一边磕磕碰碰的用蹩脚的维多利亚语行礼和致敬。

“过于不习惯的话,叫先生(sir)就好了,这位——”

“坎布瑞恩!我叫坎布瑞恩!领王先生!!”

“哦,谢谢的提醒,坎布瑞恩小姐;你瞧?我这不也还没有记住你的名字不是吗?所以没关系,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点就好。”

看着眼前这条自卡西米尔长大的斐迪亚的各种让人忍俊不禁,奥兹华德向她摆了摆手,脸上是半点烦恼都无,和颜悦色的开口说:“我听你刚才的话,你很喜欢这身盔甲是吗?坎布瑞恩。”

“是,是;因为我的源石技艺和那位霜星小姐有点像,虽然没她那么厉害,但还是让我比较……呃,比较喜欢热的地方;而借助这身盔甲的内置循环程序的话,我就,不太需要像以前那样穿很多衣服。”她小声回答着,却不敢把自己在领到甲胄后基本二十四小时连睡觉也穿着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在来不列颠以前,她做的零活赚的钱都大部分用来寄给那间越来越艰难的小孤儿院了——刚刚参军那会还好,但由于之后在某次任务中感染矿石病导致被赶出部队就难了起来,更不用说感染者在其他地方想要拿到常人一般薪酬都已经颇为奢侈,所以她其实买不起太多的衣服。

当然,她现在是从不列颠这边找到工作了,还领取到了这身动力甲。

——通过曾经在卡西米尔从军的履历,得以确认过战斗能力达标而录用后有了不列颠的居住户籍,不过由于整个部队还处于‘红龙军团’这样相对笼统的概念(才起步人还不多)所以暂时没有拿到编制;但饶是如此,现在靠薪水也能在两个月往孤儿院寄一次钱的情况下过的相对富足。

所以就跟曾经不少抱着试试看念头的平民与感染者一样,坎布瑞恩挺感恩能让自己吃饱穿暖的这位奥兹华德领王的。

就是这不善言辞的老实软弱性格哪怕经过两边军队的生活都没能有很好改善,一紧张就容易发蒙。

“那样的话,就真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只是作为身外之物,能够对你们的生活有帮助,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斐迪亚少女的回答,奥兹华德点了点头,也不着急,而是又多问了些她的近况,能不能习惯不列颠的生活等琐碎;待到她因为紧张导致的话语磕磕绊绊有了明显减少,该算是冷静下来后,便正式继续了最开始的话题。

“小丘郡目前的状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