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可以梦见圆桌骑士吗? 第218章

作者:迪亚波罗不是大菠萝

“——话虽如此,如果连一丁点事情发生的可能性都完全不存的话也是无效的;且只是令【情况】出现,并不能保证那就会给我们带来益处。”

奥兹华德这样补充道。

不过,很多时候就像人们之所以会选择抛起硬币的这种行为一样,当选择出现的时候,硬币落下的结果是正是反便已然不再重要。

“也罢!那就趁着时间,赴约一趟。”

“让我看看,康桥伯爵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奥兹华德做出了决定,即刻就要启程去往那座维多利亚举世闻名的学术城市赴约。

只是,在他临走之前,又给与圆桌骑士们下达了一条命令,关于移动城市卡拉顿相关的。

【给来自草原的野狼套上锁链,打断他的脊梁,令他成为卑躬屈膝、人人生厌的狗】

ps:啊,虽然在临光收尾那卷就出场过,但还是在这里再提醒下,康桥,这玩意是原著并不存在的一个英国的知名地区,而他的另一个名字相信应该会更加广为人知——剑桥。

不过倒也不至于出场剑桥五杰这样会令奥兹华德带上痛苦面具的玩意儿,而是要出厂另外一位在英国历史上举足轻重,大体是能爆杀什么铁公爵威灵顿的人物(原型),然后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处理深池和爱布拉娜相关的,就是这位伙计。

总之有兴趣的话就可以报点期待。

ps2:另外今天跟朋友聊天的时候又认识了一位基督教的猛男,正好时值拉特兰的剧情就跟你们分享一下——闵采尔。

这哥们是一位相当激进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其作为基督徒的口号是‘把人民的意志当作上帝的意志’因为他妈我们人民的意愿就是上帝的意愿,人民就是上帝!哪怕是耶稣也不知

“真正的权威是上帝给人们内心的灵光,而非圣经。”否认圣经是唯一无误的启示;并认为启示就是人的理性觉醒,就是内心之光,通过这种活的启示,人人都能进入天国;并且,天国不仅属于来世。号召信徒用实际行动包括武装斗争的形式进行社会改革,来实现上帝的公义。他宣称在上帝亲自治理的千禧年国度里,没有阶级差别,没有私有财产,没有欺诈与压迫。他引用《马太福音》中“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之语,鼓动推翻当时的政权和教会权贵。他宣告:“整个世界必须忍受一次大震荡;这是关乎不敬上帝的人垮台而卑贱人翻身的事。”

太他吗屌了我草,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基督教猛男啊?!

甚至于这位最牛逼的在于,除了那些已经算是圣徒一样清廉仁爱的对穷人生活援助以外,他是真的带着德意志地区的农奴跟诸侯老爷们打了十几年游击战,把许多教堂改成火药库,将圣芳济派修道院变为枪械修造所,十分乃至一千分的,牛逼。

所以以后有人吹什么拉特兰或者安多恩,我就要用这大爷来反驳;毕竟就算你要扯什么时代的局限性,方舟的人文社会环境也是最少现代乃至近未来就是制度整蛊点罢了,而,我们的这位闵采尔猛男,他是1520年中世纪的人物,换算成方舟就是泰拉出现移动城市以前的城邦时代的神仙()

只能说,这就是基督教,这就是《听托马斯·闵采尔说》,瑞思拜(划十字)

维多利亚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 1 初至康桥

康桥(Cambridge)

作为维多利亚相当古早时期就已经存在的移动城市,又因为其有一条在市内兜了一个弧形大圈向东北流去的剑河,河上修建了许多桥梁,所以把这个如除却康桥的本名之外,这座城市还拥有着“剑桥”这个更为泰拉世人所熟知的别名。

而若要谈及泰拉世人对康(剑)桥的第一印象,果然还是这座城市中足以用“丰富”来形容的各种名校。由此所走出并走向泰拉的无数优秀学子,加之因此满溢于城中的浓重学术氛围,使得康桥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学术都市。

当然,虽然康桥的历史可以被追溯到阿斯兰到来以前、也就是移动城市尚未出现在大地上的城邦时代,使得这里至今都还保存了许多当时风格古老的建筑群;比如在那座能和皇家近卫学校相提并论、有着和城市相同名字仿佛象征般的大学成立很久以前,康桥甚至是德拉克王国的重要防御工事,甚至某些特定位置仍然可以看到古老的城堡冢,并且可以欣赏到城市的美景——但话虽如此,就整个剑桥的外观而言,仍是明快且现代化的。且还有与它作为中型移动城市的规模所不相称的众多剧场,美术馆等设施,更使得这座大学城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文艺气息。

而这便是奥兹华德如今所在的地方。

或者更加准确点来说,他现在下榻之处是能与皇家近卫学校其名的剑桥大学。

红龙是五天前的中午时分抵达康桥的。

在随便弄了点炸鱼薯条这样极富有维多利亚时代特色的工人餐解决了自己闹腾的肚子以后,奥兹华德便按照当初在卡西米尔和那位伯爵之子艾利克斯交换的联系方式联络上了这里的主人。

对于世上最后一位红龙大君的到来,曾派出自己长子作为联络着的康桥伯爵自是表示了万分的热情以及郑重接待的意愿;但遗憾的是,由于特雷西斯召集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进驻首都这样几乎众人皆知的狼子野心之故,早在今年年前时候,大部分作为城市领主的维多利亚贵族们都受此影响的被迫行动起来,或是跟随在八大公爵其中之一、或是自己带着一部分士兵.....总之就是响应如今维多利亚主流的【讨伐外贼】的名义。

作为康桥领主的伯爵自然也不例外。且由于其现在年事已高的缘故,作为长子的菲利克斯便理所当然的与之随行侍奉,必要时也好作为传达父亲意志或者队伍指挥的话事人。

而这也导致了,即便康桥伯爵在通讯中说自己会尽快赶回以招待王上,可寻找到不会让其他贵族同僚们看出问题的借口和返程都要有个最基本的时间,因此实在就没办法对来访的红龙立刻进行招待,他们为此恳求奥兹华德能再给与点时间,哪怕只是在康桥城内转个几天,权当做是旅游散心的看看风景也好,只希望能等他们回来。

对此,奥兹华德自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严格来讲,也是他自己连提前几天打声招呼也没有直接就临时起意的一个人跑了过来;考虑到维多利亚现今问题不断的时局,有这样的结果属实是再正常不过,没人招待也怪罪不到康桥伯爵头上。

所以他接受了对方的挽留,在其安排下暂住进了中心城的一处相对僻静的小庄园中,并得到了自由进出康桥大部分地区的通行权,甚至包括了剑桥大学。

毕竟作为能和首都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校其名的招牌,该大学除却算得上泰拉各国最古老、最著名的学府之一,也是移动城市康桥最著名的景区之一

——哪怕不谈作为学府的本职,但以景区来讲,剑桥的建筑风格都可谓是相当多元化,31所学院中的每个都有着相当独特的建筑特色。

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由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修士管理的教堂,据维多利亚的专家和学者们考证其早距今已经有最少四千年的历史,早在德拉克王国连影子都没有半点儿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传说是由一些萨科塔们和几位德拉克之流的神民一起建造,可谓说是康桥的起源可能性之一。当然,相比起现今多次修缮扩建后的巨大规模,最初的教堂应该就是非常简单的土石结构,占地规模也不大,仅能供十几二十几的少数人栖身就是。

不过按照奥兹华德偶尔会和梅塔特隆在闲谈时聊的,关于萨科塔曾和神民种族、先民一起推翻了曾统治大陆奴役众生的提卡兹帝国的历史来看,也确实存在着这种一小批萨科塔和另一小批神民种族建立小聚落一起生活的可能。

另外顺带一提,作为那份万年前曾经并肩作战的历史的纪念,拉特兰有对曾经作为反抗军指挥者或者将领的后裔们,特别是神民们每年定期赠送精品铳械作为贺礼的习惯,只是随着历史的演变,现在一般改做为神民族群的未来领袖的成年仪式上送上,毕竟大部分还没消亡于历史中的神民都已经混上某个区域统治者的位置,这样当做国礼也挺好;所以理论上作为奥兹华德也能去拉特兰领一个由圣贤亲手制作的本命铳(能不能绑定另说),作为对他这位红龙大君未能进行的成年礼、迟来的祝贺——特别是考虑到他的人际关系,到时候大概率是四大天司和教宗一起合力制作。

嘛,言归正传;除却某教堂这样过于夸张的老古董不谈,剑桥大学的古老建筑基本都有数百年的历史,建筑内部充满了浓浓的文化气息,充满了曾经名流留下的历史印记,流传至今,可谓是充分展现了维多利亚的漫漫历史与文化的最好象征。

而古老,有时也并不意味着古板。

甚至恰恰相反,剑桥的校园文化和生活充满着新世代的丰沛活力;各种活动琳琅满目,餐饮、购物、健身等服务完善。学生们有各种社团和相关的学生组织,如学生剧院、音乐协会、读书会等。

同时除却这些学生自己举办的私人行为外,代表着【公方】的学校还会为学生提供多样化的活动,例如组织夜间剧场、公共演讲等。还有各种特色的娱乐活动,例如剑桥特色的早餐船游览等,让学生在学业之余能够体验更多自己的祖国维多利亚文化的精髓。

这一点,就算只是享受完康伯里桥街区那一流的餐厅与咖啡馆后,才来到剑桥短短两天的奥兹华德都能很好的感受到学校内那种蓬勃向上的精气神——某种意义上,以剑桥学府为代表的的这些,就是维多利亚的未来。

前提是没有那场自首都伦蒂尼姆发生,并最终一定会扩张到整个维多利亚的剧变的话。

“真令人感到遗憾,不是吗?”

奥兹华德望着外面那看似欣欣向荣的风景和朝气蓬勃的学生们,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就如他所言,这维多利亚已经很难再能谈论上什么未来可言了。哪怕是如今剑桥这番美景,也不过就是基于霸权的体量之下,浩劫到来以前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兆罢了。

只是,当这头在列祖列宗面前发下誓言,将要摧毁和征服阿斯兰在这方国度所建造的一切荣光的红龙享用完了自己的早餐;为装有茶叶的白瓷骨杯中冲入了滚烫沸水,细嗅着那渐渐扩散在空气中的茶香,并准备享用一杯醇美甘甜的金色汤水时;奥兹华德忽的发现了些许异样。

虽然仅为眼角不经意间撇去的余光,

但透过每日擦拭的干净玻璃,便得以看见餐厅之外的校园草坪上,有些异样的人流。

有什么事件似乎正吸引了这些气血旺盛的学生,甚至是部分老师聚集起来。

这引起了奥兹华德好奇。

ps:拉特兰会向各国的神民统治者赠送订制铳械这个,是我顺着官方【提卡兹帝国被其压迫的神民种族推翻】【萨科塔疑似曾属于萨卡兹一种后叛离】的设定衍生出来的用以填补背景的(本书限定),毕竟你傻逼鹰角脑子犯抽给萨卡兹口嗨个最少TM一万一千年往上的历史,结果空的要死,实在没办法不做点填充。

维多利亚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 2 校园闹剧

一般来讲,发生在学校里会吸引学生和老师的闹剧,无非也就是什么某某男生向心仪的校花告白(或者反过来)之类的,符合年轻人们骨子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热血和青春劲儿的情况,委实是没什么营养可言。

但毕竟闲着也是闲着,不知道康桥伯爵那边啥时候才能回到自己领地的奥兹华德想想自己现在能做的无非也就是继续去其他几处景点逛逛,反正同样是打发时间,去看热闹和去看风景,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于是,抱着找到的乐子什么都行的形态,红龙他像是牛嚼牡丹般干净利落的一扬脖子闷掉了自己刚刚泡好的红茶,从兜里掏出几枚维多利亚镑放在桌上作为自己这次早餐的费用后,连小费也不要的就跟着那些疑似去往“案件”发生地的人流,

——出乎奥兹华德的预料,本以为需要走上一段路的他才不过步如流星的走完了两条铺满鹅卵石的花圃小道再经过一个转角后,就看到青葱欲滴的草坪上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而这距离他刚才吃早饭的餐厅仅有一所学院之隔。

而若是仔细听的话,似乎还能隐约听见刀剑对击的声音混杂在人群时而欢呼时而大嘘的叫嚷中。

这令奥兹华德愈发的来兴趣。

不过等他靠过去的时候,人圈之中进行着的战斗就已经落下了帷幕。

其中一人正以双手撑地的方式坐在地上,不出预料的话,十有八九是比试之中的失败者;

而作为胜利者站在场中央的另一人身材颀长,穿着一身材料优秀但算不上昂贵、便于活动的蓝色礼服;年轻的面容半隐在兜帽下,使他看上去有如冬日一般沉着而冷静,尤其是在他将自己的单手剑挽了个作为胜利者的剑花,深灰色的金属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照在败家的面上时,更是如此。

跟着,他在支持者的欢呼与反对者的不忿声中抬脚把被他挑落的军刀踢回了失败者的手边,看着对方将之捡起,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冲出了人群。

那副仓皇而落魄的背影,令这位胜利者不自觉的把戴兜帽的脑袋歪向一边,露出他凌厉的鼻尖、冷硬的下颌和薄薄的嘴唇:

“你们手上的本事就像你们嘴上的本事一样——空洞而苍白,软弱又无力!”

“下一个是谁?不管是教授,还是同学都无所谓,赶紧拿着你那软趴趴的玩具上来,别浪费我的时间。”

suai哦!

奥兹华德没忍住吹了声口哨,就冲这老哥的两句话,他就感觉很屌;特别是当看着似乎还要打下去的样子,红龙就觉得这瓜吃起来远比什么狗屁泛舟于水上要有意思多了。

当然,看热闹归看热闹,这场“命你速速与我击剑”的前因后果还是有必要搞清楚的。

特别是当奥兹华德一连拍了拍附近三个人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跟他才来所以才会站在这种如果不拿尾巴支着就连里头干啥都看不到的情况一样,外圈的人基本是没半点指望的。

这也导致了对于真相的好奇心就如同猫抓似的,叫奥兹华德心里头刺挠的厉害。

而这时,东看看西瞅瞅属实是急得不行的红龙望见在附近的唯一的那颗大树下面,正有位金发的年轻女孩儿环抱着双臂也在观战——从她腰间夹着的书本以及脚边倒伏的青草形状来看,似乎是原本在这里坐着看书,结果被决斗的吵闹打扰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但又不太想走的样子。

于是奥兹华德就凑了过去,向她打了招呼。

“早上好,这位同学。”

“日安,先生。”

听到奥兹华德的问候,这位疑似黎波利族鬓角生有血红色翎羽的少女转过头,随之回礼。

她的声音犹如山间潺潺而流的泉水,清澈悦耳;带着饱读书卷者的知性,同时又不显怯懦,自信而沉稳。看得出来她应该有着非常良好的家族教育,甚至可能是维多利亚哪个郡颇有声望的贵族。

“您似乎并非是校友或者教授?”

“你有一双能够洞穿真相的慧眼,同学。”

先是称赞了对方的慧眼如炬;奥兹华德大大承认了自己并非本地人,不过只是为见一位尊贵的老先生才会来到康桥,现在姑且能算是观景旅游的阶段。

接着,他用简单的话语概述了一下自己在早餐后被这里的骚乱所吸引,以及因此而生,想要知晓这场决斗为什么会发生的好奇。

“这是一场不同社团间的较量?还只是一场单纯的恩怨?而这位教授或者学生的名字又是——”

“克伦威尔;来自亨廷顿郡的奥利弗·克伦威尔。只是再常见不过的由理念分歧所导致的恩怨纠纷罢了。”

金发的黎波利回答了奥兹华德所提出的疑问。

但跟着,当奥兹华德表示自己还想在问几个问题时,那位女生很奇怪的因此皱起了眉头,矢车菊色的双眼在以非常认真的态度上下打量着奥兹华德的同时,又张口问了一个很令后者感到茫然的问题。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略显冒犯,但——这位先生,您应当不是打着趁此机会,佯装无知的利用几个蹩脚的话术拉拢关系后,来让我在接下来帮您牵线搭桥的去做某些事情吧?”

呃呃呃呃!?

“……这,何出此言啊?小姐,明明我连您的姓名都不知道,我要怎么请求你去帮我去办事呢?”奥兹华德挠了挠自己的脸,有些好笑的反问道:“难道说您其实在这剑桥中其实是人人皆知的名人吗?可就算如此,对我这初来乍到的旅客来说,也毫无意义啊……”

“抱歉,是我太敏感了,先生。我在此向您道歉,为刚才那番有辱您名誉的失礼之词向您赔罪。”

见到奥兹华德反应不似作伪,发现自己闹了乌龙的少女面颊微红,心中羞愧难当的同时赶忙向前者连连鞠躬致歉。并补上了迟来的自我介绍。

“先生您称呼我为夏洛特就好。我的父亲和兄弟,以及熟悉我的人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维多利亚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 3 维多利亚的年轻人们 一

几分钟后,奥兹华德从这位昵称有着相当程度前高卢风格的夏洛特小姐口中知道了由奥利弗·克伦威尔所挑起的,这场学院闹剧的来龙去脉。

当然,在此之前奥兹华德倒也不至于说是没有猜测;比方说大家是因为在校大学生的身份,在强烈的青春期荷尔蒙的驱使下为了得到一位少女的吻,决定从今往后谁能够得到和她的交往权而战!这种,【美人只配强者拥有】,能够同时满足年轻人自尊心和表现欲的,啊...刻板印象的。

但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

那是只有红龙这种八九岁就在伦蒂尼姆街头巷尾下水道里跟阿斯兰的刺客躲猫猫,再大点去莱塔尼亚和巫王残党们你侬我侬,并最终再于卡西米尔修行完成后去北境砍杀妖魔仗剑抒胸臆的混子才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促使现在这场决斗发生的源头,是来自学术理念....甚至是对祖国维多利亚在未来治国策略的,政治理念上的分歧。

当然,事情的起因是这位来自亨廷顿郡的二年级学生克伦威尔(虽然能算是小贵族但是没有爵位),由于近期身在家乡的父亲亡故需要回去奔丧之故,所以现在已经准备离校了;而他在考虑到维多利亚现在动荡不休甚至说不准要发生战乱的糟糕时局,克伦威尔发现他很难保证自己还有什么处理完丧事后回来、甚至是活着的可能,所以他这次是打算干脆就退学而不是简单的挂个长假的。

也因为这样,他那些还在学校里面的讨厌他的老对手们一想到以后说不准这小子就跑了,越想越来气之下所幸就干脆借此发难,说了些什么“多好的人啊,可惜现在是个孤儿了”“你爹是不是因为你思想这么极端而被气死的啊”之类的,严重侮辱了克伦威尔和他已经亡故的父亲的话。

虽说这些话大部分属于完全毫无理由的污蔑,只是为了辱骂而辱骂;但反正攻击自己讨厌的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并不需要理由,只要有心情就好了。

于是趁着临走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对这些出言不逊的叼毛;我们的克伦威尔就展开了一对一的决斗;在不使用源石技艺、不穿盔甲、只带一把最熟悉的冷兵器,凭借自己本身的技巧来分胜负,定下谁是傻逼谁是loser。

当然,就算是这样要求公平的规则也还是会存在一些钻空子的家伙比方说掏出个三四米长枪大戟的家伙准备耍耍兵器上的优势;只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一般正是对自身实力没有自信缺乏能力的三流货色,再加上克伦威尔本人也确实算得上一把好手,往往很容易就能抢到身位的拿下胜利。

不过按照四年级生的夏洛特小姐所说,像今天这样的决斗事件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甚至这在某种意义上也能算是这位克伦威尔...“先生”的传统。

自他入学第二学期开始,克伦威尔就经常会和和那些自己在辩论赛中不占什么优势,甚至是显得劣势的同学乃至于教授们,开始像今天这样一对一的骑士决斗,以决定辩论赛最后到底是谁对谁错——毕竟,如果你连捍卫自己所坚信理念和想法去的力量都难以保障、连他区区“一人”的反抗都无法解决;那也不过就是证明你的思想如同空中楼阁般不切实际,完全经不起任何的风浪,只要一点点压力就会瞬间崩塌,根本没法实施起来的屁话罢了。

怎么说呢,就,《抡语》,知道吧?当年孔夫子孔大圣人带着门徒周游列国时候被记录下来,比方说什么“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你学我的武功不学我的思想就会迷惘,你学我的思想不学我的武功就会被人打死”的《抡语》。

很屌,啊,很屌。

反正奥兹华德对克伦威尔同学的这种想法结合实际;方策离不开腕力的理念,还是愿意给予自己的认同和掌声的。

反正,表面原因会如同上面所述的那样是看似由于克伦威尔父亲去世所引发的那句;但深沉原因是因为那几个学生和教授代表的是古典保守派系的贵族势力,对于一直以来都坚持维多利亚的未来需要去贵族化改革的克伦威尔,双方阵营关于维多利亚未来究竟该去往何方的争执。

“顺带一问,夏洛特小姐。”带着极为复杂的心情把自己的目光从决斗场那边收回来后,奥兹华德像是要寻求身边美丽女孩儿的安慰之类的,“如果说克伦威尔同学是因为主张废除贵族制度的改革而和哪些贵族党阀的同学和教授们打起来的话,要是你来选择,你更倾向于哪个?”

“我?抱歉,奥兹华德先生,我对他们的两种观点,其实....都不太感兴趣来的。”

听到奥兹华德询问后,金发的黎波利少女愣了一下,随即道了声歉。

果然,作为一名正常的女大学生,她喜欢的应该是什么言情故事或者漂亮物件这样稀松平常的潮流之物吧?奥兹华德看着夏洛特的反应,很是欣慰的这么想道。

然而令他没能想到的是,这位美丽的少女一边用纤细如玉的笋白食指卷曲着越过翎羽落下来的头发,一边露出了个腼腆而满怀憧憬的微笑:“我支持把国王、贵族、教徒……乃至于所有的特权阶级全部杀光,完全由平民自己管理无分官职身份。最好是能把商品、货币、工资制度这些也一并废除了,实行平均分配的全民供给制,毕竟这样才叫做公平嘛。 ”

我焯!极端共和!!

波波杀,是他妈的波波杀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这帮大学生怎么一个比一个夸张啊?见鬼,老子这个生下来就要继承维多利亚的红龙都没在你们这个年龄想的多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