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可以梦见圆桌骑士吗? 第78章

作者:迪亚波罗不是大菠萝

要不是还是趁着被人灭口之前先下手为强搞个医疗事故弄死她罢()

光辉拉特兰,枪战无人拦 : 31 背叛者的狭间

10岁,他的家乡因战争而被毁于一旦,他被迫逃亡。逃跑途中,他不慎摔入一处因爆炸而出现的缺口,在那里,他见到了沉睡已久的锁与匙。

20岁,他成为了一名术师,凭借着锁与匙赋予他的力量,他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获得赏识。

30岁,他获得了曾经梦寐以求的财富与名声,但此时的他却早已对这一切不屑一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日复一日地与手中的杖对话,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疯了。

40岁,有一天,他忽然消失在了宫廷中,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卡兹戴尔一些地区开始出现一个传闻,据说有一个疯子,他会在荒野上向路过的人预言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例如巨大的兽将毁灭我们的国度,天空有一天会裂开,向人展示它真正的面貌。然后,他会向他们兜售钟表,如果对方不买,他就会停止对方的时间。

到他百岁之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这于他已经失去意义,他相信自己在探寻时间的秘密。

他有钥匙,可是锁在哪里?

他有锁,可是钥匙又在哪里?

过去成为未来,未来没有秘密可言,他日复一日地和自己的影子对话,坚信一切的真理蕴含其中。

直到有一天,脚步声响起,三个萨科塔走入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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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马,蕾缪安,还有菲亚梅塔。

对于你们三人,我一直都怀有无限的感激。

在十数年前,当我刚刚从故乡来到了拉特兰不久,最为失意落魄之际,正是因为和你们三人的相遇,拥有了这么三位亲密的挚友与战友的相互扶持,我才能走到今天。

至今为止我的所有成就,都与你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与你们在一起,我才能接触到这个传说——在萨卡兹口口相传的故事中有一个疯子,他会在荒野上向路过的人预言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例如巨大的兽将毁灭我们的国度,天空有一天会裂开,向人展示它真正的面貌。然后,他会向他们兜售钟表,如果对方不买,他就会停止对方的时间。

【时间】

黑锁与白钥。

莫斯提马、蕾缪安,我们一起在那个萨卡兹的地宫中找到了它。

而它也如传说中那般,具备着非凡的伟力,以及,最重要的知识……我们都听到了它的声音,它的话语……x现在看来,故事中萨卡兹交谈的影子正体所指代就是它。

我也如此相信。

所以我想要得到它。

我可以向上主起誓作保,这份欲求的动机并非来自于对力量或者宝物的贪婪,而我也很确信当时自己的意志与精神都无比的清醒,没有受到半分的蛊惑。

事实上,它虽的确向我传递了话语,但那就像是被关在笼中太久而渴望交谈的鸟儿一般,其所谋求的不过只是对话本身,无关其他;我相信你也能明白这点,莫斯提马,你在使用它维持住蕾缪安烛火般摇曳的性命时,一定也能听见它的声音——黑锁白钥不会扭曲我们的意志。

而也正由于我是如此的清醒,所以我才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它。

因为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从我来到拉特兰,与你们相遇之前就困扰着我,至今也未能得到开解的回答。

而黑锁白钥其中的意志则能回答我,告诉我拉特兰的本质,解答我内心的疑惑。

所以我才为此从背后对蕾缪安发动源石技艺攻击致其重伤——她的射击技术很好,可以说是我们队伍当中最为出色的那个也不为过。正如在以往每一次的任务中,她总会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扣下扳机,完成最为关键的支援或者狙杀射击……在我夺得黑锁白钥后,蕾缪安与她的本命铳会成为很棘手的阻碍。而一个垂死的重伤员则会成为她人的拖累,避免你们的追踪。

不过我低估了你,莫斯提马。

我低估了你的力量,我也低估了你的决心和果断……我未能预料到,看到蕾缪安重伤的你竟能为了保护她和阻止我,带着漆黑如火的杀意向我扣下扳机,违背了上主的戒律,成为我等萨科塔深恶痛绝的堕天使。

但我并不后悔。莫斯提马。

无论是重创了蕾缪安也好,还是令你堕天导致被拉特兰追杀也罢;

即使已逝的时光能够再度逆转,让我有机会回到当时的处境进行重新选择,我亦会毫不犹豫的重复同样的行为。

在上主的福荫之下,所有的萨科塔都被联系于一处,因而我相信自己的意志已经在那时借助我族的天赋传达给了你,还有蕾缪安。

而我也相信,在这十数年的相处当中,你们定然已经明白——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即使要与整个拉特兰为敌也无妨,又或者……出生于伊比利亚那个名为潮石的小镇子的我,至今都还未能把自己全心全意的视作拉特兰的一份子。

我知道,你和菲亚梅塔已经被乌烈大人率领的教宗铳骑缉捕回了拉特兰等待审判,而本该在你手中的黑锁白钥想来业已被作为危险物品收押,以我如今比起你来好不了太多的身份问题要想拿到可为困难重重,但这至少相比起在诺大泰拉的荒野中漫无踪迹的找你来,可谓是明确了些许。

我会去往它的所在,替自己心中的疑惑解答的。

还有蕾缪安。

或许如今的你已经无法再听见、看见世界分毫,但这样的沉眠在这片不容善与美的大地上也未尝不是件幸运。

若不被烦扰的世事所阻,我会于每月的尾声中为你的床头放献上一束初绽的鲜花。

ps2;到这章写完为止,推荐票有将近1200张,也就是满足了加更的需求,不过因为熬得有点晚了。所以这个月的第四次加更等我睡一会起来再说吧。另外月票处于195的数量,还差五个满足加更,不过等到我醒后应该就是差不多了。所以到时候推荐和月票写满四千字起步。

毕竟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在打异度之刃3嘛()

光辉拉特兰,枪战无人拦 : 32 睡醒了,也加更了

一如知晓了蕾缪安以植质状态沉睡的讯息后那般,安多恩按照惯例的混入了拉特兰的城市与医院,要将晨间采摘的花束放入这被自己重创的昔日友人床头。

而就在他以自己曾身为教宗铳骑预备役所应有的身手绕过了廊道里的护工,行至蕾缪安所在的监护室的区域后,他轻皱起眉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透过以前来此时基于安全考量而偷偷设置的辅助工具,但仍旧能够依稀辨识出在那监护室当中,有着包括拉斐尔、加百列以及乌烈三位大天使,两位铳骑外模糊的身影……特别是奥兹华德手上,还持握着他迫切想要与之交流的黑锁白钥,且正以此对蕾缪安施展着某些他所不知的法术

看得出来,那些人正是为了确保这把寄宿有神明碎片的器物使用当中不出现差错才聚集于此。

这种程度的专家会诊对于蕾缪安的治疗进展来说无疑是个天大好消息。

但对于安多恩而言则截然相反。

至少,病房中存在这么多人的今天,已不再适合自己继续原本的探望打算。

所以,趁房间内众人正聚精会神于奥兹华德的法术释放,还没分心察觉到自己这位不速之客时,安多恩果断的终止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而当其立刻转身,用尽可能安静、不引人瞩目的脚步离去时,并因此转过了自己来时的长廊拐角处后;某个身姿也随之映入眼帘,将安多恩的去路堵截。

“未经过主治医师的同意,擅自出入重症监护室并向病人的床头摆放未经消毒的野花,”

那个作为萨科塔来说,种族特征的光环与光翼都呈现出一种异样破碎、裂纹遍布的男人打量着安多恩的同时,漫不经心地的指了指他手里的白花。

自从上次发现了花瓶中与众不同的小花后,他已经在此等候了好些时日;为的便是抓住菲亚梅塔至今任然持续不断上诉的菲亚梅塔口中,背叛了队友的信任向大家发起攻击,致使蕾缪安重伤、莫斯提马堕天的事件真正元凶。

“我想,应该用不着我再浪费口舌和你做什么自我介绍了吧?安多恩。”

“是的,梅塔特隆大人。”

面对梅塔特隆的询问,安多恩带着些许敬意的微微垂首:

“在这方圣城当中,您作为拉特兰之剑的名讳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遑论您于三十年前为了心中的答案,封剑守戒,

力量、荣光、财富、声明……放弃了世人眼中几乎已然臻至顶峰的一切;跋涉过沼泽与荒漠,为那些苦难与绝望之地送去希望的福音,与那里的人们同甘共苦……

用自己的双手在苦难的人间一砖一瓦地构筑起伊甸园……只是听闻您的往昔,我便将您视作是值得自己用尽毕生去学习的目标。”

“但倘若你在卡兹戴尔的所作所为便是从我的人生中学到的总结,那我只会觉得侮辱和愤怒。”

梅塔特隆的眼中洋溢着火光,杀气如同涡流从他的躯体倾泻,缠绕上了安多恩的脚踝,叫后者恍若有种踏足于泥浆的错觉。

但他没有恐惧,依旧维持着那番谦逊的姿态,不卑不亢对神之剑的杀意进行回应:

“我曾想,您身为维持律法公正的天平,会确保自己的行动不受情感的左右,以避免愤怒萦绕于剑上。”

“若不能对眼前发生的悲剧感到共情、因此生怒,那么便是将裁断做得再怎么平等,业已经失去了公允——我坚信法律是为了保护那些弱者而存在,让他们即使没有可以战斗的力量,也能昂首挺胸不被他人压迫的活着。”梅塔特隆冷哼道,顶上光环闪烁,将自己的意志与情感清晰无比的传与眼前的同族。

“您比传闻中更为耀眼,多希望能见到昔日那最为完美的身姿。”安多恩轻叹:“如今利刃锈蚀,光翼破碎,着实令人感到些许遗憾。”

“在遗憾这方面,我也一样,安多恩;竟然在返回故土的第一年,便遇到了你这般祸害同胞的可鄙之徒。否则断没有容你逍遥至今,甚至还能站在我面前开口的可能——在你做出那种事的第二天,从你这罪人最上方落下的刀锋,便是你此生所能看到的最后画面。”

梅塔特隆向前一步,身上散发的压迫较之方才更甚数筹,摧毁了安多恩悄然聚集将要释放的源石技艺后,厉声喝道:

“再有多余的动作,我不介意将你送往乌烈那里前,先让你品尝一番自己口中锈蚀到无法出鞘的炎剑。现在的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自己为什么要对同伴动手。”

“……您已经离职了,梅塔特隆大人。还记得吗?你在十八年前向第七厅递交了自己的辞职申请,只为成为一名自由行动的苦修士去帮助受难的人们。”

施法被终止,确认了即使以梅塔特隆如今的状态,双方间力量的差距也犹如鸿沟无法逾越后,安多恩虽有些许诧异,却谈不上慌乱;更不打算合盘将自己心中的迷惑合盘脱出,因此转而以言词对梅塔特隆的身份进行了指责:

“现如今仅为一介平民的你,遵照拉特兰的法律,并无权力参与进涉及教宗铳骑的事件当中,这不符合规矩。”

“不合规矩?呵,这话你早二十年前拿来对我说,或许还有点用。”

梅塔特隆冷笑着。

换做昔日离职前那种纯粹法律守护者还可能因为顾虑着对于秩序的影响而格外看重,但作为一介自由人,只要不波及他人,便是把颜面和风评丢尽,其所害与影响的亦不过只有他一人而已。

所以梅塔特隆可不会让安多恩避重就轻的蒙混过去。

“TM敢对自己队友下手的小比崽子,爷爷我今日可不是因为工作来问你;而是我想问,你就得回答……否则就算无剑可用,也得叫你尝尝这俩沙包大的拳头。

“以及,你以为我要复职有什么难处?嗯?大不了重新向教宗大人递交申请便是!如此最迟后天就把你小子的脑袋砍下!!”

“……若是那样的话,不知要到何时才能转正沙利叶估计要在极度悲伤之下,对全城的萨科塔进行折磨了。所以你最好还是放弃这个要命的念头,梅塔特隆。”

接在梅塔特隆的复职威胁之后,加百列的声音于廊道中响了起来。

待得安多恩与梅塔特隆因此侧目,便看见了靠在墙壁上的神之声加百列,还有带着两位铳骑从她旁边迈步而来的神之光。

如此,便有如前后包夹般的,将安多恩困锁于了廊道当中,叫他本就渺茫的逃脱希望彻底断绝。

而自从亲手抓回莫斯提马起心情就没好过乌烈看到眼前的安多恩后,面色更是愈发的阴沉;加之这里终归还是医院,因此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教宗铳骑下令,让他们一左一右的羁押下颇为明智没有反抗的安多恩,为届时的开庭做起必须的准备。

“庭审会在最迟一周内举行,记得通知奥兹,让他尽量从蕾缪安那里看看能不能根据受害人对其询问点什么,到时候由他来代替出庭。”

“知道了。”

光辉拉特兰,枪战无人拦 : 33 后遗症

距离签下了那份手术协议,并向拉斐尔展现出操控肉体第一次施法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而也正是经过了这么一个月的捯饬,睡美人蕾缪安总算是被无证上岗的某红龙整醒,用自己的力量与意志睁开眼看世界……还有监护室玻璃外喜极而泣的黎波利与妹妹。

当然,作为事先便已告知所有人的副作用,这个月中尚且处于植质状态的蕾缪安的肉体活动由于被奥兹华德用外力极度的加速——尤其是在最后配合上黑锁白钥的时间力量边吊命补血边超加速,客观意义上约莫四到五年的时光在她的身上悄然离去。

但除却这被夺走‘-5’的寿命外,蕾缪安还被迫付出了其它的代价。

5年,在这段近乎达到了自己已过人生长度有五分之一的‘时间’中,蕾缪安的肌肉组织虽有红龙的控制而免于萎缩的结果、保持着锻炼的健康活性;但也因为奥兹华德的控制,加之蕾缪安大脑过于漫长的沉睡,让她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接受来自外界奥兹华德处的讯号的习惯。

至于断线许久的内部指令,也就是蕾缪安本身的大脑信号……它们早已不再习惯,“忘”掉了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现在的蕾缪安,就像是奥兹华德上周目历史中那些被权臣外戚们架空严重,政令不出深宫的皇帝一般。

虽然还有自己的思想,听得见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也能张张嘴再转个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拿不住一颗弹壳;可以说完全就是嘴巴往下,除维生系统外全部失联的状态。

蕾缪安只能像是新生儿一样,再次花费不短的时间去学习对身体的控制。让自己的思想和变陌生的肉体重新得以兼容。

按照拉斐尔的预估,她可能要花一到两年才能重新自理的生活。

至于要恢复到原本的作为教宗铳骑等级的战斗单位强度,则会更长……看她有多努力吧。

“坦白的说,这挺残酷。看着自己像是个废人般,这种无力感是很折磨的。”

站在监护室之外 ,透过探望用玻璃看着负责照顾她的护士小勺小勺将方便消化的热粥喂给蕾缪安,奥兹华德忍不住叹了口气。

毕竟这怎么说都还是因为他所出现的问题,远超出了正常病患所需的康复时间。

“我们尝试着减少她与她家人在等待中的痛苦,但现在看来却加深了她自己的不适,也许不要过多干涉才是最好的?或者那能令她受的苦时间短点?现在这4+2保底的时间耗费……”

“时间的概念向来只对于能意识到它流逝的人才有意义,不是吗?所以没有真正度过四年的她,只要考虑复建的一两年。”

相比起奥兹华德本质上因无法做到尽善尽美的折中结果而略显强迫导致的不适,从事医生职业许久的拉斐尔看的很开。

“况且就算是奥兹华德你,也不可能又让她早点醒缩短家人的痛苦,又让她自己立马恢复如初甚至像炎国小说里那般被打通任督二脉功力大进……现在这已经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啦,年轻人。”

毕竟光靠她自己能否醒来这点暂且不提,没有红龙维护真正沉睡五年萎缩严重的也会失却大部分的功能,到时候莫说成为荣光的教宗铳骑,恐怕连用自己的双脚走路都是个奢望。除却改投于与这辈子努力的方向背道而驰第七厅从事文职工作外,便也只有试着同加百列竞争一番轮椅大赛的优胜来聊表自慰。

这无疑宣告着蕾缪安这二十多年的人生理想,那为了成为教宗铳骑而付出的努力和心血都全部付诸东流。虽不能说是完全无用,却也让她从原本能够拯救别人的保护者,变成了弱势的被保护者,一个自己眼中的累赘。

相信这对于蕾缪安来说,要残忍的多——坚强的人能够接受下命运的折磨,但不代表她们便不会为此感到痛苦与落泪。

至少现在的蕾缪安还有凭借努力就可以站起的结果,虽然要花费不短的时间,但想来在此期间得到菲亚梅塔的友情以及蕾缪乐的亲情作为两大支柱,蕾缪安定能重回巅峰。

“所以别想太多了,奥兹华德,不能知足常乐的话只会给你带来烦恼而已。”

拍了拍红龙的肩膀,拉斐尔笑呵呵的安慰兼调侃道:

“还记得蕾缪安刚醒来,你抓着她的脚一边摸腿一边对她说的那句【多美丽的腿脚哇,要是没有哥们在这里,啊!真无法想象它们会变成什么样嘛!又哪能保持如今的这优美的纤长?小腿肚和大腿皮肤又哪还有这吹弹可破的饱满!】,啊,就你当时那声情并茂的样子,啧啧啧~~那时可看不到现在这般烦躁的样子。我要不是知道你是想确认她意识恢复与否,我就得报警让梅塔特隆把你抓起来再关两天!”

“狗屎!这不就是跟手术台上一边跟局部麻醉的病人聊天一边动刀子,防止对面紧张那样,让她轻松轻松嘛!和我们现在事后私下讨论有无副作用和更好办法,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