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深情传说 第252章

作者:晚不鸽

  感谢总是言不由衷老师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然后就是简单的汇报一下情况。

  目前这一卷快收尾了,这本书也快临近完本了(大概)。

  明天或者后天可能会请假一天——当然,这是创建在卡文特别严重的情况下的,毕竟需要写新一卷的大纲了。

  当然,如果比较顺利,也不怎么卡文的话,更新是会照常的,就是时间嘛……可能会推迟一些(指赶不上上午十点)

  那么,大伙儿,明天见~

第338章 他的情况

  随著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站在讲台上的鸫诚理奈长舒了一口气。

  对她来讲,看著自己的宝贝学生们考试,比她自己考试还要紧张。

  这次白川高中的考试监考是打乱了顺序的。

  不同于以往高二的学生与高一的学生混杂,为了照顾到即将高三的高二学生,以及不需要参加这次期末考试,只需要专注于高考的高三学生,学校这次的打乱顺序仅仅是在各个年级内的。

  简单来讲,也就是最基础的字面意思高一是高一,高二是高二。

  但饶是如此,也没办法完全避免每一位担任教师监考的班级里没有本班的学生。

  譬如说像是鸫诚理奈这样运气好的,她监考的这个班级拢共三十位考生,高一A班的就占了八个。

  就这个比例来讲,再多几个学生,她监考的这个班大概就可以改名字了,叫小A班。

  不过调侃归调侃,实际上,这八个学生尽都被分到了教室的四角、中间,是被严格拉开了距离的,像是交头接耳这种情况,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可能、不存在,而且以她所熟知的自己班学生的秉性,就算和自己班的同学挨得近,他们也是不会在考试中作弊的。

  拿桐山拓之前在班上揶揄大伙儿,但被偶然路过的她听到了的话来讲

  ——考试前,大家都在问坐在周围的大伙复习没有,复习了的话,考试的时候拉哥们(姐们)一把。

  可实际上勒?一旦开始考试,不论是自称复习了的,还是没有复习的,全都搁那儿埋头苦干,什么拉哥们(姐们)一把,纯粹就是放屁。

  鸫诚理奈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在听到了这句话后,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只是,揶揄归揶揄,事实也的确如此。

  对一个团结性的集体来讲,大家都会自发的、本能地去维护集体的利益,不让个人给集体抹黑。

  纵览高一年级所有班级,高一A班绝对是整个高一年级最团结的班。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对这次的考试这么紧张。

  屠龙者终成恶龙是真的,但‘恶龙’也是具有两面性的,像是这样的考试,她作为担任教师,是由衷的期望自己班的学生们考得好一些的。

  可这一堂考试考的是数学,作为国文老师,在数学卷子上,她是不能保证自己的正确率的,因此,她也就不清楚这套卷子究竟难不难了。

  更何况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难’也是因人而异的。

  不论是对妙、还是凛音来讲,‘难’这个字,大抵是不存在的。

  “理奈姐,拜拜~”

  收拾好了自己文具的高一A班的一个女生拧起了书包,抬起手,冲讲台上的鸫诚理奈挥了挥手。

  她选的是文科。

  这也就意味著这次考试结束,下一学期开始,她就要离开A班了。

  拜拜。”

  回过神来的鸫诚理奈看了这姑娘一眼,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抬起了手,露出了一个与往昔无异的笑容,回应似得挥了挥手。

  她知道,这妮子下一学期就不在高一A班了。

  但是,以对方平日里的成绩来讲,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正常发挥大概率是能分到文科最好的B班的。

  四舍五入一下,这妮子其实也没有离A班多远。

  在目送著教室里的学生尽都离开后,鸫诚理奈深吸了口气,垂下了眼眉,轻笑了一声。

  或许……

  真就像曾经校长说的那样,太重感情的人能当得好担任教师,可同样的,也会伴随著相当的难受。

  此前的她对于这句话只能说是相对理解,但现在的话,她已经可以说是深刻的理解了。

  害~

  鸫诚理奈抬起了头来,轻轻拍了拍自己娇嫩的脸蛋两下。

  这又不是生死分别了,有什么好感伤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成年人,没道理表现的比班上的大伙儿还要‘情绪充沛’吧?

  叮当~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鸫诚理奈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是北川家的那个小群发来的line消息。

  发信人则是北川家的首席大厨,绘岛妙。

  【今天晚上的食材是:咖喱鸡肉、炒时蔬、番茄炒蛋、寿喜锅以及烤牛肉。】

  看著这一行字,鸫诚理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对绘岛妙、北苑凛音、北川澈他们仨早早地就离开学校回到家这事儿她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以他们仨的做题速度来讲,不提前交卷,反倒是奇怪了。

  甚至于眼下,她已经开始庆幸他们仨的效率这么高了。

  呵。

  没来由的,她的心情一下子就畅快了起来。

  斟酌了一下词句,鸫诚理奈打出了一行字,回复了过去。

  【我马上到。】

  *

  柏源家,客厅内。

  柏源雅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著的来电人,一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就在两分钟前,柏源诗织打来了电话,女儿的意思是这次期末考试完后,她还是打算留在鸫诚理奈家,至于这边,可能近期就不会回来了。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她倒是没有这种强烈的分离感,眼下好不容易回国了,这种感觉反倒是愈发强烈了。

  说一句比较自私的话,她其实是很希望女儿能够回家住的,至少这样,她每天就都能见到这妮子了。

  当然,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要真让她这么去做,她自认是做不到的,也是不会这样去做的。

  毕竟她是很能理解诗织的想法,一来,诗织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肯定是更愿意和聊得来的同龄人待在一起的,二来,近水楼台先得月,站在诗织的立场上来讲,她是不可能放弃掉这样的条件的。

  可是,能体谅归能体谅,会觉得有些寂寞,也确确实实会觉得有些寂寞。

  唉……

  在心底叹了口气后,柏源雅美打开了通讯录,拨通了自家丈夫的电话。

  本来她今天的想法是等女儿回家,再开车去公司接老公,接著带著一家人出门吃顿饭的,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大概率是要泡汤了。

  很快的,电话便被接通了。

  “雅美?”

  一道带著些许疑惑的男声从听筒内传了出来。

  “嗯哼~”

  柏源雅美应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坐倒在了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天晓得是为什么,在这个电话接通的一瞬,之前她仅仅只觉得有些无奈的情绪便在顷刻间化为了疲倦。

  “怎么了?”

  电话那头,听出了自家妻子疲惫的柏源川放下了手中的笔,在合上了面前的那本《情书》后,脸上多出了几分关心。

  理论上来讲,雅美在这个时间点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她知道自己在工作,除非是她实在遇到了一些搞不定的事情,或者是觉得头疼的事情,才会打电话过来。

  只是,就最近的情况来讲,他不觉得自己的妻子会遇到什么头疼的事情。

  “诗织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假期她还是打算待在理奈那里。”

  柏源雅美幽幽的长叹了口气。

  直至这一刻,她才真的生出了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慨来。

  闻言,柏源川沉默了片刻,敏锐的读出了自己妻子的潜台词,“诗织的意思是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是的。”

  柏源雅美睁开眼睛,望向了家里的天花板。

  那双在商场上总是能敏锐看到商机的眸子里倒映出了那欧式装修风格的水晶吊灯。

  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让她去和理奈住。”

  柏源川瘪了瘪嘴,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后悔来。

  平心而论,女儿出门住,算是提前锻链独立能力,作为父亲,他是很欣慰的,可是这往外住的时间长了,他的想法就开始变化了。

  其实,他的年龄也没有那么大,他的肩膀还足够宽厚,能够顾好这只他一点一点看著长大的雏鹰。

  “我也开始后悔了。”

  柏源雅美亦跟著叹了口气,附和了一句。

  可以的话,她是希望诗织至少有一半的假期都留在家里的。

  这妮子还没有读大学呢,她和柏源川就成那所谓的被年轻人丢在身后的老人了,这怎么行呢!

  “要不,咱们打个电话?”柏源川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打这通电话。”

  夫妻俩嘛,在与孩子的问题上,总归是需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

  要是夫妻俩都太硬了,或是都太软了,那就容易教出极端的孩子来,要么就是过于懦弱,要么就是小霸王,这俩方面,哪个都不好。

  甚至于在教育孩子这一点上,他的母亲当初还专门提点过他。

  而按照他们夫妇俩的分工来讲,以往的话,雅美会主动去充当这个‘恶人’。

  因为以前她长时间都在国外,只有自己和女儿更亲近了,这样,女儿才不会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的,有什么要求也不敢提,在学校里受了委屈更不敢跟自己说。

  眼下,雅美国外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那扮演‘恶人’的担子自己就可以接过来了。

  至于会不会让女儿埋怨自己,他倒是没想过。

  反正总有一个人要当‘恶人’,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算了吧。”柏源雅美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道出了这么句话来,“本来诗织也没做错什么,而且孩子长大了终归是要离开父母的。”

  在和自己的丈夫发泄完几句情绪后,她的心情反倒是平复了下来。

  “你这话说的。”柏源川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诗织今年才多大?十七八岁的姑娘,就是大孩子了吗?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当初那个牵著我的手,跟我讲不想去幼儿园的小孩子。”

  “川,诗织这一学期结束,就是准高三生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她就是大学生了。”柏源雅美顿了顿,眼底多出了几分感慨,“你总不能让她念大学了,还每天要往返于家里与大学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柏源川把手机开成了免提,接著合上了钢笔盖子。

  他其实自己也清楚,自己是在由著性子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由著性子一些又怎么了?

  “得了吧,川。”柏源雅美轻笑了一声,“与其纠结这个,或者说不愿意接受这个,倒不如……哦,对了,有件事情我挺好奇的。”

  “什么事?”

  柏源川迟疑了半秒,对于自己妻子的话题跳跃,他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还是不太理解,对方在这种时候是想说些什么。

  “北川的新书写的怎么样?”

  柏源雅美有些好奇的问出了这句话来。

  这段时间,她是知道北川发了新书的,但苦于时间一直没有协调好,所以没找到机会自己看看,但她清楚,自己的丈夫是在看那本书的。

  于是乎,与其去舍近求远的在网上看风评,倒不如直接问自己的丈夫。

  更何况在文字上,自己的丈夫是要专业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