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章

作者:月寒

  当然如果对方手里没倒拖着一柄锤头被艾尔还要高大的巨锤就更好了。

  “扎肯那个废物死了!”

  女性半人马冲进来,先围着场中绕了一圈,同时高声问询,两只羊女头也不抬,专心致志的侍奉着死去兽王的秽物。

  只有艾尔能回答她,但他甚至不敢吱声。

  这个时候回去还有可能吗?

  艾尔还没来得及细想,女人马的注意力就盯上了他,严格意义上她只是略微扫了一眼死去的扎肯,目光就一直放在艾尔身上没离开。艾尔有些尴尬,他现在还是光着身子。

  “恩赐降临了!”

  谁知道女人马忽然兴奋地大声呼喝,围栏外便传来一阵欢呼般的骚动声,随后许多野兽人、乃至一些奇形怪状身上不是长了触手就是多了几对胸之类的形似野兽人的生物也从各种地方冲了进来

  兽群的中心正是扎肯尸体旁边的艾尔。

  “诶!”

  艾尔欲哭无泪,呆在原地走投无路。

  女人马一马当先(好像没错)冲了过来,在那柄拖曳着,将地面犁出两道田垄的战锤威慑下,艾尔甚至连滑铲的想法都没敢有,给男孩以帮助使其干掉兽王的血红身影似乎对他的懦弱深感不屑,天空的乌云也适时散去。

  就在艾尔以为女人马会不会直接把他撞飞出去,她及时停在男孩的身前,那对丰满的,却丝毫没有下垂痕迹的巨乳撞在艾尔脸上,泛起一阵乳之波浪。

  艾尔眼前一黑,倒飞出去,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另一只大手扼住了致命的后颈,双腿离地,被生生提了起来。

  女人马将他拉到身前,认真细致的端详着,从眼睛,到平坦的胸脯,再到挨了男孩一巴掌的部位都不放过。

  近距离后才发现,女人马的眼睛和她的头发一样鲜红如血,她穿的护甲不多,但也不像某些把情趣服装当护甲的游戏里那样单薄,至少重要部位都保护了起来,女人马很高大,艾尔估计自己现在勉强能抱到她的大腿。

  时间如果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也好,艾尔的性癖很广泛,但小马和大车,是其中王道,不可不品尝。

  但是随后那群奇形怪状的混沌信徒就围了过来。

  “神之子!”

  “蛇神赐福欢颂者!”

  “爽,爽,啊我要~”

  “看啊,混沌之大能显化于我等之间!”

  “哼!哼!呃啊啊啊啊啊~!!”

  被这群可怕的,奇行种围观,尤其它们还是一群疯癫到不能用疯癫形容的色孽信徒,对艾尔来说,简直是比一亿个杀人狂更加可怕的事啊!

  你们这些色孽信徒给我老实待着!看我把灭绝令,啊,我也在,那没事了。

第四章:塞蕾斯汀

  半人马把男孩提在手里,像是讨取了敌人的首级般耀武扬威,还骄傲的在原地转圈,把他向一群色孽信徒展示。

  艾尔惊恐的看着地面一群奇形怪状的色孽分子目光狂热的盯着他,甚至有一只畸形的羊头野兽人还控制着头顶变异的触手在艾尔腿上舔了一口,留下不明的粘液,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抱紧了女人马的手。

  后者目光一凛,左手收回,将男孩搂进怀里,右臂甩动大锤,伴随着破空声猛然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后,原地只留下一堆碎骨烂肉。

  一片和肉渣子溅到艾尔背上,冰凉的触感让男孩浑身一颤。

  敢以幼崽的身份向兽王发起挑战的勇气不知躲哪去了。

  周围的色孽信徒四散而开,又很快聚拢回来,接着用狂热的欢呼和目光注视艾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倒是艾尔心里惧怕更深,混沌疯子都是一群变态,色孽信徒更是变态中的变态,血神只想看血流成河,信徒热爱砍砍砍;祖父要大家团结友爱,信徒人均自走生化武器沙耶之歌;奸奇永远搞事和反复,信徒永远反复和搞事;色孽永远在乐和找乐子的路上,色孽信徒就是一群永远追求刺激和满足无法满足欲望的变态。

  虽然搞颜色是真的爽。

  但如果把他换成被爽的那一个就不一样了。

  何况根据艾尔的了解,色孽的信徒在做过一件事后就再也不能从重复的事中得到快乐,只能不断地追寻更堕落更强大的刺激,最终彻底屈服于欲望。成为从日仙人掌、到电风扇、最后绞肉机的疯子。

  一想到如果被色孽风气侵蚀,将来就多半会从取向女变成取向男,从1变0,从人人变人兽......

  “不要!”

  幻想中那可怕的未来让艾尔喊了出来,穿越前的他也才刚成年,也没见过这样的大世面。。

  女人马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清秀,在雄性野兽人中很少见的小脸不知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非常害怕的样子。

  她考虑了一下,将男孩抱在怀里,对呆在靠外围的地方,身上肉眼可见的混沌变异没那么深的追随者吩咐:

  “去找那些软弱的人羊,告诉她们为神恩之子进奉。”

  得令的野兽人自顾离去,剩下的信徒们欢呼着拥着女人马和艾尔就朝密林中散去。

  “诶!”

  穿越后唯一一个重要的人还留在这,艾尔自然不想就这么把她扔下离开,谁知道他走了会发生什么,此处点名某独臂大侠。又忽然想到,放着这群奇形怪状的色孽玩意留在这好像也挺危险,虽然她们看起来像是很尊崇自己的样子,谁又能确定混沌疯子的心思呢?一时有些纠结。

  女人马察觉到了艾尔不想离开的意思,干脆把他放到自己马身上。从来没骑过马的男孩心一慌,往前挪了挪微微贴近女人马的上身,她的背上没有鞍,艾尔无处借力,只能往前倾着身子,双手按在马背两侧的肌肉上固定身子。

  毕竟她是一群混沌分子里看上去唯一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

  随后女人马看了一眼两只羊女,艾尔看见她放下长柄巨锤,迈动四腿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专心致志的服务着秽物的羊女。

  她顿了一小会,从腰间抽出弯刀,一刀一个将羊女斩首杀死,然后甩了甩弯刀上的血液,收回腰间。

  艾尔目瞪口呆,手上也不由得加大了力气。

  女人马转身望了望他,脸上还带着一排斜的血珠,妖艳的五官更显嗜血的野性。

  “她们已经被扎肯弄坏了脑子,万物牧神接受不了她们的灵魂。”她对艾尔解释道:“如果就这样死去,那么她们的灵魂只会堕入欢愉迷宫成为最下层的欲魔奴仆,永远服务于恶魔主人的欲望。”

  艾尔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女人马的话,并且感到迷惑。

  女人马不是和这些色孽信徒一起的吗?

  似乎读懂了他的迷惑,女人马重新握住长柄巨锤拖在地上,上面碎肉骨渣还有泥土草屑混杂在一起,看的艾尔一阵心惊肉跳。

  “我只信奉颅骨王座的主人、暴怒老妈、血神、血母;以祂之名战斗、杀戮、追求荣耀。”

  “???”

  你说的血神颅座和我印象中那个半身不遂的黄铜马桶狗头(划掉)是同一个吗?

  女人马突然抬起手,将垂在身后的小辫子拨开,露出光洁的脖颈向艾尔展示上面刻着的红色标志。

  一个由许多颅骨组成的标志,上方是一个长着巨角的女性恶魔形象。

  艾尔乍一看觉得非常熟悉,猛地想起这根本就是倒过来的血神标志!

  之前看到的色孽标志又没变,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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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喧嚣的军队正顺着巴托尼亚到埃斯塔利亚的走廊南下行军,来自巴托、帝国、乃至基斯里夫的佣兵走在最前方,由官方派出的正规军:由戟兵、剑士、弩手,还有跨着短剑的火枪手乃至战争炮垒组成的整齐队列沉默地走在松散的佣兵队列之后。

  乌果尔人、侠义骑士、冒险骑士组成的游骑散出十里开外侦查,精锐的,来自新世界殖民地的猎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匿入密林之中,这些曾在新大陆的丛林里和层出不穷的野兽、盗匪、鼠人、亡灵乃至曾经的黑暗精灵厮杀的精锐都是百发百中的猎手。

  一队骑士站在远处凸起的丘陵上俯瞰着行进的队列。

  为首的一个人一头被风吹动,在空中张扬的碎发,像是一头狮子的鬃毛。

  旁边的参谋取出地图展开,被男人单手推开。

  “要到了。”

  他目光眺望着平坦大道的尽头,被越来越多的森林掩盖的地方。

  “我的堂姐塞蕾斯汀,就是在这条路上被那些杂种野兽伏击的。”

  他喃喃自语着,目光迷离。

  “莱因,我们都记得这件仇恨还等待着我们去血洗,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完成皇帝陛下的旨意。”

  须发皆白的军官只有一只独眼,他轻轻抚了抚男人的后背,劝慰道:“我们可以雇佣一批最好的猎人,和我们部队里的一样甚至更好。我认识一些在亚登的老猎人,都是从露丝契亚回来的,先皇血洗旧勋贵时期......他们接受阿图瓦人的邀请,来到亚登森林清缴那里的野兽人。”

  “他们专业并且非常优秀,我会亲自和他们一起进入匹娜森林,老哈特向你保证,那些肮脏的混沌杂种部落里一个崽子都不会活下来,一个都不会。”

  莱茵不说话,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依然浮现着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

  山丘背后,一个披着斗篷躺在地上的人发出一声嗤笑,听在众人眼中如此的刺耳。

  老哈特眉毛一皱,就要呵斥,莱茵却伸出手示意他,自己几步走下山丘,到斗篷人不远处坐下望着后者。

  躺在地上的人从兜帽下斜睨了他一样,慢吞吞的说道:

  “你的堂姐应该第一时间死在战场上,那才是最好的结果。被那些肮脏野兽抓走的俘虏,尤其是女人,你应该不想知道她们的下场。”

  老哈先是一怒,脸色又不由黯淡下来。

  “愿神皇庇佑塞蕾斯汀和她的灵魂。”

  他将手放在唇边,祷告着,身后的战斗牧师也一并为塞蕾斯汀的命运祈祷。

  莱茵听完话后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塞蕾斯汀还活着的话,我都会带她回来的,不管是回家还是去修道院......”

  男人从侍从手中牵过马,朝山下走去。

  他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

  “如果你死了,我会把这片森林烧光,相信我......姬莉亚。”

第五章:艾尔の大危机

  不知道大概自己要叫舅舅的男人正打算带着军队狂暴轰入匹娜森林,把艾尔所在的部落犁庭扫穴。

  男孩正和女人马聊着天,他也知道了后者的名字叫阿丽娜,就叫阿丽娜,没有姓氏。

  女人马表示她拒绝遵守部落里以身体部位、植物、常用品为姓氏的传统,她要以狂怒之母的名义挑战强敌,击败敌人后再夺走他们的姓,直到血母嘉奖她的胜利亲自赐下姓氏为止。

  “所以,终焉之刻输了,不是,赢了?”

  艾尔坐在地上,裹着一件不知从什么野兽身上扒下来的毛皮,女人马和他相对而坐,四条腿弓起斜躺在地上。

  据艾尔观察女人马的马腹下是没有哺乳器官的,只是不清楚其他部位相比正常人或者正常马有什么不同,据说哺乳动物只有马和人会有处女膜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

  “如果混沌赢了的话,部落里大概是不可能出现万物牧神信仰的,扎肯那种废物作为兽王也只能凌虐那些同样废物的孽角兽和弱小的羊人。”女人马皱着眉想了想,似乎她知道的也不太详细。

  “我以前去过人类的城市几次,他们一直信仰着米尔米迪亚或者北方的西格玛。”

  “万物牧神的萨满也曾经说过,终焉之战以后我们才摆脱了混沌影响,切!一群懦弱的家伙,让扎肯那样的废物在部落中对弱者肆意妄为,却只会低头吃草......”

  阿丽娜对欢颂者部落的双方似乎都非常不屑,倒是艾尔很奇怪,这匹女人马既然不崇拜色孽,为什么又会和兽王手下的色孽分子待在一起。

  当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提出这个问题后女人马用很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反问道:“难道血母不是混沌之中的大能吗?”

  这话让艾尔感觉着实不对劲。

  恐虐和色孽两个派系不是见面就会砍的人仰马翻吗?(一般是恐虐直接动手)

  除了极少数混沌四神合作搞创业比如终焉之战的时候......哪怕就是终焉之战的时候四神阵营自己也经常内斗。

  杀的兴起的K党可不管什么友军不友军,血神只想要看到血流成河,不管这血流自哪里。

  他对阿丽娜口中一直尊敬的“血母”、“狂怒之母”以及一点都不郑重更像是戏称或者亲切昵称的“暴怒老妈”更加好奇,他直觉感到女人马信奉的那位神祇或许正是他在仰望天空看见的血红巨影,也正是后者将怒火和伟力施加于艾尔身上,让他杀死了兽王。

  并且血母也是他对这个奇怪中古世界了解的一个盲区,艾尔必须弄懂这个世界和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区别。

  但是阿丽娜对此表示“你会知道的”“这是预言”“血母需要你自己登上颅阶”。

  谜语人爪巴!

  艾尔心里吐槽,不过和阿丽娜的交流也让他对现在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除了涉及一些她不想说或者不知道的事,女人马对他也算是知无不言。

  他所在的部落叫欢颂者,很明显的色孽风格,死去的兽王扎肯是部落里最大的色孽分子。

  部落处在匹娜森林,这是个艾尔没多大印象的名字,不过据女人马的回忆匹娜森林应该位于埃斯塔利亚的境内,东边是提利尔,北边是叫巴托联合战帮什么玩意的,对应到地球世界大概就相当于西班牙、意大利、法国。

  但是联合战帮是什么玩意?

  再三确认下才明白应该是叫做“合众邦”“巴托尼亚联邦”之类的名字,但是女人马对这些东西没有概念,就替换成更熟悉的名词了。

  艾尔继续一头雾水。

  莉莉丝不发洗脚水改做带总统了吗?

  神权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