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模拟,但是英雄作成 第107章

作者:主角的系统

  在座位底下垫点东西又不是在胸前垫了,虽然看着就有些不对劲,却也不至于让爱因斯坦出现方才那般堪称应激反应的反应。

  重点是德丽莎现在穿着的衣物。

  并非平常常穿的那一身黑色修女服,而是换了一套陆眠和爱因斯坦都比较熟悉的衣服。

  特意改小了的修身白衬衫凸显出少女娇小玲珑却又不显畸形的玉体,袖子卷起露出半截藕臂,外披一件带着披肩的紫色金边外衣。

  因为办公桌遮挡的缘故,陆眠看不到对方下半身的装扮也看不对对方下半身的动作。

  但德丽莎这一身行头的重点显然也不在下半身。

  甚至可以说,她这身行头的重点只有上半身那件紫色金边外衣。

  ——其款式,和本应已经离去的愚者五百年来所常穿的紫色主教服,并无二致。

  我趣,紫袍加身,但是加错了......

  陆眠看着身着紫色主教服的德丽莎,心下猜测这是爱整活的愚者的手笔,却是不自觉点了点头。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看来此话不假。

  有了紫色主教服的加成,本就跟奥托有着别样相像的德丽莎更是变成了小奥托。

  这点或许对于本位处于天命对立面的爱因斯坦来说或许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但之于陆眠来说,反倒是更方便“代餐”了。

  甚至有一丝丝狂喜趋势的他咧了咧嘴,终是没有当场笑出声来,“如果我说这是那位主教的个人整活,完全不涉及到我和德丽莎,你会相信么?”

  对此,爱因斯坦一脸“我读书多你别想骗我”的模样轻挑了挑眉。

  她正欲说些什么,就被办公室内传来的德丽莎故作威严的声音打断:

  “啊,是陆眠同志你们回来了啊。”

  说这话的同时,这位小主教还“不经意”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轻咳一声。

  真诚的小脸上,写满了暗示。

  常言道:今日果,前日因。

  如果不是此前陆眠把德丽莎对“威严”的欲望激起,德丽莎也不会选择穿上愚者临时起意寄给她的这件小型紫色主教服,来个紫袍加身。

  毕竟在她眼里,她的爷爷贵为天命五百年来唯一的大主教就是“威严”的显现。

  那么,她现在穿一下小主教服应该也能增添几分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威严吧?

  至于怀疑小主教服倒是一点没有。

  她始终坚信着一点,她的爷爷也就是愚者的计划可能会对“琪亚娜”不利、可能会对陆眠有害,却是怎么都不会害她。

  愚者并没有辜负德丽莎的信任。

  只是,现在的德丽莎还不知道,已经不会再有人轻唤她一声,督促着她吃苦瓜之外的蔬菜了......

第二十六章 纯纯冰柰子(五合一)

  可曰无巧不成书,亦可叹人生无常。

  就因陆眠有关于“在外人面前威严”的消息,就引得德丽莎换上了紫色主教服,从而给爱因斯坦整了个精神意义上来说和逆熵覆灭差不多的大活。

  乆乆乆,都是愚者那个整活大王干的!

  无力吐槽什么,陆眠无奈摇了摇头。

  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方才德丽莎话语间的动作所透露出的俏皮暗示究竟意味着什么。

  也知对方是想让他夸夸新衣服。

  只是,他一时间实在没想到该怎么开口。

  眼下这种情况究竟要怎么处理?

  偏向德丽莎,然后顺着少女说什么“这件衣服很好,也很符合你的气质”之类的话么?

  真这么做了,德丽莎这边的问题好处理,可爱因斯坦的表情或是心理活动应该,不,一定会很精彩。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应该偏向爱因斯坦然后无视德丽莎求夸的暗示吗?

  但这种做法根本无需任何质疑——就是地地道道的胳膊肘往外拐。

  而且还有被伟大的圣芙蕾雅学园学园长女士怀疑成分然后检查是否被洗脑的风险。

  嘶,哈人。

  一番头脑风暴,仔细想清了每个选择究竟都会导致什么样的结局或者说“下场”的陆眠虽然不至于汗流浃背,但也有点僵住了。

  或许,应该不表态?

  装傻充楞,假装无事发生;

  或是沉默不语等德丽莎主动发言。

  沉吟片刻后,显然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的陆眠最终露出个想要使用炎拳的笑容,赶鸭子上架般开了口:

  “这件紫袍,不是,这件看起来就很华贵、威严的紫色衣物更凸显了德丽莎学园长你的威严。

  “但就我个人来看,你的威严毋庸置疑,更是无需像这样刻意凸显,听懂掌声!”

  一番话下来,还不见德丽莎反应什么,一旁的爱因斯坦先是绷不住地轻抚住了光洁额头。

  这和“特级龙虾就应该拌着四十二号混凝土”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不都是没话找话了嘛......

  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掌声突兀响起,自办公室内传出继而闯入她耳中。

  她放下有些遮挡视线的手,循声望去——原是坐在椅子上的德丽莎正双手竖着鼓掌,显然是非常赞同或者说信服陆眠之前的说法。

  直到这时,她才真绷不住了,抬头望向身旁男人,“你们这是?”

  “咳,这就是独属于我们圣芙蕾雅学园的人情味,反正比天命总部已经赢太多了不是么?”陆眠倒是风轻云淡,笑眯眯道。

  赢,都可以赢!

  虽然众所周知一开始就和“下限中的下限”比绝对不是什么值得称道几句的好事。

  但受到“对天命的看法”这个先提条件影响的爱因斯坦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反正总比被一脸不耐烦的金发女性用丝带悉心缠成木乃伊好的多。

  嘿嘿,哈哈......

  就这样,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好啦好啦,都别傻站在外边了,快进来坐。”被夸了的德丽莎显然心情不错,竖在胸前的小手一挥,冲着门外的两人说道。

  闻言,陆眠与爱因斯坦对视一眼,也是从善如流,当即并肩走进了办公室。

  待到两人坐稳,德丽莎率先开口问道:

  “陆眠你这一趟去天命总部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给凛找素体吗?凛呢?”

  “眼下应该是正在那处空间里和她姐姐以及绯玉丸好好团聚呢。

  “等待会安排好宿舍之后,我就过去把她们放出来,剩下有关于日常的事物都由我来安排就好。”陆眠思忖片刻如是答道。

  自知又能少干不少活的德丽莎看着陆眠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年幼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紧接着,她视线稍移,转向一边安安静静坐着的爱因斯坦,“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要在咱们圣芙蕾雅学园劳改额,开启新生活的逆熵人员喽?”

  显然,又是在问陆眠。

  这一次,陆眠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双手支在办公桌上拄着下巴,偏头望向身旁的爱因斯坦。

  “不知爱因斯坦博士你更倾向于劳改还是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呢?”他这般笑眯眯地问道。

  对此,爱因斯坦眼波流转,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我没意见。”

  虽然现在身体不再灵活、头脑也不太灵光,但她也仍能保持清醒,拎得清现状。

  别说是劳改,就算是拿她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处理工作她也没什么办法。

  那还能咋办嘛,不就只有顺从喽。

  正对面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的德丽莎歪了歪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实在说不上来。

  这股疑惑落在心底还没来得及萌芽,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睡意盖住,堪称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个可爱而不做作的呵欠后,显然拥有着极为良好的作息习惯的德丽莎惺忪着睡眼,迅速下达指示:

  “无论如何回来就好,陆眠你没事就好;看起来你和这个名叫‘爱因斯坦’的姑娘相处得还算不错,那有关于她的安排就和之前的特斯拉一样吧。

  “等一下我找找,啊,正好,你宿舍正对面的宿舍正好空着,就留给八重樱她们吧。这是钥匙。

  “就这样叭,再不休息我的脑袋就要提前关机了,我先去睡了,哦对了,记得找个时间跟我说一下在天命总部时你跟我爷爷之间发生的事,就这样,拜拜。

  “哦对了,记得帮我关一下门~”

  高速神言安排陆眠代为安排一切后,她跳下高得有些不正常的办公椅,踩着小碎步离去。

  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两分钟,潇洒又从容。

  目送德丽莎直至其彻底消失在自身视线里的陆眠眨了眨眼,也不再拖沓什么。

  只见他站起身来拿起办公桌上的钥匙,随之又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绕到办公桌后,看了一眼办公椅。

  却见其上安安静静一摞着一摞书,仔细数下来,正正好好四本,还都有着一定的厚度。

  行,挺新奇的增高方式。

  终于“破获真相”的陆眠嘴角噙着止不住的笑意,装作无事发生地回到爱因斯坦身边,并挽起对方的手。

  “你看到了什么?”被其神秘模样勾起了一些好奇心的爱因斯坦如是问道。

  没兴趣拆德丽莎台的陆眠直接化身谜语人,“嗯——智慧吧。”

  “啧。”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一点没撒谎,反而还就爱说点实话。

  “好了,等我安排完了其他人的事咱们就去找特斯拉博士吧,也不知道她这个时间睡没睡。”

  接下来的流程进展就很简单了,陆眠先是领着爱因斯坦去准备好了四人份的日用品,随后一路直直来到了他宿舍正对门的宿舍,放出了八重樱、八重凛以及绯玉丸。

  接下来他的安排也确实称得上一句负责:

  先是亲自动手清理了一下久未有人居住的房间,随后又将日用品交给三女并带对“现代生活”都不是很熟悉的她们认识了一下房间和房间里的各种物品、设施。

  最后还交出了此前在琪亚娜的请求下一次性配了很多把的他的宿舍的钥匙。

  并在这之后说了一句类似于“有什么不懂的就找我,我会对你们负责”这样让人充满安心的话。

  而面对陆眠的打包票,八重樱、八重凛以及绯玉丸各自的反应不尽相同。

  “多,多谢。”这是被陆眠一句话以及自身脑海里不自觉出现的“歧义”弄得面红耳粉的八重樱。

  “芜湖,就知道大哥你最好了!”这是在空中转了两圈半,也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的绯玉丸。

  而相比起她们,八重凛明显更在意那一把陆眠宿舍的钥匙——跟宝贝似地捧在手心。

  将众人神态表现尽收眼底后,陆眠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笑意,左右一看目前暂时没有什么要解决的问题,便洒脱地开口告别。

  顺便带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爱因斯坦。

  甫一出门,隐身挂机了整整一把,甚至都没怎么发出过声音的爱因斯坦破天荒地主动凑到陆眠身边。

  身材娇小,个头约莫只有一米五的少女踮起脚,却发现这也够不到身旁男人的耳朵。

  不知在何种感情驱使下,她微鼓起粉腮,轻扯了扯对方衣袖示意其俯下身来。

  陆眠挑了挑眉,却也没多说什么便乖乖照做,随和地弯下腰来,又将侧脸贴了过去。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说不定可以听到彼此的心事。

  爱因斯坦神色不动,以“悄悄话”的形式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问题:

  “既然不需要我帮忙打扫进行‘劳改’什么的,也没有别的事情,为什么不让我先去找特斯拉博士呢?难道是怕我打破重重禁制逃跑?”

  为什么从头到尾就只是让她看着?

  给她一点小小的参与感和圣芙蕾雅学园的另类人道主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