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有我一个男租客? 第765章

作者:脑花二两

  羽生宁觉得自己做任何事都从来没有混水摸鱼过,只是稍微亲热一下,银城一个直男又懂自己什么了啦!

  “宁宁,你又在发什么呆啊?”

  羽生宁宁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泡在浴池中了,她拍打着面前的池水,又打又踢地发泄一肚子的火气。

  这是怎么了?她差点都被自己吓到了。

  从离开咖啡店以后,她有事没事就想起银城的那番话搞到自己很生气。

  什么叫做认真?

  最后,羽生宁宁心里只塞满这一个疑问。

  什么叫做认真?

  明明银城在接吻的时候感觉也很随便啊,为什么又觉得别人不认真?

  没错,羽生宁宁觉得自己就是个胆小鬼,只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表现的主动一点。

  难道越是这样就越会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故意吸引别人的注意?

  就像自己总是故意在科长面前耍宝,彰显存在感一样?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按照银城所讲的那样彻底认真起来吧。

  “宗介~你在干嘛呀?”

  是你要我认真的,是你要我使出全力的。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和织田信长的妻子有着同样名字的女人的所有实力。

  羽生宁宁想得到别人的注意,本来不过是如此单纯的欲求。

  但是,现在,不再是谁都可以。

  他,就是他,银城宗介。

  羽生宁宁希望他能看着自己,她要银城看着自己的认真,看着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去俘获他的芳心。

  深秋的暮色像融化的墨块般晕染开来,有马温泉街的灯笼次第亮起。

  竹篱笆圈出半开放的露天汤池,蒸腾的白雾在鼻尖游移,将山间逼近零度的寒气隔绝在外。

  小早川加奈肩头披着枫叶纹样的浴衣,裸露的后背被温泉浸成淡粉色。

  金泉特有的铁锈味裹挟着硫磺气息漫上来,水面漂浮的桧木托盘载着两盏冰清酒,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银城的膝盖在水下轻轻碰触她的,惊起一串涟漪,远处山上残存的几簇红枫在暮色中燃烧。

  “我们这么早离席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小早川加奈倚在银城胸前,随意拨弄着垂下的发丝。

  “放心好了,既然佐山小姐都亲自为我们打掩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说的也是呢,不过科长对我们这么好,感觉不只是因为我一个人哦?”

  “嗯?”

  “我总觉得科长看宗介的眼神很不一般呢,好像在欣赏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是加奈多想了吧。”

  “才不是呢,而且除了科长之外,其他几个女生也是一样,有事没事就会朝着宗介这边看过来。”

  “哈哈,那加奈是后悔邀请我一起出来旅行喽?”

  “那倒也没有啦,光是能像现在这样和宗介泡在情侣温泉里,我就足够满足了。”

  “再说了,就算宗介留在家里,也还是会有一堆女生围在你身边啊。”

  小早川加奈长长的吁了口气,不是因为无奈,而是因为她早就想明白了。

  像银城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被某一个女人束缚住。

  只要他想,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都会有千百个女人趋之若鹜。

  只要想明白了这件事,和他交往起来就会变得轻松多了。

  有时候小早川加奈甚至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就算银城还有其他的女人,也没有把自己丢弃在一边不顾。

  科长和女生们会被银城吸引,其实也在小早川加奈的意料之内,这样也算是从侧面证明了她的眼光很好吧?

  有这样的一个男朋友难免会让其他女人羡慕和嫉妒,但是在此时此刻,只要躺在他怀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就好了。

  石灯笼里摇曳的烛火将水纹映在两人锁骨,银城伸手替小早川加奈拨开粘在颈间的湿发,指节带起的水珠坠入泉中。

  温泉沿山势蜿蜒而下,竹筒接水的清响与心跳声混作一处。

  水雾凝结在她的睫毛上,抬头望见铅灰色云层漏下零星雪霰。

  银城舀起一瓢泉水浇在她的肩头,蒸腾的热气立即裹住那片肌肤。

  指尖顺着濡湿的美背缓缓描摹,温泉水一点点漫过蝴蝶骨凹陷的浅涡,硫磺的气息与肌肤上残留的柚子浴盐味道交织在一起。

  小早川加奈的指甲无意识的掐进他的小臂,在蒸腾的白烟里洇开淡红的月牙。

  水面上漂浮着的桧木托盘被推向石岸,清酒在晃动中溢出琥珀色的光泽。

  交叠的腿弯缠绕着泉底圆润的河石,小早川加奈仰起头,细细品味着银城赐予她的难忘一夜......

第702章 和羽生宁宁的午夜幽会

  水面渐渐变得躁动起来,银城宗介的每一次摆动都能在身边留下一道涟漪。

  不得不说这里的双人温泉设计的真是巧妙,不仅能享受到户外的绝美夜景,又能充分保证情侣们的隐私。

  毕竟两个热恋中的男女来到这种地方,不发生点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交叠的倒影在雾气里扭曲又重合,水面漂浮的枫叶早被揉碎成朱砂,顺着交缠的发丝飘流而下。

  暗流在相贴的肌肤间打转,银城忍不住衔住小早川加奈的耳垂。

  她因为兴奋而蜷起的脚趾蹭过银城的小腿,然后又突然被他整个托起坐在凸起的岩台上,冷空气与滚烫的泉水同时裹住腰际。

  远处传来汤女更换香炉的细碎铃音,而近在咫尺的躁动让竹筒接水的节奏彻底紊乱。

  水汽凝结在她锁骨的凹陷处久久不化,直到被染成体温一样的暖黄色。

  就在银城用舌尖掠过她后颈的瞬间,山崖斜刺里探出的野柿子树抖落了最后一片红叶。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霎时响起,小早川加奈双手紧紧环在银城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体力耗尽而滑入水中...

  “喂喂,加奈和宗介怎么不见人影了啊?该不会是早早跑回房间共度春宵了吧?”

  喝过店家送来的醒酒汤,刚刚还恍惚着讲述自己故事的羽生宁宁,终于意识到现场少了两位关键性的人物。

  “你的反应还真迟钝呢,他们都已经离开很久了啊,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让你爆那么多料出来啊。”

  水卜花绯哼的一声揶揄着她。

  虽然语气有些刻薄,不过她的话却一点儿也没说错。

  如果银城和小早川加奈还在现场的话,羽生宁宁就算喝醉了也不敢那样敞开心扉吧。

  “人家本来就在交往嘛,共度春宵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我们这些单身人士就只剩下羡慕的份喽~”

  佐山爱绪笑了笑,感觉多少有些自嘲的意思。

  “不要说那些扎心的话嘛,科长,我们不是也还有机会嘛。”

  羽生宁宁这时候还惦记着和银城的「幽会」约定,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忘记就是了。

  “嗯嗯,没错,最完美的男人可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哦,说不定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呢~”

  水卜花绯这时候倒是跟闺蜜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对了对了,反正闲着无聊,不如科长也来讲讲你的恋爱史嘛,不能只听我一个人的八卦吧?”

  “啊?我的恋爱史?”

  吃过饭后,大家转移到了大厅另一侧的休息室,正在用店家提供的游戏机,悠哉的玩着电动。

  羽生宁宁一边在画面上一次买下多个物品,一边聊起这个话题。

  “对啊,科长看起来一副就是不缺桃花运的样子,很好奇你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怎么不问我现在有没有?”

  “有的话就不会只带着美绪妹妹跟我们一起旅行了吧~”

  佐山美绪抬起头看向姐姐,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由于佐山爱绪的地位,平日里办公室的女人们一般都不太会聊起这个话题。

  至少从羽生宁宁加入公司以来,还没听说过关于科长的什么绯闻。

  佐山爱绪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负责带领一整个小组,再加上相貌和身材这么出众,照常理来想不可能没有桃花运才对。

  “男朋友啊...”

  佐山爱绪懒洋洋的向后靠在沙发上,看样子像是叹了口气。

  “大学时期交过一个,不过秒分手就是了。”

  “欸?真的吗?”

  羽生宁宁和水卜花绯几乎是同时兴味盎然地叫道。

  至于佐山美绪,则是迅速解决自己的回合后就又拿起了文库本,仿佛对姐姐的这些事并不是很感兴趣。

  不过这应该也很正常,两姐妹天天住在一起,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吧。

  “是什么样的男生啊?谁先告白?”

  “就只是个普通的男生啊,没有特别帅也没有特别丑,就很普通,是他跟我告白,说很喜欢看我玩社团,但是后来...”

  “后来?”

  “后来我只顾着玩社团,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就把他甩了。”

  羽生宁宁和水卜花绯面面相觑,变得一脸困惑。

  “科长这是在讲什么笑话吗?”

  “你笑吧,没关系,是不是很像个幽默的笑话?”

  “不过,男生有时候真的也会这样呢,应该说嘴上说的跟心里想要的完全不一样吗?有时候会让我觉得,你以为我会心电感应啊!”

  “是有一点,照常理想也知道。”

  “我如果专注在社团活动上,当然没办法经常跟他出去玩啦,难道他以为我一开始跟他交往就会多出一堆时间吗?”

  原来佐山爱绪从学生时代就开始展现出了工作狂的本质,怪不得进入职场后的发展才会这么顺风顺水。

  或者说她在本该荷尔蒙爆发的年龄把它们压抑了下去,而如今又迎来了第二次爆发期吗?

  这么一讲的话,大概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现在会对银城萌发这么强烈的兴趣了。

  “不光是男生,有些人就是没想清楚,应该说缺乏想像力吗?对了,那个前男友后来怎么样了?”

  “感觉根本连前男友都算不上,我们最多也就是一起吃过两次饭而已。”

  “那家伙本来是自己跑来参观社团活动的观众之一,但分手后就没露脸了,不知道是觉得尴尬,还是对我幻灭了...”

  “如果是对科长幻灭了,那他真的都只想到自己呢。”

  “真傻,竟然错过了这么优秀的一个女生。”

  羽生宁宁忍不住喃喃自语。

  因为那个男生的愚蠢与可悲,让她保持不了内心平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分,一旦搞错分寸超出那个本分,只会落得被迫面对自己不够格的现实...”

  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没人听见也无所谓。

  不,应该说她讲这些话,也许根本就没打算让别人听见。

  “是啦,宁宁说的没错。”

  “但是在那段时期,有好几个男生远远看着我尖叫,实际上跟我表白的,却只有他一个。”

  “我觉得至少这么看来的话,他还算是比较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