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不多时,她们便来到凤苏苏给的地点。
“哇...这凤族好像很有钱...比赵府豪华多了。”
赵秋君惊叹道。
“青木城可是灵地,散修之城,大多都是修士。而这郡城只是凡人城市,那价格自然不一样...”
白旻心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回答赵秋君的问题。将杀戮的欲望压抑下去。
久违的感觉...
自从全身心的依赖师尊后,她很久没出现过这种感觉了。
直到今天看到衿儿,早已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又一次翻滚起来。
凤族居住的地方是李府,占地极广。
这李府在白旻心先前的了解中,是一个富商的府邸。
朱漆大门上还残余着未清洗的血迹。
以那凤族的做派,这李府极有可能是强取豪夺得来的。
门口有着两个武卒站岗,怀抱长剑,行为懒散。
有点不对劲...凤族的随从,大多是精锐士卒,恪守军纪。
绝不会这般懒散...
赵秋君的精魄悄然隐去,先一步去李府其内探查。
白旻心则将斗笠压掩饰,遮住自己的面容。
两个武卒在她还未靠近之前,便皱眉将他拦下:
“李府严禁闲杂人等入内,敬请改日再访。”
这两个武卒气势凝练,灵气内蕴,有着练气中期的水准。
白旻心微眯眼睛,目光越过了两人声音,朱漆大门此刻敞开着,里面的地面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里面还穿来女子气若悬丝的呻吟。
尸体中,有一具白花花的尸体,脖子上还挂着项圈。
白旻心的记忆超凡,先前曾留意过凤族车队里有一个女人,被驯养成犬。
而这个尸体,便是那个女人的尸体...
若是凤族自己杀的,怎么也不会让她的尸体横在地上。
“道友,这李府现在是我家主上,黑风道人的地盘,若是无事,还请退去。”
左边的武卒打量了一番白旻心,她此时为避免麻烦,还是选择展现出练气中期的实力。
平平无奇,不惹人注意。
黑风道人?
这李府内实力最高者,也只是个筑基中期,那便无所谓了。
白旻心压低嗓子,问道:
“此地,凤族可曾来过此地?”
两个武卒对视一眼,右边的武卒恭敬道:
“凤族族长,凤严是我家主上好友,我这就去禀告。”
“免了。”
下一刻,白旻心腰间长剑一闪而过,两个武卒脖间顿时浮现一丝血线。
大好头颅飞起,溅起一地灰尘。
“哈...”
犹如忍了许久的瘙痒,在此刻用指甲轻轻一划。
一抹潮红从她脸上掠过。
只是...还想用五指使劲的挠下去啊...
“什么人!“
里面传来的女子声音嘎然而止,一个头领提好腰带,大步走过来。
他扫了一眼门口的两具尸体,这剑干净利落。
但伤口上的灵气波动仅仅只是练气中期。
意味着这小子的剑术很高明,可惜,再高明的剑术,也比不上实力的碾压。
冷笑道:
“小子,仗着剑术就想逞凶?让你瞧瞧法宝的威力!”
翻手祭出一柄碧绿小剑,这是破了凤族后,主上赐予的二阶下品法宝。
其威力,又怎是练气修士能想象的?
说罢,那柄碧绿小剑骤然飞射而去。
这小子,竟然给了他准备时间,毕竟二阶法宝以他练气期修为,也不是那么好催动的。
“嗯?”
但那小剑才刚飞射而出,便被白旻心两指夹住。
头领下意识的缩了下眸子,就算是筑基大修士,也不可能徒手控制住这小剑!
他奋力催动小剑,小剑没有丝毫反应。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白旻心模仿着他的冷笑,忽然松开手指,小剑骤然反射向头领。
这一次小剑裹挟的气势,远远超过他催动的气势。
头领只觉脖间一凉,顿时回想起那两个武卒的死状。
绝望的闭上眼睛。
良久后,却听见那人的低低笑声:
“这就等死了?你对这法宝的掌控太过浅显,顷刻间便被我炼化。”
“你..你...”
头领呆若木鸡,转身就逃向府中。
他只是练气期修士,又如何深入炼化这二阶法宝。
可就算如此,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被夺走?
逃吧...
白旻心提着剑,缓缓跟上去,瞳孔泛着赤色,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丢之脑后。
她现在...只想享受!
第115章 热水袋与厮杀
“衿儿,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姜河抱着小女孩,坐在床铺上。
将她的小手松开,先前血肉模糊的食指,肌肤开始生长。
衿儿体内的血气真灵非常多,在青木城时,她被蛇尊者当作周天灵阵的阵眼。
用来截取羽化大阵的力量。
而那时的羽化大阵,正值第一波血祭,血祭所有弱小的生灵。
攫取的血气真灵数量是最多,也是质量最低的。
这也导致了衿儿经脉力量絮乱。
小女孩没有搭理他。
姜河有些失望,以前可是好不容易才让衿儿和他互动。
旋即振作起来,大不了就是重头再来...
他将复生裹仔细的缠好,这复生裹可是二阶上品的法宝,在他用玄黄珠炼化完衿儿体内的力量后,体表的伤势便不在话下。
甚至,她的修为都随之突破。
现在竟然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那乔乔的修为也不过这个境界。
不过到达这个境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衿儿身为周天灵体,天赋不知甩乔乔多少条街。
暂不提羽化大阵,她在青阳仙宗,也服用过不少天材地宝——姜河在炼化她体内的力量时,发现不少额外精纯的药力,只是困于过于絮乱的经脉,难以炼化。
青阳仙宗可是比朱明仙宗还要强大的宗门,其内不知有多少顶级天材地宝。
当初发现衿儿是周天灵体,不知喂了多少灵药,只可惜无功而返。
幸好青阳仙宗相对于其他宗门,相对正派,没那么邪异的魔性,没有因为浪费灵药而迁怒在衿儿身上,亦或者将她炼化,弥补损失。
若是换做魔道,甚至是玄英仙宗,白藏仙宗,衿儿如今都不知是何下场了...
在修为得到突破后,她的伤势恢复不少。
就连睫毛都重新长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内沉默起来。
姜河低下头去看坐在腿上的小女孩,她腰杆挺的板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盯着窗外。
显得有些拘谨,不动声色的挪动小屁股,本来是贴在他的身前,渐渐的挪动到姜河的膝盖处。
只差一点就要掉下去。
这是...讨厌自己吗?
姜河有些烦躁,之前衿儿便不想看见他...
心中五味陈杂。
纵然知道、愧疚、理解她这一行为,但还是忍不住将她的腰肢搂过来。
将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身前。
装作不在意的道:
“衿儿,师父来给你治疗哦,这绷带很快就能脱下来了。”
...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想离我近?
姜河心中莫名的痛快,耳中嘶鸣异响。
尤其是在看到她表面上无动于衷,但眼眸眨动的频率下意识的变快后,更悄悄收紧力道。
也不在乎是否会弄疼她。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女孩,忽然软糯道:
“臭...”
她只说了一个字,姜河却懂得她的言外之意。
原来,衿儿是觉得她臭,才想离自己远一些。
而他竟然执着想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总惦记她是不是在讨厌自己。
何等的幼稚与自私!
耳中嘶鸣戛然而止,世界瞬间清明而干净。
纵然知道这是被海狱魇操纵后的情绪,姜河依旧自责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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