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116章

作者:闲着东风

  甚至还为此打了自己一巴掌。

  外边还传来女子的凄厉惨叫声,那是这个房屋原本的主人,其中,还有女童...

  就算是白旻心的师父,也没她这几个哥哥变态。

  凤苏苏抹去泪水,深吸一口气,面容顿时冷峻下来。

  她皱眉走向院中。

  院中栽种着两颗桂花树,在两颗树间有着一道秋千。

  或许在以往,这个房屋原本的主人。

  会在秋季花开之际,欢声笑语的带着自己孩子荡着秋千。

  可如今...

  那一家七口人的尸首横横的摆在那里,方才那声惨叫是女主人发出,她已经被凌虐至死。

  这家人只剩下最后的小女儿,年龄很小,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女童在她两个哥哥面前瑟瑟发抖,被拉着双臂,坐到那秋千之上。

  凤德林淫声笑道:“小妹妹,哥哥们带你玩秋千好么?”

  女童眼中噙泪,拼命摇头。

  她被这两人特意留到最后,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被他们两个肆意蹂躏...

  凤德昭伸手就欲解开她的衣裳,一边笑道:

  “还是三弟你会玩啊,稚儿树下荡秋千,啧啧啧,童趣,童趣!”

第122章 凤族(2)

  两人哈哈大笑着,却看见凤苏苏阴沉着脸走过来。

  凤德昭皱起眉毛,呵斥道:

  “凤苏苏,你又要干什么?先前就胡搅蛮缠,你还想被祖父打一巴掌吗?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怎么不知道我们的苏苏还有这般菩萨心肠?”

  他心有狐疑,以前凤苏苏平素也是嚣张跋扈,对奴仆动辄鞭挞。

  就连他们也被凤苏苏打过,如同带刺的荆棘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可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似乎发现...

  这凤苏苏,似乎是个色厉内荏的货色。

  看似强硬,就连祖父都敢反驳。可当祖父真的动怒之时,又如同鹌鹑一般,敢怒不敢言,不敢反抗祖父的权威。

  莫非...

  以往她的那般作态,只是一个掩饰。

  当即心生一计。

  凤苏苏目光落在那泪水盈盈,衣裳凌乱的女童身上。

  她的年龄很小,被这两个哥哥按在秋千之上,就连腿儿都够不到地面,在空中颤抖着。

  此时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路上,冷眼旁观她这几个哥哥为所欲为。

  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罢了。

  凤苏苏心中默念,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随即抱着双臂,扬起下巴道:

  “可笑,你当我是为了这贱民而来?你们吵到我了,刚好本公主还欠缺几个奴仆,这小姑娘,我就收下了。”

  若在以往,凤德昭还当真以为她是这么想的。

  也不想和她多生争端,当即将这个女童拱手相让。

  毕竟这大晋之中,生的可爱的女童不知凡几。

  也不差这一个。

  “哦?若我不给,你又能怎样?”

  凤德昭好整以暇的道,看到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不由“嗤”了一下:

  “你还真以为你是以前那个公主不成,左一句公主右一句公主的,当真可笑。先把脸上的巴掌印消肿再说吧。”

  “大哥,这杂种还以为是咱们家人不成?她已经是李庸前辈的妻子了,听闻李庸前辈,最为擅长双修之术,不知有多少女子经不起他的操弄。不过以这杂种的修为,应当是受的起,怕不是要享福了。”

  而另一边的凤德林说话毫不客气,又是笑道:

  “我看这杂种,是以前低贱惯了,才把这公主的名号看的如此之重。”

  这凤苏苏,以往忍她让她,不过是让她安心修炼罢了。

  如今大功告成,还在乎她的想法不成?

  “你们...”

  凤苏苏暗自握紧手掌,说话都弱上三分。

  心底的遮羞布被当场撕下,夹杂着对未来的恐惧。

  她为什么常喜欢自称公主...

  好似这样,自己就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高高在上,不会被人看不起。

  而那李庸,更令她厌恶无比。

  眼里绿的都要发光,却还假惺惺的装作一个正人君子一般对她嘘寒问暖。

  明明年龄都能当她爹了。

  还不如那人光明正大,就算是那人,分明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却也没对她深入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凤苏苏忽然对当初发生的那事,心中的抵触弱了很多。

  凤德林和凤德昭默契的对视一眼,都明白各自的想法。

  原来这凤苏苏,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废物。

  只是仗着自己有点修为,可她当真以为,自己是练气圆满便有多强了吗?

  整天处于温室之中,实际实力怕还不如供奉呢。

  “你们两个,得意的太早了,这小姑娘我说什么都要带走!”

  凤苏苏着急之下,下意识的摸上腰间的长鞭。

  浑身灵力激荡,丝毫不留手的鞭向两人。

  然而下一秒,两人身边忽然浮现一个老者。

  老者出手迅速,一手拂尘化作无数轻丝,将凤苏苏的长鞭缠住。

  不及凤苏苏有何反应,她的鞭子便被老者夺去。

  老者将鞭子恭敬的递给凤德昭,淡笑道:

  “公主的斗法水平,还差了太多。只知一味凭借深厚的灵力,却不通任何技法,这可是要吃大亏的。”

  凤苏苏斗法能力低下,早在他们预料之中。

  一个培养而来,只为了血祭的修士,又怎会教她斗法?

  她的两个哥哥哄笑起来。

  老者明白这两人是故意调戏凤苏苏,无奈的收起拂尘,陪着他们一起笑着。

  鞭子被夺走,凤苏苏的内心仿佛没了任何底气。

  看着这不加掩饰的三人。

  内心恐惧,他们这是怎么了...明明以前都很怕自己。

  是因为自己...露馅了吗?

  果然,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吗?

  凤苏苏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女童,她正呆呆的坐在秋千上,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绳子,眼睛盯着自己双亲的尸首。

  她深呼一口气,厉声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要...去告诉爷爷!这孩子,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

  她极力维持毫不畏惧的形象。

  可她当真不畏惧这两个哥哥吗?

  这两人是何其变态与残忍,看起来以往对这两人不客气,实则是出于保护自己。

  但当一直庇护自己的凤严,忽然对她不关心起来。

  再面对这两人,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爹爹在这里...就好了。

  凤苏苏眼眶盈满了雾气,可被她硬生生憋下。

  只是这一幕又怎么可能逃得了一直在观察她表情的两个哥哥眼里。

  两人大感出气,曾经凤苏苏仗着自己有凤严的庇护,对他们非打即骂。

  如今却变成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好像那坐在秋千的女童一般。

  “苏苏,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就只知道哭爹喊娘不成,哦,差点忘了...你爹娘死了,只能找爷爷了。可是,怎么找的是我的爷爷啊?你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吗?”

  凤德昭阴森森的笑着,他也不顾及隐藏了。

  都到了这种地步,还需要对掩瞒什么吗?

  “你...你们什么意思?“

  凤苏苏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将自己的虚弱暴露无遗。

  “大哥,让我来说吧。”

  凤德林也忍不住了,之前被凤苏苏鞭打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分明就是个野种,还装模作样的。

  他笑道:

  “你爹可不是贤王,其实啊...你亲爹就是被贤王杀的哦?认贼作父,太过可笑了。贤王看你修行天赋不凡,才故意对你那般好。只可惜,你这杂种克人啊,不仅克死了你爹娘,还克死了贤王!”

  这一刹那,凤苏苏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下来。

  那个柔和笑着的父亲,其实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我要找爷爷说个明白!”

  她泪眼涟涟的就欲逃走,可那老者忽然祭出拂尘,蔓延无数丝线,将她牢牢困住。

  凤苏苏拼命的扯着那丝线,扯到双手血肉模糊。

  可丝线依旧牢不可摧。

  “莫要再闹了!”

  凤严的呵斥声从其内传来,凤苏苏当即缓了一口气,依靠在那丝线上大口呼吸着。

  却又听到凤严淡淡道:

  “苏苏,这却是你的不对了。老夫养你这么久,你竟然还想占巢为鸠,把这个家当成你的了?以前那般任性也就算了,如今非常时期,容不得你这么任性!连两个哥哥玩弄下凡人都要插手,还不道歉!”

  “岳祖父莫要动怒,苏苏年纪轻,不懂这些,我日后一定,多加调教。”

  李庸的劝阻声也从中传来,末尾的话却有些意味不明。

  如此绝境,让凤苏苏双腿发软,脸色灰暗。

  她强撑着站起来,一如既往的傲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