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131章

作者:闲着东风

  “够了!”

  姜河低沉道,他的面色狰狞。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顾不上姜元夏的手还捏着他的心脏,猛然间掐住她的脖颈。

  出乎姜河意料的是,姜元夏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任凭他掐住自己的脖颈。

  她面上的那一丝癫狂笑意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慌。她快速地垂下眼帘,那双本该充满英气的眉毛此刻楚楚可怜地紧蹙着。

  “你疯了吗?“

  姜河怒道,他保留着一丝清明,没有将脸皮彻底撕破:

  “你怎么能对旻心出手...你不知道吗,以前旻心为了...善法圣子和衿儿,独自承受着多少痛苦?”

  “可是,这些痛苦的来源,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姜元夏被掐的脸色涨红,她艰难地开口反驳。

  说着,她悄悄地松开了掐住姜河心脏的手,双手一齐握住姜河的手腕,试图抵抗他的力度。

  蛇尊者的话还在她耳边,这个姜河并非老姜河。

  可就算这样,她也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他的头上!

  姜河越是无奈,她越是痛快

  而现在被姜河掐着,就好像又回到了被师尊虐打的日子里...

  极度的恐惧占据了整个脑海,让其他的东西都无法停留片刻,包括凌虐他人的欲望。

  和虐待他人带来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席卷全身。

  而这种快感,只是单纯的快感,仿若解脱了一般。

  没有内心良知的谴责,也无需担心会伤害到在意的人。

  可是...

  师尊的手忽然松开了力道,他痛苦的扭曲着脸。

  她内心顿时空空虚虚。

  姜元夏轻轻一笑,意味不明道:

  “怕了?等着,刮骨鞭是二阶极品法宝,你猜它会打谁的徒弟?”

  如她所料,师尊的脸色又一次冷了下来。

  看着姜河毫不费力的从她身上拿走刮骨鞭,她害怕的咽了血沫,不敢直视,轻轻闭上眼眸。

  这时候要怎么做?

  亚萨西的将这个鞭子毁了吗?

  “我...我是太真天真传天玑,你不能打我...”

  他迟迟未动,少女忽然断断续续的说着。

  元夏,她到底想要什么...

  姜河拎起刮骨鞭,熟悉的手感,也让心脏不断的悸动。

  “刷!”

  “好疼...“

  刺目的鞭痕显现在姣好的身段上,她的身体忽而颤动。

  “刷!”

  “我...我错了。”

  久违的求饶从她口中传出,她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

  姜河还是没忍心继续下手,虽然他特意收手,但没想到...元夏会哭的这般凄惨。

  少女面色潮红,哭的梨花带雨,还在意识不清的求饶。

  仿若曾经。

  姜元夏怔怔的睁开眼,他的伤远比自己更重,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加剧的。

  她强自别过脸去:

  “看在善法圣子的份上,这次还是放过你...毕竟两宗刚签订盟约不久,我不想破坏...”

  凌乱的衣裳破漏不堪,隐隐透露其内春光。

  然而并不怎么美观,白嫩的肌肤上累累伤痕,她不知自残了多少次了。

  相比起他刻意收手的鞭打,这些伤势无疑更严重。

  连元夏的修为和神感教的资源,都会留下伤口...

  姜河也别过脸去,不想看到她身上的伤痕,迟疑道:“你要走了?”

  他有心挽留,但这种局面,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

  姜元夏默然无语,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却令她如痴如醉。

  仿若压力松懈开来一般,心中反而不那么沉重了。

  如果是现在见衿儿和旻心,应当是可以的吧。

  只是,让她如何好开口啊...

  师尊,认出我了吗?

  她心中不是很确定,这四年过去,师尊还对自己这么熟悉吗?

  在经过易容之后,又对衿儿和旻心说了不好的话。

  顶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疯子吧。

  自己本来就是...疯子,这世界的疯子也不在少数。

  可是又漏了好多破绽...

  但是,不管如何,师尊一定没认出我!

  姜河看出她的纠结,出口道:

  “哼,既然你不打算出手了,那就赶紧走吧...善法圣子知道我住哪,不日便会与我重逢,你这也算明智之举了...”

  真的不认识自己吗...

  少女忽而又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倔强的咬着唇瓣。

  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虽然是天玑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可姜河硬是看出了柔弱可怜之感,

  她默不作声戴上一个崭新的幕篱,冷冷道:

  “若不是现两宗关系敏感,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今日之仇,我日后还会找你算账!还有...你那徒弟没被抓...”

第131章 养孩子

  久违的头疼。

  姜河猜不透姜元夏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元夏也病了。

  就和旻心一般,时常会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还没有跨出真正黑化的那一步。

  姜河握着刮骨鞭,犹豫了会,还是将它放入玄黄珠。

  他有种预感,日后还会用到它。

  但这鞭子打人会令其疼不欲生,哪怕他先前特意留手,元夏都哭的那般凄惨。

  若是真的还会用,必须改进一下。

  姜河盘坐在原地,没有着急回去。

  他身上的伤太过严重,回去也只会让她们担心。

  只是...

  姜河讶然的察觉到,先前一直阻扰脱胎决重组血肉的黯淡灵光,如今已经消失殆尽。

  在没了这灵光之后,重组血肉的速度飞速上升。

  元夏在刚刚,不止是为了折磨他,也是为了给他清理伤势啊...

  姜河收敛心神,不断重组着血肉。

  在玄黄珠的帮助下,脱胎决运作的效率非常高。

  不多时,血肉滋长,虽然身体虚弱,本源受创,至少表现看上去无恙。

  姜河活动活动筋骨,目现思索。

  他有所察觉,内心那些暴虐亦或者其他的情感,或许不止是由海狱魇引发的。

  这只是姜河的一种猜测。

  在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未曾受到多大影响,但影响程度一直在逐渐加深。

  是和在这个世界待的长久有关?还是和修为增长有关?

  姜河不是很确定,但他能确定的是,这些情感与徒弟有关。

  不同的徒弟,貌似会带来不同的情感,越是靠近她们,这种情感也越加影响自身。

  除此之外,姜河发现,玄黄珠在一定程度上能克制这些情绪的滋生。

  无论是以前在关键时刻散发的清流,稍微清醒神智。

  还是在某些时候,用情欲污染了滋生的暴虐,只是这种克制,姜河也不好评价。

  “真是个色珠子啊,幸好你对衿儿没想法,不然让我如何是好?”

  姜河默默感慨,玄黄珠微微颤动,似乎感到了羞愧。

  ...

  “呼……”

  在离开姜河的那一刻,姜元夏心头卸下了一座大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压抑已久的气。

  她扭捏地舒展了之前紧张得紧紧并拢的双腿。

  好险……差点被师尊吓到失禁……

  每当接近他,她的内心就会无法控制地涌起一股恐惧,像潮水一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特别是在他挥舞鞭子的时候,这股潮水就会变成汹涌澎湃的巨浪。

  而她,就像一叶孤舟,在这惊涛骇浪中无助地摇摆,完全无法自主控制自己的方向,身不由己的飘荡着。

  浑身疼痛,但姜元夏久违的心情明朗起来。

  她哼着歌,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木质发簪,目光怔怔的看着它。

  发簪上还有暗驳的血迹,那是以前姜河的心头血。

  “我们...到底有没有两清?”

  姜元夏喃喃自语,她实在是分不清,也不该如何是好。

  “姐姐...”

  小禾胆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元夏叹气一声,将发簪收入怀中。

  平静道:

  “进来吧。”

  小禾的眼眶红肿,在回来以后就忍不住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