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姜河握住衿儿的腰肢,她的腰肢挺的直直的,用力的向前倾着,差一点脸儿都要碰到姜河的脸了。
“乖,衿儿先自己坐一下,我去看看你师姐。”
轻轻一提,小女孩便被姜河放回秋千上。
她默默的拉住姜河的衣服,虽然没说什么话,从她的眼神中,表达出强烈的不满。
姜河停下脚步,耐下心解释道:
“师姐身体有问题...师父得去看看她。师姐以前对你那么好,衿儿要听话。”
姜河并不打算带着衿儿一起去,他担心旻心又像之前那样撕开他的血肉,这种场面,怕会影响到衿儿。
听到师姐两个字,衿儿纠结的皱起眉毛,似乎很是挣扎。
只是小手没先前那般紧握着,姜河试探的走了一步,她的小手就从衣角处松开,无力的垂落下来。
“那师父就当衿儿同意了...”
等到姜河走了好一会儿,小女孩才怔怔回过神,茫然的小声说着:“不行...”
可眼前的男人,早已丧失了踪影。
...
朱明域自从局势混乱以后,人群都向着各大繁华之处聚集,可谓地少人密。
这个院子颇大,虽然经过凤苏苏打理,也能看出这个院子很久没有被使用了。
也不知是怎么在郡城找到这么一处宅院。
姜河感慨着,推开房门。
屋内有熏香燃着,淡雅清幽,以前在青木城时常闻到这种熏香。
大抵是凤苏苏从泽州带来的。
这丫头身上怕是有不少宝贝,以前表面上还是受尽凤严的宠爱,自是不会亏待了她,好歹是大晋的公主。
说起大晋,昨夜的事情太密,先前凤严的储物戒,姜河还没来得及清点收获。
“旻心...”
白发少女趴在床上,小脑袋埋入被子里,根本不搭理他的话。
姜河眉头不易察觉的蹙起,心头也有些不忿。
经历了一夜的战斗,甚至还被元夏折磨,到现在身体还疼痛难耐。
结果回来后还被挨个的甩脸色,再加上他根本想不出这段时间,他到底做了什么。
那股不忿也越加难受,梗在胸中,非吐不快。
反倒是凤苏苏,还给了他点正向的反馈。
是自己太过惯纵她们了吗?
可是...
过往的罪孽,让他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对她们再好一点。
姜河默默叹出一口郁气,坐在床边。
没有责问,如同往常闲聊般的道:
“昨天夜里,你猜我见到谁了?这个人你很熟悉哦...”
这句话说完后,白旻心的耳朵微动,险些从被子中抬起脸,却还是赌气般的继续趴着。
死丫头。
姜河盯着她挺翘的小屁股,手心发痒,恨不得打她几百个巴掌。
忍住,不能体罚。
“这个人,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哦~看来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吧。”
说完,就佯装着要走。
在他的余光中,白旻心的小手不断纠着被子,自己说的这般明白,她大概是晓得这个人便是元夏了。
元夏昨夜的行为,是不想让他知道身份。
不过她也没让自己保密...
姜河觉得现在告诉旻心也无妨,这丫头嘴上不说,只是不想给他不好受,其实心里一直担心着元夏。
有点奇怪,旻心有时候很体贴他,有时候又喜欢闹别扭。
姜河有些怀念,当初那个被他举在空中,欢喜的喊着他的小旻心了。
虽然也有些调皮,可不会闹别扭啊,就算有时候惹他生气,也会主动的道歉...
这便是徒弟长大了吗。
姜河心中五味陈杂,看着她在那里纠结的样子,轻叹一口气。
还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吧...
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拉起来。
白旻心的唇瓣还是紧紧的抿成一条缝,就像有条无形的线缝住一般,让脸颊两侧的梨涡都浮现出来。
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股股的,在狭长的眼眸上扑闪着。
她侧着小脸,不想看他,用一只手抹着泪水。
看来她是打定注意不说话了...
姜河本来胸中一股子闷气,看到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都烟消云散了。
恐怕,就算没有那些罪孽,自己也舍不得惩罚她。
上辈子自己也不是龟男啊...
“心中有事情,就说出来,不然师父也不知道。”
姜河帮她擦着泪水,劝解道。
她依旧泪眼朦胧,把自己当成空气。
哪怕好声好气的安慰,她反倒更委屈了,下嘴唇包着上嘴唇,本来凛然的凤眸都快要变成荷包蛋了。
姜河本想慢慢劝解,忽然心头一跳,莫名的烦躁不断溢出。
真是小屁孩...
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跟前世的熊孩子一般。
姜河尽量克制情绪,颇为无奈的道:
“苏苏也只比你大个一岁,你瞧人家多听话,把那个女童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不在的时候,还照顾衿儿。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她安排的。”
“呃...”
她擦着泪水的手,逐渐的停下动作。
在姜河话语刚落之际,骤然掐住他的脖子。
第133章 师尊,和我一起
小脸上还是委屈巴巴的样子。
下嘴唇包着上嘴唇,哭的和荷包蛋似的眸子流着泪水,积蓄在梨涡之上。
但和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符的是,掐住姜河脖颈的双手,用力之甚,青筋外露。
姜河在说出那句话后,就心知大事不妙。
前世他没有父母,也听说过有的父母,时常会用别人家的孩子来教训自己的孩子。
通常孩子听到这话,心里都不会很开心,但也没想到白旻心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嗬嗬...”
姜河难以说话,在昨夜的伤势之下,肉体乏力,他竟然反抗不了白旻心看似细弱的双臂,憋的脸通红。
他的反抗,似乎激怒了白旻心。
她大口呼着气,就好像她才是那个不能呼吸的人一般。
“吱嘎。”
姜河只觉背部一疼,便被不发一言的白旻心按在床上,将这张崭新的木床压的不堪重负,发出响声。
她又欺身而上,双腿跪在姜河的腰侧,压在身上,凤眸直逼姜河的双眼,半袭银发倾斜在他的耳边和脖边,阵阵发痒。
看上去占据了主导地位,可她的小脸哭的和花猫似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大朵泪水落在姜河的脸上,似乎有说不穷的委屈,就是不肯说出来。
她的泪水流进姜河唇瓣,和常人的泪水不同,她的泪水带着些许甘甜,比之琼浆玉液还要可口,让人忍不住回味。
那种发自她身上的清香越加浓烈。
这丫头嘴到底是多硬!
姜河有些明白,应该是先前捏住她的嘴唇,不让她说话。
这丫头就真不说话了。
这蠢丫头竟然因为这点事情和他赌气,自己这是一点也说不得她吗?
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说话,是真的倔啊...
姜河徒劳的按着她的双手,她无动于衷,继续掐着。
不止是师道威严可能会荡然无存,他这个师父,都快被徒弟弑师了!
这种死法太过憋屈了。
姜河急了,脑子急转。
若真这样死了,不止是自己不甘心,就连旻心在事后,恐怕都会因为承受不了杀了他的事情而自杀。
松开拉扯她手臂的双手,揽住她的脖子。
白旻心的力气都用在双手之上,轻而易举的便被姜河拉低身子。
两人的脸拉的极近,姜河能感受到从她口鼻之中的气息,她的气息也很是好闻。
白旻心恍然不觉,依旧死死的掐着。
还是要动用那一招了吗...
姜河的目光从她娇嫩的唇瓣滑过,她先前包着嘴唇,被津液滋润过的唇瓣,似鲜嫩的荔枝肉一般,有种难言的诱惑。
他...竟然有点想尝尝这丫头的嘴是不是有那么硬。
但亲亲脸已经有些越界,更何况亲这里呢...
姜河忍着悸动,继续压低她的身体,但这时候已经很难再压低。
她似乎以为姜河在反抗,开始抵触起他的动作。
无奈之下,姜河只得费力的稍微抬起脖颈,以一种滑稽的方式勉强亲了下她的小脸。
“唔...”
这丫头向来很敏感很怕羞,顿时上身一软,软踏踏的搭在他的身上。
胸口压在他的胸膛之上,让姜河的心脏不断跳着。
他因此感受到白旻心的心脏,也在激烈跳动着。
姜河本以为白旻心会恢复正常,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双手,只是略微的松了一些力气,却还保持着掐他的动作。
所幸,不似先前那般用力,掐着他说不了话。
“刚刚确实是师父不对...”
姜河喘了口气,安抚道:
“我知道...你昨夜担心我,把她们送到这里后,就急匆匆的回去找我了,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他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知肚明,白旻心是因为担心所以会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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