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凤苏苏吞了口唾沫,这起码是筑基期的妖兽了吧。
怎么想也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她悄悄的对白旻心小声道:“旻心快去找你师父,我拖住它!”
“住手,是我说你是师尊的灵宠的。你要是敢伤苏苏一根毫毛,我不管你和师尊是什么关系,都要杀了你!”白旻心面露杀机,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凤苏苏,“师尊和你一门之隔,有什么危险你喊一声他不就听到了?”
“嘿嘿,可是这样说,就好像以前在皇宫里听的故事啊。”
凤苏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动猿身上的气势一下子衰退下来,它涨红着脸,半响才忍气吞声道:
“殿下说我是姜河的灵宠,那我便是姜河的灵宠...”
它何时遇到过这般的耻辱,只是为了妖族大计,小损无妨。
“你到底是不是凤仪!我又没见过你,你看起来很讨厌我...?”
它脸上对自己的嫉恨不加掩饰,凤苏苏不至于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得意的眯起眼睛,轻轻摇着葱白的食指:
“凤仪,这一次你可骗不了我了。不是你,还有谁会这样...恨着我呢?”
不动猿满头雾水,斜着眼睛道:
“你这丫头怎么又装疯卖傻起来了?知道骗不了我,就开始装傻子了。”
“你!你和我都是一个爹娘生的,要是我傻,你也傻!”
“金毛丫头,你装傻子的手段是有一手的。”
白旻心莫名其妙的就看着一人一猿猴吵了起来,她听了一会,无奈道:
“等等,她是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你认错人了。还有苏苏,这个不是凤仪,是师尊的灵宠!”
...
外面吵吵闹闹,车里却安静到有些诡异。
当她们都离开后,黑发少女紧绷的娇躯,一下子松软开来。
可刚一放松,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姜河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就知道大事不好。
“呜呜呜...”
黑发少女目现绝望,她双眸满是泪水,不住啜泣:“元夏是废物,对不起,对不起...把师尊弄脏了。师尊...杀了元夏吧。”
她的眼白血丝密布,面色更显惨白,浑身充盈着死气,这丫头明显还在憋,虽然效果不尽人意。
但意志比凤仪强的不是一点两点,凤仪只是挨了两鞭子就人事不省了。
而元夏可不只是肉体上的问题,更多是来自精神上的...
姜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很特殊,当然,这种地位或许不是什么好地位。
他从来没有在元夏眼里看到过真心实意的信赖。
只有极致的敬畏,恐惧。或许,还有着臣服?
而现在。
不仅自尊心再次受到打击,也有着惊悚般的恐惧,她本就敏感的心理,也怪不得现在这般绝望。
姜河把她放下的动作一僵,他能发觉异常。
还是那句话,已经不差这一点两点了。
“师...师尊?”
黑发少女啜泣的动作都为之一停,她迟疑的看向姜河的动作,他竟然重新抱着自己。
“咳咳,哪里脏了。其实...其实...”
姜河绝对不是变态,他也没有任何猎奇癖好。
只是,木已成舟,不如,顺其自然?
而且他的三个徒弟,本来都和常人不一样,都是极其罕见,这个世界最为顶级的体质。
旻心是真龙,整个肉体都是天材地宝。衿儿是周天灵体,勾连天地,一身灵气。
而元夏则是先天魂胎,体质纯净...
他心理颇为艰难的说服自己,将她尚且抽搐的柔弱身体重新抱在怀里。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嘴唇,心疼顿时将内心的抵触消磨掉。
“师尊...不要抱,不要...这么用力。元夏...会弄脏师尊的。”
黑发少女一时顾及不上姜河刚刚说了什么,闷哼一声,眼睛睁的大大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
姜河自然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这么难受。。
他轻轻贴近姜元夏的耳边:“其实师尊,喜欢...”
“啊...我...”
她眼睛本来就睁的很大,现在睁的更大了,话都说不利索起来。
里面充斥着震惊,不敢相信,还有一丝...害怕?
不过好在,这种害怕和之前的恐惧不一样...
她先前绝望的神色,在姜河这种骇人听闻的言论中瞬间消失。
像是脑袋被一个重锤砸了,已经有些发傻。
察觉到姜河还是紧紧抱着她,她急促的吐着气,着急道:
“就算...就算师尊...喜欢,也绝对不可以...”
不行,就算这么说,依旧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姜河若有所思,元夏的个性...被支配么。
若是这样,责任都会到自己头上来,她心理也不会有多少自责了。
姜河面色一冷,手上力道不减反加,命令道:“听话,你必须...”
在师尊怀里...
第161章 师尊才嘴硬
挤海绵结束后。
元夏的小脸变得红润剔透,不似先前一般苍白。
好看的眼眸中不断流着泪水。
她哭泣的样子和衿儿截然不同,衿儿哭的时候,只是大眼睛浮现着泪花,不像她这样动不动就哭的梨花带雨的。
不得不说,元夏就像是水做的一般。
当然,姜河指的是眼泪。
虽然现在哭的梨花带雨的,不过没有先前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了。
只是一边抹着泪,一边忍不住的看向他,很小心,很胆怯,带着茫然的困惑。
这丫头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的话,恐怕都无心想太多了。
说了这种话,起初姜河很尴尬。
毕竟元夏不是凤仪。
他对凤仪只有恶感,也只是通过摧残她自尊的方式,加以威逼利诱,令其暂时臣服。
而元夏...可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孩。
现在看到元夏的神态,姜河很庆幸自己的做法,这样说,好像让元夏对失禁一事的抵触小了很多。
但又似乎掺杂了其他东西,他也说不清这是好是坏。
“师尊...都是元夏的错,要不是元夏太没用了,也不会弄脏师尊了。”
黑发少女呆呆的看着自己湿润的白裙子,忍不住又冲着姜河道歉。
“咳,我都说了我喜欢了。”
姜河解释起来越发自然,他左右四顾了一下,车厢地面还有些许水渍。
手指并成剑指,轻轻一点,地上的水渍便无影无踪。
“等会你先换衣服吧,嗯,需要沐浴吗?这里虽然没有沐浴的地方,但我储物戒里有澡盆等沐浴物品。”
姜河探查着玄黄珠内的空间,不止是玄黄珠,他身上还有好几个储物戒指,这么多的储物空间,早早就准备了许多物品,以备不时之需。几乎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真的喜欢吗?
那为什么以前会一脸嫌弃,给她还会用各种恶毒的言论来咒骂侮辱她。
她这么想着,嘴上却是情不自禁的低声道:
“那师尊,以前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她就开始后悔起来。
她这是在逼问师尊吗?
而且,师尊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姜河微微恍惚,以前的那个他确实不是个东西,虽然是被海狱魇操控,但做出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变态。
这也怪不得元夏现在种种的精神毛病了。
他的心情略带沉重,当即解释道:“元夏,以前...”
他和元夏一样忽然住了嘴。
以前确实是被海狱魇放大了心中的恶念,可这不就是代表着他心中有这些恶念呢?
海狱魇恶心之处就在这里。
哪怕是圣人,心中偶尔也会有些许恶意的念头,这些念头稍纵即逝,本人也知道其不对更不会去做。
但若是被种下海狱魇,这些念头就会无限放大,最后落入实践。
而姜河,前世幼年时被养父母折磨,早已被其灌输了属于他们的恶念。他早有所察觉,折磨三个徒弟的手段,很多和前世养父母折磨自己的大差不差。
但不管怎么说,恶念发自自己内心,而实际的行为也是自己做的,那造成的后果,该不该自己负责...?
姜河怔了怔,又继续道:“因为师父也会不好意思,故意这么说的,只是现在看开了...不然你想,为什么师尊经常给你...若是真的讨厌,会这么做吗?”
她没料到姜河会这样解释,或者姜河今天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竟然...是因为这样吗?
姜元夏也觉得不是不能够理解,她一直认为师尊是一体两魂,姜河自始至终都是她的师尊。
师尊原来...喜欢这样啊。
过往的侮辱忽然在此刻扭了形,变了味。
她的心脏忍不住跳了下,又有着莫名的失望:师尊今天怎么没有骂自己...
只是片刻,她便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惊醒。
自己...自己才没有这么贱!
姜河见她默默的站起来,因为身体发软而显得有些遥遥欲坠,他想上前搀扶,黑发少女却不动声色的躲开。
她小脸虽现红润,但没之前那般楚楚可怜的神态,反倒显得有些冷漠。
连话都带着些疏离:“师尊,不劳费心。”
她平日里在神感教里一般都是现在这般冷漠的样子吧,否则也不会那些弟子也不会这般畏惧了。
这丫头,前不久还抱着他死死的,现在就拉开距离了...
姜河微微一笑,他倒是想元夏不会那般的怕自己:“你自己去去哪呢?我先出去吧,好了再叫我。”
姜元夏刚刚一心想着要振作起来,一时都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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