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184章

作者:闲着东风

  区区泥巴有什么脏的。

  再怎么脏,比的上他徒弟的血和尿吗?

  老姜河默不做声,像把弄玩偶一样,捏着她全身筋骨。

  小女孩起初还面色一变,有些抗拒。

  不过她反抗的力度,在感受到渡来的灵力之后也逐渐小了下来。

  到最后软软呼呼的趴在他怀里,舒服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小丫头身体还挺软的,他还以为全是骨头呢。

  没多久后,她身上的伤势都被老姜河治好。

  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快睡着似的,

  “乖...”

  老姜河默默冷笑,拍着她的脊背哄着。

  小丫头片子还是太容易得手了,尤其是这种缺乏关爱的孩子。

  他也是故意抱这小丫头,给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一点虚假的庇护感。

  不过...这孩子怎么温温软软的,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小孩子本来就容易睡觉,尤其在他渡入灵力,身上病痛荡然无存下,很快就睡着了。

  他本来只是临时起意,却不知不觉抱着这睡着的小丫头待了一下午。

  等她揉着眼睛醒来时,还有些迷蒙的望着他。

  果然在没了那些伤势后,这丫头看起来确实可人。

  可以被收养成徒弟了。

  他向来喜欢摧残完美,无论是心灵还是外表。

  只可惜这样的好苗子难寻...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家伙。”

  老姜河问道,小丫头睡醒后小脸又警惕起来,不过双手还抱着他紧紧的,生怕他走了。

  她平时到底多么不受待见...这么容易轻信一个对她好的陌生人。

  “我...我叫林衿。”

  林衿仰着小脸,怯生生的望着他,让老姜河都快忍不住现在就把她吊起来了,让这个怯生生的可爱小脸变得绝望。

  让她知道先前的伤势,在自己的手段下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但这样和折磨另外两个徒弟又有什么区别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老姜河强忍心中的欲望,和善着脸:“既然你的伤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个名叫林衿的小女孩,顿时抓着他衣服的手用力了些。

  她的神情不自觉流出些不舍,轻轻点了点头。

  老姜河自然不会真走,后来的几日他一直偷偷跟在这个小女孩身后。

  她被这个村子的村民称之为丧门星,听说是克死了自己的父亲。

  只剩下一个瘫痪的娘亲。

  她的家又破又小,门扉常年关着,她的娘亲终日都在家里躺着。

  小丫头对自己的娘亲好像很重视啊,这么小的年龄,还懂得去寻找食物给自己的娘亲吃。

  这样更好了...老姜河心情愉悦。

  这些村民都很愚昧,把生活中的一切不利都归咎到这个小女孩身上。

  就连庄稼收成不好都要迁责,被强征而走的男人死亡也都是她的责任。

  当然,或许只是给自己一个虐待的理由罢了。

  反正这个小女孩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折磨她,是这个偏僻村落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

  还有一点是因为她是村子里唯一活着的小孩...

  天下狼烟四起,灾害连绵。

  就连这个小村落,男人都被强征而去,死伤殆尽。

  而各种灾荒,又让这个村子老幼病残死的差不多了。

  唯有这个小丫头生命顽强,活的好好的,甚至还将她的瘫痪的娘亲都养到现在。

  可惜人的恶意往往是无穷的。

  尤其是在这种境地下所爆发的怨气,更是难以言表。

  他冷眼旁观着村民嬉笑的放狗咬她,用脚碾压着她的小手,将她的脑袋摁进水缸...

  不过好在小女孩的生命顽强,而且这些村民还不想她这么轻易的死去,下手留有几分分寸。

  饶是被欺负的这么惨,她还是活的好好的。

  在她又一次跑到河边发呆时,见她这次伤的差不多了,老姜河才缓缓踱步出现:

  “小丫头,这么多天没见,怎么又受伤了。”

  “...”

  她身上的伤势比之前重的多,也是在他的预料之内。

  毕竟,有时候越美好的事物,越会有摧残的欲望。

  小女孩眼睛微微一亮,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含含糊糊。

  唔,老姜河有些印象,之前她的脖子被人踹了一脚,大概是伤到声带了。

  声带...

  他脑中时常会冒出些莫名其妙的词汇,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对着小女孩微微张开双手,她有些犹豫,但脚尖一下一下往前挪动着。

  老姜河丝毫不着急,就这样等着她慢慢挪动到自己怀里。

  看来这一次,她彻底没有防备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比起那些厌恶加以折磨她的村民,自己这个温柔又给她疗伤的形象,轻而易举就进入她的内心。

  小身体也没有任何戒备,就像对他的气息已经熟悉了一样,任凭他摸着骨疗伤。

  她眼眸中满是委屈,在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后,迅速的弥漫着水雾,却又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第168章 收养衿儿的过往(2)

  河边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小女孩缩在他的怀里不发一言。

  老姜河有些享受的将她搂紧,柔软的小身体带着旺盛的热度,但不令人燥烦,就像幼时寒冬时,窝在被褥里的温暖。

  他陡然一惊,看着小女孩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小女孩睫毛上带着几颗水珠,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可怜到让他这个铁石心肠的人都心疼。

  但这一切都违背了常理...

  练气中期的修士,不会觉得区区凡风会凉。

  寻常身体的热度,也不会让他共情。

  他也更不可能心疼。

  日后,得好好研究下这个小女孩...

  老姜河捧着她的小脸,用大拇指擦着她的眼睛,叹息出声:

  “你父亲呢,就这样任凭你被人欺负吗?”

  小女孩神色黯淡,手指缠到一起,抽抽搭搭的啜泣:

  “爹爹,爹爹被我克死了。”

  “原来是这样啊。”

  老姜河早就知道这个小女孩父亲逝去,他只是想看她哭出来。

  眼睛泪水要掉不掉的,看得他心烦。

  烦归烦,却又忍不住心疼。

  可惜...老姜河并不会因此去关心她,反而很是享受这种久违的感觉。

  喜怒哀乐只是人生的调味品,他向来是去细细品尝人的各种情绪,而不会被这些情绪所操纵。

  心疼对他而言是上等且罕见的调味品。

  这下真是捡到宝了。

  能给他提供与众不同的情绪价值...

  “啊!”

  小女孩忽然惨叫一声,她本来在老姜河怀里缩成个小团子,手脚却被他突然用力拉扯开来。

  成年人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她稚嫩的身体承受不住。

  老姜河享受的闭上眼睛,重重吐了一口气,连忙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

  “不...”小女孩疼的泪水扑簌簌地掉下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嘶哑,大概是脖子的伤还没完全好。

  “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只是想让你身体舒展一下。”

  老姜河声音带着心疼,愧疚地望着她。

  小女孩的脸皱成包子,忍耐着痛苦,在他身上伏着喘息了一会儿。

  适应了几个呼吸后,才小声道:“伯伯对林衿真好!”

  这话让老姜河都摸不清头脑。

  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村民欺负林衿时从来不会对她道歉,在她小小的年龄中,自己恐怕是唯一一个觉得欺负她不是理所当然的人。

  老姜河自顾自的继续粗鲁拉着她双臂,环到自己腰上,这样她的身体就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温暖柔软,很是舒服。

  不过可惜,这个小女孩的忍耐力挺强的。

  就算双臂都快脱臼了,为了不让他担心,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他还想听听她奶声奶气的惨叫呢。

  “小丫头,怎么天天被别人欺负啊。“

  老姜河揉着她的脑袋,不解的问道。

  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听到老姜河的话,费力将小脸从他的怀里挤出来。

  神色茫然不解:“因为林衿,生来就是要被欺负的呀。”

  “哦?”

  老姜河没想到这小丫头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小女孩闷声闷气道:

  “林衿,和别人长的都不一样...”

  听到这话,老姜河不禁哑然失笑。

  这只是一个生活在封闭小山村,才几岁的女娃,能有什么见识和判断能力。

  天荒强征之年,这个村子里只剩下些孤苦伶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