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可是,她还想继续睡下去。
全身都是师尊的味道。
元夏...好幸福。
姜河无奈,这丫头睡的和死猪似的,明明都是圣子,还不肯起床。
他抓过自己身侧的一对赤足,对着它白腻的足心挠动。
黑发少女一声不吭,死死咬着唇瓣。
眼睛痒的溢出泪花,身体阵阵抖动。
师尊...太卑鄙了!
她还想继续装睡,谁也无法阻止她!
姜河看着少女抖动的身体,哪里不知道她已经醒了。
只是不想起床。
这死丫头,是真能赖床啊...
他捏了捏手中的小脚,
元夏的嫩足好似柔润美玉,略显冰凉,可柔滑顺手。
可是...
元夏是自己的徒弟,对自己像是对长辈一般尊敬,甚至称得上敬爱。
而他才昨天还开始像亲密长辈一样喊她元宝。
挠挠就差不多得了。
姜河松开,咳了咳:“既然元宝还在睡,那我就先走了。”
“啊...师尊。”
话音刚落,少女就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
她迷蒙地望着姜河,随即惊恐抱住被子,
“师...师尊,你怎么在元夏的床上?”
她含着羞愤的眼泪,喃喃道:“元夏...元夏的清白,被师尊夺走了。”
姜河老脸一红。
都不好意思看向自己的大徒弟。
他可知道,元夏一直是徒弟中最保守的那个。
还一直防贼似的盯着自己,生怕他对旻心下手。
可如今...却和自己睡一张床。
第216章 元夏,参谋参谋
姜河干净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摊了摊双手:
“元宝放心,师父什么都没做,你仔细回忆下,昨晚疗伤太累了,我们两就不知不觉睡一起了。而且嘛,也不是睡一头。”
昨晚...
姜元夏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疯狂的样子,抿了抿舌尖。
黑水晶似的眸子蒙上一层水色,她抱着自己双膝,讷讷道:
“是...这样啊。元夏知道了。”
少女双眸中的水色,没有逃过姜河的眼睛。
这是泪水么...
元夏还是有些介意啊。
他披起掉在地上的长袍,双腿有些发软。
但莫名精神气爽,有种卸下负担之感。
在这寒床上休息,倒是获益不菲。
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姜河很心虚。
在昨晚,他梦见了自己和元夏...
一想到元夏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心头满是负罪感。
姜河啊姜河,老姜河都不会这么出生,对徒弟有这种想法。
你怎么能做这种梦...
他不敢看向元夏,扭头道:“元宝等会和我一起回去吧,如何?我先去一层等你,你先洗漱。”
“嗝。”
少女不小心打了个嗝,慌乱的用小手掩住嘴。
盯着自己的被子道:“元夏都听师尊的。”
她偷偷看着自家师尊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不自觉揉了揉肚子。
好像...做了有点过火了。
师尊修行的功法,听他说名叫脱胎决。
肉体重生能力极强,配上玄黄珠。
几乎是源源不断。
师尊的东西,她无疑是来者不拒。
这就导致了,就算自己给他吃了很多大补的神丹妙药。
可师尊的身体,依旧受不了她近乎疯狂的掠夺。
得想想借口,让师尊不会怀疑...
……
凤仪去哪了?
姜河望了望空荡荡飘在那里的铁链。
昨晚凤仪还在这铁链下边睡觉,今天就消失不见了。
不会是趁机逃了吧。
这家伙...
他对凤仪没多少恶意,甚至想让她和凤苏苏,关系和好如初。
可如今人都找不到,又谈何和着她们二人之间的稀泥。
不过最令他头疼的还是元夏。
坦白而言,他自认为和元夏的关系,一直是没有和旻心一般亲密。
她对自己是恐惧和敬畏。
一向小心翼翼地和他接触。
可如今却和自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对于向来保守的元夏,无疑会造成很大的心理冲击。
从刚刚她的双眸就能看出蹊跷了,水色迷蒙,泪水险些就垂了下来。
而这丫头内心敏感...
都怪他,元夏是因为受伤,不自觉睡过去还能理解。
而他只是疗疗伤,付出些许灵力。
身体就受不了,精神疲乏,直接和元夏睡一起。
……
来到一层。
便看见不动猿正无聊地啃着灵果。
见到姜河。
犹豫了一下,将灵果放在猴毛上使劲擦了下,丢给姜河:
“喂,小姜子,等会要带本座见殿下了吧。”
姜河接过灵果,瞧了瞧它貌似干净柔顺的猴毛。
还是不敢下嘴。
他点头道:“你要想见,等下可以带你回去。不过到时候,别又逼着旻心回白藏域。”
“唉。”
不动猿烦躁挠了挠自己脑袋,
“你自己徒弟你不清楚?或者说真龙一族,向来就唯吾独尊,一意孤行,霸道得很。本座可逼不动她。倒是你...本座很好奇,你是怎么让殿下这么听你话。”
旻心么...
在姜河印象里,她虽然偶尔会任性,但大多数都是很听他的话。
而且怎么也跟霸道称不上边。
姜河笑道:“你不动猿一族,每一只不动猿性格也大有差异,可不能以偏盖全。旻心只是偶尔会叛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是吗?
不动猿有些怀疑。
真龙可和寻常生物不同,天地所钟。
堪称生命层次就高上一层,高傲都刻入骨子中。
这样的存在,岂会对一个寻常人族的话。
不过,这一族早早就消失在天地之间。
不动猿也不敢确定白旻心会和其祖上一个性子。
但若真是...
它的猴毛不由得发寒,望着姜河的目光都带着怜悯。
能让这样的存在,甘于伪装,她背后一定有着极为深远的目的。
是想利用姜河来给自己发育的时间?
还是只是将他当成一个玩具。
它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测。
在它看来,自己和殿下才是一伙的。
将灵果囫囵吞下后,问道:
“昨晚你们在干什么呢?本座隐隐约约听到姜元夏咳嗽了一晚上,奇怪。”
咳嗽了一晚上?
姜河扭着眉毛,他记得元夏只咳嗽了几次。
那么只可能是没给他传音,想想也是,除了偶尔没注意,她不可能会一直让自己听她咳嗽。
从而让自己担心。
“嗯...元夏昨天受了伤,所以时有咳嗽。”
姜河解释道,想了想,他还是没说是因为吃糖葫芦。
“是么?怪不得昨天借用本座的修为,这是和月华对上了?可想想还是有些不对劲,她那时不是跟随神感教长老,去追杀青阳仙宗的人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和月华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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