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315章

作者:闲着东风

  他怎么知道自己和楚昭明有着联系。

  事已至此...

  或许,也是一个破釜沉舟的机会?

  凤仪的目光闪烁,她暗暗寻思,犹豫不决。

  姜河揉够她的脸蛋,和苏苏一般嫩嫩弹弹。

  揉多了小脸都变得红彤彤的。

  他松开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语气平静道:

  “云溪宗的事情,我未必没你知道的多。莫非你忘了昔日之事?”

  凤仪用衣袖恶狠狠的擦着脸蛋,遮住眼神里不经意露出的忌惮。

  昔日她曾用云溪宗残党威胁姜河,却反倒被他拿捏住。

  这家伙,似乎对云溪宗很了解。

  姜河见她一字不发,淡淡道:

  “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在河州有数百年家业的云溪宗?否则当初也难以从两殿联手中逃脱。而这些流亡的楚家人,更是云溪宗的嫡系,自然有保命的底牌。便是在郡城之下,神树之根中的避水洞天对吧?”

  眼见瞒无可瞒,凤仪没好气的白了姜河一眼:

  “你连避水洞天这等隐秘都知道,还不知道他们藏哪?”

  对此,姜河颇感无奈。

  原文中切切实实写了这个地点——避水洞天,并且,在其中有不少剧情。

  可它是这么描写的:

  “楚昭明带着林赤,来到郡城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屋舍...”

  单凭这个描写,让他拿头在郡城内寻找。

  凤仪念头百转,狠下心来。

  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装作一脸的不甘心:

  “行吧,事到如今,我就带你过去又何妨?可你找他们干什么,那里可是...有筑基圆满的高手。他们说不定会杀了你,你可是姜元夏师父!”

  姜河诧异道:

  “嗯?没想到你还会担心我的安全,不过,楚昭明不在?”

  楚昭明便是老宗主云游在外的小师弟,金丹初期修为。

  实力不凡,曾在上一届的扶摇榜中名列十一。

  “哈?我担心你?能不能动点脑子,要是你死了,我又岂能讨得了好?况且,你不是知道他不在吗?若他在,你又怎么敢过去呢?”

  凤仪连忙嫌恶地用小手在鼻子前扇着风,嘴里跟连珠炮似的叭叭不停。

  眼神坦荡自若,并无一丝心虚,甚至主动出言呛他。

  若不是姜河知道,楚昭明必然在避水洞天,还真信了她的邪。

  这臭丫头还真想趁机暗算他?

  不顾元夏下的禁制了吗?

  姜河点点头,忽然又问道:

  “你是怎么和他们联系上的?”

  凤仪一被禁足,二被禁灵,三被禁魂。

  让姜河想,他还真想不出来凤仪是如何和他们取得联系。

  “这个嘛...”

  凤仪犹豫了一会,解释道,

  “为了帮你办事,我上一次不是绑走了楚岺吗?顺便...顺便诓走了楚昭明不少宝贝,约好不伤她一根毫毛,半日便送回。”

  “结果你也知道,我被你徒弟直接囚禁,那咋能把楚岺放走啊...这期间楚昭明就急眼了,到处找我的行踪,哪怕楚岺被放了,他还想找我算账。”

  “后来吧,就在青阳弟子篡夺大阵之后。那楚昭明不知为何,就忽然在你家找到我了。然后,凭本姑娘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他化敌为友。”

  虽然知道凤仪的话半真半假,不可全信。

  姜河还是听得忍不住发笑:

  “你这哪里是顺便啊,我猜你当初还想靠楚岺再诈他一手。你胆子可真大,敢诓金丹真人”

  凤仪撇了撇嘴,这姜河别的不说,还挺了解她的。

  ....恶心!

  竟然被姜河这个混蛋了解!

  凤仪嘟囔道:

  “哼,我凤仪向来富贵险中求。楚昭明正焦头烂额,被重重追杀之际,我又怎么会怕他这个落汤鸡?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家伙...成天动不动就是死不死的。

  姜河望着少女甜美的脸蛋,心头忽然多一丝怜悯。

  凤仪,在内心深处,或许是真的不想活了。

  她表面上一心想要复仇和重建大晋,可实际深知无法和神感教敌对。

  哪怕侥幸复国,杀了凤严等人,可最终的罪魁祸首依旧毫发无伤。

  而刚复的国,也不过别人动动小拇指的功夫便灭了。

  也就是说,复国是毫无意义的行为,也是必死的行为。

  她和苏苏一样,孤苦伶仃,百经磨难。

  本性又同样的软弱。

  又是一样的倔强,不愿接受。

  无论是原文中,还是现在的凤仪。

  常常游离于生死边缘,无视一切风险,在生死间的刺激中才能得到些许快感。

  几乎和主动寻死差不多。

  可矛盾的是,她又会拼尽一切努力挣扎,寻找求生的机会。

  “喂,你这家伙别看了!天天看凤苏苏还没看够吗?赶紧跟我走!”

  凤仪伸出食指,作势就要戳他的眼睛。

  这姜河!

  果然恶心!

  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怜悯的目光看她了。

  姜河伸出手,将那根戳来戳去的食指抓住。

  再微微一拉,便将凤仪的手握在手心。

  她的手很白,在前世这种皮肤称之冷白皮。

  白到仿佛发着光。

  对比之下,显得自己的手愈加粗糙。

  姜河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冰凉柔滑,手感极佳。

  忍不住捏了捏:

  “还不带路?”

  “你给我松开!我可不是好惹的!”

  凤仪一时甩不开他,急得用脚踢他。

  一股子恶寒,顺着自手臂传到后颈,寸寸发麻。

  “苏苏也说过这话哦,你们不愧是姐妹。”

  姜河好整以暇,将她踢过来的小脚抓住,微微笑道。

  “混蛋...”

  凤仪挣扎后,反而一手一脚都被他抓住。

  脸上不断涌着血液,

  自知无法逃脱他的魔爪。

  愤愤道:

  “狗仗人势的狗东西,若不是姜元夏,我凤仪岂有今日?赶快把我脚松开,不然我怎么带路?”

  待到姜河松开她的脚后。

  凤仪憋着气,一点也不想再搭理他。

  闷头闷脑就自顾自走在前面。

  心中不断碎碎念着:

  混蛋,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

  等下,一定得从你尸体上将你的手砍下来,留作收藏!

  ……

  凤仪对郡城的街巷极为熟悉,像只灵活的金毛仓鼠。

  带着姜河在大街小巷中穿来穿去。

  她提醒道:

  “郡城内有楚昭明的眼线,大概已经发现我们了。但他们不敢在郡城出手,可等到了避水洞天,一切就不好说了。”

  少女话里话外,好像都是在为他考虑。

  但姜河明白,这家伙是看出他费了这么多功夫,铁了心要去找楚昭明。

  这时故意说反话,降低他的戒心。

  以免显得她迫不及待,让自己心生忌惮。

  固然危险重重。

  可他起初就是因为凤族密藏和云溪宗残党盯上凤仪。

  这时候更是要靠楚昭明,才能提前进入苍梧界。

  而且,避水洞天内还有一件在苍梧界举足轻重的令牌,他也势在必得。

  “这就不牢你费心了,我有我的打算。”

  姜河望向眼前的院子。

  位于郡城一处偏僻的巷道,和周遭寻常人家一般无二。

  院中有一颗虬枝劲节的老树,枝叶茂密,枝头上的鸟巢,正有一只鸟儿探头探脑地张望。

  他顿下脚步,松开凤仪的手:

  “你要不要在外面等我?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毕竟,你和楚昭明终究是有仇,之前在云溪宗,他是奈何不了你...”

  凤仪用力地在衣服上擦着手。

  闻言,抿了抿唇。

  这家伙还为她考虑?

  可惜!

  谁也拦不了她亲自砍下姜河的手!

  “你话怎么这么多?我不是早说了我和楚昭明化敌为友了吗?要你多嘴,搞快点,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