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嘤……?”
“嗯?”
滕真意下意识揉了揉眼睛,随后恍若大悟道:
“她应该是生病,不小心晕倒在地上了。”
如她所言,随后姜河将衿儿从地上抱起,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后,停留在车窗上。
他想了想,把女孩的一双藕臂放到窗户上,似乎是让她撑在车窗上。
可惜,女孩因为生病身子无力,几乎称得上是挂在车窗上了。
“这是……是因为她腿出了问题,逆奴正在检查吗?”
滕真意疑惑地道,在她的视线里,姜河又一次消失了身形,不过依稀可见他是蹲在衿儿的身后,两只手抓住衿儿的白软大腿,埋着脑袋不知在干什么。
“师尊……”
黑发小女孩软糯糯的唤着,小手发着颤,想将身后的男人脑袋按下去。
一张红润的粉嫩脸儿,让外面的两只粉毛看的一清二楚。
她水雾雾的黑眸似不经意撇了一眼粉毛的位置,一丝丝紧张更从眼眸深处掠过。
被别人看见什么的……
衿儿抽了抽鼻子,身子更软了,险些坐在姜河脸上。
“衿儿别担心,苏苏师娘没给衿儿洗干净,那师尊给衿儿洗干净吧。等等,衿儿的腿儿怎么了?一直在发抖……”
姜河叹息,他打算先帮衿儿洗干净后,再去看看她腿儿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他之前检查的时候,衿儿还是干干净净的。
可不知为什么,在他扣住车轮窍门之后,忽然出现一些污水。
等等……
他在车内,怎么扣住车轮的?
姜河摇摇头,没有继续去想这个无意义的事情。
他埋下头继续舔舐着温软的小奶糕,没想到衿儿还随身携带了一块白皙软糯的小奶糕,清香多汁,口感非常不错。
等将雪糕吃的一点汁水不剩之后,姜河继续拍去脸前两条细软小白腿上的污渍,刚刚他只是浪费了点时间去吃奶糕,结果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污渍越来越多。
“苏苏这丫头,给衿儿洗澡一点都不用心,改天让凤仪来帮衿儿洗澡吧。这丫头可比她的妹妹细心。”
姜河颇有些埋怨,顺手把小奶糕的盒子盖上……
他眼花了下,这才发现手中不是奶糕盖子,而是衿儿的小裤,白白的小裤已经掉到了脚踝处。
姜河撇过眼神,有些羞燥:
“哼!苏苏给衿儿买的小裤竟然都买大了,幸好师父发现的早,不然在外面掉下来,衿儿可要羞死了。”
他为了避嫌,特意用灵力将其勾起,帮黑发小女孩穿好。
“啊?”
一道刺目的阳光,从马车门帘处投射而入,照在男人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脸上。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惊呼一声。
在她们眼前,黑发小女孩正无力地挂在车窗上,小屁股都快坐在姜河头上了,而姜河则蹲在地上抱着她细细嫩嫩的腿儿。
这种奇怪的姿势,让两个女孩惊疑不定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姜……姜河,你在对衿儿做什么?”凤苏苏愕然道。
“变态!”
凤仪一把冲过去,将软软的衿儿抱在怀中,恶狠狠地瞪着姜河,
“你是不是在欺负衿儿!她是你的小徒弟!”
可笑!
他姜河怎么会是这种人!
就连小裤他都是用灵力帮衿儿穿上的。
姜河又气又委屈,就算是之前被种了仙法,他都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可现在凤仪竟然只是看了一个画面,就红口白牙地栽赃自己!
姜河老脸一黑,气的一甩袖子:
“你们在想什么?我是在给衿儿检查身体,你没发现衿儿的身体不对劲吗?”
男人理直气壮的样子,立马让凤仪住了嘴。
她搂紧了些衿儿,才发现黑发小女孩身子滚烫烫的,杏眸流转着浓浓雾气,两条腿儿不住打颤:“衿儿……这是怎么了?”
“呵,我也想知道,我刚刚就在帮衿儿检查身体。小丫头腿一直发抖,我就发觉不对劲,之后又感觉她身子滚烫滚烫的。”
姜河舔舔嘴唇,衿儿买的小奶糕实在让他回味无穷,而且很小,张大嘴一口就能包下,就是汁水比较少。
但眼下可不是惦记小奶糕的事情了。
姜河快步上前,捏住衿儿白软滚烫的手儿,细细渡入灵力。
半响,却是有些迟疑:
“衿儿似乎是疲劳过度了?她身子骨一直都不好,应该是今天做马车做久了。”
小丫头红润的唇瓣微开,怯生生的眸子望了他一眼,又如受惊小鹿般逃开。
为什么……
明明是勾起师尊的欲望,为什么他会吃小奶糕……
那么脏的小奶糕,师尊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真的能吃吗?
黑发小女孩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和未消的惊慌。
姜河挠了挠脸,被这小丫头望着有点心慌,他咳嗽一声:
“既然这样,你们在这里陪衿儿休息,我一个人进镇北王府。”
“不行……他们有金丹真人。”
凤仪否决了姜河的提议,她有些不情愿地道,
“别的不说,妹妹的综合实力堪比元旦真人,她可比你想的要强,你带上她吧。”
另一旁凤苏苏已经蓄势待发地捏起了小拳头,少女自信满满:
“哼哼,以后你再欺负我,就不要怪本苏苏无情了!”
这丫头……也想学他的两个徒弟想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姜河稍微用力敲了下自信的少女,看着她吃疼的抱着脑袋,又不敢说什么的委屈样子,顿时心满意足。
“有趣,没想到我这逆奴,竟然是这种人啊……”
正在此时,两个不速之客翩翩而至。
第355章 乔乔:娘亲快逃!(1)
来者,正是滕真意二人。
玄色龙袍女人面沉如水,神色肃穆,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畏畏缩缩在她身后偷看几人的粉发女孩。
“滕真意,你来这干嘛?”
虽昨日有云雨之欢,但昨天的事情姜河还不清楚吗?
莫非,是来找他秋后算账的?
姜河面色警惕,将几个少女护在身后,他眼神微动,很快就注意到滕真意身后的粉发女孩。
这小丫头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抱着滕真意的手臂,活似女儿依赖在母亲身边,怯弱地打量外人。
只是,不时朝姜河瞥来的粉眸,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做贼心虚?”
滕真意微勾唇角,轻描淡写地道。
“姜河,她是谁?怎么和小粉蛇这么像啊……”
凤苏苏拉着姜河的衣袖,低声问道。
她心中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眼皮一跳,还在犹豫着是否询问,凤仪就已经大大咧咧地道:
“活该,欺负人家女儿,现在她娘找来了,看你怎么办!”
此言一出,姜河和滕真意的脸色俱是一黑。
小粉蛇惟恐天下不乱,抱着滕真意的手臂委屈的嘤嘤叫个不停。
“啊?”凤苏苏还真当是小粉蛇的娘亲找来了,急切地拉着姜河的衣角,语气颇有几分埋怨,
“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孩子……明明身边都有这么多女孩子了。”
姜河生怕越描越黑,果断解释道:
“说起来很复杂,此二人本是一人,以后再跟你们慢慢解释。”
二人本是一人?
这话让凤苏苏和凤仪两人都不明所以,不住打量着二人。
这一看还真看出些蹊跷来,这两人何止是相貌相似,简直是一个是放大版,一个是缩小版。
被赤裸裸打量的滕真意眉目蹙了蹙,她无心停留太久,轻轻推了下小粉蛇,将小粉蛇推到前面:
“这蠢蛇一直吵着要见你,干脆就把这蠢蛇送给你了,这些天,好好照顾她。少一根毫毛,唯你是问!”
“嘤?”
小粉蛇措手不及,傻傻地回头望了滕真意一眼,又迈着小碎步,抱着她的手臂不松手,撅起的小嘴都快挂上一个油瓶了。
这下她是真的难过了,虽然嘴上说着坏女人坏女人,可被坏女人抛弃时,小粉蛇心中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
“不是不要你……”
滕真意幽幽地叹了口气,她也舍不得小粉蛇,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
可在她的身边实在太危险了,萧黯的剑气,心怀鬼胎的诛魔殿修者,正在赶来的阴阳殿长老,这些,都是她即将面对的威胁。
让小粉蛇在她的身边,不仅会让她分心,也会让这丫头受到惊吓。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小粉蛇能感受到滕真意心中那些复杂的念头,在滕真意推了推她的后背之后,粉发女孩依依不舍地松开滕真意的手臂,来到姜河身边。
“滕真意,为何……你要当这大齐国君,还让火神宫的修士都来到大齐?”
姜河安抚地牵住小粉蛇柔软的手儿,问出了心底埋藏已久的疑惑。
他想不出滕真意在虚弱的状态下,还冒着诺大的风险去冒充阴阳殿圣子,当这大齐国君。
滕真意面色稍显犹豫,她望向大齐的西边,目光深远:
“不知你可知晓瀚星楼?”
她的目标,是瀚星楼?
在姜河初来大齐之时,凤仪便凭借大齐西境那巍峨的瀚星楼确定他们所在的方位。
对于瀚星楼,姜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瀚星楼,乃是朱明仙宗的遗迹,一共有七座,曾是仙宗坚不可摧的屏障,抵御着其他仙宗与妖族的侵扰。
其昔日的显赫地位,从它承担仙宗防御重任中便可见一斑。
在朱明仙宗最为辉煌的岁月里,瀚星楼更是享有元婴难侵的威名。
然而岁月变迁,仙宗陨灭,瀚星楼早就被其他宗门势力拆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遗迹。
但姜河知晓原文,明白瀚星楼不只是这么简单。
这七座楼阁,虽数量寥寥,却坐落于朱明域的关键灵脉之上,犹如七把巨锁,牢牢锁住了整个朱明域的灵脉之源。
正因如此,朱明仙宗方能将广袤无垠的朱明域打造得固若金汤,让其他势力的元婴真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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