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总不可能自裁谢罪吧。
但这李松,无疑加重了几个徒弟的痛苦。
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也做着和老姜河类似的事情,甚至更为过分,折磨死了不知多少凡人。
他并非圣人,不会斩奸惩恶。
更不会自裁谢罪,但是可以弥补一二...
“姜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松满头雾水的看向两人,却愕然发现姜河冷漠的瞥向他。
下一刻,一条金灿灿的绳子从姜河袖中钻出。
眨眼功夫,便将他捆着的严严实实,封锁了他全身的经脉。
这还是姜河第一次动用囚神索,对付这种练气期修士,果然好使。
当初他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便被锁住了灵力。
更何况李松直接被捆住,他顿时神色惊慌起来,喊叫道:
“不是,姜兄,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为了一个一阶中品法器,何止如此?”
然而,姜河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和辩解。
继续催动囚神索,锁住李松的咽喉,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便可以了吧。
姜河打量着动弹不得的李松,将法剑剑柄放入白旻心的手中。
“诶?”
白旻心现在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下意识的接过法剑。
“这玉佩,是元夏家传的。我只是为了这个玉佩,顺带打听点消息。”
姜河语气淡然的解释着。
半响,白旻心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呐呐道:
“你是...让我杀了他吗?”
手指不安的按着剑柄,
曾经怀中的柳婉,被她的剑狠狠扎入心脏,迸射血花。
扭曲的林赤尸体,在她不断剁着,四分五裂,变成一滩肉糜。
一幕幕映入她的眼帘。
“对啊,他对你们间接造成这么多伤害...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
姜河低语着,仔细的将白旻心的手指扳上剑柄,让她牢牢抓紧。
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加重,黑色的瞳孔染上赤色。
不由自主的一步步逼近李松,提着剑,在李松放大的瞳孔中倒影寒光。
就在此时,玄黄珠忽而散发出一股清流,让姜河神魂一清。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白旻心以后变态嗜杀,然而自己却忽视了她某些行为,乃至刻意纵然,
忽视了后院中扭曲的动物尸体,任由她对着林赤尸体发泄。
甚至让她亲手杀了林赤,打着让她直面内心的软弱旗号...
然而,这分明是玄黄珠对她的克制。
完全不干林赤的事情,杀了林赤也无济于事。
“住手!”
姜河惊醒过来,一把拉住白旻心。
她却仿佛失去了控制,犹自往李松那冲去。
姜河只好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挣扎,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抱白旻心。
“旻心,醒醒!”
在姜河的呼唤中,白旻心瞳孔逐渐聚焦,凝固在姜河脸上。
意识到自己被他抱住,不自然的扭动了下身子,小声道:
“不是你让我报仇吗?”
“是我的错。”
姜河又将她用力抓着剑柄的手指扳下,继而握着她的小手,直视她的眸光,
“这些事情,既然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只要...师父还站在你面前,便会为你扛下这些事。或许,也不一定需要那么坚强。”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白旻心面前自称师父。
白旻心挪开与他对视的眸光,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更为小声道:
“你才不是我师父,明明你...”
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一如曾经。
第65章 梦境,似是而非(1)
明明我曾经对你们那般恶劣,是吧……
姜河虽未完全捕捉到她的话语,但他已经大致领会了她的言外之意。
“唔……唔……”
李松的挣扎与呜咽在空气中回响,他满是惊愕地凝视着眼前这对师徒。
难道这师徒二人都是疯子吗?
李松心中惊疑不定
那女孩,看似娇弱无依,然而当她握剑的那一刻,眼神却冷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在谭底又闪烁明灭不定的火焰,随时准备喷薄而出,将一切化为灰烬。
而转瞬之间,她又化作了一只小鸟,柔弱地靠在别人肩头。
至于姜河,他的行为更令人捉摸不透。
方才还与自己谈笑风生,下一刻突然祭出法宝,将他牢牢锁住。
他先是冷漠地命令女孩动手,继而幡然醒悟般的拉住女孩,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安抚。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松看不懂。
他忽地冒出一个想法:
莫非,
只是姜兄研发了新的玩法,我只是他玩法中的一环?
以他那德行,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那自己也未必会被杀...
想想也是,凭什么为了一个一阶中品法器,而杀了自己这个好友呢?
李松心中再次升起希冀。
“旻心,你先回房间吧,我把他处理了。”
姜河将女孩的小手松开,清醒过来后,他不打算让白旻心现在接触太多血腥的场面。
一来她现在年龄还小,尽管是在这般残酷的修真界,也不适宜太早接触。
他可不想自己的徒弟日后变得冷血无情。
二来白旻心的心理状态本就堪忧,更应当避免她接触。
当然,他并不打算把自己几个徒弟养成温室里的花朵,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想逃避...”
白旻心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似乎要跳出胸膛。
她厌恶被情感操纵的感觉,厌恶自己不受控制。
“以后不能逃避,但至少现在,在我身边能逃避一会。”
姜河摸了摸她的白发,这句话触动了她心底的某个柔弱地方。
一直以来,她都是挡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的盾,
但这个盾并不是无坚不摧,她或许能从姜元夏身上获取些慰藉,但不能选择逃避。
她神情一怔,眼眶微微湿润,克制住心中的委屈,反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有本事,那就都交给你了,好了吧!”
姜河看着女孩带着落荒而逃的姿态离去,这才将目光投向李松。
刚好,玄黄珠现在正缺精血。
练气六层的散修对他现在而言,聊胜于无,终归还有点用。
“李兄,多有得罪。”
姜河无视了李松的挣扎,果断的将他一剑枭首。
玄黄珠固然可以直接吸纳活物的精血,
但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心理多少不怎么舒服。
随后,将他的精魄直接炼化,神魂隐隐强大几分。
但距离能操作三个精魄的层次还差了不少,
姜河估计了一下,大概还需要九个李松。
将李松的残躯处理干净后,姜河眉头紧锁。
先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总是无意的加剧徒弟的心病,某些行为隐隐和前身相似。
譬如让白旻心杀人,前身也曾让白旻心杀了一村子凡人。
而自己又让她杀了林赤,现在还想让她杀了李松。
只是有了看似合理的理由,但不管是什么理由,也不能让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去杀人...
“难道,前身对自己还有着潜在的影响?”
姜河暗暗猜测,揣着那枚玉佩来到姜元夏的房间。
...
黑发女孩双眸紧锁,纤细的眉毛蹙着,小手无意识的抓紧了被子。
在昏睡中,她是不是在做着噩梦呢...
姜河将手探向她的额头,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冰冷。
看来孙婆婆送的药已经起了作用,如果再服用几贴下去,应该就能清醒过来了。
姜河一想起她在自己怀中傻笑的样子,心头就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傻丫头,那么苦的药怎么可能是甜的呢?
只是因为是“娘亲”喂的药,才会觉得甜吧....
姜河握住她抓紧被子的小手,那是一只瘦削而好看的手。
皮肤白皙细腻,手指纤长,透着优雅而脆弱的美感,就如同她一般给人种病弱的感觉。
稍微做了点心理准备,他前世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别说当娘了,连爹都没当过。
姜河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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