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49章

作者:闲着东风

  总不可能自裁谢罪吧。

  但这李松,无疑加重了几个徒弟的痛苦。

  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也做着和老姜河类似的事情,甚至更为过分,折磨死了不知多少凡人。

  他并非圣人,不会斩奸惩恶。

  更不会自裁谢罪,但是可以弥补一二...

  “姜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松满头雾水的看向两人,却愕然发现姜河冷漠的瞥向他。

  下一刻,一条金灿灿的绳子从姜河袖中钻出。

  眨眼功夫,便将他捆着的严严实实,封锁了他全身的经脉。

  这还是姜河第一次动用囚神索,对付这种练气期修士,果然好使。

  当初他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便被锁住了灵力。

  更何况李松直接被捆住,他顿时神色惊慌起来,喊叫道:

  “不是,姜兄,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为了一个一阶中品法器,何止如此?”

  然而,姜河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和辩解。

  继续催动囚神索,锁住李松的咽喉,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便可以了吧。

  姜河打量着动弹不得的李松,将法剑剑柄放入白旻心的手中。

  “诶?”

  白旻心现在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下意识的接过法剑。

  “这玉佩,是元夏家传的。我只是为了这个玉佩,顺带打听点消息。”

  姜河语气淡然的解释着。

  半响,白旻心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呐呐道:

  “你是...让我杀了他吗?”

  手指不安的按着剑柄,

  曾经怀中的柳婉,被她的剑狠狠扎入心脏,迸射血花。

  扭曲的林赤尸体,在她不断剁着,四分五裂,变成一滩肉糜。

  一幕幕映入她的眼帘。

  “对啊,他对你们间接造成这么多伤害...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

  姜河低语着,仔细的将白旻心的手指扳上剑柄,让她牢牢抓紧。

  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加重,黑色的瞳孔染上赤色。

  不由自主的一步步逼近李松,提着剑,在李松放大的瞳孔中倒影寒光。

  就在此时,玄黄珠忽而散发出一股清流,让姜河神魂一清。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白旻心以后变态嗜杀,然而自己却忽视了她某些行为,乃至刻意纵然,

  忽视了后院中扭曲的动物尸体,任由她对着林赤尸体发泄。

  甚至让她亲手杀了林赤,打着让她直面内心的软弱旗号...

  然而,这分明是玄黄珠对她的克制。

  完全不干林赤的事情,杀了林赤也无济于事。

  “住手!”

  姜河惊醒过来,一把拉住白旻心。

  她却仿佛失去了控制,犹自往李松那冲去。

  姜河只好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挣扎,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抱白旻心。

  “旻心,醒醒!”

  在姜河的呼唤中,白旻心瞳孔逐渐聚焦,凝固在姜河脸上。

  意识到自己被他抱住,不自然的扭动了下身子,小声道:

  “不是你让我报仇吗?”

  “是我的错。”

  姜河又将她用力抓着剑柄的手指扳下,继而握着她的小手,直视她的眸光,

  “这些事情,既然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只要...师父还站在你面前,便会为你扛下这些事。或许,也不一定需要那么坚强。”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白旻心面前自称师父。

  白旻心挪开与他对视的眸光,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更为小声道:

  “你才不是我师父,明明你...”

  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一如曾经。

第65章 梦境,似是而非(1)

  明明我曾经对你们那般恶劣,是吧……

  姜河虽未完全捕捉到她的话语,但他已经大致领会了她的言外之意。

  “唔……唔……”

  李松的挣扎与呜咽在空气中回响,他满是惊愕地凝视着眼前这对师徒。

  难道这师徒二人都是疯子吗?

  李松心中惊疑不定

  那女孩,看似娇弱无依,然而当她握剑的那一刻,眼神却冷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在谭底又闪烁明灭不定的火焰,随时准备喷薄而出,将一切化为灰烬。

  而转瞬之间,她又化作了一只小鸟,柔弱地靠在别人肩头。

  至于姜河,他的行为更令人捉摸不透。

  方才还与自己谈笑风生,下一刻突然祭出法宝,将他牢牢锁住。

  他先是冷漠地命令女孩动手,继而幡然醒悟般的拉住女孩,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安抚。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松看不懂。

  他忽地冒出一个想法:

  莫非,

  只是姜兄研发了新的玩法,我只是他玩法中的一环?

  以他那德行,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那自己也未必会被杀...

  想想也是,凭什么为了一个一阶中品法器,而杀了自己这个好友呢?

  李松心中再次升起希冀。

  “旻心,你先回房间吧,我把他处理了。”

  姜河将女孩的小手松开,清醒过来后,他不打算让白旻心现在接触太多血腥的场面。

  一来她现在年龄还小,尽管是在这般残酷的修真界,也不适宜太早接触。

  他可不想自己的徒弟日后变得冷血无情。

  二来白旻心的心理状态本就堪忧,更应当避免她接触。

  当然,他并不打算把自己几个徒弟养成温室里的花朵,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想逃避...”

  白旻心捂着胸口,那里的心脏似乎要跳出胸膛。

  她厌恶被情感操纵的感觉,厌恶自己不受控制。

  “以后不能逃避,但至少现在,在我身边能逃避一会。”

  姜河摸了摸她的白发,这句话触动了她心底的某个柔弱地方。

  一直以来,她都是挡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的盾,

  但这个盾并不是无坚不摧,她或许能从姜元夏身上获取些慰藉,但不能选择逃避。

  她神情一怔,眼眶微微湿润,克制住心中的委屈,反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有本事,那就都交给你了,好了吧!”

  姜河看着女孩带着落荒而逃的姿态离去,这才将目光投向李松。

  刚好,玄黄珠现在正缺精血。

  练气六层的散修对他现在而言,聊胜于无,终归还有点用。

  “李兄,多有得罪。”

  姜河无视了李松的挣扎,果断的将他一剑枭首。

  玄黄珠固然可以直接吸纳活物的精血,

  但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心理多少不怎么舒服。

  随后,将他的精魄直接炼化,神魂隐隐强大几分。

  但距离能操作三个精魄的层次还差了不少,

  姜河估计了一下,大概还需要九个李松。

  将李松的残躯处理干净后,姜河眉头紧锁。

  先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总是无意的加剧徒弟的心病,某些行为隐隐和前身相似。

  譬如让白旻心杀人,前身也曾让白旻心杀了一村子凡人。

  而自己又让她杀了林赤,现在还想让她杀了李松。

  只是有了看似合理的理由,但不管是什么理由,也不能让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去杀人...

  “难道,前身对自己还有着潜在的影响?”

  姜河暗暗猜测,揣着那枚玉佩来到姜元夏的房间。

  ...

  黑发女孩双眸紧锁,纤细的眉毛蹙着,小手无意识的抓紧了被子。

  在昏睡中,她是不是在做着噩梦呢...

  姜河将手探向她的额头,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冰冷。

  看来孙婆婆送的药已经起了作用,如果再服用几贴下去,应该就能清醒过来了。

  姜河一想起她在自己怀中傻笑的样子,心头就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傻丫头,那么苦的药怎么可能是甜的呢?

  只是因为是“娘亲”喂的药,才会觉得甜吧....

  姜河握住她抓紧被子的小手,那是一只瘦削而好看的手。

  皮肤白皙细腻,手指纤长,透着优雅而脆弱的美感,就如同她一般给人种病弱的感觉。

  稍微做了点心理准备,他前世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别说当娘了,连爹都没当过。

  姜河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