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记得自己小时候,每逢冬天最冷的便是脚了,幼年的他时常想着若是有父母给他暖暖脚就好了。
可惜他不仅没有父母,就连个热水袋都没有。
“...”
小旻心咬着唇瓣,默默缩在他的怀中。
等到这只足儿被姜河揉暖和之后,她才小声道:
“师尊,脚脚不冷了。”
“不冷了便好。”
那只足儿从他手中抽出,只余下滑腻的触感。
姜河吐气道,有些空落落的。
小旻心也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心神一懈。
“嗯...”
忽然,她处于意外,低哼出声,小手抓住姜河胸襟。
“旻心,师父看你另一只脚,也有点冷呢...”
“麻...麻烦师尊了。”
小旻心揽住姜河的肩膀,她的身体是因为破禁而发寒,师尊的暖脚驱散不了寒冷,但...还是感觉很暖。
...
次日。
姜河摇了摇头,头脑有些昏沉。
他下意识的捏了下手中的足儿,怀中的女孩无意识的浅哼出声。
他现在一只手揽住小旻心纤弱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在下面裹着她的足儿,揉着她宛若珍珠般圆润白皙的脚趾。
银色长发倾泻到他手臂之上,她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有些湿润,柔嫩的唇瓣微开,吐着热气。
姜河心中莫名一慌,随即释然。
给徒弟暖暖脚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她的小身体现在不就热乎乎的了,就是有点费灵力。
本来还想节省一点灵力的,稍微捏一下就可以了,可惜不知不觉睡着了...
“师尊~”
小旻心缓缓醒来,她眼眸中似乎带着淡淡的雾气,她悄悄的动了动足儿,依旧挣脱不了:
“不冷了呢...”
姜河最后摸了摸后,进一步确定暖和后才松开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哪有师父像我这般好,为徒弟暖一晚上的脚,现在该信了吧。”
她苦恼的皱起秀气的眉毛,欲言又止。
自己要怎么说啊...虽然很喜欢师尊,可是这样...就好像被捏了耳垂一样。
可明明是自己说冷的...不能让师尊怀疑...
她挣扎片刻,弱弱出声:
“信了。”
“不,你没信。”
姜河看她苦恼的皱眉,终是一叹。
“师尊,我真的信了!”
女孩推了推他的胸口,但手臂异常的乏力,整个身体都好似软成了一滩水。
这丫头,嘴还挺硬,
姜河无奈的捧着她的小脸,轻轻吻了吻小旻心脸上的黑纹。
小旻心眼眸扑闪着,脸颊晕红。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姜河承诺道:
“师父,会用行动证明的。放心吧。”
“可...师尊,其实我一直信你的...”
姜河也没搭理还在辩解的女孩,明明昨天晚上都哭成那样了,还在这嘴硬。
手上似乎还能感受到嫩滑,若有若无的清香从上传来。
“姜河啊姜河,你可不要被玄黄珠影响了,这样做未免有些变态了。”
姜河强忍去嗅的欲望,看向流民营地。
天色昏暗,雨水已停,地上泥泞一片。
此时人群已经窸窸窣窣的收拾着东西,准备继续出发。
这几天,就先恢复着灵力了。不能过渡浪费。
暂且先徒步恢复点力量,等到了城镇再另作打算了。
他打造这个板车,便是为了这几天拉着小旻心走,现在除了恢复力量,还得不断关心小旻心呢...
只是想起要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姜河莫名而起的愉悦,顿时消散。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机,起码要等白旻心恢复记忆。
“师尊!走了啦。我拉师尊这么多年,现在该师尊拉我了。”
小旻心坐在车上,两只白嫩的足儿搭在一起晃着,催促道。
“走咯。”
...
那守备森严的营地已然收拾得井井有条,骑兵们紧密簇拥着几辆马车,疾驰而去。
而在车队的中心的马车尤为引人注目,这辆马车设计精巧,工艺考究,两匹混血低阶妖马嘶鸣奔腾。
毫不掩饰车辆主人的身份尊贵。
但这场面,看上去唬人,可在其内的可是筑基修士。
这等修士,御剑而行,高来高往,何必坐低阶妖马驾驶的马车呢。
那车帘被里面的主人掀开一条细缝,那人瞥见姜河滑稽的拉着一辆破车。
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清脆婉转。
略带怜悯的摇了摇头,继而将车帘拉上。
第96章 东行(终)
这被一众骑兵簇拥的马车,车厢内里面很宽敞,布置豪奢。
四周布置敛息阵法,散发幽幽荧光。
宽敞的空间内,正中的老者面容凹陷阴鸷,稀疏的毛发灰白中夹杂着金丝。
老者此时正闭目养神,眉心紧蹙。
突然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冥想,他豁然张开双眸。
看到是自己的孙女在那笑着,酝酿在眉目之间的怒意悄然散去。
“苏苏,又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老人吞下一枚莹润的丹药,面色稍显红润后,再打开手边绣着云纹的请柬,边细细端详,边问着孙女。
请柬上篆刻着阵纹,若是非请柬主人打开,它便会立刻自焚。
他先是小心的探入灵力,再将请柬缓缓展开。
在他一旁的少女,皮肤异常白皙细嫩,哪怕有着一袭金发,也难以夺其光彩。
她眉目间带着傲意,但这种傲意与白旻心不同。
白旻心是超脱世俗的凌然傲意,并不在乎凡俗的一切。
而她的傲意,更多的处于自身的优越,高高在上,俯瞰贫苦众生。
凤苏苏瞥见那请柬上写着苍平真人,又忍不住笑着:
“皇爷爷,孙女刚看到有个游民,拉着一个好奇怪好奇怪的房子...”
她忍不住抚了下座椅上名贵的的褥子,特别是看到那车子后面,还坐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年龄的女孩。
而这女孩也和她一样都有着异与常人的发色,只是自己的金发是大晋的皇族象征。
那个白发女孩的白发,恐怕是得了什么病?
隐约间,那个女孩给她一种莫名亲切感。
可也正是这种感觉,让凤苏苏看到两人境况差异如此之大的时候,内心更加愉悦。
“苏苏,今后便不要叫皇爷爷了...等到了苍平仙城,这般称呼可得惹人笑话了。”
老人一阵剧烈的咳嗽,用白色的手绢捂住口鼻,吐出一口淤血。
再一次服下颗丹药,才好转些许,叹气道:
“大晋已经没了啊,苏苏,你说朕...我是不是逼的太紧了。”
凤苏苏脸上的喜色顿时收敛起来,愤愤不平:
“都怪那该死的昏君,为了求得长生,和玄冥宗苟合。背地里又将大晋建国以来收集的秘宝,暗自藏了起来,秘钥位置交给凤仪...”
“爷爷将那昏君杀了,取得帝位,本就是顺大义之举!”
“要不是那凤仪身边竟有着筑基修士守护,不然爷爷得到秘库,还能及时挽救大晋!”
老人目光阴沉起来,整个大晋筑基修士不过五指之数,没想到在凤仪身边,便有一个。
饶是击杀了他,自身也受到不少伤势。
自那场血祭后,大晋分崩离析,他好不容易夺得的皇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甚至还因为这个皇位,被魔修盯上,以为自己身上有大晋的积累,
可这秘库,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这凤仪,实在太不识大体了。为了自己的修行,竟能冷眼旁观百姓于水火之中!”
老者长叹出声,表情痛恨。
“就是不知那黑风道人,是不是还在追着我们。”
凤苏苏也和老者一同叹气,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们一行人修士的气质,很难扮成游民。
只好干脆装作散修,混迹在游民之中,毕竟现在逃亡的散修,也不在少数。
但凤苏苏还是怕会被那妖道发现,除了凤仪,他们已经是大晋最后的皇族了,不容有失。
“苏苏别怕,等夺得秘库,恢复了伤势,这黑风道人岂是我的对手。”
老者将那请柬小心的收好,收敛怒意,淡笑着,
“那皇位带来的唯一的好处,恐怕便是这请柬送到我手上了。凭借皇族血脉,便能进入苍平仙城。”
“爷爷,那还有多久能到苍平仙城啊。”
凤苏苏忧虑的托着腮帮问道,她已经受够了车程的颠簸。
“苏苏,不要着急。先得追上凤仪,她的命魂牌还在我手上,能感知到凤仪就在河州上庆郡,等杀了她,再从那里的灵舟离开。”
老者柔和的笑着问,慈祥亲切。
“苏苏啊,现在修行如何?爷爷所有的资源,可都给你了...“
“现在练气九层了,只是离筑基,还要好久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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