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鱼吃小猫
在关键时刻,自己手中保留的“开门”权,既能用来开启新的避难所,也能在未来选择那些已知的、不会出现“狼人”的安全屋。生存,不仅仅在于躲过眼前的狩猎,更在于为未来积累更多的筹码。
在直希黑洞洞的枪口下,蓝毛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从最初的懵懂不解,到看清形势后的惊讶,再到意识到自己被欺骗时的震惊,最后全部化为汹涌的悔恨。
她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势凌人、手段狠戾的“坏女人”,与不久前那个缩在角落、楚楚可怜如受伤小猫般的女孩联系起来。
无尽的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蓝毛的心脏。
她痛恨自己的天真和愚蠢,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听恋人的话?
白川一直反复告诫她,在这个地方,外人绝不可轻信,生存的第一要务是保护好自己和彼此。
可她呢?竟然被对方的可怜表象所迷惑,甚至还劝说本已警惕的白川开门,这简直是亲手将恶狼引进了羊圈!
想到因为自己的愚蠢,竟让理奈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走出相对安全的屋子,去面对外面未知的恐怖,蓝毛的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痛苦地意识到,无论此刻自己是哀求直希放过白川,还是鼓足勇气让白川不要出去,都无法改变现状。
对方手握武器,意志坚定,有自己的全盘计划。
她的任何情绪化的反应,都可能激怒直希,给理奈带来更大的危险。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不再做出任何可能刺激到直希的举动,不再成为白川决策时的负担和干扰。
她用力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恐惧和悔恨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是用泪眼朦胧地望着白川,传递着无声的歉意和支持。
“理奈……对不起……”细微如蚊蚋的声音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充满了无助和自责。
直希看着蓝毛这副模样,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感觉鼻子有点发痒。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难道这就是做坏事之后,良心不安的生理反应吗?
这种好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还有三十秒!”她刻意提高音量,让声音变得冰冷而严厉,不容置疑地打破了屋内凝重的气氛,也将最后通牒的压力重重地砸向白川。
白川理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恋人,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安抚,也有决绝。
她知道,此刻没有更好的选择。与直希硬拼,成功率极低,而且会立刻将蓝毛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暂时屈服,至少能换取暂时的安全。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最终,还是转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身影迅速没入门外浓稠的黑暗之中。
直希密切注意着门口的动静,耳朵捕捉着外面细微的声响。
没过多久,直希通过微开的门看到按照计划躲藏在旁边的莉莉香进了白川打开的旁边屋子,紧接着传来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又过了一会儿,白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迅速闪身进来,并谨慎地关好了门。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白川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强压下的怒火,“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吧。”
直希点了点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流露出一抹混合着得意和些许恶作剧意味的、在对方看来无疑是“邪恶”的笑容。
“不错,你的确做到了。但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欣赏着对方瞬间绷紧的神经,“我让你做这种事,你心里就不恨我吗?”
白川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情况果然还是要来了吗?
为对方开门本身虽然危险,但尚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真正可怕的是对方得寸进尺、出尔反尔。
如果直希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她们开门,而是想持续地控制和勒索她们,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们将会彻底沦为对方手中的棋子,永无宁日。
“你还想怎么样?”白川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如果直希的要求是要取她们其中一人甚至两人的性命,那么即便希望渺茫,她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别紧张。”直希敏锐地捕捉到了白川全身肌肉的紧绷状态,以及那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杀意。
她大概能猜到白川此刻的想法。“事实上,我很自私,这点我承认。但我也不想你们死,至少现在不想。我只是想给我和莉莉香争取更大的生存利益而已。我希望大家最终都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当然,前提是我和我的人必须优先活下去。”
“所以……”白川语带讥讽,“你是希望我们不要记恨今天的事,明天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你继续‘和睦相处’?”
直希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清醒:“不,既然我已经做出了这种威胁你们的事情,就不会天真地期盼你们毫无芥蒂。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当下的目标并非置你们于死地。但最终大家能不能都活下来,就看各自的本事和运气了。”
她的目光转向被自己箍在怀里的蓝毛,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轻佻:“至于你这个小女友嘛……还挺可爱的。”
她想起蓝毛之前流露出的那份单纯的关心,心里确实掠过一丝微乎其微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扭曲快乐。
“姐姐,你真是太善良了,我很喜欢你啊。”直希说着,甚至故意将头在蓝毛的脖颈处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但动作中充满了挑衅和戏弄的意味。
然而,这一次,直希的亲昵举动只引起了蓝毛强烈的厌恶和挣扎。
“你别碰我!你这个骗子!”蓝毛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直希的钳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喂喂,姐姐,你看清楚形势哦。”直希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枪口微微调整方向,更具威胁性地指向白川,“你们的命,现在可是在我手里。你自己不想活,也得考虑一下你的女朋友吧?”
她毫不掩饰地利用蓝毛对白川的关心作为要挟的筹码:“如果让我生气了,我的手可能会抖,这枪口可不长眼睛。”
果然,以白川的安危相威胁,比任何直接针对蓝毛本人的恐吓都更有效。
蓝毛立刻停止了挣扎,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举动。
这种完全掌控他人软肋、随意拿捏其情绪的感觉,像一股电流窜过直希的全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快乐。
她终于在梦里,或者说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彻彻底底地当了一回“坏女人”。原来,威胁一对彼此深爱的情侣,扮演这种横插一脚的“黄毛”角色,竟是如此令人上瘾。
正好此刻莉莉香也不在身边,无人约束,直希内心深处那些潜藏的、平日里被理性压抑的恶作剧念头开始蠢蠢欲动。
她忍不住想将这场戏演得更逼真、更过分一些,想看看这对情侣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也想更深入地体验这种扮演反派带来的刺激。
“姐姐,”直希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黏,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暧昧,“其实呢,我也不想对你们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保证放过你们,怎么样?”
“你……!”蓝毛听出了话中的潜台词,羞愤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着直希,“你不是有恋人吗?那个莉莉香!”
“就是有恋人才想体验一下别的女孩子嘛,”直希笑嘻嘻地说,语气轻浮,“嘿嘿,姐姐,你看我长得这么可爱,你也不吃亏啊。”
她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对方,享受着这种打破常规道德的禁忌感。
看到直希竟然如此得寸进尺,不仅持枪威胁,还公然用言语羞辱自己的恋人,白川理奈气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目眦欲裂。
如果不是那柄手枪带来的绝对威慑,她绝对会立刻冲上去,用尽一切手段将这个变态的女人撕碎。
强烈的杀意在她胸中翻涌,但她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可是……”蓝毛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搜刮着拒绝的理由,试图做最后的抵抗,“现在还是在狼人狩猎的时候……做……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太危险了……”
她希望能用外部环境的危险性来让直希打消念头。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啊。”直希好整以暇地说,“等午夜12点一过,狩猎时间结束,村子暂时安全了,不就可以了吗?”
“但是……理奈还在这里……”蓝毛艰难地吐出另一个理由,希望能用“在场者”来让对方感到尴尬而放弃。
谁知直希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兴奋,语出惊人:“那可以一起加入啊,我也不介意啦,人多更热闹嘛。”
这话一出,粉毛白川和蓝毛都彻底震惊了,她们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直希。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只是想当面“绿”掉白川,已经足够无耻和变态,没想到她的下限竟然如此之低,连白川本人都不打算放过!这已经超出了她们对“坏人”的想象范畴。
然而,在极度的愤怒和恶心之后,白川的头脑却飞快地冷静了下来。
色欲熏心……这或许是对方的一个致命弱点。如果直希真的要行不轨之事,她总不可能一直保持着持枪戒备的状态。
一旦她放松警惕,放下武器,或者注意力被分散,那就是她们反击的最佳时机!
她们两个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女人吗?
想到这里,白川强行将滔天的怒火压回心底,转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蓝毛。
那眼神里包含了隐忍、暗示,以及一丝决绝的杀意。她微微动了动嘴唇,用极其细微的动作向蓝毛传递着信息。
蓝毛与白川默契十足,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这个变态的女人,寻找反击的机会。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厌恶和恐惧,脸上挤出一丝勉强而顺从的表情,声音也放软了许多:“直希……你,你的女朋友莉莉香,她会介意的吧?”
她试图用莉莉香作为最后的挡箭牌,但语气已经不再是强硬的拒绝,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劝阻。
“反正她现在也不在这个屋子里,看不到的。”直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似乎早已想好了借口。
她瞥了一眼墙上模糊的钟表轮廓,刚才那一番折腾和对峙,时间悄然流逝,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距离午夜十二点狩猎结束,只剩下一个多小时。
事实上,直希内心并非真的想要对她们做什么。
她虽然享受着扮演坏女人的快乐,但骨子里并非如此饥渴和没有底线。
她更多的只是想过过嘴瘾,体验一下这种用权力胁迫他人、看他人窘迫反应的刺激感。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在巨大生存压力下的扭曲宣泄。
如果这对情侣真的迫于压力答应了她的荒唐要求,她反而要不知所措,头疼该如何收场了。
毕竟,那么多主动追求她的女孩子她都不假辞色,她又怎么可能是如此轻易就会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人?
好在,白川和蓝毛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们此刻的顺从,明显是在与她虚与委蛇,暗中寻找反击的机会。这正合直希的心意。
“演戏嘛,还挺好玩的。”直希在心里暗自嘀咕,更加投入地扮演着这个变态恶役的角色。
接收到白川传递来的明确信号,蓝毛心领神会。
她故意表现出一种半推半就的姿态,身体的抵抗明显放松了下来,甚至主动往直希身边靠了靠,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努力显得顺从的语气说话。
“直希……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床上……吧?”她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羞愤的红晕未退,更添了几分逼真的屈辱感。
“诶?”这下轮到直希微微一愣了,“这么快吗?还没到12点呢,外面还不安全。”
她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出,差点没接住戏。
蓝毛急中生智,立刻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为直希考虑的急切。
“如果……如果等到12点到了,村子就安全了,你的女朋友莉莉香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找你的……到时候,不就被她发现了吗?那多不好……”
这个理由堪称完美,既解释了为何要“提前”行动,又显得是在为直希的“偷腥”行为打掩护,充分满足了“变态”角色那种既想胡作非为又怕被恋人发现的隐秘心理。
直希心里差点为蓝毛的机智喝彩,表面上则立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猥琐而感激的笑容。
“哦!对对对!还是姐姐你想得周到!得趁现在!可不能被她发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枪口示意着方向,半推半搂地将蓝毛往房间里那张简陋的床铺方向带,目光却始终没有完全离开站在原地面色铁青的白川。
屋内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表面上是一场即将发生的龌龊胁迫,暗地里却是三方各怀心思的致命博弈。
明明知道这两个女人要做什么,但直希沉迷在这种危险的感觉中无法自拔。
第三百九十八章 坏女人要被惩罚
不过,接下来有点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
因为直希实在是太矮小了,就连粉毛的女朋友蓝毛都比她高。
这种身高差在这种紧张的贴贴威胁中反而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喜剧感。
屋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恢复,透过窗户柔和地洒在直希身上,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与蓝毛相对修长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连带着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缓和了几分,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漏了气。
蓝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直希应该是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思绪。
她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截的女孩,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更像是某种不自知的引诱,而非威胁。
蓝毛的思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某个固定的模式,在这种情境下,力量与身形的差异往往暗示着某种角色分配。
她肯定是想要自己服务她。
蓝毛在心里笃定地想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基于过往经验的画面。
这种预设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手心微微出汗,呼吸也下意识地放轻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粉毛,试图从对方那里获得一些确认或支持,但粉毛全神贯注地盯着直希,眼神里满是警惕。
可是,一直都是受的小蓝毛基本上没有当攻的经验。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泛起一丝苦涩和慌乱。
在她们的关系中,她总是那个被引导、被照顾的角色,习惯于接受而非主动发起。
此刻要她转换角色,去“对付”直希,哪怕只是策略性的,也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像是一个习惯了舞台角落的配角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灯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于是,两个人就卡住了。
场面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僵持。
直希歪着头,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蓝毛突然不动了,她的眼神纯净得像是不含一丝杂质,这与她之前手持武器威胁人的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蓝毛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打破僵局的方法,却感觉思绪像一团乱麻,越扯越紧。
想到女友给自己的暗示,蓝毛决定拼一把,无论如何也要试着给眼前的女孩缴械。
粉毛那鼓励又带着些许焦急的眼神成了她最后的动力。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克服这种感觉,为了她们的安全,必须迈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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