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载仁亲王:“杉山总长,我离开参本之前,对支那军的战斗力是有一个综合评价的,支那军绝不是能轻易战胜的对手,我们的总战略虽然不能更改,但在具体的行动决策中,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当今支那派遣军的困局,便是缺乏了谨慎所导致的啊。”
“亲王阁下,此事确实有参谋本部的责任。我们认为在对美宣战,封锁支那所有沿海港口之后,经济、军事工业以及石油均离不开对外进出口的支那必将陷入困境,战斗力逐次削弱,因此我们规划了一号作战,打算通过有限的进攻,使得支那军的武器装备和石油储备更趋紧缺。但在实施一号作战过程中,出现了许多料想不到的情况。”
杉山元开会前就考虑再三,决定这件事在嘴上还是替东条背一次锅。反正载仁亲王以及皇室也都知道这件事谁的责任最大,自己嘴上揽的责任,到时候要清算的话,上面也都是知道的。
载仁亲王:“最大的没料想到的情况,是支那军的战斗力并没有降低,反而在扩充和增和强,是吧。”
杉山元:“是的。支那军,嗯,之前半年的时间,他们控制区域内确实在实施严格的汽油管制,我们也观察到了支那军的摩托化装备最近半年减少了出动频率,于是我们想当然地认为支那军缺乏油料。现在看来,他们其实是在储备油料以进行一次大规模战役。”
“除此之外,今年的战斗中,支那军的枪炮器械又有所增强,而枪炮弹药的制造,他们是可以自给自足不需要外国输入的。他们很多师已经和我们的常设师团一样,配备炮兵团和100毫米以上的榴弹炮,士兵手中的枪械,自动武器越来越多。1941年还只是一些精锐部队配备半自动步枪,现在,就我们与之交战过的部队的统计,已经有一半的支那军队配备了半自动步枪、轻重两用机枪。”
“在此还请政府和工业部门,尽快考虑轻重两用机枪。我们的盟友德国使用MG-34已经多年了,已经是他们的制式装备!支那军的轻重两用机枪,虽然结构不同,但在理念上肯定是模仿自德国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也做一下借鉴呢?”
“杉山总长,停一下。”载仁亲王打断杉山元越来越陷入细节研讨的发言:“此次会议,还是要解决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支那派遣军如何才能突出重围?”
“在这方面参谋本部已经做了一切能做的工作,如果您还想再增加胜算,我认为……”杉山元话说到这儿卡了。
载仁亲王等他下半句话等了好久,有点不耐烦了,想出言提示,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裕仁天皇开口了:“请杉山总长知无不言。”
杉山元:“陛下,我觉得,已经没有再增加胜算的措施可以采取了。陛下,我手中的牌已经打完了。”
载仁:“你的意思是,就这个样子了?”
杉山元汗流满脸:“只能拜托前线将士,牢记报国精神,在今后一两个月最艰苦的战斗中,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能力,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第188章,冈村宁次的全军大狂奔
杉山元把所有的牌打出去了,接下来能不能奏效就全看战场上“小小的随机变量”,有没有向有利于日军的方向倾斜。
或换句话说,杉山元这是在许愿。
山海关方向的战斗,辽西走廊在山海关这段的宽度仅8公里,无论关东军总兵力有多少,在这最多也就摆开两个步兵师团进攻。将战车3师团投入进去后,日军占领山海关关城及附近地带,革命军后退3公里到关城后的石河,这儿才是防御坦克突击的上佳防线。日军攻不动了。
正面攻不动,西侧是山地爬山费死劲,东面,海军的军舰、大连飞来的飞机被革命军空军拦截,双方在空中战斗结果大致五五开,反正军舰已经不敢靠近海岸线放炮了。
许愿失败,关东军打不开局面。
天津方面,海运增援的第二批部队,要等送第一批去天津的船队返航、再装。从南洋调回来的一支11艘船的船队才刚经过菲律宾。
第一批增援天津的部队是6000人,第二批大概数量也如此。参谋本部计算过,如果第二批只运轻步兵,运输船可以装下12000人,但你竟然不带75山炮和90式野炮?送几千扛着三八大盖的鬼子在天津上岸?这不是送人头么。
海运船只尤其是在渤海湾穿行的海运船只不足困扰着杉山元,这意味着即使冈村宁次逃回天津,中国派遣军撤离的时候也只能丢掉所有重武器,空手返回大连或日本。
这叫做什么?不会叫“东方的敦刻尔克”吧……
石家庄方面,号称三大机动军之一的第10军向保定的攻击遭革命军截击,未能打通第二条返回天津的道路。第10军军长抱怨冈村把战车2师团从他手里调走了,冈村则说第10军当面的支那军有一个军是山地军,你连下到平原的山地军都打不过?
革命军这边,杜聿明表示我在山西研究太行山前走廊作战已经研究了三年,整条平汉铁路沿线地带,哪些是防御佳地,哪些地方适于机动,哪些地方能削弱战车部队冲击,都门儿清。
杉山元的许愿又失败了。
现在只有指望沧州战斗能奏效啦。这可不是许愿,而是按常理应该能赢的。
德州沧州这一带聚集着数量巨大的日军兵力集团,包含1个战车师团,沧州战斗日军调用了包括战车师团在内的6万人,而当面的中国军队只有4万多人。
在与泽田茂的粗略推演中,泽田茂率领的中国派遣军就能突围集中到天津,只是后来在天津被困,大部分没撤出去。
“什么?!”
“沧州破击战未成功?!冈村司令在筹备第二次沧州破击?”
……
一架运输机在德州野战机场降落,陆军省人事局局长兼陆军副大臣富永恭次中将下飞机。
“总司令官。”富永恭次向冈村宁次敬礼。
冈村宁次回礼并说道:“富永副长,我们还是赶快转移至德州议事吧,支那军现在有一种装甲爆击机,经常低空掠袭而来,攻击机场和跑道。”
富永恭次:“……”
“……岗村司令官,河边参谋长,沧州破击作战究竟是怎么输的?”考察团抵达德州城内,富永恭次没怎么寒暄,直入正题。
河边正三:“大意了,我们大意了。”
富永恭次:“……”
日军的沧州破击战,革命军的沧北防御战,是在沧州以北5~20公里的地带进行的。
这里一片大平原,没有什么天然险要地形,日军也觉得自己志在必得。
日军注意到革命军在这里建立的临时防御阵地宽度并不够,就采用正侧结合战法,正面集结重兵冲击阵地,又派出一个机动步兵联队和战车联队,绕击革命军防线的侧翼。
作战发起后,过了两三个小时,日军发现革命军的防御部队采用的战术是以攻代守……
日军的攻击是一正一侧结合,革命军是一段防线在中间,两支部队快速从两翼向日军的进攻发起点穿插。
日军根本没想到防御方只有4万多兵力居然还敢以攻代守,而且,罗炳辉选择的攻击点就在2个进攻师团的炮兵联队阵地。
穿插了十几公里就要开始攻击革命军阵地的战车联队被迫回头救急,当战车联队和机动步兵联队返回来,日军的2个炮兵联队已经不能作战了。穿插到这里的革命军掠袭了所有重炮发射阵位,重炮不是被毁就是仓皇拔起移动,无法为正面进攻提供火力支援。
河边正三:“此战支那军的兵力不多,仅有第10军和当地的一支独立部队,但他们的指挥官,罗炳辉,实乃革命军中的一流悍将,对战场的分析,对战斗时机的直觉太厉害了。”
“永远不要轻视支那军队的将领,尤其是他们的军级和师级部队长。”富永恭次作为人事局局长,研究革命军的将领很长时间了:“我军的许多师团长,其实仅仅是在陆大受过教育而已,不是什么有打仗天赋的人。”
河边正三:“是啊,现在的支那广州政府和革命军,起家之基本力量便是来自于孙中山创立的黄埔军校,现在黄埔军校和四所分校包揽了革命军核心军官的培养。”
“这又是您想当然了,”富永恭次说:“黄埔军校的确是支那军队大部分军官,包括高级军官的摇篮,但这位罗炳辉并不是,他是从南昌的一个军事补习班崛起的。广州军的参谋总长陈天衡总是能敏锐地发现这些天赋型将领,并毫无障碍地使用他们,包括在桂系中发现的优良军官。”
“冈村总司令,河边总参谋长,我此次来德州,是代表东条首相而来。一周前,陆军省已经做出了最坏打算,即辽西走廊打通无望,支那派遣军困守于天津,最终人能撤走一部分,重装备损失掉。现在的形势,比一周前陆军省所做的‘最坏打算’还要坏,陆军省不能接受这样的局面,皇国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局面。”
冈村宁次:“如果我们困守德州、沧州、聊城、衡水这一片地域,最终会一个都跑不出去。因此派遣军必须到天津,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天津。”
富永恭次:“有什么具体的措施保证一定能做到吗?”
冈村宁次:“派遣军余部打算在几日内放弃聊城,那个地方太远太深入南方了。现在我军占的区域,如德州、衡水、石家庄、邢台,未来也要陆续放弃,从两个方向,向天津全力一击。”
河边正三:“总之最后华北地区我们总是要放弃的,派遣军的目的就是全员跑步奔入天津。有天津与大连、日本的海上交通线,我们就死不了。如关东军最终击破辽西走廊,我们在华北北沿能活一块棋子;如无法击破辽西走廊,我们背后的港口也能有个退路。"
“嗯,”富永恭次微微点头:“还要考虑支那广州军的空军拦截,但即便海运线因为空军轰炸而有所损失,我想支撑天津作战所需还是足够的。”
冈村宁次:“富永副长,我想的只是派遣军能将基干力量从中国安全撤出。最近两年,支那军队增强得太厉害了,我们不能指望天津防御圈能永久维持下去,我们这样大批放弃华北地区,支那军队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休整,会在天津附近聚集近百万的兵力,即便我们有海上支援也会被压得粉碎。把派遣军的军官、参谋班子、基干力量撤出去,能增强关东军和本土那些师团的作战能力,如果撤不出去,这些基干力量永久损失了,那日本就危险了。”
富永恭次:“的确如此,去年东条首相一纸动员令,征兵100万,这一批征兵组建的师团糟糕透了……第二次沧州破击战,就是派遣军全军猛扑式作战?”
冈村宁次:“还没到那个时候,我还要时间集中部队。第二次沧州破击战将由第8军的3个机动师团主打。”
……
冈村宁次的计划就是现在派遣军的“老窝”不要了,全军向天津狂奔,但这个“全军大狂奔”需要两到三周时间,放弃该放弃的地方,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集中到进攻方向。但冈村知道革命军也会在这段时间调集更多的兵力到沧州方向锁住派遣军,他不能在这两三周时间什么都不干。
4月24日,第8军还剩下的3个机动师团、战车第2师团、原先在沧州的70师团,共10万人,发动了第二次沧州破击战役。
冈村宁次预料得没错,革命军在过去5天也迅速向沧州以北防线增兵,只是增兵的幅度没那么大。如果时间从5天放宽到15天,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当第8军17师团、战车第2师团向革命军防线发起进攻时,眼前看到的一幕让所有日军头皮发麻。
革命军阵地中出现了坦克!
成群结队的坦克!
革命军在完成廊坊掠袭战、扫掉4/5的从北平撤往天津的日军之后,后29军转向天津,压缩日军空间,为攻占天津做准备,装甲1师则南下加入沧州战场。
和装甲1师一样加入沧州战场的还有第5军13、14师。敌军的第二次攻击一开始就派上了战车2师团,革命军装1师的装甲第2团毫不犹豫地和战车2师团来了个对冲。
战车2师团此时也是个不满员的师团,在安阳战役中战车2师团冲击过革命军的阵地,损失了1/3的坦克和自行火炮。在沧州城北的战场上,装甲第2团的70辆坦克、20多辆坦歼与战车2师团对碰。
冈村宁次向战车2师团阐明了当前局势有多严峻,命令全师团只需进攻不许退缩,日军按此命令,参战部队一股脑往前冲,在某些区域,日军的九七改还真绕到了革命军坦克的侧面,付出的代价是在冲到300米距离、能对革命军坦克侧面开火时,日军就损失了70%的坦克。
然后日军还发现革命军的坦克序列中,除了原先的小六对轮坦克,还有一种大五对轮坦克,这种坦克你就算绕到侧面打,47毫米主炮也根本不好使.
战斗的最后一幕,是战车师团的机动高射炮连仅剩的一辆自行高炮,用25毫米机关炮对着革命军逼近的坦克疯狂扫射,T-39坦克一炮打瘫自行高炮,第二炮打着了发动机,自行高炮上的日军炮手在熊熊烈火中还嚎叫着装弹射击,直到弹药箱被大火引爆,炸成一团烟花。
一个下午,战车2师团的机动进攻力量近乎全灭。
……
“装甲1师离我们很近了!距离也就……150公里吧。”
装甲2师师长廖耀湘的指挥车开过了黄河,将指挥部设在临邑城东南10公里。
自从装1师北调加入长城方面军作战序列,革命军的这两个初始装甲师,两兄弟已经两年没见面啦。
“师长,我们要一直向北突击,与装1师汇合吗?”
廖耀湘:“暂时不用。装1师要向德州发起攻击,协助北边攻占沧州。”
第189章,伪政府覆灭
“4月24日下午,革命军第26军进入北平,北平市内未发生激烈战斗。”
1942年4月25日的国防部新闻发布会,通报的第一条消息是光复北平。
至此中原会战已进行一个月,以廖耀湘的装甲2师为先导,中央方面军大规模越过黄河,对日军发起第二阶段作战。
华北方面军第6、10集也从安阳防御战的损失中恢复过来,投入对日军的追击,7集从阳泉前出,在石家庄与日军鏖战,5集则从保定附近插入中原腹地。
长城方面军过去一个月的作战则比较复杂。到现在,方面军已控制秦皇岛-山海关,并在秦皇岛预备了3个军以迎接关东军的进攻狂潮;13集攻占昌平,工程部队在抢修昌平-北平段被破坏的铁路,但13集的部队已沿公路抢先进入北平;12集及装甲1师冲入平津战场,其中装甲1师已绕到天津以南参加了沧州战斗。
因此,光复北平只是整场会战的一个阶段成果,从军事意义上讲北平甚至不如济南,济南可是中国派遣军的司令部所在地,在1937~1939年也是伪政府的首都。
国防部发言人翻到下一页纸:
“在北平和平津地区的战斗中,我军俘获伪政府和伪和平建国军多名要员。其中包括伪总统陈公博、行政院副院长褚民谊、内政部长陈群、立法院副院长梁鸿志、政府部长和地方长官傅式说、殷汝耕、池宗墨、汤尔和、朱深、王揖唐,伪和平建国军齐燮元、鲍文樾、杨揆一刘培绪等将领……”
“至此,除周佛海逃窜日本外,伪政府及军队机构已全部覆灭。在北平及北平-天津的沿途,我军缴获了大量伪政府和伪军的政府档案、公文。”
……
北平收复这天被认为是“北平维新政府”覆灭的日子,算是一个纪念意义的日期,不过伪政府的覆灭在整场战争中仍然是一件相对较小的事。
陈公博被俘是意料之外,其实本来他可以乘飞机逃跑的,不去日本也可以去大连,至于到了东北后和“伪满洲国”该如何处关系那是以后考虑的事。但陈公博犹犹豫豫错过了飞机,第二天早上醒来得知北平的日军已全部扯呼,他赶忙找自己的总统车队出城向天津奔逃,结果此时通县已有革命军活动(实际是冀中北根据地民兵),吓得他又掉头回了北平。
回到北平的陈公博掏出药瓶,给自己的老婆孩子各发了一粒氰化钾胶囊,老婆孩子把药咽下去了,他把胶囊含在嘴里,突然就浑身打颤,不由自主地把胶囊吐掉了。
“他当年还是一大代表咧。”
“润之,一大代表也仅仅代表他的过去。现在这个样子,我只能说,我不认识他。”
毛润之和董必武一人一支烟,会议室里几个人吞云吐雾,都有些感慨。
毛润之和董必武都记得一大,也记得陈公博和周佛海在上海开会时的情景。这俩都是一大代表,后来先后脱党,追随蒋介石。抗战爆发,蒋介石骤然崩塌,这两人又去济南的伪政府谋职。
本来陈公博只是伪政府的二号或三号人物,但韩复榘的结发妻子突然自缢身亡,日军觉得韩复榘很可能会因为妻子羞愧自杀而跳反,迅速将其拿下囚禁,伪总统的位子神使鬼差地落到了陈公博身上。
啊,说到韩复渠了,韩复榘现在在哪呢?
他1941年10月份在囚禁地病死。
韩复榘到底有没有真的跳反,是日军神经过敏了还是他确实幡然悔悟了,这就得从在北平缴获的伪政府、日军机关档案里寻找答案。这要费一些时间,可能要到战后才有精力弄,扒拉原始档案是个很耗时耗力气的活。
陈天衡:“还有一个人,好像完全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张国焘。有谁在1928年之后见过他或者听说过张国焘的活动?”
毛润之摇头,董必武摇头。
周恩来、贺衷寒也摇头。这两人都摇头,好么,那看来张国焘是真不见了。
周恩来:“那段时间蒋介石统治区是人人自危,抓共产党抓通共的,包括他们的党务机构在内,杀了一批又一批,我估计,张国焘可能是被下放到某个国民党的地方党务机构做事,突然就被一波清洗了。”
贺表寒:“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可能在给国民党做事的时候使用了化名,28、29年清共时,某个县,枪毙名单上的某个名字可能就是他,但我们很难搞清楚真相了。”
邓演达:“国革这边也在数北平那帮人的名单,国民党一大代表也有。这真是,大浪淘沙始见金,千帆过尽识浮沉啊。”
毛润之:“这只是北平一个伪政府,在长春还有一个伪政府。第三个是库伦,那里也算是一个分裂政府,但库伦是一个遗留问题,历史经纬就比北平和长春复杂了。”
邓演达:“天衡,外蒙古问题的解决,恐怕不能采用香港模式了吧。”
陈天衡:“应该是不能。香港我们等于是取巧,当时英国军事力量已经远离香港,几年之内都不可能重返这片地区了。外蒙不一样,他和苏联陆地接壤,库伦距离伊尔库茨克的距离更近。”
邓演达:“那么外蒙可以采用的解决办法有哪些呢?”
陈天衡:“现在苏军在外蒙的驻军主要是第57特别军,在诺门坎冲突失利后,这个特别军得到了增强,但在苏德战争爆发后,57特别军的规模又裁减了1/3……外蒙的解决办法,我希望是57特别军撤走之前,把武器弹药、物资储备、个人物品,统统打包带走,走之前把营房打扫干净,这样交接的时候比较方便。”
邓演达:“……”
贺衷寒:“……”
周恩来点点头:“嗯,从今年春季苏德战场的动向看,苏联的形势依然严峻啊。”
……
“各位委员们。中原会战至此,我们可以说中国派遣军已经插翅难逃了。但要让中国派遣军这几十万人彻底覆灭,我们落袋为安还需要一些时间。”
伪政府覆灭毕竟还算是个国家层面的事儿,为此国务委员召开全体会议,在会上陈天衡汇报这场史上最大规模会战的情况。
“有一句古话叫做欲速则不达,革命军当前采用的策略是:逐步分割敌占区,压缩日军的活动空间,逐个歼灭被分割区域内的日军,逐步增大我方的兵力火力优势,以稳妥而迅速地将日军中国派遣军彻底消灭,同时减小我军的伤亡。”
“现在,北方战场最大的包围圈东起德州,西至石家庄,南至高唐、邢台,北至沧州。东西宽度约200公里,南北150公里。在这个包围圈内,日军其实还是有大量的安全区域,我们最远的火炮也无法打到这个包围圈的腹地,他们可以在里面建野战机场、医院屯集物资弹药,甚至可以下乡抢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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