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泪冠哀歌
“没错,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
天平逐渐倾斜,塞拉也有一些想法,真在一旁等着看?战后要不要受清算?
“你的意思是?”
奥尔特加圣主教想得更多,他们没有了主神,本来就是浮萍,如果这个状况下无作为和站错队,那对整个教会来说都很致命。
“总不能一直这样站着吧。”
塞拉心里是偏向戴安一方的,戴安是都铎的亲王,如果不是月神一方势力太大,把她震慑了,塞拉一定是和女仆长并肩作战的。
“这样站着没什么不好!”
奥尔特加圣主教则是有一些瞻前顾后,他是守护神的资产,目前的情况还有些焦灼,万一生命之神突然回来,以二打一,配合众多半神,女仆长不一定能讨到好。
“是这样吗?那我无言以对,安亲王是我们都铎的亲王,但是对你们教会来说,献祭圣女神降又是不选边站,圣女的母亲和安亲王藕断丝连,你们真的不会在安亲王胜利后被误会吗?”
塞拉望着天穹中流淌的鲜血,那是血族的血,名字都没说完便被击杀的半神遗存。
“误会什么,我们又没有帮助月神和生命之神!”
奥尔特加皱眉道,塞拉的描述等于让他们背负原罪,他又没有帮生命之神和月神。
“真的没有吗?圣德拉蒙德主教难道不是微风教会的人吗?新神看到的就是微风教会勾结月神和生命之神罢了。”
塞拉一针见血,微风教会已经是大错在先了,没有强有力的行动洗刷耻辱,那获胜的新神也不会客气。
“动手吧,你还要等新神斗出结果才收拾叛徒吗?”
塞拉看德拉蒙德圣主教早就不爽了,现在有机会,赶紧按住他。
德拉蒙德圣主教就在天井,他没有参与对女仆长的围剿,不然已经是死人了。
“轰……”
微风化作刀刃,直扑德拉蒙德圣主教,德拉蒙德圣主教仿佛有预警,一道魔法躲开。
“奥尔特加,你做什么?”
德拉蒙德愤怒的大喊,奥尔特加的攻击是奔着要他死去的。
“诛杀叛教之徒,德拉蒙德,受死吧……”
一次的攻击不奏效,奥尔特加眼中遗憾,失去了最好杀德拉蒙德的机会。
不过他有塞拉帮助,一道冰柱堵住了天井,不让德拉蒙德逃走。
奥尔特加没有再多废话,他单手向前一挥,口中吟唱着古老的祷文。
霎时间,他身前的空气被撕裂,成千上万道比剃刀还要锋利的微小风刃凭空出现,汇聚成一股淡青色的洪流,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席卷向德拉蒙德。
几乎在同一时刻,站在奥尔特加身侧的塞拉也出手了,她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手指在空中结成术式,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化作无数冰冷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德拉蒙德的四肢,蔓延开的一层厚厚的冰霜,试图冻结他的一切行动。
“奥尔特加,刚刚不敢出手,现在怎么又敢了,是不是看情势不对向新神献媚。”
德拉蒙德圣主教何等精明的人,几乎是一眼就瞧出了,奥尔特加和塞拉就是看情况不对想要临阵倒戈了。
赤色的光辉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半透明的圆形护盾。
风刃洪流狠狠地撞击在赤色的月光护盾上,发出的却不是金铁交鸣的巨响,而是一种沉闷如击败革的声音。
那些狂暴的风刃在接触到赤色光芒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抚平了棱角,锐气尽失,纷纷消散于无形。
同时,那些袭来的冰霜锁链,在靠近德拉蒙德周身三尺范围时,竟被从周围墙体长出的翠绿色藤蔓轻易地缠住、绞碎,化作漫天冰晶。
下面的主教们纷纷退让到两旁将舞台留给半神,附带法则的攻击看上去平平无奇,沾上对他们这些不带法则的人就是毒药。
天使境界的勉强可以抵挡,凡人就不要想了,躲远一点是最好的选择。
“刚刚不好出手,有人护着你,现在不过是诛杀叛徒罢了。”
德拉蒙德显然得了月神和生命之神的好处,不过德拉蒙德比起大杀四方的女仆长,那可就差远了,只是一般半神罢了。
塞拉冷哼一声,她双手合十,一面面晶莹剔透的冰镜从四周的墙壁钻出,构成了一个复杂而炫目的迷宫,同时冻住那些舞动的藤蔓,要困死德拉蒙德。
“奥尔特加主教!现在!快!”
塞拉的声音在冰镜领域中回荡,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令人难以分辨其真实位置,奥尔特加心领神会,他深吸一口气,将法则提升到极致。
“风暴怒号!”
奥尔特加圣主教高举起手中的圣徽,一团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青色气旋在他掌心成型。
他猛地将其向前推出,那团小型风暴在进入冰镜领域的瞬间,立刻被无数镜面反复折射、加速、分裂。
一时间,整个冰镜迷宫中充斥着成百上千道狂暴的旋风,凌乱却不失层次。
从每一个角度疯狂地扑向位于中心的德拉蒙德,赤色月光护盾在如此狂暴的全方位打击下,终于开始剧烈地摇晃,表面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似乎随时要破裂。
“可恶,可恶……”
赤色的月华与浓郁的生命绿光同时从德拉蒙德的体内爆发,他身上的衣袍被神力鼓动,皮肤表面浮现出赤红的神秘纹路和翠绿的叶脉图案,那面原本摇摇欲坠的月光护盾变得坚固起来,勉强抵抗住两位半神合力攻击。
德拉蒙德现在也有几分懊悔,当时太激动了,没有想过能让月神和生命之神一起谋划,对付的敌人也不是那么简单。
法则的对抗中,德拉蒙德感觉到吃力了,而且现在天穹之上进行的神战,也没人理会他,相当于孤立无援。
哪怕得到了月神和生命之神的好处面对两位半神他也感到压力山大,他脑子里拼命运转着求生的想法,必须找到突破口,必须找到让两位半神停下的突破口。
德拉蒙德的力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凝实的月光护盾向外扩张,将周围肆虐的小型风暴尽数碾碎。
用尽全力脱身,他的法则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还要战斗,那只能束手就擒了。
但是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德拉蒙德抓住一根树枝,注入了最后的法则之力,大教堂的地上长出一根根藤蔓。
“你们不要动,不然我可不保证圣女和伊芙夫人的安全!”
藤蔓越过所有的信徒,在刚刚团圆的洛蒂娜和伊芙夫人脚下生长,形成了一道牢笼,将母女二人关在牢笼中。
“你认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们?”
奥尔特加身边飘动着风刃,圣女很重要,但是没有重要到半神杀不得,而且人身威胁在这些强者眼中最低等,没有人会为此投鼠忌器。
“不是威胁,就是让我们喘一口气,暂时休战,毕竟决定我们命运的是外面的神战,你们对我出手,是为了博安亲王的好感,为此害死了安亲王的情人,岂不是本末倒置?”
德拉蒙德苍老的面容露出一个伪善的笑容,能活一秒是一秒,能拖就拖,万一还有机会,月神这不是还没有输吗?
果然塞拉和奥尔特加圣主教两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流对视,似乎是这样的道理。
这一秒德拉蒙德感觉掌控了局势,但下一秒他变得又惊又怒。
“玛格丽特女士,月神准备用光辉之盾对付你,你要小心!”
一个女声传来,戳破月神准备的阴谋,德拉蒙德心叫该死。
虽然他不知道月神打算用光辉之盾做什么,但是显然有了提醒就不好做了。
第133章 空间法则
法芙亚女王都要被气晕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一个没看好,戴安怎么就跑了。
她都不用看,已经还原事件发展了,很明显的问题,刚刚魔法师们的攻击打到了船上,影响了船的禁魔效果,然后趁着她去收拾老鼠,洛兰带着戴安跑了。
“当时就不该救他,竟然带走了殿下,我的殿下!”
悔恨恼火,怨气不能对敬爱的太阳发,法芙亚女王的抱怨也只能抱怨到洛兰身上。
想清楚之后,法芙亚女王就在想,接下来的行动怎么办,她的任务目标丢失了。
戴安接下来会去哪里?
躲在暗处,还是返回王宫,最后她想到了,最大可能是去给女仆长通风报信。
因为泰丽是用魔力喊出的帮助,船舱内的戴安应该听到了,短暂的接触,法芙亚明白了戴安对女仆长的感情。
那是她没办法企及的信任,目测戴安不觉醒太阳神的记忆,是不可能让自己的信任超过对方。
“不行,战场太危险了,殿下不能去,我要阻止。”
捣乱是真的捣乱,但是忠诚是真的忠诚,形势变化,法芙亚女王原本的立场也改变。
她依旧平等的认为所有人都是贪图戴安成神权柄的坏蛋,但是核心变成保护戴安,那么和其他人合作也变得不是不行。
太阳神教会要是守旧古板,早就被剿灭了,大部分信徒保有了充分的灵活性。
典型就是女王,一个有着公平自由思想的人,干封建女王的活极为优秀,知道自己在有神的世界,完成不了理想,就选择投靠神。
已知月神和生命之神对戴安下死手,再知目前的戴安上的新神的船,还准备去传信。
那么法芙亚女王该做什么呢,那自然是比戴安更快的去传信,避免戴安卷入到危险之中。
当然半路上能遇到戴安,把他抓回来是最好的,可惜法芙亚女王并没有遇到。
到现场就发现恐怖的神战,完全不是她能插手进去的,同时她的出现也不被关注。
天使罢了,物质界还有点权威,对在场的所有半神而言,都不值一提。
他们的忽视换来了法芙亚女王魔法的扩音警告,也是德拉蒙德圣主教听到就觉得不好的原因。
当然,用魔法扩音广告全场,不单单是为了告诉身在以月神为核心的半神包围中的女仆长,更是让戴安不要过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刚说完法芙亚女王扭头就跑,半点不多停留,她已经得罪月神了,想法很好但是没想过真神究竟多么小心眼和可怕。
圣枪瓦伦琴和光辉之盾已经碰上了,光辉之盾阻碍了女仆长的步伐,女仆长的骑枪像是扎到棉花中。
有了提醒之后,还没等光辉之盾机制作用,机警的抽出长枪,做出防御的姿态,月神的眼里露出羞恼和可惜!
“可恶,本来是要放松她的警惕,这下只能提前用出来了!”
月神用出光辉之盾,法芙亚女王喊出提醒,已经没办法将光辉之盾作为底牌了,不能作为底牌,那自然要赶紧用出来。
月神也从和女仆长对线的压力中缓了过来,高度紧张,生怕又被撕扯法则。
有了光辉之盾这件神器不同了,这件神器具有不可切割,不可分裂的特性,就可以用来对抗上次女仆长邪门的法则。
表面上是拖住女仆长,让生命之神去杀戴安,但是实际是准备出其不意给女仆长致命伤。
哪怕牺牲手下的半神棋子月神也无所谓,要的就是女仆长降低防御心,她好一击必杀找回自己的面子。
这时候法芙亚女王提醒了,宣告她的计划失败,之前牺牲半神成了无用功,警惕的女仆长不能杀,哪怕生命之神杀了戴安,完成既定的计划,她也感到不愉快。
腾出手的月神不愉快,最先遭殃的自然是提醒女仆长的法芙亚女王。
天空的血月是月神的眼睛,刚刚是注意力全部在女仆长身上,一丝一毫的分神都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错误。
现在女仆长暂时被光辉之盾压制,自然的月光所及,都是月神的视线。
披在法芙亚女王身上的血色月光成了捉拿她的锁,根本跑不远,当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时,逃走已经变成幻梦。
像是被一双大手拍下,法芙亚女王从天空坠落,重重的砸在地上,对法芙亚女王来说,不算是什么重伤,但也不算是轻伤,内脏被摔的生疼。
“啊……”
重要的血色的月光变得无比沉重,压的法芙亚女王毫无脾气,痛苦的发出呻吟。
她的法则完全无法使用,完整术式的神降无限接近于次级神,半神在月神手里都难掀起波澜。
“要死了吗?要死了吗?”
法芙亚女王感觉到逐渐加重的力道,心里倒没有后悔,戴安老家有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法芙亚女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赞同她的想法,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在无病呻吟,没想到竟然还有得到认可的一天,认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信仰。
如果她的死能保住戴安,那么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就是担心戴安会不会被女仆长蒙蔽的更深,更重。
毕竟忠心耿耿的自己不在了,新神肯定会哄骗戴安接受新神的思想,方便她控制戴安的权柄,不过新神比起要杀戴安的月神和生命之神总归是要好一些。
回忆自己的一生,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坐在王宫,她是王室边缘中的边缘,一步一步爬上去,最后在王室斗争中获胜,所以才会心怀那种理想。
能让她死前见到曙光,哪怕没有看到戴安实现,她也有一种美好期冀,脑子里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恐惧将她拉回现实,月神要出手,法芙亚女王她本来很坦然,是身体不自觉的要颤抖。
灵魂受到了神明的压迫本能惊骇,不是理性坦然的赴死可以抵消的,就像是老鼠对猫的恐惧一般。
现在等于被猫爪按住了,就等着犬齿锁喉,法芙亚女王也基本放弃了。
法芙亚女王突然感觉脸上湿湿的,身上的重压陡然减少,那股被人攥在手心捏死的感觉消失了。
法芙亚摸摸自己的肉脸上的湿润的东西,金色而神圣,血腥味异常的足。
“圣血?”
一瞬间法芙亚女王意识到了什么,一抬头便看到戴安握着手掌,金色的液滴涌出。
上一篇:提亚马特,我要去找女朋友了!
下一篇:圣杯A怎么就不算是圣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