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开局士力架换奶牛娘女仆 第315章

作者:纳兰飞胖

  “不……不要……”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张栾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他解开了她腰间的龙皮战裙系带,那件开衩极高的裙子,也随之滑落。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套充满了野性魅力的黑色蕾丝内衣裤。

  那双修长健美、充满了力量感的大长腿,那挺翘圆润、弧度完美的蜜桃臀,以及那野性与性感交织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张栾的视线之下。

  张栾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幽香的、独特的女人味。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张布满了屈辱泪痕的俏脸。

  “女皇陛下,你真是……一份令人惊喜的礼物。”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看看你,没有了魔力,没有了铠甲,没有了军队……你还剩下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战栗。

  “只剩下这副……让男人疯狂的身体。”

  他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刚才,在城下不是很嚣张吗?说要把我碾成齑粉?”

  “现在呢?”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被蕾丝包裹、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本座现在,倒是很好奇……”

  他俯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充满了极致的邪魅与挑逗。

  “征服了深渊的女皇,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张栾那句充满了侵略性与挑逗的话语,如同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洛刹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你做梦!”

  出一声羞愤到极致的尖叫,积蓄起全身仅剩的力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雌豹,猛地抬起头,张嘴就向张栾的脖子咬去!这是她作为一个“人”,而非“女皇”时,最原始、最野性的反抗!

  然而,在【绝对静默】领域之内,张栾的体魄,早已超凡入圣。

  “铛!”

  一声清脆得近乎荒谬的声响。

  洛刹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像是咬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神铁之上,震得她整个下巴都麻了。而张栾的脖子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这绝望的差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张栾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冽的光。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与试探,俯下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精准地捕捉住了她那双颤抖的烈焰红唇。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掠夺,一场宣告主权的入侵!

  霸道、粗暴,充满了征服的气息。他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女皇的骄傲与烈性,也品尝着那份因恐惧而分泌的、带着一丝咸涩的津液。

  “唔……不……”

  洛刹剧烈地挣扎着,双手被他一只手就牢牢地反剪在头顶,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也被他的腿有力地压制住,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声,眼角,终于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落,滴在那片光影交织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无影无踪。

  就像她那可笑的尊严。

  张栾的另一只手,则像一团火焰,在她那身充满了野性魅力的黑色蕾丝上游走。他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那对被压抑已久的、雄伟挺拔的雪白山峰,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埋首于那片温软的雪腻之中,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占有。

  狂风暴雨,就此降临。

  时间,在这片领域里失去了具体的意义。

  对于外界城墙下的数万大军来说,或许只是一瞬的凝滞。

  但对于身处其中的洛刹而言,却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的炼狱。

  这场疯狂的“进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绯红女皇”这个存在的解构与重塑。

  起初,是她歇斯底里的咒骂与威胁。

  “混蛋!畜生!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深渊的怒火会将你焚烧成灰烬!”

  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字都像是用血泪铸成。

  张栾对此的回应,是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征伐。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身体与灵魂的防线,用最原始的本能,将他的气息,他的印记,烙印在她身体。

  渐渐地,咒骂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哼。

  身体,从紧绷的抗拒,到被动的承受,再到无法自控的战栗。汗水浸湿了她火红色的长发,一缕缕地黏在她那张混合着痛苦、屈辱与一丝迷茫的绝美脸庞上。

  那双总是燃烧着征服火焰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变得水雾迷蒙。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以及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啜泣。

第567章 战利品

  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骄傲,被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不间断的、纯粹的力量碾压,给彻底击碎了。

  像一艘在风暴中被折断了桅杆的战船,失去了所有的方向与动力,只能随着海浪浮沉。

  当最后一场风暴平息。

  整个光影空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静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暧昧的气息。

  张栾缓缓地直起身。

  那古铜色的健硕身躯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凡人脱力的激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洛刹。

  静静地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无比精美的娃娃。火红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与她那蜜色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是一种混杂着麻木、屈辱与极致疲惫的空洞表情。

  不再是那个威震一方的绯红女皇。

  只是洛刹。

  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张栾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贡品”。

  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弯下腰,将她那具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娇躯,轻轻地抱了起来。

  洛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栾抱着她,走到刚才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的战甲旁。

  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他捡起了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斯,慢条斯理地,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重新帮她穿上。

  冰凉的布料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让洛刹的身体再次轻轻颤抖。她睁开一丝眼缝,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正在……帮她穿衣服?

  这个念头,比刚才所受的一切,都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羞耻!

  这是一种怎样的姿态?一个主人,在享用完自己的战利品后,耐心地为她整理仪容。这其中蕴含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权与控制欲,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张栾拿起那件开衩极高的龙皮战裙,仔细地为她系好。

  然后,是那件冰冷而沉重的绯红色胸铠。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将胸铠对准位置。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胸前那片依旧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咔哒。”

  胸铠的卡扣,被他一个一个地,仔细扣上。

  那对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雪白山峰,再次被禁锢在这权力的象征之下。只是这一次,这件胸铠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最后,是臂铠。

  当最后一件护甲被穿戴整齐,洛刹,又变回了那个外表上看起来英姿飒爽的绯红女皇。

  张栾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洛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和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

  “从今以后,这身战甲,不再是你征服世界的武器……”

  “而是,你取悦我的……项圈。”

  张栾抱着怀中这个温顺得如同猫咪般的女人,心念一动。

  “嗡——”

  那片扭曲了光与影的、神圣而诡异的独立空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弭于无形。

  前一秒还空无一物的战场中央,下一秒,两道身影便凭空出现。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城墙之上,万仞城的守军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连呼吸都忘了。

  城墙之下,数万深渊军团的士兵们,也集体石化,狂热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定在那两道身影之上。

  那个男人——张栾,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他的衣衫整洁,气息平稳,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品尝完顶级美酒后才有的满足笑意。

  而他怀中的那个女人……

  天哪!

  所有认识绯红女皇洛刹的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

  那还是那个以铁血与烈焰征服了深渊东境的绯红女皇吗?!

  战甲依旧华丽,火红色的长发依旧如瀑,但她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无比亲密的姿态抱在怀里,那双曾经如同烈焰般燃烧、充满了征服欲与杀戮气息的丹凤眼,此刻却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张绝美而冷艳的脸上,再无半分骄傲与煞气,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疲惫与……温顺?

  是的,温顺!

  这个词出现在绯红女皇身上,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

  她就像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被主人安抚后,蜷缩在主人怀中寻求庇护的宠物!

  “发……发生了什么?!”

  “女皇陛下她……她怎么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一眨眼的功夫啊!”

  深渊军团的阵营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恐与混乱的骚动。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而城墙之上,苏晚晴一双冰蓝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张栾怀中的洛刹。作为女人,她能更敏锐地感觉到洛刹身上那种气息的变化——那是一种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无法掩饰的气息!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有对张栾那神鬼莫测手段的深深震撼,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酸楚。

  张栾无视了周围数万道惊骇的目光。

  他轻轻地将怀中的洛刹放到地上,让她站稳。

  洛刹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张栾的胳膊来稳住身形,但手伸到一半,又带着一丝畏惧,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只是微微低下头,沉默地站在了张栾的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侍卫,又像一个最卑微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