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木柏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快!快通知村里的大家,有、有一个疯子袭击了祭祀场!”
“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神啊求求您快阻止那个疯子吧!我们一定会为您献上更多祭品——啊啊!”
205.不知所谓的村庄
在一处密林深处的地下,明亮的房间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与隐隐的血腥气息。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外面的祭祀场遭到了袭击!”
一名护卫跌跌撞撞闯入,脸色惨白,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什么?是谁干的?”
老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知.....我只看到一个袭击者,但.....但那根本就是个怪物!”
护卫几乎语无伦次,眼中满是惊恐,“外面的人......已经快死光了!那怪物太快了.....!”
“——!”
老人神色一僵,迟疑与凝重交织在布满皱纹的脸上。
他猛然想起什么,脚步急促地冲向旁边的房间。
那里的墙壁上嵌着几台闪烁的监控屏幕,冰冷的画面无情地映出祭祀场的惨状。
屏幕中,祭祀场已化作人间炼狱。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被削成人棍的受害者们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肉虫,在血污中挣扎,发出非人的凄厉哀嚎。
火把的昏光摇曳,映照出这扭曲的杀戮场,令人毛骨悚然。
“快!去把大门堵住!”
老人惊骇失色,嘶哑地朝身旁的手下咆哮,额头上冷汗涔涔。
“还有!赶紧通知村里的那些废物过来帮忙!”
“不、不行啊,我们联络不上外界了!”
“!?”
与此同佝时,祭祀场上——
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断裂的石柱、倾倒的火把、破碎的骨骸与血肉交织成一幅末日般的画卷。
零衣孤身伫立在场中央,裙摆与发丝沾染着鲜红的血迹,在昏暗的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的神情冷漠如冰,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的地狱景象,仿佛这血腥屠戮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与她的存在形成诡异的对比,仿佛她正是这片炼狱的主宰,凌驾于一切痛苦与绝望之上。
一些身体素质不够过关的人,在被削成人棍后很快就死去了,还活着的、还在痛苦中挣扎的那些人,此时的哀嚎声也开始渐渐衰弱。
这里的人,很快就会全部死亡,但他们的痛苦却并没有结束。
肉体死亡后,无形的灵魂被吸收进了小地狱中,在那里他们将等待着更多的折磨。
“你.....做了什么?”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场上突然响起。
疑惑,随后迅速转变为了压抑的愤怒,锁链崩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带着火焰的拳头砸向了零衣。
不过在拳头靠近零衣之前,零衣的身周就泛起了魔法的光芒,一道透明的屏障将男人的拳头挡了下来。
“做了什么?”
零衣转过身,与面具下那双愤怒的双眼对视。
“杀了一群残害人类的害虫而已,有什么问题吗?倒是你,作为被他们迫害的受害者,难道还要帮助这些人吗?”
“......”
面具男眼中的愤怒渐渐平息了下来。
零衣的话表明了她的立场和态度,她显然不是在作恶的疯子,而是在打击作恶的疯子。
面具男只是自愿被绑在这里,但并不是和这些人一伙儿的。
“看你这样子,似乎也不需要他人帮助,为什么要自愿被绑在那里放血?癖好?”
“......哼,我只是不在乎这些垃圾而已。”
面具男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随你了,接下来我要去处理剩下的害虫,不想对这些垃圾动手的话,就待在这里休息,或者离开吧。”
“今晚过后,这个满溢着剧毒般恶意的巢穴就不复存在了。”
“.......”
面具男沉默了半晌,随后默然地走向了一旁。
走向了他之前被绑着的那根石柱,在石柱下坐了下来。
能秒杀前期律者的千劫,为什么甘愿被一群弱小的村民绑在石柱上放血,这一点零衣也不知道。
游戏中的剧情似乎也没有提起这个理由。
不过这并不重要,千劫不会妨碍她杀害虫就行了。
零衣看了一眼异常沉默的千劫,随后提刀走向了祭祀场的某个方向。
她早就感知到了,那边的地下也藏着一些人类的生命反应。
这群村民跟属老鼠的似得,一个小村庄,到处都是地下室。
密集的刀光在一瞬间爆发,隐藏在密林地下的厚重铁门应声碎裂,堵在门后的各种障碍物连同大门一起化为碎屑,崩散在阴冷的空气中。
“啊啊啊!快跑!那个怪物冲进来了!”
一名正在搬运障碍物的护卫目睹大门被毁,惊骇欲绝,面容扭曲得如同见了地狱恶鬼。
他转身欲逃,脚步仓皇,尚未迈出几步,零衣的刀光已如幽影般划过。
“嗤——”
刀光精准地掠过他的双腿,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双脚仍停留在原地,而大腿却已经向前扑出,断面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猩红。
护卫的惨叫撕裂了空气,瘫倒在血泊之中。
零衣面无表情,踩着地面积聚的血流,步履从容地向地下深处走去。
周围的灯光在水刀的入侵下变得不再稳定,少女的身影在闪烁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在地面留下斑驳的痕迹。
沿途,每当她瞥见一个身影,便挥刀断其手足,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遇到紧闭的房门,她便砍碎房门或者墙壁,木屑与金属碎片四散飞溅,露出的房间内,惊恐万分的面孔。
这些面孔还未及反应,便被她削为人棍,哀嚎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地狱交响。
这片地下室似乎是一处研究室,不过内部却并不是很大,设施内的人也并不多。
零衣的杀戮如秋风扫落叶般迅捷无情,不过片刻就已穿过走廊,抵达了藏于最深处的研究室。
“等、等一等!你是G.T.I的人吗?还是哈夫克的人?”
躲在里面无路可逃的老人护着一个穿着研究服的少女,看到零衣的身影后立刻急忙开口。
“没关系、无所谓,别杀我,我愿意把研究资料都交给你们,我天才的大脑也能为你们效力.....别、别杀我们!”
零衣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倒不是想要听这只害虫在哪说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只是在进来后,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被实验室的环境吸引了过去。
被缝合了崩坏兽与动物组织的人体,被浸泡在含有崩坏能的液体中的死婴,被解刨、打开了胸腔、大脑、腹部的人体......
206.不知所谓的老东西
这里的确是一座实验室,零衣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设备的不凡——精密的仪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特制材料的墙壁也与这座老旧的村庄格格不入。
然而,这里进行的却远非严谨的科学研究。
即便是最残酷的非人实验,至少还会遵循某种扭曲的逻辑与规程。
而眼前的一切更像是疯狂的炼金术士的巢穴,将脑海中所有荒诞不经的幻想,凭借手中掌控的资源与权力,毫无底线地付诸实施。
这里只有一个准则——为所欲为。
有一种,中世纪与现代的畸形结合感。
“......”
零衣没有理会那不知所谓的老东西,手中业火骤然爆发,如怒龙般扑向那些实验器械。
火焰在她的操控下肆虐蔓延,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哪怕是不可燃的事物。
转眼间,整座实验室都被染成了地狱般的红色,唯有零衣等人所在的这片小小区域,如孤岛般在火海中幸存。
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灰烬,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住手!住手!你这个疯子!”
那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哭嚎,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瘆人。
“这些都是珍贵的实验数据!是我倾尽毕生心血的研究成果!是推动人类进化的钥匙!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毁掉它们!”
下一刻,那原本还在贪生怕死、第一时间祈求饶恕的老人,竟直接朝零衣扑了过来。
他甚至完全忽视了零衣是怎么突然让周围燃烧起来的。
“研究成果?实验数据?”
零衣轻描淡写地侧身闪避,让老人扑了个空,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全力扑击之下,他连门牙都磕掉了一颗,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然而他却无暇顾及这点疼痛——因为就在零衣侧身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闪刀已然轻柔地划过空气。
两只断手落在了距离老人不远的地方。
剧烈的痛楚从断腕处传来,但老人依然无心理会,因为零衣冷漠的声音紧接着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只看到了一个不知所谓的蠢货,还有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垃......垃圾?!”
老人瞪大双眼,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是啊,垃圾。”
零衣重复了一遍,同时挥出一刀砍断了那原本躲在老人身后、如今因恐惧僵硬在原地的少女的双腿。
对方和这个老人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反正只是一只害虫。
少女跌倒在地,剧痛将她惊醒。
她瞬间便涕泪横流,惊恐又绝望地开始求饶。
而零衣的做法是——刀光一闪,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还张着嘴的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四溅,从最开始的喷涌,到后面只余下几根血管喷射出细线般的鲜血。
随后,无头的尸体重重到底。
“毫无价值。”
零衣冷漠的目光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住、住口,你懂什么?你只不过是个怪物!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