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子饭
“就是那天你说的，埃莉诺喜欢的家伙！”
“哈？埃莉诺不就是和苏尔芙好上了吗。”
威尔逊感觉离谱，难以接受道：“那墨寇利家是......”
阿尔伯特摊手道：“要是放在一年前，我或许还会阻拦一下。但是现在，我只能说年轻人嘛，你情我愿的。愿意不规矩一些就不规矩吧。
“毕竟那是一位圣者，而安苏是威权的国度——谁能拦得住她呢。你看，这就是我们总是希望少一点超凡者的原因。”
第456章 衔尾的序列
晚宴到后半段时，当代威伦公爵，不动图书馆，拉希娜女士就有些受不了嘈杂的环境了。
作为一个家里蹲几十年的咸鱼，这种乱糟糟的社交场所对她来说应付起来有些吃力。不过她对缇娅相当感兴趣，这才熬到了后半段，而不是和阿尔伯特谈完之后直接走人。
好巧不巧，缇娅对拉希娜也相当感兴趣，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干脆到威伦公爵庄园当中一叙。
缇娅正问安妮的意见，安妮想了想回答道：“我过去不太好。妈妈让我和伊迪斯叔叔他们活络下感情。所以我等会要去拜会一下伊迪斯夫人。而且威伦阿姨那边是单纯邀请你，我过去也不太好吧？这边宴会结束了我再让马车过去接你好了。”
安妮考虑的很周全，叮嘱几声要注意安全之类，缇娅点点头就先登上怪阿姨的马车。
等到了威伦家的宅邸书房当中，那被如同群山一般的书架环绕，宽大到可以称之为“床”的马蹄形沙发上，还扔着好几本《解析函数论》、《概率分析论》的厚实大部头。
拉希娜请缇娅坐下，开诚布公道：“苏尔芙，我其实是想要买你的知识原点。”
阿这......
缇娅看得出来，这位拉希娜死宅阿姨的确是不太会说话。
这但凡换个圣者过来，比如那位武僧撒兹狄威过来，估计都要起身走人了。
圣者的知识原点，也就是让他们成为圣者的核心知识。于耶利米便是飞蛾术，于雷克沙便是三位一体。
至于对于缇娅——转化典仪。
拉希娜也多少有些忐忑，正想要收回刚才所言，但却看那黑发少女抱胸点头道：“没有问题。”
“啊！如果您不能接受的话，哲人石之类的知识也可以的。不管是出什么价格我都可以买下......”
“我是说没有问题，拉希娜姐姐。”
“......啊？”
缇娅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可以卖给你。不单单是转化典仪，还有它的所有前置和配套知识和原理。我都可以教给你。”
拉希娜忍不住道：“全套知识和原理......这种级别的知识真的可以拿出来交易吗？”
“在这个世界上，知识是有门槛的，不是谁都能窥见，知识当然很珍贵。但已经掌握的人来说也不是那么珍贵。毕竟能越过门槛的人，各有长处，不见得会想要他脑海里的知识。”
有价无市。这就是高序列仪式相关知识的现状。
寻常超凡者眼馋，但根本学不了也开不起代价。至于序列四的超凡者倒是能支付代价了，但是被超凡要素浸润的超凡者们各有各的偏执。
更要命的是，这些属于其他人的知识不能用来构建他们的“知识的原点”，对于晋升屁用没用。
所以缇娅干脆开源，谁爱来学她就教谁，甚至她都打算撰写成书，直接扔教会大图书馆里，想来看的她都不拦着。
缇娅竖起手指道：“但这并非是没有代价的，拉希娜姐姐。你也说了，这是一场交易。”
拉希娜赞同道：“没有问题，等价交换。但你想要什么苏尔芙，我这边有锻锤十三个序列分支从序列九到序列四的六千多本书和一万多种仪式......”
“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以您的见多识广，是否了解序列二和序列一？”
“序列二和序列一......”
拉希娜微微睁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会问这个。不过也对。”
“说实话，我的确是了解一些。你现在晋升圣者之后，已经发现特殊之处了吧？”
缇娅挠挠头，实诚道：“好像没有。就是对前途有点迷茫。教宗和柏妮丝女士不在，所以我才想要找您来解解惑。”
拉希娜道：“对，这就是圣者的特殊之处。后面已经没有晋升仪式了。晋升仪式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圣者之年那帮人创造出来的东西。创造者放到现在，最强的也不过才序列二，怎么会有指导你晋升序列二和序列一的东西呢？”
“普遍来说大家认为序列二和序列一有两种晋升可能。
“第一种是参考古代的情况。纯粹依赖于深潜的深度。序列四的深度是突破了临界层，序列三则是进一步到了十万米。序列二可能在百万米深了。至于序列一，或许是突破了真理层。”
单纯依赖下潜吗？
缇娅感觉这种分法不太靠谱。
她的圣殿现在就在七万米上面挂着，要是想继续下潜也很简单，她直接投影到物质世界吃投影代价就完了。
投影个七八天就该七十万米了.......
不过那样她估计下潜得费大力气，搞不好自己得一不小心被海水冲成笨蛋。
缇娅委婉道：“这好像有点太粗暴和原始了。”
拉希娜赞同道：“我也这么觉得。深潜说的根本其实就是圣者的三项伟大工作里的宏大的奇迹。所以近代才有人提出来知识说，这个就基于知识的原点了。耶利米会长，还有至尊法师，都是这样抵达序列二的。”
“按照知识说，序列二的根本在于‘折下金枝’，掌握多个知识的原点级别的知识，并将其融会贯通为前所未有的新技术，如同将点连线最终变成一个图形。”
缇娅立刻想到了耶利米的飞蛾之术。
那玩意儿是绝对不属于炼金术的知识，除了和‘永生’沾边之外，飞蛾术和炼金术的三大奇迹、三种至高之术都没有任何关联。
拉希娜又道：“至于序列一，则更加复杂。因为按照知识说，到现在为止，只有六种抵达过序列一的知识。”
缇娅感慨道：“比我想象的要多。”
“不多了。人类从诞生灵性开始，已经有几万年的历史了。但是一共只有六种。说实话很少。”
拉希娜顿了顿说道：“晋升仪式是离着我们最近的属于序列一的知识。”
缇娅顿时愣住。
“这是庇护生命的知识，除此之外，还有窥探命运的知识、构建信仰的知识、篡夺科学的知识、统一列国的知识、毁灭人类的知识。
“其中窥探命运的知识应该还在智慧宫手里，便是现在的星图。构建信仰的知识形成了现在的教会，但具体内容许多随着所罗门皇帝攻破圣城希律而失传。篡夺科学的知识演化出现在的学术和科学体系，统一列国的知识和毁灭人类的知识大多随着大瘟疫沉入了深海，剩下的变成了诸国的常识。”
缇娅察觉到了不同之处，正要说话。
拉希娜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没错，按照知识说，序列一的知识，反而是没有门槛的。”
第457章 今日初吻
缇娅想到冬雅在深海当中和她说过的话，只要凑齐十本原典或者达到序列分支的顶点就能晋升序列二。推动新时代的到来就是序列一。
之前她还对这个有些疑惑。
现在从拉希娜这里了解到知识说才大概反应过来——这就是序列知识说的变形。
因为拉希娜所言的六种序列一的知识，正对应了从先知到橡木的六个途径、六个时代、六个圣数。
不过只是说在序列一上也是假说——毕竟还没出现炼金术的序列一的知识，也没法证明。
缇娅看向拉希娜，感兴趣道：“那您是赞同知识说吗？”
拉希娜摇头道：“我不知道。”
“诶？”
“我连序列三都不是啊，我哪知道这些东西是对是错。我是锻锤的超凡者，是学者，一生致力于探索未知和解析未知。对于这种自己根本探索不出来的东西，肯定要头疼的要死，还不如放弃知识的深度，探索知识的广度。
“所以我完全没有晋升的想法，也没有研究这些假说的想法，对对错错的我才不关心。这样就不会被这些东西烦恼了吧！”
拉希娜的超凡要素和她本人一样咸鱼，只搞自己能搞懂的知识，凡是她注定看不懂的，就算扔厕所当厕纸擦屁股她都不会浪费精力研究。
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一种天赋。
不多时，安妮那边拜访完了伊迪斯家和高文家，让马车又开去威伦家小坐，正好接上缇娅。
缇娅大概搞懂序列二和序列一之后，也不久留，答应拉希娜她会快点将转化典仪的所有知识和心得编撰成书送她，随即起身告辞。
临走前，拉希娜提醒道：“一周后我就得先启程去大冰原，这之前送过来就好。”
缇娅登上安妮的马车。安妮打开车厢的加温装置，又抓住缇娅冰乎乎的小手到怀里给她加温。
“你们这边聊什么？威伦阿姨临走还舍不得你的样子。”
缇娅认真道：“因为我被怪阿姨吃掉了！”
安妮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咬得缇娅吃痛，随即安妮抹了抹口水道：“好好说话。”
“呜~”
“装可怜也没用。快点说。”
缇娅投降道：“其实有关序列二和序列一的东西。拉希娜则是想要我的转化典仪。”
“诶，你直接给了？”
“她要了啊。”
“她要你就给？很珍贵的吧！那我要呢？”
“你不一样！”
“嗯哼？”
“她我要收费的，像安妮你这样的我一般都白给。”
安妮撇撇嘴道：“那不行，一视同仁。你也得收费。”
缇娅感觉话题有点糟糕，但真是正经对话，还是说道：“那就收费。那我就要.....”
安妮打断，伸出手指抿着缇娅的嘴，笑嘻嘻道：“我来定价，我来定价。”
“那你来呗。”
缇娅没啥意见。
安妮撩开缇娅耳边的发丝，双手环抱住她的脖颈，脸蛋凑近了缇娅，顿时就感觉感觉灵敏了好多，缇娅的喘息声、胸口的搏动声、睫毛跳动，还有咯哒咯哒地车轮碾过石砖的响动。
安妮顺手布置了个封闭仪式，把整个车厢和外界隔绝，诶嘿几声乐道：
“要安妮大小姐的三个热吻怎么样？”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吧！”
“我不管，诶嘿嘿。怪阿姨没有，但是怪安妮来喽~”
“等下.....唔！”
前面的车夫先生被寒风吹的打了个喷嚏，裹紧了大衣。
感受到马车有点晃动，这车夫忿然道：“市政厅那帮狗屎干什么吃的！他妈的天天催着缴税，路面都不修，钞票全塞他们屁?里了吗！”
....................
....................
刚下车，夜色静悄悄。
皇冠街16号门外，那少女跟着安妮面无表情抗议道：“这是我的初吻。不行，安妮你得给我补偿。”
安妮正用力拧着钥匙，差点把钥匙掰断，无力吐槽。
“我们明明都亲过很多次了吧！缇娅你怎么可能还有初吻啊......”
“这是我今天的初吻。”
“你......好吧。”
安妮感觉缇娅脸皮有点过于厚实了，随着嘎吱一声开门，随即转身，踮起脚尖抱住缇娅，又在缇娅的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叭~”
“不行！我还要！”
“你是什么小孩子吗？”
“不是。”
那少女意犹未尽，又一本正经道：“刚才正好过零点，我的初吻又刷新了。安妮你要补偿。考虑到你是再犯，要补双倍的。”
“我给你补个头！”
安妮一记头槌给缇娅撞得没脾气。
两个人走到客厅，就看到餐厅那边的餐桌上女仆们晚上特地送过来的生三文鱼片与酸奶油酱、蒜香厚切煎羊排配薄荷酱，羊肉很厚，三分熟中间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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