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子饭
“我可以给你炼金术途径序列7以下的晋升仪轨，还有锻锤途径序列6以下的晋升仪轨。无鞘之刃途径序列8序列9，还有土中橡木序列9。”
缇娅立刻道：“炼金术要序列6以下的全部仪轨。”
“不可能！”玛恩迅速拒绝，一口咬定道：“你知道全部仪轨是什么概念吗？单单伟大哲人序列8的晋升仪轨，学会已知的就有三十多种。从序列9到序列6，要有几百种仪轨了，我就是写下来都要几天时间！你不如直接抢学会的藏书库好了！”
缇娅放低要求，“每种晋升仪轨至少三个。”
眼看玛恩又要拒绝，缇娅半真半假地补充道：“不行的话就算了。就算你这里不行，我也有办法从别的渠道弄到晋升仪轨。”
看到缇娅语气如此轻松，玛恩顿时心里一颤，连忙道：“这个可以。”
“成交！”
第96章 好心办坏事
玛恩·库伦不适合继续留在国内，如果让他留在安苏，以白银堡和防剿局的能耐，很快就能查到，一个不小心她和倒悬圣殿的事情就可能暴露出来。
当然，这对缇娅的生命安全没啥太大影响，但她大概率是别想去圣罗兰上学了，还得被严格监视，和安妮亲热一下都有人盯着，然后亲热过程还得被写成小报告交给那位女王，说不定埃莉诺还能看到。
太可怕了！
不如扔回到鸢尾花，就算玛恩真的这么大胆敢暴露“邪神”的真相，炼金学会相信不相信两说，安苏这边肯定不会相信。
缇娅给了玛恩一天半的时间写下晋升仪轨，然后她核对确定是炼金术相关后再找人进行神秘性测试——就是找普通警员布置仪轨看是否能看懂。
序列七及以上的仪轨门槛就很高，如果看不懂，就说明仪轨有效力。
解决掉这位大发明家的去留问题之后，安妮尚未醒来，缇娅就先紧急传令给斯嘉丽，让她把劳伦斯大厦的十三幅画作【提线剧场】回收。
提线剧场是个好东西，十三幅画搁那一摆，就能布置下一个迷惑智能的大迷宫。就是代价大了点，不能离开提线剧场所在的建筑。
让斯嘉丽那边把提线剧场回收了之后，就到分赃环节了。
缇娅不是啥正经局长，宣布直接给参与特别调查的警员一人二十金镑的慰问金，工资涨一级。斯嘉丽、温妮莎这些每人再发一笔补贴，还给斯嘉丽两百金镑的医疗费。
涨工资还好说，海妖之歌筹集的资金还有，况且缇娅过几天直接跑路，全留给罗曼头疼。
但现钱是从哪里来的——这得多谢玛恩先生的慷慨捐赠。
4500金镑，缇娅全都当成奖金发下去了。
当然，她也不是空手而归。
监禁室里，薇拉脸色憋得通红，隔着铁栅栏不满道：“凭什么没收一半我的钱！”
缇娅笑眯眯道：“你这种非法交易，我没把你绑了你都得感激我。”
“我才不是非法交易！”
“啊呀，原来是这样啊。安妮和我可是认识，她妈妈可从来没说过她还认识你这样的好朋友——好到了能直接送两万金镑呢。”
“我，我......”薇拉拉支支吾吾道：“反正是正经交易。”
“你得绝症快死了？”
“你才快死了呢！会不会说话？”
“那你是要把自己卖给安妮当女仆了？哇，那我可以。”
薇拉脸涨得通红，“你可以什么？！”
缇娅道：“女仆陪嫁啊，这不是以前贵族的习俗吗？”
“陪嫁你个头，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还有女仆陪嫁这种东西？”
“那是什么正经交易？”
缇娅佯装狐疑，忽然吃惊道：“你进股市了？”
“才没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是我妈呀？”
“那不好说，你非要叫的话我也能接受。”
缇娅声音当中充斥着怜悯为怀的母性光辉，一下让这红发少女梦回晋升仪式了，有点恍惚——不是，这家伙不会是和我一块晋升的吧？
但下一秒，缇娅的声音就打破了薇拉的幻想。
只见缇娅要脱衣服，“宝宝，你饿不饿？”
“滚啊！”
“啧，可恶。”缇娅脸色平淡下来，耸肩道：“你看，让你说是什么交易你又说不上来。这么大宗的金额，我就只能按不明财产来计算了。罚一半都罚少了。”
薇拉不擅长说谎，顿时脸红的不行，呲牙道：“反正是正经交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人家都没说啥呢！”
缇娅把手指伸进栅栏里边，看到薇拉要咬就缩回去，乐道：“你对我有意见？”
“有意见伊莎阿姨就在外面呢。我可以把她叫过来，你和她说。”
薇拉顿时不说话了，生闷气。
一万金镑呢！这得多少——好吧，她也不知道是多少，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很多钱。全分给你苏尔芙，怎么回事？
离婚分财产呢？
什么狗屁不明财产，你找安妮问一句不就得了？她送钱的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缇娅从探监窗口走开，咔嚓把门打开，走进去一把将薇拉按在椅子上。
这位尚未毕业的教士小姐的确是习武之人，武艺惊人，带手铐反抗着扑腾了一下。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缇娅大姨妈到来的今天，赤杯+伟大哲人双重增幅之下，缇娅一把将其按住，弹她脑瓜崩。
砰砰砰的响，和熟透了的西瓜似的，一听就知道好头。
眼看薇拉委屈地要掉小珍珠，缇娅娴熟地进行事后安抚，站在薇拉身后，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从口袋里拿了张稿纸在她面前扬了扬。
“送你的。”
“我不要呜呜呜......”
“真不要？”
“拿开，我才不......等一下，等一下，你怎么真拿开了啊？”
薇拉看到那张纸上的编号了——③炼金术8置换学者仪轨，立刻被吸引住了。
她就是冲着这个才去的啄木鸟酒吧。
缇娅一说要收走，薇拉立刻急了起来。
“这样啊。那到底想不想要？”
“我想要了！想要了！”
“啊呀，想要了呀。那该说什么？”
“你有完没完？”
“那到底是想不想要？”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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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完薇拉，缇娅神清气爽地走出监禁室，去办公室里看还在沉沉睡着的安妮。
伊莎贝拉刚给安妮喂一些流质辅食，安妮脸色好了不少。
缇娅道：“伊莎阿姨，你等会把薇拉领回去吧。”
伊莎贝拉听到薇拉两个字，随口说道：“没事，多关两天也行，饿不死就好。正好给她个教训。”
这胜似亲妈了。
缇娅见状也没多说，“安妮现在情况怎么样？”
“好了不少，但有些奇怪，这孩子的灵魂忽然波动了一下。”伊莎贝拉小心地轻轻拨开安妮的眼皮，顿了顿说到：“你可以过来看一下。”
缇娅纯野路子，没学过这个，立刻凑上去。
安妮的眼睛一动不动，瞳孔也很小。伊莎贝拉道：“这就是进入深潜了，你可以再摸一下呼吸和心跳，如果都又慢又长的话，就可以完全确定是进入深潜。如果呼吸和心跳正常就是正常的深度睡眠。”
伊莎贝拉说完，缇娅十分好学，已经在摸心跳了。
果然，很平缓，也很软。
伊莎贝拉看缇娅收手，也没发觉异常，轻轻让安妮合上眼睛，继续说道：“再看眼睛里的光彩，眼睛是灵性之窗，一般来说醒着的时候越明亮就说明灵魂越坚韧，不过序列7以上非常明亮，就很难分辨出来了；深潜的时候也是看眼睛，眼睛越暗淡，说明离着物质世界越远，也就是下沉地越深。”
“这小姑娘刚才大幅度波动了，但判断深潜多远、上浮还是下潜是很困难的，我猜测应该是有灵体血脉导致的深潜波动。”
缇娅担忧道：“那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看情况吧，可能半天，也可能两三天。这孩子的家长呢？”
“呃.....恐怕暂时没法通知。”缇娅没好意思说。
不过幸好，她对岳母大人说的是去白银堡，一两天不回来应该没啥问题。
伊莎贝拉道：“那就先找个地方让她的身体好好休息一下，在这里的沙发上睡过去不舒服，还容易感冒。不过要尽可能安静一点，以免灵魂受惊又发生波动。”
缇娅道：“那就先送我那边去吧。我家里还蛮大的，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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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下五万米。
安妮刚迷迷糊糊到了倒悬圣殿。
但是窗外和上一次不太一样，上一次外面是黑洞洞的海水，而这次外面居然有光亮了。
她看到了断壁残垣、城市废墟，飘在天上的残骸，还有行走在废墟当中的巨型生物。
不过这些巨型灵体生物全都没什么恶意，游过窗边时只是瞧了她一眼就走开了。
最奇怪的是，她和上次见到的薇拉小姐一样，身上也有独特的衣服了，但不同于薇拉那群鸦织成的银袍，她身上是华美的纯白长袍、胸前一个巨大的圆形吊坠，里面悬浮着金边银底的圣十字。
那圣十字外的球形框缓缓旋转，冥冥之中，安妮就听到里面传来祈祷声、啜泣声。
但是这东西她完全不知道怎么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声音。
但当她披上纯白长袍时，外面那些种种奇异难言的生物或多或少地将目光投来，其中飘在天上巨鲸张口一吐，送来一大团火焰。
这团火焰內焰是白金色，外焰是波动的赤金色，比安妮看到的任何火焰都要圣洁、瑰丽，也比她所见的任何火焰都要炙热，仿佛她就站在了太阳前面似的。
隔着玻璃安妮都能感受到炙热，扒拉开窗子，用手当做喇叭大声道：“鲸鱼先生！能不能把你的火焰收回去呀？”
这团火焰穿透墙壁，来到安妮的面前，在她不知所措的功夫里，随着呼吸就吸入体内。
“诶！诶？序列6的仪式？”
安妮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痒痒的自动涨知识了，这是圣杯与衔尾蛇双途径序列6的仪式【审判之火】，正好到安妮能学习的极限。
缇娅当初抽卡抽到个审判之锤，那是锻锤途径的。
圣杯与衔尾蛇双途径审判之火则完全不同，它以大幅度暂时或永久削弱主持人的灵魂强度为代价，对一定范围内目标无差别地点燃60℃的白色火焰进行审判，如果范围内有目标心有邪恶，则将目标随即坠入500-8000m以内噩梦，若坠入噩梦失败则当天持续削减灵魂强度。
单从坠入噩梦的深度来看，这个仪式完全到不了序列6。这一点安妮有点困惑。
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地给鲸鱼招手，谢过这位慷慨的灵体鲸鱼的馈赠。
也就在这时，那悬浮着的圣十字闪烁亮光。
安妮看到了这样一幅幻景——正在大雪纷纷的神圣所罗门帝国某座小城的街头，暗淡的天色下，道路上堆满了雪花。
街角的商店里亮着温馨的暖光，对面的餐厅里飘来烤鹅的美味香气。正有个小女孩蜷缩在路灯下一根一根地划着火柴。
现在她手里已经一无所有了，半合着眼身子冻僵，嗫喏道：
“再点一根吧。神呀，还是什么，能帮帮我就好了.......”
正在路灯下，一个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小神龛不知何时出现，倒吊的无面人已经归正，祂的头颅四面，是四种活物。现在面向正前方的是天使一般的纯洁面庞。
那女孩迷迷糊糊道：“神啊，你是来救我的吗？”
“交易。”
神龛当中，安妮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
“我想要点温暖的东西，一点光，一点热......”女孩迷迷糊糊地拿起手里的火柴，“我只有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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