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同人小扑街
水清儿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你们这儿都教些什么?”
侍者微笑答道:“琴棋书画、宫廷礼仪、茶道花艺,皆是月轩的课程。若您有兴趣,可随我上楼详询。”
玉小烈却并未听进去,他的目光在厅内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二楼的楼梯口。
只见一道身形纤细,腰肢婉转的身影正缓步而下。
那女子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绣着银线暗纹,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将发髻高挽,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衬得脖颈修长如同天鹅。
虽说面容不算绝艳,却有种说不出的清雅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如秋水般澄澈,却又藏着几分寂寥。
不是唐月华,还能是谁?
唐月华还没完全走下楼,她的脚步就蓦地停住,就连手中的团扇都静止了一般,拿在手上。
方才她在二楼接待皇宫贵族,突然只觉心脏慢上一拍,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刚想下楼,就发现一道熟悉的气质,不禁侧目望去。
不料,却见到了一位朝思暮想,久别未见的人——玉小烈!
她对这股气质太熟悉了,毕竟是她教出来的,虽说有些微变,行为举止上却还是有着她熟悉的影子。
玉小烈与她对视着,一时间,两人全都怔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小烈……是你吗?”
唐月华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竟将平日的端庄抛却脑后,脚步一软,扶在栏杆上。
站在一旁的阿银看了看玉小烈,又看了看唐月华,见两人眼中的情意,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拽着,眼中带着几分醋意。
那唐月华眼中的情意,她太清楚不过了,想当初,水清儿与玉小烈再见时,也是这样的。
水清儿则有些茫然,小声问侍者:“那位是……?”
侍者恭敬答道:“那是我们月轩的主人,唐月华小姐。”
不由分说,唐月华终于回过神来,随即快步走下楼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玉小烈。
她抱着玉小烈的手臂微微发抖,似乎担心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小烈?是你吗……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此情形,水清儿本是要吃醋发飙的,可看着唐月华那文雅端庄的模样,又听着她话语中的深情,心里的那点酸意竟怎么也发作不出来。
她撇了撇嘴,眼神幽怨的看着玉小烈,小声嘀咕:“这家伙,到底招惹了多少姑娘……”
阿银凑到她耳边低语:“不着急,我们观察观察。”
玉小烈被唐月华抱着,感受着她抱着他时的颤抖,又看了看阿银和水清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良久,唐月华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松开手,脸颊微红。
旋即,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目光扫过阿银和水清儿,尤其是看到水清儿隆起的腹部时,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两位是……?”
玉小烈坦然介绍:“阿银,水清儿,我的恋人。”
唐月华尽管已经猜到些什么,但还是不由得神情一滞,眼底因再遇玉小烈而泛起的微光,悄然隐没。
但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原来是两位妹妹,幸会。”
阿银微微颔首,听唐月华的意思,竟然喊她们妹妹?
不过,看年纪,她确实要比水清儿大一点,但是,她阿银可是十万年魂兽。
水清儿则好奇地打量着唐月华,忍不住问道:“你和玉小烈……是怎么认识的?”
唐月华垂眸一笑,声音轻柔:“很多年前的事了……”
玉小烈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月华,不如找个地方坐下聊?”
闻言,唐月华点点头,抬手示意道:“请随我来。”
旋即,她带着三人上了二楼,进入一间雅致的茶室。
茶室临窗,唐月华坐在茶案前,动作娴熟地煮水、温杯、冲茶,每一个步骤都优雅至极。
水清儿看得入神,忍不住赞叹:“你好厉害,这些我都不会。”
唐月华微微一笑:“若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阿银托着腮,目光在玉小烈和唐月华之间来回扫视。
唐月华被盯着总感觉有些心虚,便道:“今日难得与你们一见,我为你们弹奏一曲吧。”
说罢,唐月华起身,最后将目光全部投在玉小烈身上,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下一刻,唐月华已经走到古琴边,玉指抚琴,琴声响起,如清泉流淌,又如细雨敲窗。
曲调起初轻柔,似在诉说久别重逢的喜悦,随后渐渐转为缠绵,仿佛在问:“这些年,你可曾想起过我?”
玉小烈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打,与琴声的节奏微妙地重合。
这首曲子,他太熟悉了。
当年,唐月华教他弹琴时,就练习过无数遍。
琴声渐入高潮,情绪愈发浓烈,唐月华的指尖在琴弦上翻飞,每一个音符都像在叩问他的心。
玉小烈越听越入迷,他已经知道唐月华重奏这首曲子所谓何意。
她这是在以独特的方式询问他:“你可还爱我?”
忽然,在阿银和水清儿诧异的目光中,玉小烈站起身,走到唐月华身旁坐下。
唐月华一怔,还未反应过来,玉小烈的手指已落在琴弦上,与她合奏。
两人的指尖在琴弦上交错,原本宛转悠扬的琴声陡然变得热烈,如烈火烹油,又如狂风骤雨。
阿银和水清儿听得入迷,仿佛看到了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阿银不自觉地托着腮,虽然吃醋,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们,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水清儿也嘟囔道:“没想到,这家伙,弹琴也这么厉害……”
第195章 带唐月华回宗,昊天宗来人!
曲终,余音袅袅。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唐月华的手指还停在琴弦上微微发颤。
或许是受琴音的影响,再加上玉小烈热烈的回应。
此时,唐月华低着头,眼眶泛红,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抑住翻涌的情绪。
玉小烈将这些看在眼里,随即,将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这一瞬间,唐月华那点强撑的克制瞬间崩塌。
转眼间,唐月华猛地抱住玉小烈,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这次……不要离开我了。”
玉小烈十分动容,多少年了,仿佛一切都在昨日,感情不曾淡过,随即抬手抚上她的后背。
早在他加入她的弹奏时,就已经回应她了。
玉小烈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却坚定:“好。”
……
当天傍晚,玉小烈便带着唐月华、阿银和水清儿一同返回宗门。
马车轮碾在泥泞的小路上,轱辘声混着街市渐远的喧闹。
水清儿坐在玉小烈身边,但目光时不时瞥向对面和阿银并肩而坐的唐月华。
此时,唐月华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红晕,正轻声跟玉小烈聊着这些年的事。
“自从成立月轩后,我便鲜少回宗门了,这些年来,全副心血都在这所‘学校’上。”
“那你冒然跟我们回蓝电宗,月轩那边……”阿银好奇的开口问道。
“无妨。”
唐月华微微一笑,指尖拢了拢鬓角的碎发,道:“我已交代管事打理,我外出游历些时日。”
车厢内一时寂静。
阿银伸手握住水清儿的手,冲她眨了眨眼。
水清儿撇撇嘴,指尖在阿银掌心挠了挠,用口型道:“又多个姐妹?”
阿银忍笑,捏了捏她的手指。
……
蓝电霸王龙宗议事大厅内。
玉小烈带着阿银和水清儿,还有唐月华三女,看着大爷爷,二爷爷,和父亲玉元震。
二爷爷玉震海见到唐月华时,手中的茶盏险些没端稳。
“你是……昊天宗的……月华丫头?”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气质清雅的女子,还记得自己年轻时,跟昊天宗来往时见过她,当时的她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如今竟已长得如此亭亭玉立了。
二爷爷又瞥向玉小烈,胡子翘了翘,“你小子倒是会挑!”
唐月华从容行礼,裙摆如水纹般漾开:“晚辈唐月华,见过玉老前辈。”
宗主玉元震则在一旁搓着手,思量着什么,忽地眼睛发亮,道:
“二叔,这可是好事啊!上三宗一向同气连枝,若能与他们联姻,也有利于宗门关系的发展。”
玉小烈无奈打断,“爸爸,我带月华回来,可没考虑这么多。”
唐月华却笑了。
她端起茶壶,动作行云流水地为三位长辈斟茶,声音温和道:
“联姻与否,月华并不在意,但若玉家不嫌,我愿以真心相待。”
大爷爷玉震天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拍案道:
“好!这丫头对我脾气!小烈既然喜欢,两个孩子又是两情相悦,我当然支持你们来往,你就在我们家族里住下吧。”
说完,玉震天瞥了瞥两个孙媳妇。
他玉小烈已经有两个妻子,其中水清儿还怀有身孕,还得关注下她们的态度,免得内部闹不和,毕竟玉罗冕私生女一事,还闹得他印象深刻。
好在阿银和水清儿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流露出明显的不悦。
之后,玉元震就吩咐下人,给唐月华安排在一间厢房住下了。
当晚,唐月华收拾好在蓝电霸王龙宗的事物,思来想去,还是决意与大哥唐啸通信。
旋即,她坐到桌前,提笔写信。
“大哥:见字如晤,如今父亲病重,二哥又杳无音讯,宗门事务繁杂,你多保重……”
唐月华笔尖顿了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片,随即,她继续写道:
“大哥,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其实,我跟蓝电宗的玉小烈,好上了……
我很欣赏他沉稳的性子,实不相瞒,他跟我曾有过恋情(抱歉一直瞒着你们)。
如今跟他再次相遇,我们已经决定,不再分开。
……”
信封装好,唐月华召来一只信鸽,将书信系好后,随即将信鸽一抛。
不一会儿,白鸽身影就已消散于夜空之中。
就在书信寄出后,玉小烈推门而出,见唐月华暗自神伤,关心道: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到宗门情况并不乐观,有些哀伤。”
玉小烈沉思一会,昊天宗现在的状况他也知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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