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145章

作者:无常马

若说菲瑞尔丝只是个阴沉的女孩,看着性格偏执,其实对她的姐姐和女仆都依赖性十足,亚尔兰蒂就是刻板印象的傲慢贵族。分明才十多岁,她的性子里就带着一股天真的邪恶和残忍。这件事情,塞萨尔已经体会的足够深刻了。

这会儿亚尔兰蒂倚靠在床头翻书,长发如飘雪铺满被褥,看起来美得惊人,不像是真的。透过窗户塞萨尔看到大雪纷纷,飘落在院中,想说点什么却舌头发涩。因为昨晚他舔了她好久,光是她的脚趾就挨个舔了一遍,后来还被她边看书边用两只灵巧的小脚戏弄,其中毫无情意可言,只是一种年少的小主人对同样年少的仆人的消遣。

现在看到他从昏迷中醒来,亚尔兰蒂用手支着下颌望了过来,她的视线饶有兴味。“昨晚菲瑞尔丝找到我,说她的塞弗拉看着不太清醒,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分明给她留了一部分人格,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她说着点在他嘴唇上,念诵了一句咒语,这才让他有了说话的力气。

“我猜我和她是完整的一部分。”塞萨尔喘了口气说,“不管是谁少了彼此都会感到空虚。”

第418章智者之墓由盛转衰的时代

亚尔兰蒂端详着他,“虽然你的记忆支离破碎,就像一屋子撕烂了堆在一起的书,但你总能说出一些不像是你该说的话。不,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都不该说的话才对。说你来自过去,我感觉不到,毫无印象,说你通晓将来,似乎也差了一些。”

“那你又是来自过去,还是通晓将来?”塞萨尔反问她。

听了塞萨尔的发问,她轻轻摇头。“都不是。”她说。

“那我也都不是。”他回敬说。

亚尔兰蒂听了他这话竟然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她问道。

“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不是人们以为的亚尔兰蒂。”塞萨尔继续回敬她。

她眯起睫毛纤长的眼睛,“我仍然是我自己,是亚尔兰蒂,既不来自过去,也不通晓将来,既非古老之物,也无法看透明日。”

他梗着脖子瞪她:“我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我的记忆支离破碎,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你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你在故弄玄虚,就想看着我满头雾水。”

“故弄玄虚吗?没错,因为我翻你支离破碎的记忆翻得很累,所以我也不想让你轻易知道我的状况。等到哪天你带着全部的自己来找我,我就有兴趣和你谈谈我自己的事情了。”

塞萨尔抬高声音,“你再这么折磨我,我的记忆只会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亚尔兰蒂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看起来明媚动人。“我本来也没有让你自行整理记忆的打算,亲爱的。你忙了十多年,拼起来的也不过只是几个零碎的词句。难道我还要把你带在身边什么都不做,就耐心地照顾你成千上万年,只为了得到一个完整的你?不,没这个必要,筹备一个法术把你扔进去,待到千百年后,事情自会完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用明白。”亚尔兰蒂若无其事地说,“那会是一条漆黑而漫长的路途,等你走到终点,你就会发现自己找回了一切。”

“这种路途会让人发疯。”塞萨尔说。

“是吗?确实有可能,你看着不像是能独自走过黑暗的人,你是需要陪伴吗?希望我来陪伴你走过那条路吗?”

“你的承诺就像是老虎承诺给山羊引路。”塞萨尔又说。

亚尔兰蒂笑了,她依旧不在意塞萨尔的挑衅,只是吩咐塞萨尔起身给她准备衣物,看起来也不在意他的精神状况。

她曾因为仆人的不敬将其处死,态度残酷且傲慢,好像他们的存在对她毫无价值,和窗口的灰尘等同。但是,她对塞萨尔不一样,拿他取乐的时候,她似乎能收获她在其他人身上无法得到的愉悦感。

尽管如此,她的态度也谈不上尊重。仔细考虑的话,她看待仆人们像是看待灰尘,看待菲瑞尔丝像是看待令她怜爱的小猫,看待他则像是看待一本她从来没见过的书,期待能翻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很可惜,就像亚尔兰蒂的比喻一样,他的书都撕烂了堆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毫无头绪,更别说别人了。

“你可以言语挑衅我,”她说,“但在我要求你做任何事的时候,你最好是听从,免得自己受了本不该受的痛苦。”

看到塞萨尔面目僵硬,亚尔兰蒂往他弯下身来,吻了吻他的鼻尖。他感觉到了她呼吸的清新,闻到了紫罗兰的芳香,于是当她嘴唇靠近时,他神情恍惚地吻了上去,品尝到了那份甜美过头的柔软和迷醉。一时间,他在她的怀抱里喘不过气来。

她脸上的微笑说明她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这家伙就像是在驯养动物。

接着亚尔兰蒂侧过身去,薄薄的睡衣从肩头滑落,一对弧线完美的果实映入眼中,恰好在少女的青涩和熟透的果实之间。塞萨尔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也在被迫接受她的观察,毕竟他的个头其实只到她胸口。他甚至得搬个垫脚凳子站到她背后,来回反复上下走,才能梳理她垂落到膝弯的长发。

塞萨尔经常对她质问和挑衅,但他质问的,其实只有关系到他们存在本质的问题,换言之就是非世俗的问题。对她过去那些仆人的下场,对于过去服侍她穿衣和梳妆的人究竟去了哪儿,他只问过一次,然后再也没有追问过。

他看得出来,亚尔兰蒂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就跟人拂走桌子上的灰尘差不多。甚至不只是一两个仆从的问题,哪怕再提高几个数量级,变成一个城市的人口也不值得她在乎。她的视野位于更高的层面,有时让他觉得她不像是人。当时他哪怕多追问一句,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待到塞萨尔给她穿好晚会的礼服,亚尔兰蒂让他提着她的裙摆,陪她缓缓走了两步。她像幽灵一样,步态轻盈,深红色丝绒礼服衬得她越发皎白了,就像月光下走出的精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是个才十七岁的少女。

她的鹅蛋脸上那对眸子还是在微笑,好像永远都在微笑,说话也一直慢声细语,如同琴声,两点经过精心点缀的朱唇轻轻开阖,看起来越发让人想要亲吻了。

亚尔兰蒂随意地伸出手,搭在他手上,以他为中心缓缓转了一圈,仪态几乎要让他忘记她本来的年纪。她吩咐他挽住她细柔的腰身,带着他体会了一次宴席的舞蹈。那头飘雪般的白发华丽璀璨,在他们俩身姿旋转中像有生命一样舞动。当时他觉得她就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舞者,并且直到舞曲结束,他也没法描述那种奇特的感受。

然后塞萨尔低下头,问她需要他做什么。

“为何低下头?”亚尔兰蒂问道。

“我怕我神志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你破碎不堪的记忆和人格在驱使你怀疑自己的爱意和迷恋?”她似乎稍感惊讶,“真有意思,你原本是个会怀疑一切的人吗?”

“我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但事实上,我做什么都不如学派里从小养大的仆从。”

“可我还是会选你。”她说着弯下腰来,侧脸和他对视。一抹笑容绽放在她嘴边,芳香的气息陶然欲醉,揭开了他极力克制的欲望的一角。

“你的美丽不是我能掌握的,女主人。”他勉力恭维说。

“这恭维有些蹩脚,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是挺让人开心。抬起头吧,把凳子也搬过来,把你没给我打理好的衣服再打理一遍。你该不会是想用一句自怨自艾就把我糊弄过去吧?对了,窗边的花园有一束玫瑰开放的正好,也给我摘上来。”

等塞萨尔架着梯子从窗边走了个来回,她伸手接过他采摘的花束,把脸埋在花束中。过了半晌,她才把花束放开。

他等这家伙开口。

“这花朵不仅经过精心照料,还汲取了精心调理的人血,但看起来也没比开放在野外的花束耐看多少。”亚尔兰蒂若无其事地说,“你知道那句歌谣吗?”

“我不知道,我从没关注过你们的诗歌。”塞萨尔说。

“此处安息着娇艳的少女,因泥泞污秽肮脏,才叫玫瑰于她肌肤中生长。许多年后,从中升腾的气味,亦不只是玫瑰之芬芳。”她轻声吟诵道。

塞萨尔用脚底板想也知道她的仆人被拿去当肥料了。

“我该庆幸我不是娇艳的少女吗?”他问道。

亚尔兰蒂笑了,“即使记忆破碎不堪,你也是个聪明过头的人。等你找回自己的一切,你也许会得到比米拉瓦更了不起的成就——这个想法你觉得怎样?”

“在那年之后就没有神选者了,女主人,米拉瓦就是最后一个。”

她静静站着,抬手拂过桌边的烛台,托起烛台中那捧橙红色的光。随后,她在他身上拂过,刚才落在他头发和衣衫上的飘雪就这样环绕着光晕汇聚,凝结成一团冰蓝色的灯盏。她随手把冰雪灯盏放回烛台。

“检查我的礼服。”亚尔兰蒂说,“里外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一遍。如果你发现不了你把哪里弄错了,我们到晚上就得让你多用点药物了。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

塞萨尔伸手抚在她赤裸的肩头,勾起她的肩带,轻轻将它解开检查她的内衬衣物。她香肩半露,白皙的胸脯在礼服中若隐若现,反而比未着衣物时更让人神志恍惚。他摇摇头,望向那盏冰雪灯盏,想要转移注意。

“我从没在学派里见过那种法术。”他说。

“这种法术没有传到法兰人的时代。”亚尔兰蒂说。

“是这样吗?”

“是在智者之墓由盛转衰的时代。”她说,“那一年我和我的学派都在墓中逝去,带着我们所有的知识一同告别了人世,也包括这个法术。”

“呃?”

“许多年后,遗腹子在荒野中出生了。我在我难产死去的母亲肚子里爬出来,花了十多分钟从婴孩成长到十七岁的孩子,还打死了一条野狗。我靠着它的血肉一路走到附近的法兰人部族,随后当了一段时间的部族主人。”

“这是最初吗?”塞萨尔小心翼翼地问她。

亚尔兰蒂面带微笑,眯起了漂亮的眼睛,“这就需要你自行揣摩了,亲爱的。”

第419章我要惩罚你

塞萨尔说不清梦究竟有多长,也说不清亚尔兰蒂的起源有多古老。他只知道,起初他以为戴安娜的血脉起源在库纳人早已覆灭的年代,后来他以为,戴安娜血脉的起源在库纳人即将覆灭的年代,经历了这场梦,他又得知这根本不是血脉的起源,她的起源还要更早,在智者之墓由盛转衰的时代。

这似乎成了场无止境的追溯,在他以为叶斯特伦学派的起源已经古老到不可思议时,他总能发现更古老的蛛丝马迹。到了如今的份上,即使是吉拉洛,也和她经历的年代差了很远。想要得到真相,他就必须沿着亚尔兰蒂和米拉瓦的残忆一直追溯到底。

此外,还有智者之墓。

听得出来,亚尔兰蒂对智者之墓极其了解。在吉拉洛的时代,智者之墓其实已经少有人拜访了。在她透露的年代里,智者之墓却刚开始由盛转衰,朝圣者多得可怕。仅仅是她自己的经历就有一代人死在智者之墓中。

当年菲瑞尔丝对智者之墓的了解非比寻常,莫非就是因为亚尔兰蒂对她透露了只言片语?再往深处想,当年米拉瓦率军开掘智者之墓,莫非也是因为亚尔兰蒂给他透露了只言片语,让他以为智者之墓可以挽救自己的帝国?

塞萨尔觉得亚尔兰蒂的行事中透着一丝恐怖,会带着身边人不知不觉坠入深渊。米拉瓦是,当年的塞弗拉是,当年的菲瑞尔丝也未必不是。

他在帐篷中坐起身来,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就是冷得莫名其妙。狗子正坐在他身旁眨眼,阿婕赫正趴在他胸口睡觉,头发蓬乱,嘴唇微张,呵出一缕缕白雾,看着像是个正在取暖的野兽。

塞萨尔抬起头,看到亚尔兰蒂卧室的陈设在帐篷中若隐若现,掀开一丝幕帘,还能看到墓室中大雪纷飞,飘落在幻梦一样的花丛中。这地方分明是树冠,头顶又是另一片茂密得树冠,何来花丛和大雪?

残忆覆盖现实

他抬起头,依稀看到一丝幻影,这才记起来是亚尔兰蒂对他收拾的衣服不满意,叫他跪在了床前,一只粉雕玉琢的纤足就从床边伸下,叫他细细舔舐她的脚趾。礼服的裙摆下是娇美的臀部,白嫩的柔唇圆鼓鼓隆起,还覆着些许白色的绒毛。

塞萨尔感觉神智恍惚,张了下嘴却说不出话,忽然发现梦里的感觉还清晰印在他唇边。柔美的足弓弯弯落下,踩在他下唇处,脚趾灵巧的惊人,正压在他舌面上挠他的痒。她的身影若隐若现,几乎看不清楚,但她足弓上绵软的肉和脚趾肚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好似真有个人坐在那儿一样。

风声呼啸,大雪翻飞,飘雪一样的少女慵懒地靠坐在床边,深红色礼服紧紧裹在身上,却香肩半露,下身印在他眼前。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捧起了她的脚,嘴唇贴着她的脚心吻到脚踝,然后吻过她雪白柔滑的小腿肚,吻过她的膝弯,一直吻到她大腿根部,脸颊也埋在她礼服的裙摆中。

少女亚尔兰蒂的裙摆下一片黑暗,但她娇嫩的柔唇就在他鼻尖,仅隔着一片单薄的布。他伸手拨开她内衬的衣服,然后用鼻尖一挑就分开了。那两片隆起的柔唇正吻在他的唇上,散发出潮湿的雾气,轻轻一舔就泄出一股清泉,涌入他干渴的喉中。那两条雪白的腿已经架在了他肩上,缠住了他的脖子,催动他越靠越近,越吻越深。

塞萨尔完全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挤进她体内,顶在她湿腻而炙热的嫩肉间。

“确定米拉瓦是最后一个神选者吗,亲爱的?”她柔声说。

亚尔兰蒂在和他对话?在哪里和他对话?在那个时代?

“的确如此”

她更用力地勾住他的脖子,“神代巡旅可还发生过下一次?”

“最后一次神代巡旅的举行者是菲瑞尔丝。”塞萨尔下意识说,“她曾有过成为神选的机会,但她最终选择成为一个过去从未有过的法师。人们叫她菲瑞尔丝大宗师。”

“看来她值得更进一步的支持。”亚尔兰蒂说着往后退回身去。她用一只脚踩住他的胸口,另一只脚挑起他的下颌,“你后世的影子可真是高大啊,亲爱的?为什么?因为你现在太矮了吗?”

“我头有些晕”

“别在意,触碰我。”

塞萨尔点了点头,伸手抚过她白嫩的双腿,托住她礼服下的翘臀,虽然小巧,却圆润至极,肌肤晶莹而光洁。手指轻微一压,就看到白皙中透出了一股玫瑰红,感觉吹弹可破。柔嫩鲜红的双唇暴露在他指尖,恰似那落满飘雪的玫瑰花瓣嵌在双腿之间,看着可人至极。

他握住她的脚踝,抱她躺下,缓缓挺入。低微的喘息中,柔软娇小的双唇在蛇头的挤压下往里凹陷,隆起之处将它紧紧挟住,卡在半途动也无法动。

塞萨尔恍惚中看到一个更小的他自己在和前方的少女缠绵,已经进入到了男孩能进的最深处,换言之就是浅得过分。他略感困惑,以为自己就要停在这里,却感觉那两片柔唇猛然张开。他身下一暖,顿时陷入软嫩至极的包裹中。他退出少许,看到她娇嫩的双唇都被扯得动了动,于是长出一口气,撑开她狭紧的嫩肉,笔直进入,一直抵到她腹部都往上凸了起来。

“你的渴念中有股深切的恨意呢。就像想要虐待我,想扼住我的喉咙让我泪水涟涟一样。”亚尔兰蒂伸手按在自己雪白的小腹,费力地喘了口气,咽下一缕唾液,“难道我们在后世起了冲突?”

“你根本没有活到”

“你可真会开玩笑,”她脸颊泛起红晕,“我怎么会活不到后世?我听说当奴隶的都想要害自己的主人,看起来你就是如此。也许我需要再训训你,让你对我更加嗯,忠诚,把那印记刻在你”

他抱住少女雪白的臀部,往前一推,感觉柔腻的甬道裹紧蛇身,从蛇头下方的一圈摩擦下去,吮过所有的蛇鳞。整条蛇都被她柔柔包裹,紧密异常,炽热无比。随着他动作加快,她很快就适应了尺寸的差异,皱起来的眉毛也缓缓松开。

时间缓缓过去,亚尔兰蒂脸上的红晕越发强烈,两腿勉强缠着他的腰,两手也扶在他胸前。“对,”她说,“还有我亲爱的妹妹,为了防备意外,也该让你把她也当作主人,虽然她本来就是你的主人,但”

塞萨尔抱着她转过身,用更容易深入的姿势从她背后刺入她得身体。她的娇吟越发甜美,长发披散在白皙的颈后,洒落在被褥之间,玲珑柔美的身体渗出汗液,白皙中透着粉红。他伏低身子,把她压得趴在床上,然后从她的玉背舔过,品尝着她柔滑的汗液。他一边亲吻,一边舔舐,抬起她的手臂,沿着脊背的凹痕舔到腋下,咬住她潮湿的软肉。

她捂住嘴巴,声音加剧,白滑的圆臀往后耸起,紧贴着他的小腹滑动,被他顶得泛红。塞萨尔感觉有人在叫他,似乎是狗子的声音,虽然记不起来狗子是谁,但她的声音莫名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感觉自己确实想让身下这少女泪水涟涟,哭泣不止,于是毫不客气伸入她的礼服,握紧她两团白而光洁的胸脯,揉搓捏弄。

他感觉蛇头一次次撑开她的身子,顶起她的小腹,刮过她的褶皱,细微的触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她身体的温度也在越升越高。她的面色已经像是喝醉,软软靠在他身上,白嫩的胸脯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中,随着他的抚弄肆意变形。它们不止是肌肤绷紧,珠子也硬硬翘起,挟在指间像是能渗出血来。

少女的低叫声越来越柔媚,肌肤上散发着香气,被穿透的身子就像是融化的油脂变得愈发湿滑,随着出入发出潮湿的声响。“受诅的道途”她一边费力地娇吟,一边喘息,“难怪我的渴念这么强烈,你是怎么带着这道途活到了后世?”

包裹感越发紧密,令人神迷。她浑身都泛着粉色,挺着屁股接受他的活动,最后忽然身子一软,颤抖起来。那感觉就像有许多张小嘴吮着他每一圈蛇身,不停蠕动摩擦,立刻就令他无法自控地释放起来。

塞萨尔一边释放,一边抱紧她咬住她的肩头,片刻后,汩汩清凉的水线就混着浊液从缝隙中渗出。她像是要晕厥过去,身子反弓,圆臀绷紧,红嫩的珠子充血挑起,待到他抽身出去,那片柔唇仍然在不停收缩。

他把她放在床尾,看到她身下双唇缓缓开阖,撑的无法收拢,一度泛着血丝。忽然间它舒展开来,吐出一大股黏液,然后又是一股,过了半晌后,它缓缓收紧,逐渐闭合,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般。

大约几个呼吸后,亚尔兰蒂把自己内衬的衣物放回原处,舒了口气。她若无其事地穿好了衣服,立起纤足在床上转了一圈,好像忽然变成了那个在卧室中缓缓旋转的舞会女王。

“别在意,”她说着往前倾身,走下床来,莲步轻移站在他身侧,“想在窗外的落雪中走走吗?抱我出去,我只会问你几句话。”

似乎有人在叫塞萨尔清醒过来,让他往身后看,但亚尔兰蒂随即伸出手,握住他的脸颊,令他把脸颊埋在她温软的胸脯之间。“看着我,孩子,我在这儿。”她轻声低语说。

随着他抬起头来,亚尔兰蒂颔首表示满意。

“我可要提醒你小心一点儿,不要让花丛里的花勾破我的衣服。”她若无其事地在他胳膊上坐下来,拿纤细的小脚垂在他小腹上晃了晃,然后把小腿抬起,足尖指向他右手边。

“城堡的窗口在那边。”她说,“我看不到你待在什么地方,如果是堵墙,你就把它撞碎,如果是悬崖,你就带着我跳下去,我会让你完好的,但如果你不过去,你在后世就要遭罪了,——因为我会惩罚你的前生。别怪我没有告诉你。”

塞萨尔把亚尔兰蒂抱起来,虽然前方不是幕帘,但他还是把帐篷底掀起来,自己弯腰出去,这才把帐篷布放下。大雪在两层树冠之间吹拂,花朵在风中飘舞,看起来虚幻至极。

他发现自己一步步迈得异常吃力,这几步路也走得比平日更长。树冠之间隐约可见冬日的天幕。“你在旁边偷看了很久了吗?”亚尔兰蒂对一旁的阴影眨了眨眼,“我亲爱的妹妹。”

“我不是故意”有人咕哝着说,“那片黑暗的阴影是什么?它为什么笼罩在这个男孩身上?”

塞萨尔微微蹙眉,忽然脚下一软,发现自己没了力气,身子也变得瘦弱无力。再一看,比他高了半个头的亚尔兰蒂从一片看不见的虚空中跃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裙子。树冠不见了,什么树冠?“手给我,小家伙。”亚尔兰蒂出言打断了他的迷思。她对他伸出左手,右手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我想为你很久以后才会做的一件事情惩罚你,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你看起来受伤了,女主人。”塞萨尔困惑地看着她的肩头,“是什么咬了你吗?”

“有个怪物只能在我的卧室里活动,所以在我们走出窗户的一刻,它就消失了。”亚尔兰蒂叹了口气说,“但我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真是叫人吃惊啊,亲爱的,你让我有些恼火了。”

第420章和文明和历史发生关系

“怪物?”菲瑞尔丝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东西叫怪物,那不是无知的农民才会说的话吗?”她嘀咕着说。她比塞萨尔还矮了一个脑袋,看着就像个小幽灵,躲在阴影里都没法看得见。

“对于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你可以用怪物这个说法。”亚尔兰蒂说。

“不该存在?”

“比如说,将来之物不应该在现今存在。”她轻声回答说。

“将来之物?”菲瑞尔丝很惊讶,睁大了眼睛,“是你找来的吗,怎么会有这种法术?我只在库纳人的神话传说里看过,真的有这种法术吗?”

“嘘。”亚尔兰蒂把纤长的食指按在自己嘴唇上,看菲瑞尔丝捂住嘴,她才点点头。“神话传说体现了一个族群最真实的生活状态。”她解释说,“就像故事里一样,我叫来了另一个时代的影子,让他陪在我身边,告诉我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这是个古老的法术,它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