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那我”
她眉毛一挑,取出一枚贴身匕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扎穿了他的手钉在座椅上。“你让我有些恼火了,亲爱的。你知道你现在该说什么吗?”
塞萨尔看了眼自己的手,虽然他没什么感觉,但对当年那个塞萨尔,突然刺入身体的匕首一定令他印象深刻。
“那我该怎么办?”他反问说,“我该像当年一样冒犯你吗?”
“冒犯?”亚尔兰蒂摇摇头,视线中带上了困惑,“我在这些年仍然深爱着米拉瓦。既然还没到爱上别人的时候,背叛就谈不上。也许还要再等个几十年吧,亲爱的。等到某天我发现自己需要另一个人了,这事就会变成我曾经深爱过米拉瓦。”
“乡间路上的一个无名男孩?”塞萨尔问她。虽然他姑且算是在和亚尔兰蒂合谋蒙蔽米拉瓦,但也没有人规定说,他不可以打探受到米拉瓦蒙蔽的亚尔兰蒂。这也许算是双面间谍?反正他也没有倒向任何一边的打算。
“无名男孩”亚尔兰蒂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忽然抬起头,“你是当年我卧室里那个”
塞萨尔看到法术的光辉在她指尖浮现,看来这地方必须发生一些冲突了。
第423章圣父索莱尔
“不,”塞萨尔摇摇头,“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一些事,女主。”
亚尔兰蒂态度稍有缓和。“说说看,亲爱的,是谁嘱咐你来问候我?”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但他能听出她话里的威胁。这人作为法师还是太莫测了,没有密仪石的话,还是需要谨慎对待。
“是你自己。”
“我自己”她说着陷入沉默。
“你终究还是失去了。”他说,“虽然你相信自己不会死去,但你要如何相信自己不会失去?同样的事情已经在你母亲身上发生过一次了,倘若你也变成无知的妇人,你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失去和忘却?又要如何面对你夺走了一切的孩子?”
“我的先祖们最初都很抗拒它,但到失去的一刻,他们都会或多或少感到失落。这并不奇怪。”亚尔兰蒂柔声说。
“你不一样。”塞萨尔断言说。虽然她根本没说这么多,但他最擅长的,就是借着别人的一句话延伸出一整套长篇大论。“你自己曾经告诉我,”他斟酌用语,“你就像接受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启示一样接受了它,没有人比你更享受它,也没有人比你更依赖它。你的祖先失去它就像失去一柄刺伤过自己的双刃剑,你失去它,却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心。”
“我知道了。”亚尔兰蒂说完再次陷入沉默,盯着马车黑暗的幕帘。“我也想过失去,当然想过。”她缓缓说道,“不过我感觉它在我的灵魂中,和在我先祖们的灵魂中不一样。我们的共处更完美,我们彼此之间也毫无抗拒,我觉得它是我与生俱来的一部分,也许会永远扎根在我心中。”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忘记了很多、很多东西。”塞萨尔说,“你的祖先放不放得下,这我不知道,但你显然不能。你亲口告诉我,要我帮你找回自己失去的一切,特别是你那些没有理由的深切爱意。现在你在米拉瓦身上体会到的爱和怜悯有多深刻,今后你发现自己记不起当年的记忆和爱,你心里的失落和不甘就有多”
她嘴唇微微蠕动,“我的孩子呢?”
“就我所知,你和米拉瓦的孩子没能正常诞生,后世叶斯特伦学派的血脉传承和你差的很远,古老意志的表现也和你们这个时代截然不同。有个名叫冬夜的不明存在取代了我妻子的母亲,当了叶斯特伦学派的掌舵人。她们的意识都在她的身体里共存,前者就是外人眼中的她,后者却只能蜷缩在蛋壳里喃喃自语。”
“我的母亲还怀着我的时候,就给我起名叫冬夜。”亚尔兰蒂喃喃自语,“看来在后世,不止是我的先祖意志被撕裂了,连我自己也被撕裂了,我的一部分被它裹挟着潜入到血脉传承之中。那些不可靠的继承人,都会由残缺不全的我接过他们的职责。”
“你的母亲这么早就给你起名了?”
“我还是个胎儿的时候,我就在训斥我怀孕的母亲,让她听从我的命令服下各种药剂,为我的诞生做准备。”亚尔兰蒂说。
塞萨尔顿了顿,“你还是个胎儿的时候?胎儿会有自我意识?”
“我的自我意识是在我诸多先祖的注视下被迫产生的。”亚尔兰蒂解释说,“那时候我和我们血脉中的古老意志怎么说呢?到了我这一代,我已经快要抵达最终的目的了,我智慧的启蒙也早在我出生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某个目的。只要抵达智者之墓最深处,我就能了结一切,就能独自占有从久远的时代传承至今的所有。但现在看来,失败”
“可以让我看一下吗?我想把这些记忆带回给你,女主。”
亚尔兰蒂忧郁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于是塞萨尔伸出手,揽住她少女一样纤细的腰肢。虽说有道途的效果,但她脸颊和颈子泛起粉红的样子还是让他吃了一惊。当年她的成长就令人惊异,如今那身袍服逐渐拉直,已经难以裹住她的上身。只见丝质的内衬裹着一对白兔子似的胸脯,每一个都几乎和她脑袋一样大,浑圆饱满,随着呼吸在她胸前微微耸动。
“我感觉不到那种没有理由的爱意了。”亚尔兰蒂忧愁地说,“我的记忆像是一层虚假的皮肤蒙在我的骨肉上,那个古老的意志却不在里面。这地方不是现实,是吗?这里是残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你从残忆中清醒过来,你连这点记忆都会丢掉。”塞萨尔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追溯你们身上的诅咒,也是为了前往智者之墓最深处。不管你当年知道什么,我都希望你说出来。我会把这些记忆转交给已经醒过来的亚尔兰蒂,然后,我会带你走过当年你们没能走过的路途。”
“你是个擅长许诺和引诱人心的男人,”她把头枕在他肩上,一边伸手抚摸他的脸,一边对他耳语,“我承认你很有魅力。尽管如此,尽管那个古老的意志也把你当作不可或缺的一环,我却觉得你和我性情相斥。你一边想巧言令色诱骗我说出真相,一边又想让我泪水涟涟,给我带来痛苦,我未必也不想对你这么做。”
“这我知道,”塞萨尔面不改色,“我已经听米拉瓦说过你像个先知一样蛊惑人心的事情了,你非要说我们相斥也行。但我觉得,既然你连米拉瓦的傲慢无度都能容忍,那”
“不,这可不对,亲爱的。米拉瓦是个可怜又缺爱的孩子。”亚尔兰蒂说着伸出手,挥动之间展开一片帷幕,塞萨尔微微一愣,发现没有马夫的马车缓缓前行,带着他们驶过一片迷雾。她掀开幕帘,只见一旁有个穿着斗篷的高大身影策马前行,催动马匹越跑越快,一个清秀的少年人正在骑着另一匹马跟随,虽然跟得很勉强,情绪却很昂扬。
他眉头越皱越深,“那个人是”
“索莱尔。”亚尔兰蒂已经靠在了他臂弯上,她声音慵懒,但目光意味深长,“我不知道你对索莱尔印象如何,但我从没见过这么冷漠又残酷的父亲。被她带大也算是米拉瓦的不幸了。当年我还怀着自己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应该由我来抚慰,让他从畸形的恨和爱里走出来。”
“我觉得你给他带来了更残酷也更畸形的恨和爱。”塞萨尔说,“要我说说你和米拉瓦最后的结局吗?”
“你在替索莱尔说话?真有意思。”亚尔兰蒂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说她是父亲吗?其实不是我说,所有人都说她是父亲,米拉瓦也叫她圣父。从我开始安抚米拉瓦之后,他记忆里每一件和索莱尔有关的事情都让他害怕的夜不能寐,有时候还会在梦里哭着醒过来。”
塞萨尔不太想把亚尔兰蒂的描述和当年的女孩索茵联系起来,但过往就在眼前,他也只能耐下性子看。“这段记忆是谁在看?”他问道。
“是我的母亲,”亚尔兰蒂说,“但说是我自己也没问题。我还是个胎儿的时候,她就在听从我的吩咐按我的要求做事了,她所见所闻的一切,她的所有记忆和感受,也都会分享给我。所以,这里有个世人所不知的秘密,你能看出是什么了吗,亲爱的?”
“你初次遇见米拉瓦并意识到你们以后会相爱,其实是在你尚未出生的这一年。”塞萨尔喃喃自语,“你的母亲在用法术观察路途上的索莱尔和米拉瓦,你也在用你母亲的视野观察他。但是,索莱尔是神,她怎么会任由你们”
“索莱尔任由我们观察他们,因为她知道,这个看起来骄傲异常的男孩心里遍布阴影和创伤,若不出手治愈,他就注定会成为暴君。”
“你是说米拉瓦变成后来的君主还要归功于你吗?”
“当然,索莱尔知道她根本没法去爱人,其他人又没法跨过米拉瓦精神的防备,这事还能由谁去做?”
“索莱尔她”
“我不怎么了解索莱尔。”亚尔兰蒂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过,一个人若能在纪元交替的黑暗年代独自走到现在,她靠的一定不会是爱和怜悯。”
塞萨尔看到米拉瓦好不容易赶上了索莱尔的战马。“圣父,我们到底要去哪儿?”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从马车窗看去,这位年轻的法兰皇帝穿着一套修身皮革外衣,黑发束起挽至后腰,虽然染着很多尘土,但皮肤白净,有双漂亮的黑眼睛,五官娟秀,身子骨也有些瘦,当年看着还很中性。
“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米莱?”索莱尔用严厉的声音说,塞萨尔完全听不出是当年那女孩的声音。
“记得,”将来的法兰皇帝声音紧张,“我一直记得,没有一刻忘却。”
“说出来。”
“我所经过之处,希望将不会断绝。”
“很好,你是我的养子,我希望你记住支持我走到今天的铭刻。至于这里,它是以后会陪伴你一生的人将要诞生的场所。你的伤势可以在这里得到治愈,你的路途也会在此处显现,你所不能做到”
“母亲!”米拉瓦的声音忽然变急迫了,“我的命运在我自己手”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索莱尔的声音就像迷雾中的叹息,却完全压垮了米拉瓦的反驳。她的面孔也隐藏在兜帽中,就像雾一样,完全无法穿透。
“我记得,但是”他声音畏惧。
“在我重返深渊边缘之前,你要遵从我的意愿,米莱。”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能看到我的路途和我的希望!”他的语气更急迫了。
“你所谓的希望是如此空洞无谓,你所谓的路途也晦暗不清。在你高声宣扬自己的盲信之前,你可曾考虑过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在享受庸人们的吹捧和奉迎?”
第424章诸神的名字
塞萨尔等了许久,却发现米拉瓦没有答话。如此看来,类似的事情年少的法兰皇帝经历过许多次,已经知道反驳毫无意义了。只是在对话之前,米拉瓦刚策马赶上索莱尔,看着情绪昂扬,对话之后,他那对光芒闪烁的黑眼眸已经变得无精打采,神情也漠然起来,好像蒙着一层灰。
许多年后的米拉瓦身形高大健壮,面孔经历沙场,带着无法弥合的灼伤,可以让人忽视他白净的皮肤和偏瘦的身子。如今他看着就像个目光无神的少女,纤细瘦弱,脸色苍白,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飘舞,拂过眼睛时,塞萨尔发现这对眼睛里流露出的东西可不止是漠然。
“你也发现了?”亚尔兰蒂微笑着说。
当然,这双眼睛是这张脸上最奇异的,使他整张脸都变得很让人瞩目。当然这双眼睛很大,神采十足,即使在死后,米拉瓦对塞萨尔说起他的理想和信念时也意气风发,仿佛一切阻碍都不是问题。另一方面,它们也很变化多端,比如说现在,它们就闪烁着非儿童的紧张和病态的光芒。
当时在塞萨尔面前,这眼睛里闪烁的是狂热和骄傲,要求他人去服从他的信念、去追随他的理想。
但在索莱尔面前,这对眼睛的神采则是压抑和期盼。因为索莱尔对他的要求他从未实现过,他对索莱尔的期盼也未得到过任何回应,压抑就会越来越深沉,变得像现在这样漠然,蒙着的灰也越来越多。
亚尔兰蒂转着她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最后落在米拉瓦注视的森林中。“这孩子的奇妙之处是,他在盲目效仿索莱尔走过的道路,因此也盲目效仿了索莱尔的习性,但他没能承受的住,已经快要发疯了。”她说。
“然后你就站了出来?”塞萨尔问她。
“索莱尔这人,我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持她,她往上看只有诸神,她往下看都是视她为神的信众,身边则孑无一人。除了文明的兴衰和族群的希望,她似乎不在乎任何事,所以人们都管她叫圣父,寓意她的精神已经超过了人类的限度。米拉瓦效仿她,以为自己应该一个不落的学过来,结果就是他的一生都不拥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然而人没有寄托又要怎么活下去呢?”
塞萨尔思索着自己看到的一切,“最初米拉瓦把寄托放在索莱尔身上,后来他发现得不到任何回应,灵魂蒙满了灰尘想要发疯,却又找不到其它寄托,你就趁机给他展示了更宏伟的想象。”
“想象?”亚尔兰蒂转过脸笑了,“你说话可真是苛刻,亲爱的,那些历史背后的愿景是实实在在的,怎么能说是想象呢?”
“因为那只是一个故事,”塞萨尔说,“把一个未长成的真龙描述成所有人的母亲,当作信念的寄托,把库纳人的智者和库纳人的族群概况成弑亲的族群,当作仇恨的寄托。你用这个故事描绘出他的路途,和乡下占卜师用血淋淋的器官、内脏编造出未来的景象没什么本质区别。”
“宗教不就是在这种故事里诞生的?”
“我不否认。”
“就和信徒们自愿献出生命一样,米拉瓦自己愿意受骗。”亚尔兰蒂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袍服难以裹住的胸脯几乎要挣脱出来。“至少我真的了解法术,哪怕我学不会预知,我也可以抓住那些后世的意识,让他们告诉我将来之事。你可知道在法兰人还没学会法术的时候,他们是怎么编造的宗教故事?”
眼看她面带迷蒙的微笑,在胸前抱着胳膊,雪白的上半胸脯在袍服的衣襟中晃荡,塞萨尔动了动手指。待到半晌后,他已经一手一个抓住她两团胸脯,几乎只能握住小半,十指都深深陷入到香滑的软肉中。他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也捏住她挺翘的珠子,在指尖捻动,不多时已经听到她迷蒙的喘息。
他吻了她,唇舌交织,再次抬头,一切已经换到一个古朴的石屋中。他看到不知哪个时代的信众们跪在亚尔兰蒂身前,祈求着宽恕,而亚尔兰蒂本人正用另一个声音宣讲。
“这是更早的时代。”她对塞萨尔悄悄耳语说,“至于这个人,就是那个最早在法兰人部落里散布诸神殿起源的人,换而言之,就是我。”
这是个黑暗的屋子,天棚上看似有密布的星空降临到世间,塞萨尔仔细观察,才发现是些闪光的蓝色鳞片,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鳞片。
暗室两旁站着祖先的枯骨对人们低语,要求他们听从先知,但枯骨的遮掩中藏着骨制的话筒,一直连到亚尔兰蒂背后的地下室。塞萨尔循着稻草下的丝线往后看,发现地下室里有擅长改变嗓音的人藏在里面,假装人们的祖先编造宗教故事。
待到枯骨的演讲结束后,有人端着火盆绕着跪拜的信众们走了一圈,黏住枯骨的蜡就给烧化了,然后祖先的枯骨也解体了。
融化了祖先枯骨的火盆被端到一些彩色的宝石背后,光芒透过那些彩色宝石变得璀璨,再穿过一些飘渺的白烟,顿时在亚尔兰蒂背后出现了诸神的幻影,——塞萨尔一直想知道诸神的人像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时候。
信众们高呼着先知带给他们拯救,那个古老的亚尔兰蒂也就微笑着伸出手去,覆在最前方衣着华贵的部族首领额头上。
塞萨尔无言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古老的亚尔兰蒂安抚着众人,呼喊着阿纳力克的罪孽和恐怖,宣讲着她刚编出来的诸神信仰。她高呼出的名字有赫尔加斯特,也有希耶尔,更有很多后世已经遗失的神名。
他站在这位接受膜拜的先知背后,顿时抓的更用力了,好像这样能消解他眼前的一幕一样。那两团胸脯滑腻如脂,珠子逐渐变硬,两圈红晕也逐渐鼓起。他用力把那两枚珠子按进去,陷入白腻的肉中,然后又抓着它们往上提起,用食指挑拨,她脖颈上的晕红顿时更加明显了。
“诸神本来没有名字,”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是神选者在神代巡旅之后把你编出来的人像和名字套在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存在身上。”
“当时我还很虚弱,也不怎么能用好法术。”亚尔兰蒂对着她面前的信众微笑,“我不得不用了一些奇妙的手段。但这些小手段里蕴含着伟大而深邃的秘密,亲爱的。人们需要迷狂来支持自己,——迷狂,不是一个人的疯狂,而是一群人的疯狂,是所有人共有的疯狂。”
“对他们来说,闪光的鳞片真的是星空,无名的枯骨真的是先祖,还没找回法术的骗子也真的是先知。人们看到烛光穿过宝石和烟雾造成的幻影,于是对着他们想象中的诸神哭泣,谴责那个异神阿纳力克”塞萨尔喃喃自语。
“这又有什么所谓呢,亲爱的?”
塞萨尔握住她的臀部,轻轻一抓,就感觉饱满的臀肉像油脂般滑开,臀沟中已经溢满了汁液。他用左手抚过她渗着水的娇艳欲滴的柔唇,右手挤开她包裹感强烈的臀部,按在红嫩的小孔上。和那饱满至极的圆臀相比,这地方倒是很精致可人,紧紧缩着,俨然是个柔腻闭拢的花瓣。
亚尔兰蒂在他手臂的依托中弯下腰去,小腹略微隆起,纤细的后腰则弯出一个月牙似的弧度,往下逐渐变细,到了臀部忽然翘起,现出一个更完美的圆翘的曲线。内衬的衣物紧贴着她臀部两侧,使得她白而挺翘的屁股更加突出,像是要从织物中溢出一般。
塞萨尔把蛇身从她臀下滑入,挤进她包裹感强烈的臀沟,那地方的肌肤滑腻晶莹,挤压摩擦间比寻常的交媾还要快感强烈。她腰肢轻扭,丰腻的臀部裹着它拧转,带着股惊人的弹性让它越发涨大。惊叹间,她抱住自己饱满的胸脯,裹住他托着她腰肢的手臂。
“谎言和真理并无区别。”她仰头看着他,目光中含着一丝古老的恐怖,“只要追随它的道路就能抵达希望,那就不需要怀疑任何事。”
塞萨尔看着暗室中呼喊着先知的人群,在她臀沟中缓缓滑动,一个失神,已经洒满她光洁的脊背。他喘了口气,蛇头往下,用力挺入她合拢的小孔,米拉瓦显然没有用这地方的习惯,他顿时就感到她精致的眼儿被撑的涨开,越涨挤压感就越强。
亚尔兰蒂不禁阖上眼睛,脸上现出醉人的红晕。待到他抵达深处,那合拢的花瓣已经变成一圈细细的红线,裹着它往里探索,挤压间传来阵阵快感。
这古老的一幕逐渐褪去,塞萨尔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卧室中,有个和亚尔兰蒂异常相似的女人正站在窗口眺望策马而来的索莱尔和米拉瓦。她怀着身孕,看起来就是亚尔兰蒂的母亲。
他在这使用着亚尔兰蒂身后的美妙,扶起她的身子,转过她娇媚的脸颊,吻在她唇上将她呵出的娇吟喘息含在口中。她耸动着屁股,那圈柔嫩的红线随着它的出入扩大缩小,臀肉也随着他的撞击凹陷弹起,现出诱人的弹性。她伸长了柔腻的舌头,由他含在口中吮吸,品尝她的唾液,胸脯把他的左臂越裹越紧,摩擦间几乎要令他左手酥软得失去知觉。
亚尔兰蒂已经无法说话,她记忆中的母亲却转过身来,似乎她们之间并无任何区别。
“就像信众们看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一样,米拉瓦也在我这儿看到了他想看到而且应该看到的东西。”她缓缓走来,“我给了他信念,给了他生活的力量,还拂开了他眼中蒙上的灰尘。你觉得我是欺骗了他吗?既然这是他需要的,我就会用欺骗和诱惑把它交给他。索莱尔给了他现实层面的力量,我却给了他思想和精神的力量。”
“不。”塞萨尔皱起眉毛,他分开嘴唇,把亚尔兰蒂抱在他腿上,把手指伸到她唇间,叫她轻轻吮吸起来。她眼中含着情意,就像爱情一样,她对此完全沉醉。“你说了这么多,展示了这么多,但你只提到了米拉瓦,没提到自己。”他说。
“当然,我当年可是为米拉瓦献出了一切,怎么会需要找到我自己呢?”亚尔兰蒂用她的母亲说。她的意识似乎可以分成许多束,一些沉浸在情爱中的时候,另一些可以完全清醒地和人对话。塞萨尔把耳朵靠近亚尔兰蒂的嘴唇,感到了她的柔声呵气,听到她的低语喘息。
他抬起头来。“你没告诉米拉瓦那个所谓的母亲,其实是一只未能长成的真龙。”
“嗯”亚尔兰蒂的母亲眉头稍蹙,“你从哪来的这么个想法?那不只是库纳人的神话吗?神话故事有这么多”
“我见过扎武隆。”塞萨尔说。
第425章你对圣父做了什么?
“扎武隆我不知道这是谁。”
“我已经提到过未长成的真龙了。”塞萨尔说,“当时我刻意改变语气和腔调,把这话藏在对虚假信念的质问里,你忙着否定我的质问就略过了真龙的存在。现在你却跟我说你不知道扎武隆是谁?”
“我似乎听闻过,但我”亚尔兰蒂母亲的意识喃喃自语,缓缓摇头,“不,我记不起来了,记忆越往前就越模糊不清,然后在智者之墓完全中断,我”
“往前追溯!”塞萨尔抬高声音。话音刚落,他怀中的亚尔兰蒂忽然间消失了,就像起风时刻的一团薄雾。她站在窗口的母亲捂着肚子往后倒去,先是低下了头,抬头的一刻,已经化作那位古老的骗子先知。
给法兰人带来诸神信仰的先知头发雪白,眼瞳鲜红,分明就是个库纳人。
塞萨尔走上前去抓紧骗子先知的肩头,发现暗室再次出现,有人正给她雪白的长发涂抹黑色染料,还有人正给她鲜红的眼眸装上蓝色薄膜。没过多久,一个库纳人已经扮成了黑发蓝眼的法兰人。这人身体虚弱,面孔苍白,连学派的法术都已经丧失了大半,似乎就是因为她的学派在智者之墓里尽数罹难,她才不得不另寻他路。
尽管如此,此人还是掌握着蛊惑人心的法子,哪怕不使用法术,她也能把自己打造成因为预知和神启遭受创伤的先知。
“你去过智者之墓不止一次,也失败过不止一次,是不是这样?”塞萨尔把她的肩膀抓得更紧,“叶斯特伦的血脉是从你开始,但古老意志的存在远比你要早,是不是这样?你去智者之墓,究竟是想找回什么?”
“别抓这么紧啊,亲爱的,”她叹息说,那声音很甜美,“这一代的我很快就离世了。我的膝下无子也无女,传下我法术和思想的,其实是一名部族勇士的孩子。”
塞萨尔低下头,看到一位身着戎装的年轻勇士跪在她面前,面颊紧贴她赤裸的双脚。香炉里的炭火呈现出深红色,袅袅白烟朝着她的脸颊升起,将其遮掩在一片虚幻的帷幕中。那白烟和火光相互融汇,仿佛是泛出了生命的红晕,完全是一副有意塑造的神圣之景。
“这是叶斯特伦学派血脉的第一次筛选?”他追问道,“你选中了一个部族领袖,然后选中了一个女性,让他们结合给你生出了下一个自己?”
“但是我也给了他们前往神代的法子,鼓励他们找到了反抗库纳人的契机。”骗子先知说,“谁能说这是件坏事呢?”
她再次散去,如一阵雾飘向窗口,塞萨尔往前两步,扶着窗户往外张望,却发现窗外的米拉瓦和索莱尔消失不见。窗外亦非城堡花园,而是林立的尖塔和飘渺的云层,两侧石头墙壁上遍布浮雕,有他所在的时代已经灭绝的精类和植物,还有各种只有在荒原才能看到的孽怪,高处更是雕刻了多个张牙舞爪的白魇,宣布着时代和文明的差异。
往远方看去,原野辽阔无边,高山陡峭的巅峰白雪皑皑,在晨曦中闪烁着银白色光辉。山巅几乎就在窗外的百米多远的位置,和窗口平齐。
这地方不是叶斯特伦学派古老的城堡,是一座高悬在天空的库纳人巨城。
塞萨尔往后看去,发现房间高得惊人,墙壁都是泛着银光的镜子,互相反射。许多高矮不一的女性围拢着中央的卧床,肌体裸露,衣物只裹缠着简单的白布条,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正中间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女性,坐在椅子上竟然比他站着还高。只是她的面孔也像索莱尔一样隐藏在雾中,完全看不清楚。
他扫视一圈,发现屋中一个个仆人似的女性都如画一样美丽,乍看起来完美可人,但都有异类的特征。她们有的眼睛是竖瞳,有的带着猫狗的特征,有的手脚都是蹼趾,有的浑身遍布鳞片,头发色彩也各不不同。他不禁怀疑这些人是法术的畸形造物,因为血腥味正是从她们裹身的布条中飘出。
专心注视的时候,正中央那人缓缓站起,来到塞萨尔身前,竟然他比高出了一倍多,完全是一名库纳人贵女。他的脑袋甚至只能够得着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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