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我从久川来 第134章

作者:流星祈清梦

  白月天:

  “坐。”白月魁抬手。

  年轻的白月魁毫不胆怯,她径直走到桌边,坐进空位。

  她抬起头,向白月天投去质询的目光。

  白月天纹丝不动。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时空的月魁更亲一些。

  只不过,月魁接下来会怎么应对呢?

  “这是吃饭的地方。”白月魁淡淡地说,“先吃饭吧。”

  年轻的白月魁扫了一眼桌面。

  辣椒炒肉、宫保鸡丁、小鸡炖蘑菇、红烧鱼、拔丝红薯.

  各色菜式琳琅满目,都是她爱吃的。

  平时她自己下馆子,最多只点两道,因为再多就吃不完了。

  她的感觉更奇怪了。

  “你们两个吃得了这么多吗?”年轻的白月魁沉声道。

  “我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些,所以每样都想尝一尝味道。”白月魁回答。

  年轻的白月魁悄悄瞪白月天一眼。

  她瞪了几秒后,见白月天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禁气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姨,再来一碗米饭。”白月魁淡淡地说。

  “来了!”老板娘应道。

  白月魁托起下巴,目光一寸寸端详眼前这张年轻的面孔。

  “喂,你到底是谁?”年轻的白月魁没好气地说。

  “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样?”

  “算了,我不管你是在哪里做的整形手术,或者面部义体改造,我给你三天时间改成其他样子,不然我就起诉你了!”

  年轻的白月魁威胁道。

  她看着眼前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白月天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月魁。

  白月魁笑了笑。

  “这件事本来还想瞒着你,既然遇见了,那我只能把真相告诉你了。”

  “真相?”年轻的白月魁挑眉。

  白月魁点了点头。

  “其实。”

  “我是你的姐姐。”

  年轻的白月魁愣了一下,旋即勃然大怒。

  啪!

第152章 白月魁:喝一杯吗,年轻的我自己

  年轻的白月魁怒不可遏。

  白嫩的手掌重重拍到桌面上,桌子上的十几盘菜都震了一下,整个饭馆静得连根头发落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好啊,白靖宇!”

  “他竟然背着妈妈和别的女人搞到一起,而且还有私生女!”

  年轻的白月魁怒目圆睁。

  她瞪着白月天,生气地说:“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们居然私下里一起吃饭,要不是我今天正好也过来,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白月天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边的白月魁。

  他迟疑道:“这件事”

  “我是.”

  “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他不断对白月魁挤眼色,白月魁却笑而不语。

  “你看她做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年轻的白月魁不肯放过白月天。

  这一刻,她的内心波涛汹涌,仿佛刮起飓风,因为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最亲近的人的背叛。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白月天神情犹豫。

  准确来说,是上一秒刚知道。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有血缘关系,年纪更大,是姐姐没错啊!

  “是的,她是你姐姐。”白月天笃定地说。

  白月魁颔首:“听到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年轻的自己倒酒。

  红色的酒液划过圆润的弧线,落进酒杯里,殷红的液面徐徐上涨。

  “白月天,妈妈的事情,你知道却不跟我说。”

  年轻白月魁的胸脯上下起伏:“这个女人的事情,你知道也不跟我说,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哥?”

  “叛徒!”

  “卧底!”

  面对这份指责,白月天哑口无言。

  “就算你是他的私生女,可你跟我长得怎么这么像?”年轻的白月魁又扭头质问面前的人。

  白月魁笑了笑:“因为我们是同父同母同胎生的亲姐妹。”

  年轻的白月魁愣住了。

  同父同母同胎?

  “你说我们是双胞胎?”白月魁满脸匪夷所思。

  白月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她煞有介事地说:“我们一起出生,但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父亲把我带走单独培养。”

  她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见你一面,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月魁叫父亲了?

  白月天的神色微微一动。

  “什么世界末日?”年轻的白月魁皱眉。

  白月魁不假思索地回答:“一场来自高维生命的围剿,人类99.999%的人口都将在这场灾难中损失殆尽,知识和工业陷入断层,最后只剩几万人勉强维系人类文明的存在。”

  年轻的白月魁审视未来自己的脸,完全没察觉一丝演戏的痕迹。

  世界末日?

  她眉关紧锁。

  以她对人类文明的了解,实在很难想象多么巨大的灾难能达到面前这人描述的程度。

  要知道,人类文明已经步入星际殖民时代了!

  敌人是高维生命?

  科学界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宇宙中存在高维生命。

  “末日先放到一边。”年轻的白月魁说道。

  “先证明你是我的双胞胎,而且天然就长这个样子,不是故意整容成我的样子。”

  末日之说简直一派胡言,她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白月魁平静地回答:“你可以问父亲。”

  “父亲?”年轻的白月魁面露嫌弃。

  “呕,真肉麻!”

  “你不觉得恶心吗?”

  白月天苦笑。

  他低声道:“咱爸的事情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你还没看开吗?”

  “有你说话的份吗,叛徒!”年轻的白月魁瞪白月天一眼。

  白月天无奈闭嘴。

  白月魁摇了摇头,回答道:“等你失去父亲以后,就不会觉得这两个字恶心了。”

  “你会无数次地梦到他,哭着喊着叫他,但得不到一丝回应,梦醒以后,心里只有悔恨和悲凉。”

  “之后再过一段时间,你会变得麻木,连做梦也梦不到他。”

  白月魁面露感慨。

  “直到某天机缘巧合,你忽然想到他。”

  “到了这时候,你才明白”白月魁深深地看了年轻的自己一眼。

  “你真的失去他了。”

  旁边的白月天怔住了。

  他看着白月魁,眼神逐渐变得心疼。

  他明白,白月魁描述的并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是白月魁亲身经历过的绝望与悲伤,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年轻的白月魁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死了才好呢!”

  白月魁笑着摇了摇头。

  “喝一杯吗?”

  她把酒杯推过去,真诚地邀请道,“我很早以前就想请你喝一杯,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突然多出个双胞胎姐姐,还多了个叛徒哥哥,我现在没心情喝酒!”年轻的白月魁站起身。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店外,一去不回头。

  觉行者们炸开锅。

  “她们怎么吵起来了啊?”

  “依我看啊,这个年轻的老板多少有点不知好歹,老板要是愿意做我姐姐,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想长辈分啊,白老板做你姐姐,你爹以后怎么叫你?”

  “嘿嘿,各论各的呗!”

  他们克制着音量,小声议论。

  “月魁,你不排斥咱爸了?”白月天小声问道。

  白月魁看着对面盛满的酒杯,喃喃道:“我从来都没有排斥过他,只是见到过去的我以后,变得更清醒了。”

  痛苦让她懂得拥有的可贵,同样的感觉,她不想也不应再经历了。

  “嘿,咱爸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白月天兴奋道。

  几天前,白月魁刚见到白靖宇的时候,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这让他很担心白月魁又走以前的老路,跟白靖宇处不好关系。

  但现在他不用担心了。

  忽然,白月魁挑了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