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臂神皇 第118章

作者:月寒创作

  但在一个由“现世神”统治的国家谈论继承问题,“父神”之后由哪位子嗣统治,是完全会被视为“亵渎”“大不敬”的忤逆行径,因为狂热的信徒们是如此坚定的,毫不怀疑的认为:

  【尊父】的统治,光明之世将千年万年直到宇宙的尽头持续下去,即便末日来临,信奉【救赎天神】的灵魂也将得到拯救,并且进入艾尔开辟的新世界继续长久幸福的生活下去。

  子嗣们不会对“继承”产生任何想法,因为这种尊父会永久的统治他们走向永久的思维本身就是从四臂者身上延伸到最早的对山民信仰的制度化“救赎教会”到如今成体系的国教“尊父神教”中去的。

  而信徒们自然也不会有这种“亵渎”“非神”的想法,极少数对“继承问题”有所臆想的人们大多也是想到以后【尊父天神】离开凡世,带领虔诚的灵魂们进入祂创造的天堂世界后,凡间会交由谁来统治?万一出现问题,“黑暗与寒冷”的纪元再临大地又该怎么办云云......

  那么一般来说,国朝派系斗争、后宫宫斗中最关键的一个原因:

  夺嫡。

  争储。

  就不存在了。

  那么艾尔的后宫们是怎么宫斗的呢?

  答案是争宠。

  安苏娜主动放弃了在国事上的权力,这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根本跟不上国家扩张的速度,她的工作实际上随便一个子嗣都能接过代劳,并且处

第362章

理的很好,强要握权尽管艾尔不会在意———还是前面的话,罗马国家的效率已经够高了,升无可升,降无可降,所以安苏娜能力不够这点根本无所谓,反正有“子嗣”这个尽职尽责各方面都优秀的群体在就不会出问题,何况安苏娜本身能力至少在统治者、中枢大员这一层次,其实没有什么问题的,至少贪腐庸之类的毛病都没有。

  但她还是对此感到担忧,如果她在“才不配位”的情况下也能握权,那么理论上,凯撒的母亲,居鲁士的母亲,那些用肉体承接种子,孕育了艾尔之子的女人们也不乏除了美貌外的能力出众者,和她又有什么不同,安苏娜意识到了这点,于是果断的为艾尔“排忧解难”,主动放弃了在宫廷以外的影响力。

  尽管这样的行为艾尔并不在意,但还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给予了足够的尊重,艾尔没有正妻,安苏娜也只是出于利益谋划最早来到他身边,他的第一个女人罢了,但至少在后宫里,她的地位永远是排在第一的,艾尔后宫的“准主母”。

  她将精力由外转入内,对无法在其他地方获取影响,行使权力的女人们来说,宫廷是她们此后生活中唯一的一个地方,生活,娱乐,竞争,一切都在这里发生,对那些和艾尔结合,承受雨露,然后身体被潜移默化的改造,变成了受他俘获,支配女奴的女人们来说,最大的娱乐和享受就是和艾尔交配。

  他的爱,他的体液,他的触碰,都能轻易让这些已经“深受艾尔之毒”的女人们高潮,潮韵无穷。

  “艾尔更多的爱”,这就是女人们在宫廷中唯一能够“争取”的东西了。

  但艾尔很多时候是凭自己心意翻牌子,但在安苏娜的提议,以及出于穿上裤子还是得负责任的心下,艾尔临幸后宫从随心随缘变成了规范化的制度。

  他在君士坦丁堡的时候,会把侍奉的权利交给女人们去分割争夺,他自己不会为此操心,当然,艾尔也可以随时抽身离去,自由决定,但在大部分情况下,他还是接受“女人们的决定”,毕竟对艾尔来说,他的爱很博大,足够分配给每个人,比如今天来到他身边的人是女精灵海伦带着其他好几人,那他今天就和她们几人办事,个昏天黑地———然后或视欲望或再多加些人进来,反正来侍奉的人和他都能得到满足。

  承了艾尔之种的女人们身体会被逐渐改造,朝着迎合,适应艾尔的方向,变得比过去更优秀,她们会在灵能和体液的双重作用下被染上名为艾尔的瘾,他轻易就能给予女人们巨大的刺激和满足,甚至其余韵可以让其“一次吃饱十天不饿”,但他后宫的数量是如此之庞大,以至于就算一天十个也才一百人,就算艾尔经常开无遮大会,大搞两位数、三位数一男多女的银趴,靠着灵能的外挂甚至可以一次性把几百个女人送上高潮,但要全部轮完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尽管因为女人们的身体和心灵被他的种子打上了双重烙印,以及整个宫城除了他的子嗣以外,甚至连他的子嗣中都极少有男性会在宫城存在的双保险,基本上不存在女人们饥渴难耐,红杏出墙的可能。

  而艾尔的男性子嗣又是如果有艾尔的命令,那即便是对生母,也是可以毫不手软的下手,杀光整个宫城里莺莺燕燕情绪都不带动摇,根本不可能被诱惑被动摇的死忠者,永不背叛,绝对不可能做出代替父亲安慰后宫的大笑子行为。

  也就不存在任何替代填补的可能。

  艾尔倒是不反对女人们自我,或是互相满足,但对受过他之种的后宫们来说,艾尔的真实和死物以及虚凤假凰的把戏是绝对不能相提比论的。

  因此为了“满足欲望”,她们甚至能做出违反限制的事情,只为收获艾尔给予的欢愉。

  这种狂热甚至足让艾尔感到畏惧。

  毕竟哪怕他再强,面对几百上千个空虚寂寞渴求满足的女人,还是会生理上感到害怕。

  尽管他倒是也能做到。

  但要是不用灵能手段,光靠艾尔身体力行的耕耘话,他一天到晚一年到头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光床上了。

  所以后宫的制度化很有必要,安苏娜带头搞出了这点,让她放弃了自己不可能获取的“帝国之母”“皇后”的身份,转而退一步寻求艾尔的“后宫之主”。

  为了让女人们别太无聊,安苏娜和海伦等人将竞技、狩猎、文学艺术等各种爱好都引入了宫廷中,组建了各种社团和兴趣组,让女人们在不得侍寝之余,也能从其他方面填补空白,在娱乐的同时也能提升自己,以便更好的侍奉“尊神”。

  这对艾尔来说自然是好事。

  每天都是舒舒服服的温柔乡,大被同眠,银趴,还能不时进一些“新人”来娱乐。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很多,比如“尊父神教”在阿岚帝国内部渗透的时候,那些举行仪式,将女人“献”给尊父,换取神力

第363章

异能,或是超凡子嗣仪式上,被“献给艾尔”的女人,大多情况下艾尔并没有实质的和这些女子发生关系,他只是用灵能将自己的种子送入这些女人体内孕育,而并非真的远距离和她们神交。

  当然,不管如何,这些怀上了“神之子嗣”的女人,在以后也无法摆脱这个身份,没有任何男性能再触碰她们,她们的命运就是等待艾尔的宠幸,运气好的可能这个间隔不会太长,运气差的可能甚至就此被艾尔遗忘......制度化的后宫还有一点就是确保不会有这样“倒霉”的女人存在。

第四十四章:里昂小队

  卡尔维克·禁宫之城。

  四臂者帝国的首善之地,当艾尔在这里的时候,它是当之无愧的枢纽,尽管实际上的政府中心、治所是在另一处仿照伊斯汗法宫城样式新建的大型宫城君士坦丁堡。

  而原本的布莱奥王国首都,建立在黑山之下的山中之城卡尔维克,则在不断的改建后封闭起来,其内里的所有包括人都完全充作艾尔的享乐之用。

  它是一个超大型的“真人实景沉浸式秀场”通常来说只为艾尔一人服务,在劳工们凿空山体,将禁宫的范围又扩张了一遍之后,其中新建了一处“内苑”,也向他的后宫,安苏娜她们开放。

  毕竟人类不分男女,都不缺乏对娱乐的渴望,那些在灵能和心灵法术的作用下,以及因对艾尔的狂热信仰,而自觉的认为应该用一切方式来满足“天神”之欲求,哪怕方式看起来是如此怪异抽象也毫不犹豫的狂热“演员”信徒们,会尽心尽力的满足“唯一真神”的要求,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取悦祂,或是那些在侍奉尊父神的“修行”上地位更高的人。

  她们得到了艾尔的特许,也能在其中体验信徒侍从提供的“定制服务”,比如彼此之间扮演几个女国统治者,然后依照一套战旗游戏、模拟对战的规则来进行竞技最终决出优胜者,奖励是对艾尔的优先侍奉权或是其他什么,艾尔有时候也会不吝给出“一个要求”“自由行动”之类作为奖励。

  或是宫廷狼人杀,所有参与者都有属于自己的身份,有各自的单线任务和主线目标,比如活到最后,比如找出“凶手”。

  在艾尔点拨了子嗣们的思维后,这个国度和族群中每时每刻都有一些优秀的大脑,既不需要操心军务,也不用把繁忙于政事,他们的工作就是不断创作,在“娱乐”方面不断的创造出各种成果,并且进行排演、训练,以为随时随地能够取悦尊父。

  因为艾尔知道自己并不能说是一个多负责———至少在他目前后宫的庞大数量下,就算艾尔可以一心多用,那肯定还是有兼顾不到的地方,是个不够负责的“配偶”。

  他是把大多数后宫当玩物没错,但同样也不吝给她们方方面面尽可能好的待遇,毕竟上了他的船(床)就不可能再下去了,永远都是“自己人”,他从不会吝啬。

  至少在这点上,艾尔还是敢说自己算“负责”了的。

  这也让他能够心安理得的把“家里”的事丢下,让女人们自娱自乐,既不用担心因为独守空闺寂寞难耐给自己戴绿帽,也不用担心自己上过之后就把她们丢到一边当做花瓶摆起来,又不定时浇水抚慰,平白虚耗了佳人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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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同样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对自己的存在,包括这个世界的真实产生怀疑。

  就和自我怀疑的艾达王一样,也许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从艾尔那“见到真相”了的人都产生过这种,“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的念头。

  善良坚强,寻找自己哥哥的克莱尔、神秘,美丽和危险相伴的艾达王,研究G病毒的亚妮柏金和年幼的雪莉母女,牺牲的警长......

  一张张在过去这段并不算长———但在某人向他揭露的“世界的真实”中,却好像已经重复了无数个轮回,无数时间的经历中结识的熟悉的面孔在里昂的眼前划过。

  他在无力的面对黑暗吞噬后,心神就在黑暗的虚无中被放逐了许久,里昂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也丧失了对身体的感知,就好像他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无相无形的灵魂那样。

  唯一的好处或许就是他同样也感觉不到自己伤势所带来的痛感了。

  那曾是折磨了他良久的创伤,让他无力行动,甚至在艾尔当着他面犯下奸淫之罪时,他只能愤怒又无力的呆坐原地,什么也做不到。

  但现在的里昂却多么希望能狗感受到一点,哪怕是痛苦的感觉也好啊。

  那或许还能证明他至少还“活着”。

  他不知道在虚无中呆了多久,一小时?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

  里昂试过靠默数记一下时间,但却总是会稀里糊涂的搞混,于是频繁几次后他也放弃了这般,只期盼变化快点出现———哪怕迎来的是他的终结。

  .....

第364章

..

  时间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里昂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昏沉,他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动———这个感受立刻让他从恍惚中振奋过来!

  他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肉体,自己的存在,没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了,他在感官的囚笼中已经被束缚了如此之久,哪怕此刻睁开双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依然是那个邪恶又复杂的少年正在为非作歹,里昂的第一感受也绝对是兴奋和激动。

  他凭着过去的肌肉本能尝试调动自己“久别重逢”的身体,睁开了双眼。

  强光立刻晃的他又闭了回去。

  不过里昂的苏醒不同的是,没有一个人会在他旁边戏谑的玩无限恐怖的梗。

  他缓了缓,先眯着把眼睛睁开,手也同时向四周摸索去,似乎还有人躺在他的身边,过了一会,视线恢复正常,里昂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禁不住瞪大了眼:

  “警长?!”

  里昂的右手边趴着一个人,不是已经感染生化病毒变异成丧尸,最后被他亲手送上安息的黑人警长马文又是谁?

  他推了推马文的肩,后者发出了闷哼声,悠悠转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里昂警惕的观察着他,发现他身上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变异的迹象,就连那身血迹斑斑的警服都变得崭新。

  “你还活着!?”

  马文捂着额头皱着眉,有点像是宿醉后被吵醒的状态。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等等,里昂?”马文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一边回答着里昂的疑惑,然后忽然反应过来,道:“这是哪?”

  “咯咯咯~!”

  一只草鸡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看起来似乎出现在了一处不知名的乡下农场?

  “上帝啊,这是哪?”

  又一个声音从里昂身后传来,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扭头一看,竟是记者本·贝特鲁奇。

  “你也在这......等等,就我们三个人?”

  里昂发出了惊呼,但他话里的意思却不被其他两人理解。

第四十五章:三个太阳

  里昂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确认自己身上的伤口全都离奇的愈合了,就连衣物都是完好无损的———正是他来浣熊市原本所穿的那身。

  然后看着马文和记者本,见到两者脸上都是一脸迷惑,不明所以,正在左顾右盼的观察四周,他犹豫了一下,先把试探的想法埋进心底,而是和两人一起先探查起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哪?”那个死在里昂面前,被暴君隔墙捏爆了脑袋的记者本有些焦躁不安的喃喃着。

  “这到底是哪?我从监狱,监狱里出来了?”

  “这是哪?”

  他的话语有些疯癫,并且一直重复勾起了里昂心底非常不好的回忆,于是他干脆拍了一下紧张不安的记者的肩膀。

  “嘿朋友,如果你在问我们的话,现在是得不到答案的,别太紧张......”他顿了顿,忍不住说道:“我倒是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但本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头,用一种惊恐无比的眼神看着里昂,嘴唇嗫嚅着,说出了令他在温暖的阳光下都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话语。

  “上帝啊,我记得,我记得我好像已经......已经死了?”

  “!”

  “?”

  里昂站在草垛旁,感到脑袋有些晕眩,却分不清脑袋里奔涌的情绪是“恐惧”还是“喜悦”。

  .........

  过了半个小时。

  三人坐在草垛旁边,马文嘴里叼着的稻草反复嚼碎了吐掉又咬住,本一直在搓手,要么就停下后不安的不知道往哪放,只有里昂看起来最平静。

  因为那种巨大的,对心灵,对世界观和自我的冲击和震撼,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当里昂把自己知道的最后一点东西都给吐露出来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两个至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有过相识接触经历的“同伴”,看着他们沉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竟觉得有些轻松。

  艾达和克莱尔她们不知道在哪里,至少现在他也不是孤身一人。

  在从艾尔那里看到了他带来的证实他们原本那个世界是个“虚拟世界”的证据,尤其是作为这份证据“主角”的里昂,已经对孤独产生了一种恐惧心理。

  按照监控显示,他一个人在那里呆了三天两夜没有任何察觉,再配合艾尔录制的视频佐证,他和一台播报机器一样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应该是不断重复了上千遍那些固定的台词,而他自己的记忆却过去了短短的几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进入的那种“机器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的,艾达她们还好,至少不算亲身经历,但里昂却因此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自己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人生,经历,疑、怒、惧、忧、爱、痛苦......都是沿着既定的轨迹不断重复的程序,并且还不知何

第365章

时何地会出现,剥夺自己的“自由意志”。

  对里昂这样一个典型的“传统阿美英雄主义好男儿”来说,这种不见实质,又无力对抗,甚至从根源上就能“剥夺”一切,无形无相,甚至都无法单纯的用“敌人”来形容的“世界规则”,或许是极少数能够让他同时感到恐惧与绝望,甚至隐隐滑落到崩溃边缘的事物。

  他将自己知道的和想到的都说了,关于艾达、克莱尔,以及那个最关键的自称名叫“艾尔”的东方裔少年的情况,他已经确认过,马文警长有关于艾尔的记忆,他们应该来自同一场“轮回”。

  “所以,我确实因为病毒感染变异了,你亲手解决了我,艾尔和你一起去探查到了背后的真相是关于那个保护伞公司,而他......”

  马文捂住脸搓了搓,感觉思维有些混乱跟不上线。

  他的世界观也要崩塌了。

  而另一边的记者本则是快要疯癫的样子,抱着腿,嘴里不住嘀咕着“上帝”“圣子”“圣母”“救赎”之类的词,对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里昂很怀疑。

  但这不是当前的问题。

  “警长,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至少是我所知晓的,你和本都有关于自己‘死亡’的记忆,而我也很清楚的记着,在我进入地下基地后不久便受了重伤,我的手臂、右胸、腹部......”里昂在自己身体上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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