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拖累那又在看怪文书
他颤声问:“你是谁?”
“后藤一里”辨认着他的相貌,随口道:“你可以叫我奥特赛文……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二阶堂哲雄看着“后藤一里”盯着自己的脸,心中十分恐惧。他将枪口指着“后藤一里”问:“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后藤一里”一笑,说:“看来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你给一里构筑的这个幻觉世界里,人设都是配套的,即使出现了变数他们依旧会根据剧本演下去。”
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二阶堂哲雄刚才想过几十种理由,但万万没想到理由是一个从没有听过的名字,他疑问道:“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是谁?”
“后藤一里”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但并不是很在意,告诉他说:“某种意义上,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应该可以说是你们这些幻觉之中存在事物的父亲?。”
“后藤一里”正答话,二阶堂哲雄扣动了扳机。
二阶堂哲雄是看“后藤一里”随意站在那里,似无防备,且他收肘持枪,离敌人最多四米,这个距离可以称得上万无一失了——既不怕夺枪,也不怕射空,唯一可虑的就是太近让子弹射穿了对方身体,使停止作用不足,对方仍能自由行动,扑上来杀死自己。
二阶堂哲雄自认为出奇不意,但“后藤一里”反应度是他的百倍不止,他手指一动,“后藤一里”便微晃身形,手中打刀后发先至的挡在了子弹的面前。
“吱!”
一声刺耳的声音过后,二阶堂哲雄射出的子弹就这样子被“后藤一里”用刀劈成了两半。
不过“后藤一里”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在这个幻觉世界中能够使用的光之能量是有限的,一味的以强化的打刀去刀劈子弹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
随后他连续几个位移,躲过了二阶堂哲雄的连续射击——枪口指在哪里,他看得一清二楚,只要保证和枪口不在一条线上,对方不可能打中他。
他躲避着射击,先砍翻了周围几个人,随后近了二阶堂哲雄的身,长刀一圈,就把二阶堂哲雄的手削了下来,然后顺手接住了手枪,拿到眼前细看。
“赛文先生,您不要紧吧?”
意识空间内,后藤一里担心的问道,毕竟枪械在她的认识中可是能够轻易夺人性命的武器。
“后藤一里”摇头道:“没事。”
说完后,他将手枪丢在了地上,问二阶堂哲雄道:“你们组头若头在哪里?”
二阶堂哲雄倒是有几分狠心气儿,捂着伤口道:“有本事你就杀我,想从我这儿得到情报,做梦!”
“那留着你也没什么意义了。”
说完,“后藤一里”手中的打刀化作一道寒光在室内闪过。
二阶堂哲雄死不瞑目,你就问了一句吗?说好的威逼利诱呢?
“那是?啊……原来是我的身体……”
二阶堂哲雄圆睁着眼睛,一颗不算大好的头颅飞起,带着鲜红的血液弧线落在了榻榻米上。
天童阳介一脸狠色地坐在榻榻米上,低吼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石尾田礼二脸色阴沉地瞪着半身血迹的部下,问:“这么多人,还动了枪,抓不到一个人?”
那名干部被组头和若头的怒火压得抬不起头来,喏喏着说:“敌人……敌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天童阳介抬手就把茶杯摔在了部下的头上,愤怒大骂:“真是一帮废物!”
一缕鲜血从那名干部头上流了下来,但他擦也不敢擦,只是低头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厅的门被猛的推开了,一个舍弟头惊恐地跌了进来,滚了两滚,趴在地上报告:“组头大人,本部执行长……执行长死了。”
天童阳介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这消息是真的——对方一个人,还是一个看起来还在读中学年级的女生,独自冲进了近江联合的本部,不但四处纵火、杀伤了几十人,现在连高级干部都掉了?
不过纵火这件事对于“后藤一里”来说确确实实,是一口无比硕大的黑锅。
当听到舍弟头二阶堂哲雄死讯时,他就下令动用枪支,一定要立刻将入侵者击杀掉——如果近江联合本部被一个人突袭,不但杀人纵火,甚至干掉了高级干部,如果最后让这个人全身而退了,那近江联合的威望就全完了,甚至是有很大可能引起连锁反应,最终导致近江联合彻底崩溃。
但,冒着被警察死咬不放的风险,动用了枪支,换回来的成果就是又死了一个本部执行长?开什么玩笑!
天童阳介缓缓坐下,不可思议地说:“谁能派出这样强大的人袭击我们?以往的传奇堂岛之龙-桐生一马、岛野的狂犬-真岛吾朗以及最强の虎-冴岛大河都已经消失许久,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是这幅小女孩的模样!”
石尾田礼二看他神魂不守,忍不住在旁怒声道:“天童会长,打起精神来,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后藤一里”手持长刀,猛然破开墙壁,冲入到人群中肆意砍杀。人群中少数几名持有枪支的舍弟头,也不顾周围都是自己人,直接开枪,但眼睛都追不上“后藤一里”的身影,更何况枪口。
在误伤了几名自己人后,他们随即被“后藤一里”优先照顾,直接砍翻在地。
头目一死,搜捕的人顿时兵败如山倒,丢下手中五花八门的武器,哭爹喊娘的向后逃去。
“后藤一里”看了看四周,随后说道:“看来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不了多久了,他们快崩溃了,一里你看……舍弟头没几个,大多是若众了——他们都开始用新人当主力了。”
“我还以为这场战斗会这样子无穷无尽的持续下去呢……”
意识空间内,后藤一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后藤一里”点了点头,直接跃上了屋顶,沿着屋脊跑了没几步,意识空间内的后藤一里提醒道叫道:“赛文先生,小心,又来了!”
“后藤一里”闻声调转了方向,纵身加速飞驰。
但那群人也已经发现了“后藤一里”,只听中间一人大喝一声,十几支枪瞄准了“后藤一里”直接开火,逼的“后藤一里”气息一沉,踩破了屋顶落回了屋中。
那群人也涌入了回廊,隔着推拉门就朝着大概位置乱射。
“后藤一里”遇墙破墙急穿行,等对方枪声一歇,“后藤一里”回身就扑了出去,撞破推拉门迎头一刀将一名敌人一分两半,借着满天的血雨,直入人群。
几个照面的功夫,外面的人已经被“后藤一里”杀的四散奔逃了,只余下七八名枪手护着一个人,退到一侧的屋子,向外猛烈射击。
“后藤一里”不想在这些不重要的
杂鱼身上过度消耗后藤一里的体力和自己的光之能量,直接选择了绕行躲避。
“后藤一里”在辗转腾挪之间,随意将一具尸体踢飞到半空之中,成功的吸引了敌人的火力,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枪声响成一片。
“后藤一里”借着对方火力转移的瞬间,踢起地上的尸体向屋内连连投掷,随后,更是一手持刀,一手抓着尸体当做盾牌,合身冲入了屋内。
屋内枪声更是猛烈响成一片,接着便是一声声惨叫,“后藤一里”抓着一个矮小的男子的脖子,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他。
“刚才战斗的时候,他们都在有意的护着你,想来你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我是舍弟头西谷誉(三代目)!”
“后藤一里”将快被掐死的西谷誉(三代目)向地上一丢,笑问:“所以像你这样的精英怪还有几个?”
西谷誉(三代目)趴在地上,扼着自己的脖子猛烈干咳,闻言抬头惊恐地看向“后藤一里”,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话。
“后藤一里”看着他,疑惑地问:“没有办法理解我的话吗?需要我换个说法?”
西谷誉(三代目)一张猥琐的脸扭曲得不形,声音嘶哑地说:“你是……你是……”
此时此刻他趴在这儿,周围都是直属手下的尸体,本人更是任对方宰割,心中的恐惧,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西谷誉(三代目)强忍着嗓子的巨痛,求饶道:“这位大人,这都是误会,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西谷誉(三代目)生怕自己说慢了一句话,“后藤一里”就把自己像是一只虫子那样给踩死了:“赔偿是吗?我有钱,您说个数目……”
“后藤一里”也不待西谷誉(三代目)再求饶许诺,直接伸脚踩断了他的四肢,随后将痛晕过去的西谷誉(三代目)直接斩首。
“后藤一里”继续向主院前进,现在已经没有头目敢于率众阻击他了,相反,能隐约看到不少人正远远逃开。
近江联合胆气已丧!
近江联合残余的人都聚集在了主院之中防守,面对鬼神一般的“后藤一里”,天童阳介在连连收到高级干部的噩耗后,已经不敢期望在本部将“后藤一里”击杀掉了,只求能保存实力,坚持到警察赶到后,由警察来对付他了。
等着警察救援,这对一个黑帮来说,不能不说是莫大的悲哀。
他甚至不能逃走,近江联合是他整合了十几个大小团伙组成的新势力,能成为一个整体全靠他的个人威望来维持,一但他逃走将本部拱手让人,那分分钟近江联合就要分崩离析。如果他那么做,或许能保下他以及部下很多人的性命,但近江联合一定完了。
退隐只有极小机率,最大可能是被以前得罪过的极道组织干掉,十有**还是难逃一死。
相反,如果他守住了本部,那这次事件只是近江联合的一次重大挫折而已,他还有翻本的机会。再退一步,就是他死在这儿,壮烈地死在这儿,那石尾田礼二用为他复仇的旗号,还是可以重新将近江联合凝聚起来,然后浴火重生再次壮大,实现统领关西极道的大战略!
将来人们还是会记住,曾经有个天童阳介,一手创立了近江联合,而石尾田礼二继承了他的遗志,统领关西极道!
天童阳介跪坐在主院的大堂之上,命令部下将所有的草帘卷了起来,让他直对大门。他要直面那个强大的对手,就算死他也要将对方的面孔深深的记录在自己的脑海中。
他轻抚着膝上的打刀,刀鞘黯淡无光,漆皮脱落,刃口也多有崩缺——这并不是什么名刀,而是他年轻时闯下了不小的祸事进入了极道的世界后购入的普通刀具,但就是这把普通的打刀,陪伴着他渡过了饥寒交迫的岁月,他也是用这把普通的打刀,指着部下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成为人上之人,成为后人所敬仰的大人物!
他用这把刀,建立了近江联合。那么,如果近江联合将要毁灭,那他还是要手持这把利刃做最后一搏!
这把刀,是斩断一切近江联合阻碍的利刃!
天童阳介轻抚着刀身默默无语,一名干部凑了过来,低声禀报:“会长,石尾大人已经到达安全位置了,他让我请求您……”
天童阳介伸手止住了部下的话,问道:“警视厅有消息吧?”
那名干部脸色有些难堪,咬了咬腮帮子才说:“很多我们的敌人都在给警视厅方面施压,警视厅内部也是争论不休,一时没有办法下决定,也没有人敢承担责任下命令……我们附近的交通线都出现了堵塞混**况,附近的几个警部都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们,说是很难尽快到达。”
艰难地说完后,他用力一低头,道歉说:“真是对不起!我马上再去想想办法……”
第一卷 : 第二百零七话 决战将近
天童阳介并没能生气,反而自嘲一笑:“警察真是靠不住的家伙们啊,只会是等事情结束之后,才会呜啦呜啦地赶到现场……这不怪你,退下吧!”
刀锋割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天童阳介猛然睁眼。障子门轰然爆裂的瞬间,粉色运动服少女踏着白色的运动鞋缓步而入。
他注意到对方的粉色运动服和白色运动鞋上就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手中的打刀却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荧光。
"想必你就是这个幻境的关键节点了?。"少女歪头打量他膝上的旧刀,瞳孔中流转着不属于人类的金色光晕,
天童阳介握刀的手指节发白,当他意识到自己在颤抖时,刀鞘已经在地板敲出清脆的响动。
"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到底给你灌输了什么样的记忆?"
“后藤一里”发出轻笑,打刀在掌心挽出银亮的圆弧,"或者说...其实你也有所察觉??"
暴喝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天童阳介突进的步伐精准复刻了年轻时从拳击手转行后苦练的居合架势,刀刃划出的轨迹却在中途诡异地扭曲——本该直取咽喉的致命一击,此刻正劈向少女左肩三寸处的虚空。
金属相撞的火星照亮了两人错愕的面容。“后藤一里”格挡的动作慢了半拍,刀锋擦着运动服袖口掠过,竟在混凝土墙面犁出半尺深的裂痕。
"这是正常人类能够做出来的动作吗?。"
意识空间内,后藤一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发出惊呼。
“后藤一里”急速后撤三步,光之能量在视网膜残留的残影中,他看清年富力强极道者周身腾起的紫色雾霭。
天童阳介的瞳孔正在渗出沥青般的黏液,握着刀柄的右手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
"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的神经寄生体。"“后藤一里”在意识空间快速分析,"这个幻觉世界的核心节点比预期更复杂
,我需要..."
剧痛突然贯穿天童阳介身体的左侧腹。
当天童阳介低头看见没入肋骨的刀尖时,才意识到对方第二击的速度已经超越人类极限。
粘稠的黑色血液顺着刀身血槽滴落,在榻榻米上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金属摩擦的悲鸣在刀锋相接处炸响。天童阳介布满血丝的眼球在眼眶中诡异地反向转动,被黑色粘液黏连的睫毛下,属于人类的瞳孔正在与寄生体的复眼交替浮现。
"为什么要抵抗呢?"他开裂的嘴角淌着泡沫状分泌物,声音像是从生锈的排气管里挤出来的,"你明明也渴望鲜血..."
“后藤一里”旋身后撤三步,看着宿主肋间伤口渗出的光之能量微微皱眉。
后藤一里的意识突然轻颤:"赛文先生,他挥刀时的表情...像是在哭?"
这个发现让“后藤一里”重新审视对手。
天童阳介突刺的轨迹突然出现0.3秒的迟滞,本该贯穿心脏的刀尖堪堪划过运动服下摆。
当刀刃割裂布料时,两人同时看到了翻卷的伤口——被腐蚀的皮肉下,天童阳介的躯体里竟有诡异的紫色光芒在血管中流淌。
"原来如此。"“后藤一里”格开第二记袈裟斩,刀柄传来的震颤让他确认了猜想:"洗脑宇宙人维耶尔星人把你改造成了活体电池。"
"闭嘴!"天童阳介的咆哮突然切换成少年般清亮的声线,那是他二十五岁接管赌场时的声音。
寄生体操控的右臂再次劈砍,左臂却死死扣住自己咽喉,指甲在颈侧抓出五道血痕。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撕扯,居合架势在完美与溃散间反复切换。
“后藤一里”趁机突入中段,刀尖挑飞了对方左袖。
布满老年斑的手臂上,十七道新旧不等的切痕在月光下泛着磷光。
"求...求您..."天童阳介的喉结在寄生体触须缠绕下艰难滚动,属于人类的那只眼睛突然溢出泪水,"杀了我..."
这个瞬间或许是幻觉空间的原因,“后藤一里”看到了双重记忆的闪回。三十年前的雨夜,青年天童将打刀刺入背叛者心脏时,左手同样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胸襟;此刻的老者被寄生体操控着挥刀,左手却仍在重复那个自我惩罚的动作。
"就是现在!"后藤一里突然在意识空间高喊。
“后藤一里”翻转刀身用刀背猛击对方腕部,趁寄生体能量循环出现裂隙的刹那,伸手探入天童阳介被撕开的衣襟。
当“后藤一里”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温热硬物时,整个空间突然陷入死寂。
沾满冷汗的怀表在月光下轻轻摇晃,表壳内层藏着的泛黄照片上,穿水手服的少女抱着婴孩微笑。这是连石尾田都不知道的秘密——昭和六十二年某个雪夜,成为极道者的青年亲手烧掉了所有与妻女有关的物件,除了这个藏在心脏位置的怀表。
寄生体发出高频尖啸,天童阳介的人类意识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布满触须的脸庞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用最后的气力将打刀调转方向,刺入了自己剧烈鼓动的右胸。
"永别了...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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