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拖累那又在看怪文书
然而谷三十郎的攻击却并没有完。
当手中的大太刀被后藤一里的双刀给挡住,大太刀因反作用力而弹起时,谷三十郎突然一个转身,抡着大太刀在空中挥舞一圈,像刚才那样将力道顺着腿传到腰部,再从腰部传到手臂,刮起比刚才要响上一些的破风声,挥刀再一次朝后藤一里砍去。
没料到谷三十郎竟然能使出这么快速的二连击的后藤一里,咬了咬牙,将双刀再次提起,朝谷三十郎的刀迎去。
铛!
又是一声巨响炸起。
谷三十郎这一次的斩击,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在刚才的第一击之上。
谷三十郎的攻击仍然没完。
在第二击被后藤一里挡住后,谷三十郎像刚才那样,大太刀因被后藤一里挡住而高高地反弹而起时,在大太刀弹起即将到最高点的那一瞬间,谷三十郎扭动着双脚与腰部,用身体带动大太刀盘旋一周,再次朝后藤一里砍去。
后藤一里的脸此时已经沉了下来。
因为她看出来了谷三十郎这一招的精妙所在,谷三十郎在不停地借力使力。
利用了大太刀与她的刀碰撞所产生的反弹力。
通过动作上的配合,将这反弹力化为自己下一击的力量,最大程度的避免了反弹力对自身的伤害,并反将把这股力量化为了持续的打击。
谷三十郎与他的大太刀现在就像一台不断旋转的巨大电风扇。
不断地转动着,挥舞着他那可以夺人性命的“扇叶”即大太刀,对后藤一里展开着连绵不断的猛烈攻击。
而这一连串的攻击中,因谷三十郎不断地借力使力的缘故,每一道的攻击,其力量、速度都在上一道攻击之上。
因为谷三十郎的这连斩一刀快过一刀的缘故,后藤一里现在要躲已经躲不开,只能不断地硬接谷三十郎的刀。
在硬接了谷三十郎的第5道斩击后,后藤一里的双臂已经酸胀地快要抬不起来了。
但后藤一里还是咬紧了牙关,努力支撑着。
谷三十郎的这“大风车”足足转动了8圈,对后藤一里展开了8次连斩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如何?”谷三十郎用嘲讽的口吻说道,“这就是我的独门绝技兼杀招‘风车’。”
“我的‘风车’现在最高能使用13连斩。”
“直到现在为止,都还从未有人能硬接下使出了全部13连斩的‘风车’呢。”
“你能接下8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说罢,谷三十郎瞥了一眼后藤一里手中的刀,看清刀的模样后其脸上的嘲讽之色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四话 经典特摄小孩
“虽然你这小姑娘还一副犹有余力的样子,但你的刀似乎快要不行了啊。”
在硬接下谷三十郎的这8连斩后,后藤一里手中的双刀——不论是打刀还是胁差,此时都已密布或深或浅的豁口。
后藤一里垂眸望了一眼手中的这2把已经残破不堪的刀,本来就不算是好看的脸色,此时变得更加难
看了起来……
后藤一里的打刀还好,其刀刃上的豁口只有7、8个。
而他的胁差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光是目测,刀刃上的豁口数量就在10个以上。
一言以蔽之——后藤一里手中的这2柄刀都处于“虽然还没有断,但也离断不远了”的状态。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用你手中的这2柄破刀撑多久!”
说罢,谷三十郎再次抡起手中的大太刀,朝后藤一里劈来。
“你这小姑娘可真有种啊……”
谷三十郎一面随意地将脚边的一台刚才被他劈烂的木桌给踢开,一面朝身前的后藤一里说道。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的状态不好了。”
“和我战斗之前,你应该已经和不少人战斗过了吧?”
“在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还敢冲上来和我对峙。而且还愣是和我一直缠斗到现在。”
“搞得我都忍不住夸一声你的勇气和实力了。”
谷三十郎的话音刚落,后藤一里便微微皱起眉头,用上了不悦的语气。
“与其说是我冲上来与你对峙,不如说是你在找茬吧。”
说到这时,谷三十郎的目光一凝。
“死于你手的人,现在有多少了?”
“一百?二百?”
“我作为新选组的七番队队长可不能就这样让你这样危险的存在,随意的在京都内游荡啊……”
“闭嘴!我后藤一里只斩该死之人。”
后藤一里沉声喝道。
刚才之所以静静听谷三十郎讲这么多的废话,纯粹只是为了争取时间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调匀自己的呼吸而已。
此时此刻已经调整好身体状态的后藤一里,在话音刚一落下后,便不再做任何的迟疑,提起手中的双刀朝谷三十郎扑去。
呼!
战斗再一次地打响,谷三十郎挥动手中的大太刀,向正朝他冲来的后藤一里劈去。
望着迎面而来的大太刀刀刃,后藤一里面不改色,双足朝旁一跳,敏捷地躲开谷三十郎的这记劈击,随后一转手中双刀的刀锋,朝谷三十郎刺去。
“切……”面对朝他疾刺而来的双刀刀尖,谷三十郎的脸一沉,连忙后退数步,拉开自己与后藤一里之间的距离,设法避开了后藤一里的刺击。
“这家伙……”
谷三十郎忍不住在心中沉声道。
“越来越习惯和手持长兵器的人的战斗了……”
在刚与后藤一里对阵时,谷三十郎能明显认出,后藤一里与手持长兵器的人对敌的经验并不多。
不论是招架长兵器的攻击,还是闪开长兵器攻击的方式,都非常地生涩。
然而,随着战斗的不断继续,谷三十郎越发明显地感受到——后藤一里正以极快的速度进步着。
招架他斩击的方式也好,闪开他攻击的时机也罢,后藤一里拿捏得越发娴熟。
后藤一里也因此得以能够更加频繁地近了谷三十郎的身。
从刚开始的连近身都做不到,到现在的能频频冲到谷三十郎的身前,对谷三十郎展开数道已经足以致伤他的攻击,这样的进步速度,让谷三十郎都感到害怕。
谷三十郎没来由地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再在这么打下去,再这么让后藤一里习惯与手持长兵器的人的战斗,再让后藤一里这样进不下去的话,可能战况就会慢慢变成后藤一里占上风了……”
已被这种想法占据了大脑的谷三十郎,已不敢再对后藤一里有任何的轻视之心,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与后藤一里互换着攻防。
在连番的缠斗下,二人渐渐从楼上的一处宽敞的房间内打到了房外的一条狭窄的走廊上。
在这种狭窄的走廊里面,使用大开大合的招式就是找死。
因此在步入这条狭窄的走廊内后,谷三十郎迅速更改了自己的战法。
谷三十郎将他的大太刀一收,将大太刀当作长枪来使,对后藤一里展开了连绵的、毫不停歇的刺击。
深吸了一口气,后藤一里紧盯着身前谷三十郎的动作,使用着垫步将谷三十郎的刺击一一闪开。
不仅是斩击,谷三十郎的刺击的威力也同样巨大。
不敢心生任何大意的后藤一里,连眼睛都不敢眨,呼吸都忍不住放缓。
在躲开谷三十郎的每一道刺击的同时,后藤一里也微微地眯起双眼,寻找着可以展开反击的时机。
谷三十郎的每道刺击的位置都各不相同,有的位置偏高一些,有的位置偏低一些。
后藤一里的双目在某个瞬间陡然放出摄人的寒光。
因为谷三十郎新展开的这道刺击,位置非常地低。
论高度,大概只与后藤一里的腰部平齐。
终于等来了反攻的时机,后藤一里不带任何犹豫地抬起右脚,踩住谷三十郎刚刚刺出、还没来得及将其收回来的大太刀刀杆。
后藤一里并没有直接踩住对方的武器,而是在右脚踏上谷三十郎的大太刀刀杆后,右脚发力,以谷三十郎的大太刀刀杆做踏板,一口气朝谷三十郎跳去。
没有想到后藤一里竟然会以他的大太刀为跳板跳过来的谷三十郎,面露惊骇,一个匆忙的后撤步,试图躲开后藤一里的这突然袭击。
嗤!
尽管谷三十郎的反应已经够快,进行后撤的速度也够快。
但是因为二人之间的距离离得不远,直接朝他跃来的后藤一里速度也太快,尽管已经后撤了,但后藤一里的刀刃还是砍中了他。
利刃割开皮肉的“嗤”声响起。
后藤一里打刀的刀刃在谷三十郎的胸膛处割开了一个口子。
可惜的是,因为谷三十郎及时后撤了一步的缘故,只有刀尖的那一部分砍到了谷三十郎。
在谷三十郎胸膛处留下的伤口还是太浅了些,虽然成功割开了谷三十郎胸膛处的皮肉,大量的鲜血从胸膛处的伤口向外喷出,但并没能对谷三十郎造成太大的杀伤。
连退了数步,与后藤一里拉开足以让自己得到安全感的距离后,谷三十郎才敢朝下一瞥,看了一眼自己那正不断汩汩向外冒着鲜血的伤口。
望着胸膛的这处伤口,谷三十郎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虽然胸膛的这处伤并不致命,但这给谷三十郎带来的冲击却极其巨大。
因为这代表着后藤一里已经可以伤到他了……
联想到后藤一里他那恐怖的进步速度,寒毛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谷三十郎的身上各处立起。
“有胆的就跟我过来!”
自知在这样的狭窄走廊处难以将自己的大太刀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因此谷三十郎一边这般大吼着,一边撞开了旁边房间的纸拉门
,冲进了旁边的房间内。
对于谷三十郎这种强行将战斗场地更换为对自己有利的场地的行为,后藤一里连怕都不带怕的,不带任何犹豫地紧跟在谷三十郎之后,闪身冲进了这座房间内。
这座房间的空间不小,刚好足够谷三十郎将他掌中的大太刀的威力全数发挥。
而相对的,这宽敞的空间也十分有利于后藤一里进行闪避。
硬接了谷三十郎的那记“风车”后,后藤一里就有意避免让自己的刀再与谷三十郎的大太刀有任何的碰撞。
在后藤一里这样的有意保护下,后藤一里掌中的这2把早就遍布豁口的刀,直到现在都还能成功保持着刀的形状。
二人刚一冲进这座房间内,这座房间内所有能够打碎的东西,近乎都在数个呼吸的时间内被悉数弄碎。
要么是后藤一里在闪避谷三十郎的攻击时,无意撞碎的:比如放置在房间一角的一扇屏风。
要么是被正大开大合地挥动着掌中的大太刀给直接斩碎的:比如放在窗边的那张小桌以及这张小桌上花瓶。
二人的战场在不知不觉中,又转换到了隔壁的房间。
二人原本所处的房间,本就与隔壁的房间相连,两座房间内只有一扇薄薄的纸拉门相隔。
后藤一里也好,谷三十郎也罢,此时统统都已绷紧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连彼此的呼吸、眨眼睛的频率都已在不知不觉中放低。
都已全力以赴的二人此时紧盯着彼此。
二人此时脑海中都有着一个相同的念头,那就是把眼前的这个家伙杀死!
然而,在撞破将两间房间隔开的纸拉门,闪身进入隔壁的房间后,一道与二人目前周身的肃杀气氛相当不搭的奇怪声响,突然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而这古怪的声音双双吸引到了后藤一里与谷三十郎的注意力,令二人身上的紧绷气势都在此刻同时中断。
二人循着声音转过视线后,才终于知晓了发出这古怪声音的是何物。
“小孩?”后藤一里忍不住发出惊呼。
刚才的这吸引了后藤一里、谷三十郎二人的注意力的声音,是低低的抽泣声。
而发出这阵抽泣声的人,是一名正用不知从哪找来的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半张脸来、躲在这座房间的角落处的小孩。
通过这小孩自被子中露出来那半张脸,不难看出是名小女孩,年纪大概在7、8岁左右。
在后藤一里和谷三十郎打进这座房间内,这名小女孩便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二人。
尽管她已经死死忍住,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充满恐惧之色的抽泣声。
望着这名藏身于这座房间的角落处的小女孩,后藤一里立即推理出了大概都发生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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