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邦多利少女?目标是偶像大师! 第25章

作者:光与暗之mikon

那么,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呢?

因为祥子认为是她亲手结束了crychic,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复活或转生的事情;如果是咲那样的温柔之人去改组crychic,她就能放心了。

在crychic的事情上,祥子是这么想的:【我已经没有沉湎于过去的资格了。】

好巧不巧地,若叶睦如此说到:“祥,素世很担心你,她说想去你家。”

如果只有前半句话,对crychic解散一事抱有愧疚之情的祥子自然会被长崎素世的执着打动、说不定还会因此产生吾道不孤的感觉。

问题是,后半句话太要命了。

如果素世去了丰川宅,说不定就会知道她选择了父亲、选择离家出走的事实了。

如果她愿意让外人知道这件事的话,就不至于在退队的时候对退队原因讳莫如深、甚至以否定自己说过的话的方式强行退队了啊。

听到这话,祥子的脸色都变了,几乎要对亲如姐妹的好友发火。不过,她也知道这不是若叶睦的问题,她强迫自己忍耐了下来,还用力抿了一口红茶。

红茶的美妙口感成功帮助她压制了心中的不快。

若叶睦看出了祥子的不快,默默喝起了芒果汁,就像她和素世偶遇近卫咲的那一天那样:两位少女相谈甚欢,她只有她的芒果汁了。

“小睦,关于crychic,我想请你帮我一把。”认真思索了一番之后,祥子的想法比之前更加坚定了。

在她看来,素世之所以想找她,是因为她的退出导致了crychic的解散;如果crychic成功转生了,素世也就没有了一定要找到她的理由了,这对现在的她是有利的!

听了祥子的话,若叶睦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好友。这是表示肯定的意思,她和祥子都知道的。

【而且,小咲之前就说她遇到了灯,还和灯成了朋友…】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但祥子主动将那份微妙压进了心底,说到:“睦,我准备请一位绝对可靠的人重组crychic,我希望你能像相信我一样相信她、帮助她,可以吗?”

“...”若叶睦怔住了,她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发言杀死了乐队、杀死了祥子的梦想和愿望,现在有机会修正那份错误,她当然是乐意的了。

哪怕她不喜欢以“若叶睦”这个身份参与任何活动

但是,那位强大又温柔、还富有包容性的女士告诉过她,说:现在离小祥最近的就是你了,小祥就拜托你了。

所以,无论是为了回应那份期待也好、还是为拆散乐队赎罪也好,若叶睦都会答应祥子的。

“嗯。”若叶睦低低地应了一声,继续喝起了芒果汁。只有这样,她才能低头去看芒果汁,才能更好地藏起心中的焦躁。

她好像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心中回响:(小睦,不要这么勉强自己。)

她则是回应到:就像对待祥一样对待她,把她当成祥,我能做到。

“谢谢你,睦。”祥子不知道若叶睦的异样。她倒是知道自己这位好友不喜欢登台的事实来着,还一度想帮若叶睦克服掉这个“弱点”。

是的,就是在组建crychic的时候,她想一点点帮助自己的好友、战胜这份“不喜欢”。现在,她只能将这份重任交给别人了,但她会从旁协助的,因为若叶睦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祥子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休息的这一天,咲从京都回来了,还给事务所的每一个人带了伴手礼;此外,她特意给高松灯也带了一份礼物—一块别致的小石头。

在和高松灯熟络起来之后,她就知道这位不擅长交流、如同怯生生的小动物般可爱的少女有收集各种小东西的癖好了,她觉得这样的石头正合适。

而且高松家就在月之森背后,她拜访完高松灯,说不定还有时间去月之森看看。

“小咲。”见咲上门拜访,高松灯很开心;收到咲的礼物之后,她更开心了,连忙邀请咲去参观她的收藏。

在高松灯看来,能和她一起聊星星、还送她石头的咲就是最好的朋友,让她联想到了祥子,但她知道两人是完全不同的。

祥子温柔善良,带她领略了音乐的魅力,还会尊重她的爱好,但不会送她石头。

她有很多话想和眼前的咲说,也有很多话想要传达给不知道身在何处的祥子,但她说不出来。

幸运的是,有一个人曾如此告诉过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吗?没关系的,只要把心意写成歌词,把它们唱出来就好了。小灯的心声一定能传达到的。

于是乎,高松灯主动邀请到:“小咲,可以…和我组乐队吗?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它结束的。”

两人自一开始就达成了一辈子看星星的约定,所以高松灯有信心和咲组一辈子乐队。

这番邀请直接把咲问迷糊了,咲反过来一问,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暑假都结束了,无论是小祥子还是素世同学,都没有采取有效行动?!】

在高松灯眼中,祥子依然是下落不明的状态,素世倒是偶尔有联系她,但聊的都是让人迷惑的话题(高松灯视角)。

“迷惑是指?”咲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话题,会让高松灯这样的电波系少女都感到迷惑呢?

高松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接点开了line的聊天界面,把手机递给咲。

咲连忙推托到:“不,这个涉及到个人隐…”高松灯直接把手机塞到了她手里,一副“我相信咲,所以没关系”的坚定模样。

咲只好翻看起了聊天记录,然后就发现:除了日常问候之外,两人说的基本都是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

差不多是“长崎素世在那边说已经有进展了/等我的消息,高松灯礼貌性地应一声”的状态。

关键是,聊了快一个暑假了,长崎素世还在让高松灯等消息。

咲无奈地想到:【不是,到底等什么消息啊?crychic不就缺小祥子和小立希了吗?】

咲不能理解,祥子不愿意见老队友、也不愿回应,短期内没有进展是可以理解的,可立希呢?不是说立希最喜欢高松灯的歌声了吗?好歹给个消息让高松灯开心一下吧?

咲觉得长崎素世身上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美。

考虑到高松灯主动邀请自己玩乐队,咲也主动询问到:“小灯是怎么想的呢?是想复活crychic,把原先的大家都找回来?还是想重新开始,即便是和其她人组队也没关系?”

“我…”对高松灯来说,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问题。不过不是因为不好回答或不愿意回答,而是因为那段过往伤人太深。

那段时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被结束掉的时候才会那么的令人心痛。

“不需要立刻回答也没有关系哦,毕竟是小灯期待的一辈子的事情。”咲看出了高松灯的痛苦和挣扎,连声安慰到。

但高松灯的果决和行动力远超她的预期。话音才落,咲就看到高松灯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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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63.我们联合!

高松灯认真地看着自己单方面认证的“当下最好的朋友”,眸子里闪耀着坚定的光彩:“我想和小咲,重新开始!”

在遇到咲、又偶遇了长崎素世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并非什么都做不到了;她意识到:也是有人会喜欢她的歌声的。

于是乎,在咲时不时的话疗中思考了一个暑假之后,高松灯下定了决心:想要重新开始!

即便已经分散于四处、乃至没办法见面,她依然有很多话想对crychic的大家说。

她如此想到:【说不出来的话,那就将它写成歌词、念唱出来;如果担心大家听不到,那就站上更高更大的舞台。只要像这样坚持下去,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我的心声一定能传达到的。】

因为咲就是这么对她说的。她相信咲,也因此产生了“想要相信咲所相信的我”的想法,她想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主动向咲发起了邀请,也可以说是撒娇。

高松灯对此有着清晰的认知:在乐队之路上踽踽独行?她大抵是做不到的;但如果身边有最重要的朋友的话,她就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对未来感到迷茫?担心在人生道路上迷失方向?没关系的。因为…

【因为有咲在,所以不可怕。】

高松灯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歧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人发生过什么呢。咲也因此觉得哭笑不得,但她感受到的更多的填满了少女身心的坚定决心。

所以她认真地回应到:“小灯这么说,我当然很高兴啦,能感受到满满的信任感呢。”

“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之前给小灯发了在京都的照片吧,虽然这次只是去帮朋友的忙,但我确实会因为工作到处跑哦。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如果是作为正式成员一起活动的话,经常缺席乐队活动什么的,会给乐队的大家带来困

扰的吧?”

先是对高松灯的邀请表示感谢,然后用事实表明自己的难处,降低对方的期待,最后才提出支援乐手的提议,完成高松灯的小小愿望,顺便还能教导她乐队组成方面的知识,可谓教科书式的欲扬先抑。

咲是这么想的:【反正小祥子说了调整好心态就会直面crychic的大家的,支援乐手的身份也方便我把crychic交还到她手上;小灯和素世同学都希望她回归,小睦更是她的青梅竹马兼好友,只要说服小立希一个人就好了。】

复活crychic不是轻轻松松?

总不可能发生“祥子才是复活crychic的最大阻碍”的离奇展开吧?

听了咲的话,高松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暑假期间,她特意去livehouse打听过了,原本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丰川祥子或椎名立希的,结果在偶然的情况下知道支援乐手的事情。

于是乎,高松灯的基础目标就变成了请咲担任乐队的支援乐手,然后才是常驻。

因为她知道咲很忙,她不可能让咲放弃生活来帮她;哪怕咲愿意这么做,她也不会接受的,只有相互关心、互相体谅,才能组建一辈子乐队啊。

也因为高松灯听那位热心善良的真次凛凛子小姐说:支援乐手是可以变成常驻成员的,一辈子乐队也不是什么幻想。重要的是脚踏实地、一起前进。

高松灯深以为然。她觉得自己已经受到了咲的很多照顾了,她想回应咲、想要关心咲。

高松灯紧紧抓着咲的手,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稍远一些,月之森女子学园。

八潮瑠唯目不斜视,一脸平静地向理事长提交了“联合学园祭”的书面申请。

理事长看了一眼资料,视线立刻就落到了八潮瑠唯身上,淡淡地说到:“八潮会长做的好大事。”

她就任月之森的时间有些微妙,正好是在期末的时间段,尽管定下了自己想要的方针和规则,却没有足够的时间推行下去。

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只要等到新学期开始就好,她的抱负、她的愿望都能在月之森实现。可谁能想到,某位看起来志虑忠纯的八潮会长居然带队做下了震惊月之森的大事呢?

被董事会一致夸赞教导有方的时候,人到中年的理事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打着月之森的旗号参加了京都音乐节、得胜归来。

morfonica确实是由月之森学生组成的乐队没错,可它怎么能代表月之森呢?何况队伍里还有一位来自花咲川的学生。

但少女们确实为月之森带来了荣誉,还让月之森之名在关西上空飘扬。即便是严格如她,也没办法说话。

最重要的是,董事会中固然只有一群比她的年纪还要大的老婆婆,但其中一部分是很乐意接触流行文化的,董事会的老婆婆们对大少女乐团时代持乐观态度。这就更让她没办法说话了。

构思好的治校方针只能按下不表、制定好的新规也必须回炉重铸。理事长还要花更多时间去了解月之森的学生们、思考全新方案。这也是她如此“夸赞”八潮瑠唯的真实原因了。

在她看来,某位八潮会长以一己之力击溃了她的全盘方案。

至于为什么不是其她人?很简单。

仓田真白是个缺乏自信和主见的柔弱少女,二叶筑紫是个看似开朗、实则缺乏自信的活泼少女,广町七深似乎在隐藏些什么、但毫无疑问是个愿意随波逐流的少女。

这么看下来,唯一能对她的方案造成不可逆影响、甚至直接将其毁坏掉的人…不就只剩下八潮瑠唯了吗?

正好,她眼中的八潮瑠唯是个理智且冷静的人,完美符合她构想下的谋士形象。完全对上了,所以没有问题。

总不可能是那个来自花咲川的女生做的吧?花咲川的校园风气自由散漫,不可能培养出那么厉害的人啦。她凭什么掌握月之森的内部情报,打动月之森董事会呢?

什么?是不是漏了一个人?

桐谷透子,是个热情笨蛋。

理事长只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把一位精明能干、还有一定手腕的学生会长看成了墨守成规的人形印章。

这次见到八潮瑠唯,她确实有压力少女、让对方服软的意思,但更多的其实是赞赏。

她自认功成名就,也因此产生了“成为月之森学生们的指导老师”的念头,她觉得自己有资格、更有充分的能力引导少女们走上光辉灿烂的人生道路。

没想到反过来被一个区区高一学生给露了一手…这时候正感慨万千呢。

八潮瑠唯不知道理事长的内心戏居然有这么多,她只觉得理事长的想法太过激进,她想让学生们的校园生活不要变得那么压抑,仅此而已。

当然了,在咲帮她出谋划策之后,她的想法也变得激进了起来,在实际意义上做起了“对抗理事长”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同意去京都了。

现在,面对理事长的调侃(压力),八潮瑠唯神态自若地回答到:“我只是在履行学生会长应尽的责任:为学生们发声、协助老师们管理学生们的校内生活,仅此而已。”

她知道理事长是在说京都的事情,可她为什么要接话呢?那不就表示自己是有意对抗理事长的了么?在一位拥有强烈控制欲的理事长手下做事,可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啊;给双方留下回旋余地,这样才好做事。

因此,咲给她的建议是:装糊涂、打太极。

看着镇定自若的八潮瑠唯,理事长都要觉得自己是在和某位董事老婆婆聊天了,她微微挑眉,但心中更加满意了,于是询问到:“联动对象呢?”

只要不过分、或者拥有充分的理由,理事长就不会反对。对于有才能的人,理事长会遵从月之森一贯以来的做派:优待。

“花咲川女子学园。”

“理由呢?”理事长不能理解。因为两边的校风几乎是截然相反的,这是没有参考价值的啊。

“月之森校风严格,花女校风自由、并鼓励学生充分发展兴趣爱好,我觉得花女在这方面有可取之处,”八潮瑠唯眼都不眨,“最重要的是,月之森是百年名校,在上流社会中拥有比较高的地位,可弦卷家的大小姐却选择了花女…”

八潮瑠唯故意顿了一下,而后低垂下眼帘,说到:“我觉得这是我们需要重点研究的。”

理事长被说服了,因为弦卷财团一只手就能把整个樱花打包扔进垃圾桶,是所有樱花财团和大家族只能、不,是只配仰望的超然存在。

不管弦卷心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选择都会影响到众多财团和大家族的选择。弦卷心去了花女,这直接导致月之森不再是樱花上流社会的第

一选择。

如果是一位有心想重铸月之森荣光的理事长,自然要好好研究那位竞争对手(花咲川女子学园)了。

理事长原本是想整顿好校内风气再考虑这件事的,但既然八潮瑠唯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会拒绝。

这个瞬间,她甚至想看八潮瑠唯发挥聪明才智,展现月之森荣光,把弦卷心挖过来的特别展开了。所以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您辛苦了。”八潮瑠唯微微躬身。

少女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绝口不提联合学园祭的事情;因为她知道这只靴子已经落地了,剩下的就是花咲川那边的事情了。

但是啊,花女方面有拒绝的理由吗?

与此同时,羽丘女子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