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邦多利少女?目标是偶像大师! 第5章

作者:光与暗之mikon

若叶睦弹的是七弦吉他,属于重金属必备,而重金属基本可以视为主张叛逆的摇滚中最激进的那部分。所以说,若叶睦的交际其实也是走过场的意思吗?

咲不知道,她只知道祥子请她帮忙遮掩,从现在的情况看,可能的对象也只有这两位了吧?所以她主动迎上前去,不给两人接近柜台的机会,以免祥子暴露。

若叶睦非常配合,尽管她不知道祥子为什么会和咲凑到一起,但这正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因为咲也是saki啊。

既然若叶睦都过去了,没办法违抗气氛的长崎素世自然没办法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了,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并开始了胡思乱想。比如说:这个也是saki,那她有没有可能知道小祥的事情呢?

长崎素世觉得这很重要。

“鸫学姐,麻烦点单。”咲如此呼唤到,同时也是给祥子一点安慰和提醒:我已经稳住局面了。

“是,这就来。”羽泽鸫看了一眼藏在柜台边的祥子,立刻就明白了情况。

“好久不见,小睦;以及,初次见面,这位同学,我叫近卫咲,很高兴认识你。”咲双掌交叠,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在阳光的照耀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

长崎素世甚至都觉得光线在这位品红色头发的少女的头顶处晕染开一片梦幻般的光晕了。

“初次见面,我是长崎素世。”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下意识就夹了起来,有种面对社交强者的紧张感。

“咱们边喝边聊吧,我就再来一杯热伯爵红茶好了,小睦应该还是芒果汁吧?素世同学呢?”咲很自然地主导了交谈的主动权。

听到咲的询问,若叶睦的眸光闪动了一下,轻轻点头:“嗯。”要是声音再低一些,大家都要觉得她其实没有发声了了。

此时的若叶睦有些惊讶,因为她和近卫咲其实不太熟,没想到对方居然记得她的喜好,一时间有种…倒也不能说是受宠若惊或是不知所措吧,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以沉默”的感觉。

如果是以前,长崎素世肯定会点摩卡,但现在,她更想喝热伯爵红茶。这能让她更好地回忆某人。

同时,她暗暗想到:【一样是saki,一样是了解小睦、关心小睦,一样是喜欢热伯爵红茶。】

尽管长崎素世知道咲不是祥子,但她依然产生了“天呐,这简直就是小祥”的感觉。一时间有些蠢蠢欲动。

可事实上,咲对茶饮料没什么感觉,只是因为祥子点的是热伯爵红茶,她再点牛奶就容易暴露自己面前的两份茶具有疑点这个事实了,她必须点热伯爵红茶,然后使用祥子用过的茶具。

“感觉素世同学好像在找什么人,可以和我说说吗?我可以帮上忙也说不定。”祥子不愿提及她自己的过去,咲自然不会为难她。

但现在,疑似获得了从她人口中知晓祥子的过去的机会,咲自然是不会把它轻轻放过去的了。

咲的温柔善良和体贴给了长崎素世很强的既视感,一番思索之后,她主动取出手机,给咲展示了crychic的社交账号、以及账号上的唯一一个视频——春日影的录像。

听着少女的歌声,若叶睦微微低头;藏在柜台之后的祥子则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灯的歌声让她回忆起了短暂的、令人不舍的、那个名为“crychic”的过去。

“...感觉是一首很好的曲子呢,大家的演奏都在水平线以上,主唱的歌声更是情绪充沛,就像是…emmm,一颗上好的原石?”咲看了视频,知道祥子是这支少女乐队的键盘手了,也猜测乐队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祥子不会绝口不提的。

咲很清楚,祥子那孩子不是冷漠无情的人,显然是之前发生过什么,让祥子竖起了厚厚的心之防御了。

但对着乐队的两人,咲只是微笑、默叹,给人一种赞

赏的错觉,实际上什么都没有说。

“就是说吧。”听了咲的赞赏,长崎素世只觉得开心,因为在crychic的时光是她现有的短暂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了。她不想放下那段时光、那段回忆,所以努力追逐了起来。

听到有人夸赞crychic,素世发自真心地感到高兴,甚至有种“只要你夸crychic,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的即视感。

咲不是很能理解,所以只能微笑了。

长崎素世想要找回祥子,想要复活crychic。这种亲眼看着乐队分崩离析、看着队友不再是队友的现实,她是一点都不想去面对了。

可长崎素世想的都是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听懂咲的意思。

低情商:突出一个力大飞砖,这位主唱小姐没练过吧?

咲大概能猜到祥子和乐队成员之间的矛盾了:

从主动出来打工的情况来看,祥子极度缺钱,可祥子是丰川财团的继承人,这种情况本不该出现的,所以说,主要是祥子在丰川家遭遇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变故”

从录像上看,虽然乐器演奏者们的水平都在线,键盘手和吉他手的水平更是高出队友一个档次,但主唱的水平完全是业余爱好者的层次,全靠充沛的情感在支撑。

换而言之,这是一支兴趣使然的业余队伍,恐怕从来都没有思考过靠音乐吃饭的事情。

既然如此,祥子的退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一个连正在上初中的孩子都不得不出来找工作补贴家用的家庭是不可能支撑得起音乐爱好的、这是不被允许的;就算能坚持一时,生活的重压也会逼迫少女放弃。

此外,咲还收到了一条“秘密”情报:

丰川祥子是丰川财团的继承人,但她选择了父亲丰川清告,离开了丰川家;可偏偏,丰川清告是个缺乏才能的人,还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祥子被现实生活击败,所以决定退出乐队。

但乐队的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导致了双方产生了误会、甚至是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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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此刻,少女充满了决心

咲主动询问到:“乐队居然就这么解散了…果然是那位名为丰川祥子的少女的错么?”

柜台之后,祥子听到了咲的话,紧紧抿起了嘴唇,眼眶发红。一方面是自责与后悔,但另一方面,也是在埋怨素世说出这种事来,直接往她的心口上捅刀子。

在这之前,祥子还因为没办法回复素世的消息而自责的,但随着“素世压力小睦,试图追问信息”、“现在又说出这种话,让咲认为乐队解散的责任全部在她”,祥子一点都不会觉得自责了,她只觉得长崎素世另有想法/目的。

“…不是小祥的错,小祥那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听到咲的话,素世只觉得呼吸一滞,立刻就为祥子开脱起来,可她不知道原因,说出来的话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素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好说到:“crychic也没有解散,只是…只是…只要小祥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少女强撑着露出了笑容,可她不知道,她的眉宇间堆满了愁绪,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如果那天,大家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结果应该就会不同了。”

听到这句话,若叶睦只是低头。她想要帮助祥子,所以没办法在乐队的事情上帮助长崎素世;而且,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crychic就因此坏掉了,她有些难过。

少女愈发确信,只要她一开口,事情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她更觉得难过了。

要不是祥子主动避开了两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是长崎素世的做法有些尴尬,咲都想直接让祥子出来见前队友、让双方坐下来好好交谈了。

毕竟,从长崎素世的言辞和表情来看,她和祥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维护祥子。但这显然是单方面的不错,祥子不清楚她的想法,否则也不会这么避着她了。

而且这处理事情的方式…应该说是幼稚吗?

“这样啊,”咲应了一声,然后询问到,“恕我冒昧,素世同学说了要找那位祥子同学,素世同学是想要复活或是重组crychic吗?队内的其她成员是怎么想的呢?”

“素世同学似乎没有和大家商量过?也没有坦白过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咲觉得最奇怪的地方了:你口口声声说要找祥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怎么直接就避而不谈了呢?

也难怪祥子会避开长崎素世了,大家组乐队的时间本就不长,前队友一直想找她,但又不说是为什么,万一是兴师问罪呢?肯定会下意识生出戒备心理来的啊,是吧?

此外,长崎素世觉得乐队解散不是祥子的问题,大家同意吗?在没有达成共识之前就这么说,多少是有点想当然了。万一祥子回去了,结果其她人有意见,那该怎么办?乐队不还是要散的吗?

因为之前在羽丘就读的关系,咲认识椎名姐妹,知道椎名立希是个有话直说的率直孩子,也知道她不擅长和他人相处;就立希的性格来说…乐队解散那天肯定有过不理智的言行,这也是crychic复活的一个波折点:要是处理不好,立希和祥子肯定要走一个。

还有,乐队已经分崩离析了,长崎素世为什么只想着找回祥子,而不是先稳住队内的其她人呢?相较于什么都不说的祥子,其她人更容易挽回吧?crychic散了也没多久,还有机会挽回除了祥子之外大家,然后大家群策群力,更容易找回祥子或是决定乐队的出路,不是么?

“这个…”听了咲的问题,长崎素世只觉得心头一颤,因为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为什么找祥子?祥子是crychic的队长,是她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的,找她当然是要复活crychic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至于大家的想法?长崎素世认为:只要小祥回归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因为灯说了没有小祥就不行,反过来说就是只要有了小祥就可以;而立希…立希应该是只要有灯在就可以;她和小睦两个还在这里,所以说,只要小祥归来,crychic就复活了。

长崎素世是如此认为的:【所以说,重点就是在小祥身上。】

和大家商量?长崎素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但她觉得效果非常糟糕:高松灯完全不回话;椎名立希认为一切都是丰川祥子

的错,认为祥子的言行严重伤害到了灯,根本没必要找人回来;至于若叶睦…她从来没有觉得玩乐队开心过。

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的,所以长崎素世更加想要找回祥子了,她觉得祥子可以轻松解决这些问题,然后,大家又可以一起愉快地玩乐队了。

长崎素世认为那是crychic的唯一出路,觉得自己应该向那个方向努力。于是乎,她露出了微笑,发表了公式化的赞同言论。

咲立刻就意识到对方完全没有听进去,依然想着那套“拯救crychic必须先找回小祥”的思路。她也有些无奈。

但也没办法,谁让大家只是萍水相逢呢?刚一见面就想让陌生人听从自己的建议?咲自认为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相较于素世,咲觉得自己可以从祥子这边入手。祥子身上的压力正在减轻,完全可以回去组乐队的,她再帮忙找立希聊一聊,把话说开,问题应该不大。

至于某位素世同学的“解题思路”…咲只能祝素世好运了,反正她不觉得这种不坦白个人想法的见面请求能打动祥子。

哪怕祥子就在柜台后面听着,咲也不觉得素世的说法能打动祥子,人家现在还待在柜台后面一动不动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长崎素世,out!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素世同学的情况也是真的尴尬,店里的大家都知道祥子就在这里,只有她不知情…】作为隐瞒真相的补偿,咲觉得自己稍微努力一下,想办法拯救一下crychic。

所以,在两位少女离开之后、在只属于她和祥子的“茶话会”重启之后,咲主动说到:“虽然这么说有些冒昧,不过,祥子啊,crychic的时光,快乐吗?”

第13章13.原来少女乐队是这么沉重的话题吗?

“?”听到咲的问题,祥子只觉得愣神,她猜到咲会问crychic的事情了,可她没想到的是:咲既没有问她退队原因和退队当天的细节,也没有问crychic是否有重来的机会,而是说起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祥子原本还想说“已经结束了,我亲手把它结束掉了”的,这下子是没办法开口了。

总不能人家咲随口问一句,她这边就把绝招给交了吧?

祥子抿起嘴唇,黛眉微蹙,她觉得咲有些坏心眼,总是抛给她一些让她为难的问题。

但crychic绝不是什么不好的回忆,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少女轻启樱唇,说到:“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crychic了吧。”

“...?”咲眉头一皱,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祥子的节奏,这不是在说乐队的事情么?乐队不该是像香澄说的那样kirakira、dokidoki的么(虽然咲完全不懂)?怎么听上去这么沉重?

祥子现在才多大啊,就在这里说一辈子的话题了,音乐少女都是这样的吗?

咲认真思考了一番,发现她相熟的、认识的音乐少女都挺正常的,虽然有一心登峰的压力怪,但那显然是事业心,和一开口就是一辈子是两个极端。毕竟某人开口说的是“不能达到要求就离开”,只能说是毫无温情可言了。

这边是过于在意,所以反而出不去么?

咲回忆起了自己和祥子的初遇,想到:【身为丰川家的大小姐,却在雨中嚎啕大哭,果然是极为不舍的吧?果然要帮她们和好才行。要是因为一时误会导致形同陌路、甚至是相互对立,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咲主动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还给祥子重新点了一份热伯爵红茶。她主动抓住了祥子的手,想用这种方式温暖少女的内心,让少女敞开心扉。

感受着咲的温度,祥子低垂下眼帘,在一番掐头去尾之后,她缓缓开口了:从观看morfonica的演出到和高松灯的初遇、再到寻找成员组建乐队、又到乐队活动和live准备,以及最后的退队之夜…

估算了一下时间,咲发现crychic的存在时间比她刚刚猜测的还要短暂,联想到祥子所说的一辈子,她觉得有些微妙:【一开始还只是一起演奏音乐的命运共同体,现在却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吗,各种意义上都很沉重呢,祥子同学,平时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啊。】

【可如果把时间线再往前倒推一点,就是那件事了吧。】

祥子丧母,看了morfonica的演出之后走出悲伤的阴霾,并决心组建乐队;乐队正有所起色,结果就遭遇了父亲的商业失败,她选择了父亲、主动离开了丰川家,继而开始了和贫困生活作斗争的艰难生活。

她才初三,之前甚至是一个连饮料机都不会用的大小姐,crychic的时光是她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唯一能感受到美好与阳光的机会了,在前后都是阴影与风波的情况下,想要永远怀念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么,我们一起复活它吧、复活crychic,”咲主动邀请到,“祥子的队友不就在努力吗?”

“只要还有人愿意铭记,那就还有机会重新开始。那可是祥子组建的、并引以为傲的乐队啊,我也想看看祥子眼中所见的风景呢。”

说着,咲的双手进一步包裹住了祥子的双手,她站在朋友的角度进行劝说,希望能够打动祥子。既然人家祥子都说了一辈子都忘不了了,那就说明她对crychic抱有怀念之心,就说明一切都有重来的机会。

羽泽鸫差点被感动到掉眼泪,她不是故意要听的,就是有些在意,还想要帮忙,不知不觉就接近了两人,然后就听到了事情的全貌。她觉得crychic的解散非常可惜,愈发想要帮忙了。

可不等羽泽鸫开口声援,她就看到祥子闭上了双眼,主动请求到:“咲,谢谢你,但我的工作才刚刚起步,一切都没有稳定下来,还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所以说,请不要说了,好吗?”

少女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她的心情极不平静,可她依然说完了这段无情的话语。

长崎素世的话语没有让咲误会,这让祥子感到高兴;咲表现愿意帮她一起复活crychic,祥子也很高兴。

祥子都想立刻答应下来了,她看着咲的充满鼓励意味的微笑,想到:【咲,难道你是坏心眼的神明大人送给我的礼物吗?】

虽说她已经跌落至人生的谷底,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在向上攀升了。但是啊,像咲这样的、一举一动都走进她的心坎里的人,真的是太过珍贵了,珍贵到她都要感动落泪了。

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接受咲的提议。

因为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其实是让父亲振作起来,她认为自己没有余力同时去思考别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她

认为自己已经到了足够明白事理的年纪了。

在过去的某一天里,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一切、能够兼顾乐队和生活,决定去livehouse和大家做合奏练习了,甚至是差一点就要发确定的消息给素世了,然后就接到了父亲酗酒进局子的电话...

于是,自信满满的重逢之夜变成了让人悲泣不止的退队之夜。

因为她在那一夜明白了一个道理:她没有、也不会再有精力分享给自己的兴趣了,她必须亲手杀死那个软弱的自己。

虽然紧接着就遇到了咲,并因此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峰回路转了,好像一切都好起来了、永远都不会再变得糟糕了。

但...在彻底把握住一切之前,她果然是没有心思再去想乐队的事情了,她不想重蹈覆辙。除非…

祥子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除非能够组建一支立刻就能商业化出道的乐队。】

想要兼顾工作和生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把工作变成生活,或是把生活变成工作的一部分,只有这样,她才能照看住父亲、才能想办法帮父亲振作。

但那果然是很困难的吧?刚好有四个职业级队友等着她组队?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祥子自认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她觉得现在这样就不错,只要稳扎稳打,生活就能好起来,她还没有好好感谢咲呢,怎么能直接越过咲,去想自己的幸福?

人生在世,可不能只想着自己啊。

这么想着,她睁开了双眼,金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咲的品红色身影来,反手握住了咲的双手,说到:“等我准备好了,再来麻烦咲;在那之前,还请咲等着我。这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