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次元太修仙了 第272章

作者:晒太阳的枫叶

  手臂传来切实的触感,荒耶宗莲的手悬停在半空之中,手掌五指张开,少女的清丽的脸庞近在咫尺。

  但这咫尺之间却隔着他永远都无法逾越的天渊。

  瞳孔缓缓收缩,荒耶宗莲手臂轻轻颤动,但一只白皙的手掌却将他的手臂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丝毫。

  手被缓缓挪开,荒耶宗莲有幸见到了少女在诞生以来,脸上首次出现的第二种表情。

  这是无上的殊荣,即便是少女的家人,都无法企及。

  当然,作为获得此等殊荣的代价,他可能将会彻底的泯灭于世间。

  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那双眸子眼中所折射出的东西。

  荒耶宗莲感觉这一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正在俯瞰着深不见底的无尽深渊。

  少女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个准备对自己犯下不敬之举的男人。

  这种家伙,按理说即便是死上万次也无法抵罪,但...一道有些慌乱的声音在心间响起:

  [大人息怒!触犯了大人自然是罪该万死,但这个人是组成其中一部分“未来”不可或缺的一环,没了他,那一部分“未来”可能会消失....]

  [所以,可不可以让他先活着,等他做完了应该做的事情,再杀他也不迟。]

  闻言,少女眉头一皱:

  “这太麻烦了....”

  [大人!!]这次带上了一丝哭腔。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我也不杀他,但其自身扰乱阴阳,我会将其死线剔除,并留其五年阳寿,五年之后,身死道消。”

  说完,少女没再理会那个声音,伸手一抓,自荒耶宗莲体内抓出了一道透明的圆球。

  轻轻一捏,“嘭”的一声,圆球破碎消泯。

  “呃!”

  只见荒耶宗莲在圆球破碎的时候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将他如同垃圾般甩开,少女站起身,看准了一个方向后便是直接消失不见。

  “姐姐?”

  听闻动静,屋内的两仪式一边喊着,一边走出屋外。

  然后她只看到,空荡荡的桌子以及一个倒在院子里的黑色身影。

  而她的姐姐则是不见了踪影。

第251章我没来晚吧?

  宽敞的房间之中,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大床上,伊索亚正闭着眼睛,面容祥和的熟睡着。

  而大床边,正坐着卫宫切嗣。他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妻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黑色的眸子看似平静,但深处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着,卫宫切嗣很清楚,自己的妻子。伊索亚·冯·爱因兹贝伦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身份。

  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以来,他都选择性的去忽略了这个问题,将大部分精力放到如何解决对手上。

  只有这样,这个男人才能以此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得以继续为了那个愿望而前进。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赤裸裸的摆在他的眼前了。

  他的妻子伊索亚,现在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了。

  卫宫切嗣当然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没有想到,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伊索亚作为圣杯战争中至关重要的小圣杯,每当有英灵被击败,那么这个英灵的灵魂便会被伊索亚给吸收寄存在身体之中。

  当圣杯战争分出胜负,伊索亚本身便会变成众人所渴求的圣杯,供胜者实现他的愿望。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会伴随着“伊索亚”这个人格存在的消失。

  当越来越多的战败英灵灵魂进入伊索亚体内,她本身也承担着很大的负担,到最后,就跟之前所说的。

  “伊索亚”这个人格存在会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名为“圣杯”的躯壳。

  卫宫切嗣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

  伊索亚本身并非是最优的小圣杯个体,最优的小圣杯个体卫宫切嗣见过,是一个叫做爱丽丝菲尔的人造人,按理说,那也本该会是卫宫切嗣的妻子。

  但是,也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到底搞了些什么,弄出了一个被英灵附身的人造人,将爱丽丝菲尔给带走了。

  没错,卫宫切嗣一直就觉得赵肆的出现本身就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弄出来的,只不过估计是没有弄好控制手段,反噬了罢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当时的他在意的是圣杯战争,谁来当自己的妻子都无所谓,他跟哈依德这个老头子心里明白的很,不过是为了一个合理参加圣杯战争的身份罢了。

  伊索亚是仅次于爱丽丝菲尔的人造小圣杯,但是终究还是差上了一些。

  按照哈依德说的,伊索亚最多能够在吸收了两个从者灵魂的情况下保持清醒与运动能力。

  一旦超过两个,那么她就将会陷入昏迷之中。

  “三个吗?”

  卫宫切嗣闭着眼睛,短短不到两天,三个英灵便已经出场。而自己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三个职阶的英灵退场了。

  这场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迷雾之中,自己此前做到那些资料,很多都失去了作用。

  下一步该怎么走?

  低头想着,就在这时,卫宫切嗣忽然感觉耳边传来一阵....雷声?

  是雷声没错,卫宫切嗣愣了一下,随后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色的夜空,星辰遍布,明月高悬,没有一丁点好像要下雨的迹象。

  “难道是!?”

  皱着眉头想了想,卫宫切嗣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严肃了起来。

  “master!”

  声音传来,saber出现在门口,她的出现也使得卫宫切嗣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rider,自称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存在,当初给卫宫切嗣的印象便是有着一辆行动间有着雷鸣响彻的战车。

  对方来次的目的是什么呢?

  没有多想,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那也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存在。

  “saber,拦下他!”卫宫切嗣说道。

  saber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城堡外赶去。

  卫宫切嗣站在窗前,遥看着天边那已经可以隐约看到的雷光,有些无奈的揉着额头。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Lancer,另一个saber,这次又来了一个rider。

  他们这一组看起来最弱吗?

  还是说...

  “除了三骑还有一开始诈死的assassin外,其他的从者都退场了吗...”

  “轰隆隆——”

  站在城堡的城墙之上,saber严阵以待的看着天边不断靠近的战车。

  只见两头公牛拉着战车疾驰而下,来到城堡之前。

  “哟!saber!”

  只见战车之上,身穿白色体恤,全身都换上了现代服饰的伊斯坎达尔朝着saber喊道。

  看着伊斯坎达尔这一身怎么看都不想是来战斗的样子,saber目光疑惑。

  “rider,你这是...”

  “听说你这里有一个城堡,我就过来看看了。”

  伊斯坎达尔说着,目光扫视着saber身下的城堡。

  “看起来好像差了点意思啊...”

  看着伊斯坎达尔一副点评的样子,saber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由得持剑问道:

  “你到底是想要来干什么的,rider!”

  “...你看不出来吗?”

  伊斯坎达尔一拍身前的圆形木桶:“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喝酒?”saber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这样的目的。

  “喂,愣着干什么,看你的样子,难道以为我是来找你打架的吗?”

  “那多没意思,好了,快点,这里就没有什么适合喝酒的,宽敞一点的地方吗?”伊斯坎达尔喊道。

  “这...”saber闻言,脸色有些犹豫。

  “答应他,saber。”卫宫切嗣的声音响起。

  “切嗣?”saber有些意外,她没想打卫宫切嗣居然会答应对方的要求。

  不过既然如此,saber也就收起了战斗的姿态,看着伊斯坎达尔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来吧。”说完,转身便朝着城堡里走去。

  见状,伊斯坎达尔也是扛着酒桶,跟了上去。

  “话说刚才是怎么回事,saber的master不应该是一个女人吗?”紧跟在伊斯坎达尔身后的韦伯有些奇怪的说道。

  saber的master在之前一直都是一个银色短发的女性,但是刚刚那个声音却明显是男性的声音。

  “喂,saber,听到了吗?我的master的问题,方便解答一下吗?”伊斯坎达尔直接问道。

  “喂!rider!”韦伯倒是没想到伊斯坎达尔会这么直接的跟对方说,这种事情,有这么可能会说嘛。

  果不其然,这个问题似乎让saber有些不喜,皱着眉头回应道:“无可奉告!”

  见状,伊斯坎达尔朝韦伯耸了耸肩。

  过了一会,两人来到城堡的庭院之中,伊斯坎达尔将酒桶放下,与saber相对坐下。

  一拳将酒桶顶部打碎,伊斯坎达尔舀起一勺红酒仰头饮下。

  “呐,saber,你我都是王者,想必彼此间都不会有丝毫的退让吧。”伊斯坎达尔说道。

  “自然。”saber接过伊斯坎达尔递过来的酒勺,将红酒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让我们来换一个方式,来决定圣杯的归属吧。”伊斯坎达尔说道。

  “换一个方式?”

  “没错!”

  再次痛饮一口红酒,伊斯坎达尔笑道:

  “据说圣杯注定会属于最合适它的人,而我们之间的争斗就是为了决出这个人的存在。”

  “既然如此的,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通过流血来决定这个人是谁。”

  “只要英灵们能够相互了解各自格局的高低,那么格局最大的那个,便可以确定获得圣杯的归属权。”

  “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通过比较各自理念的高低,来决定圣杯的归属,此为圣杯问答。”

  “就让我们来以酒问之吧。”

  “..话虽这么说,我也不介意跟你比试一下,但是,如果仅仅这是我们两个人,计算比出个高低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你我间的自娱自乐罢了。”saber说道。

  “哈哈,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事实上我还邀请了其他人...哦,来了!”

  只见伊斯坎达尔话音刚落,庭院之中便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灵子。

  “哼!杂种。”

  灵子缓缓汇聚,高傲的英灵,吉尔伽美什朝着两人走来。

  “archer...他也..”saber看着金闪闪说道。

  “嗯,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于是便顺带邀请了。”伊斯坎达尔说道。

  “你来的有些慢啊,金皮卡,不过你是步行,倒是可以理解。”

  “哼。”

  金闪闪看着四周与地上的酒桶,有些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