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唯
——如果那是对我们有用的事情的话。
虽然那句补充没有说完,但大概就是有着这样的潜台词。
果然,在和圣女的交涉中,为了讨价还价,把这家伙的名字给说出来的事情已经曝光了。
在交涉中最怕的,就是在情报方面落后了啊。
......啊,这样的话,那没办法了。
虽然不想让周围的人听到声音,但,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语。
“你们,想要攻陷那至今为止还没有向任何人献身的女人——玛利亚。大概,就了解到这种程度吧。”
话音刚落,在说完的瞬间,拉尔格·安的气息变了。
眼角一下子抽动了起来,因为那笑容,不知为何酝酿出了些许妖异的气息。
她,拉尔格·安轻轻地点了点头,斟酌着词语,说道。
“原来如此,你果然是英雄大人,梅菲先生。”
“所以,选择有两个,是以此为契机向上爬呢,还是。”
——成为,某人的肥料。
昏暗的贫民窟中,拉尔格·安那有些明亮的语调,渐渐地融化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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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圣女大人聊到什么程度了呢,英雄大人。”
不管怎样,拉格尔·安都很喜欢这个称呼。
在提出抗议时,她甚至还微微歪着头,不可思议地盯着这边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光看那举止的话,这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而且这孩子的口才,甚至连上层阶级的人们都能摆布,实在是难以想象。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幅像孩子的姿态,或许有助于提升她的能力。
“圣女大人——玛蒂娅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比起那位大人,还是有两片舌头的恶魔要更可爱一些。”
......居然把自己所信奉的宗教的圣女拿来跟恶魔作比较。
看来,拉格尔·安的本性也不怎么安分,倒不如说,这家伙的本性恐怕是倾向于相当坏的一方吧。
“被圣女大人救了命,而且还让那位大人特地为你安排了我这个联络人。”
“这其中所发生的内容,多少会令我生出点兴趣也是很自然的事,不是吗?”
那句话的表达形式与其说是好奇心,兴趣,不如说更接近于试探。
就像是在探究自己是个怎样的人物,拥有怎样的长处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不让人起疑,那语气,似乎也能多少逗弄一下人的自尊心。
“哈啊......好吧,和圣女大人聊到什么程度了吗?没什么,和她聊到的事情,只有两个。”
先是竖起两根手指,随后,弯下那两个手指其中的一根,继续说道。
“一是,那位圣女大人心爱的玛利亚。”
心爱的玛利亚,还未曾向任何人献身的铁壁。
总之,就是自由都市克罗斯玛利亚。
这里对于那些家伙,对于纹章教徒来说,是非常想要得到的东西。
为什么,被称为圣女的人在这个都市附近,以可以称之为废墟的神殿作为根据地呢?
为什么,在过去的时候,纹章教徒们要竭尽全力攻陷这座城市呢?
当然,也有这里是贸易要地的原因。
诚然,每逢动乱,只要控制住这里,对周边的影响力就会扩大,或许还能引导风向朝向对纹章教徒有利的方向。
然而,错了。
对于那些家伙而言,战略上的有利或不利,都只是些不入眼的小事。
也就是说,那些家伙的夙愿是夺回圣地。
这座克罗斯玛利亚,对于纹章教徒而言,是智慧的圣地。
以前,从东西方汇集智慧和书籍的所在地就是这里。
这座自由都市,是那些家伙正殿所在的地方。
夺回这个地方才是最优先目标,这就是那位圣女玛蒂娅的算计。
果然, 在根本上还希望让纹章教继续生存下去吧。
一道微风吹来,让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于是,顺势弯下另一根手指。
“还有一个,就是你,拉尔格·安。没有明说,只是把那意图夹杂在了别的话语里了而已。”
“不过圣女大人能觉察到,还真是帮了我的大忙。”这样说着,微微翘起嘴角,呼了口气。
实际上,要说自己在交涉中给圣女大人提供的信息的话,大概就是那样的程度。
虽然提到了相关的名字,也就是拉尔格·安这个向导,但是并没有给出逼近核心的话题,或是类似的明确话语。
不过那位圣女理解了这边的意思,所以把拉尔格·安作为两边的联络官,以便后续重新找地方交涉。
这是当然的,不可能在那里明说。
毕竟那个时候,在那里有意识的人还有菲莉雅,以及艾梅丝·卡斯蒂纳。
再怎么说,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协助纹章教徒吧。
为什么?
虽然在明面上,现在的纹章教和女神教这两个信仰没有任何冲突。
但是,根据女神卡西娜所言。
当年迫害纹章教,致其衰败的幕后黑手,无疑就是女神教所信仰的女神卡西娅本身。
也就是说,就算纹章教自己都不知道那幕后黑手是谁,但两者之间,确实存在着深仇大恨。
然后,虽然信仰深浅,但作为由女神卡西娅钦定的勇者,艾梅丝·卡斯蒂纳是绝对的女神教信徒。
是的,不会有错。
因为我们......不,不对,是以前的我们。
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作为女神教的神子,而踏上救世之旅的。
第27章 恶劣的银猫
时间,回到离开纹章教的地下神殿,与芙拉朵以及艾梅丝·卡斯蒂纳分别,回到在公会租赁的单间,终于缓过气来的时候。
跺着地板,闷闷不乐的菲莉雅银发一晃。
“梅菲,一会儿再休息。过来这里,现在立刻马上。”
菲莉雅一边指示着自己已经倒在床上的身体,一边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说道。
行行好吧,到了现在还要我去做什么事啊?
不仅仅是身体,这边现在可是连脑袋里的精神都满目疮痍啊。
虽然伤口确实已经治好了,可是身体里,甚至就连骨髓里面都被塞满了疲惫这种感觉。
报告!不行,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没错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倒卧在床上,不管菲莉雅说什么,都要闭上沉重的眼睑。
此刻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是吗,总之你这家伙不听我的话,就是这么回事吗。不听唯一同伙的,我所说的话。”
那是很明显的,将不爽表现在身前的声音。
微微睁开眼睛,一看,睫毛着颤抖的菲莉雅,正噘着嘴唇瞪着这边。
不管怎么说,这是以前也没有见过的,简直就像是闹别扭的猫一般的样子。
“......明白了,我明白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好啦,真他吗想喝彩。
真是的,所以怎么了?
强行撑起比铅块还要沉重的腰,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过去旅行的时候,菲莉雅从未像这样拐弯抹角地告诉别人自己的感受。
总是直接而毫无拖沓,跟我说话时从不择言,她就是这样的人。
明明是这样的才对,所以,到底怎么了?
那浑身上下的不满都表现出来了,这态度就好像是说——你应该注意到,这是你的义务。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模样总能让人联想到一只猫,还是气场高昂的不行的那种。
这么一想的话,这只凶猛的菲莉雅也多少有些可爱了。
当然,在本质上还是不同的。
“好,那就好。”
好像对这边的动作很满意,菲莉雅轻轻点了下头,将手上的麦酒杯放到一边,然后就那样看着这边眨着眼睛。
刚才还在颤抖的睫毛,现在正高兴地朝向天花板。
菲莉雅,我可以睡了吧。
像这样想着的时候,菲莉雅轻摇嘴唇,编织出了语言。
“......你这家伙,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牵我的手?”
不禁对这番话感到奇怪,于是稍微瞪大了眼睛。
不牵,菲莉雅的手......?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
或者是,要让我自己去理解?
是看到了这边困惑不解的表情吧,菲莉雅略微思索了一下,颤动着小小的嘴唇,说出话语。
“在地下神殿中了陷阱的时候,你这家伙,为什么不是我,而是牵住了那个魔术师的手?”
一边将视线从这边移开,一边将麦酒灌入喉咙,菲莉雅这样说道。
听到这里,才想起来。
原来如此,是在说为了将芙拉朵与艾梅丝·卡斯蒂纳分开而中陷阱时的事情啊。
确实,在当时,自己没有拉菲莉雅,而是拉了芙拉朵的手。
然而,要问为什么,自己还真不好直接回答。
难道要告诉她,其实一切都有个充满恶趣味的幕后黑手在操纵着一些?
难道要说,你曾有一位关系非常亲密的朋友,而芙拉朵那家伙现在就正占据着你朋友的身体。
然后,你记不起来你那位朋友的原因,是因为你的记忆被篡改了?
怎么可能这样说,根本就没办法这样说的啊。
不说会不会被当成疯子。
就算没有,谁知道那个有着无聊恶趣味的幕后黑手,是不是也改变了自己的记忆。
也可能,为了编写出自己喜欢的剧本,那家伙改写了所有人的记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失效了而已。
当然,对于原因,其实也知道一些。
——重生。
恐怕正是因为这个,自己才没有被那家伙改变记忆。
毕竟,前世,自己的记忆无疑是被操纵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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