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唯
据点?这里......贫民窟?
原来如此,她们——纹章教徒,似乎愈来愈想让自己参与到他们的那个企图之中。
不然的话,那位圣女也不会故意将自己的手下,拉尔格·安这个人曝光出来监视自己。
没错,这是监视,就和那位贫民窟的女主人所做的一样的事情。
从这里的生活,到与公会的交涉,甚至是住处和食物,都将受到拉尔格·安的照顾。
如果无视那位圣女的话,不和拉尔格·安建立起协助体制的话,迟早会被夺去生命。
至少,这边在没有得到她的信任,构建出良好关系之前,有必要先在某种程度上做出协助的样子。
只是,有个问题。
为什么那位小姐,会赏识自己到如此地步。
啊不对,不应该是这边吧。
像这样,在心中轻轻摇头否定。
在那里的人有菲莉雅,芙拉朵,艾梅丝·卡斯蒂纳,那是对包括他们在内的一行人的赏识。
既然如此,那么在某种程度上就能说得通了。
再加上,更可怕的是,最基层的纹章教徒们全部失控。
虽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毕竟自己确实是烧毁了那些家伙最珍视的知识与智慧。
对那些家伙来说,大概有种怒火在脏腑中翻滚的感觉吧。
而压制住这种情绪的,完全是那位圣女玛蒂娅的领袖魅力。
所以,如果从那位圣女手上跳出去的话,不仅是自己,菲莉雅,甚至就连芙拉朵·伏尔加格勒也会遭受暗算。
是的,就连那个在明面上只是和我有过短暂交集的芙拉朵也是。
就在这时,听见了拉尔格·安的声音。
“姑且听说是你的伙伴,所以没甩掉,要分开吗?”
那样断言后,她停下了脚步,转身折返。
顺着她的脚步,向后看去。
——喀啷。
有种什么,像是铁制品掉落的声音。
随后便是在贫民窟中回响起来的怒吼,接着是一个劲道歉的女声。
如果要跟踪的话,至少希望能思考一下被对方察觉时的应对方法啊。
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出来。
该不会,因为刚才的失误,她还待在原地吧。
脸颊抽搐着,讨厌的预感不断在脑子里盘旋,为了慎重起见,尝试着呼唤起了那个名字。
“咳,额——那什么,在练习喜剧吗?芙拉朵·伏尔加格勒,雇主小姐。”
传来木板嘎吱作响的声音。
拉尔格·安那惊讶的表情和视线,令人难以承受。
又不是自己指示的,也没有特意去通知,所以请不要用那样的视线看着这边。
贫民窟一角的阴影中,从那里面出现的,是微微解开那艳丽黑发,视线中的困惑正在不断徘徊的魔法师大人——芙拉朵·伏尔加格勒。
“......什么嘛。”
没想到居然被跟踪的人这么说,那是这边的台词才对吧。
“没什么,只是偶尔看见了而已,可没有四处追着你跑哦。”
似乎是在找借口,芙拉朵将话语连在了一起,视线就像是要从这边的询问中逃脱似的左右张望。
那举动,令人不禁感到怀疑。
毫无疑问,她是在东张西望。
至于理由,这边也不知道。
面对着拉尔格·安那“现在要怎么办”的视线,不由得大叹了一口气。
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种专门收集厄运的精灵在作祟。
这些家伙无论到哪儿,都没打算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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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绵不断的贫民窟中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来到的地方,是妓院的一个房间。
只放了床和圆桌的简朴房间,很是狭窄,四个人一起进入的话都会有点闷热。
如果再加上安放在那里的大木桶的话,那就更狭窄了。
实际上,其实一直以来这边都很在意,那桶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从这个狭窄的地方来看,除了这里,恐怕还有好几处纹章教徒的据点。
应该称赞他们的小心谨慎呢,还是应该叹息着说“太麻烦了”呢。
在这据点中,拉尔格·安介绍了一位隶属于纹章教的男人,并非是纹章教的士兵,嗯......非要说的话,也许用协助者这个词语还比较合适一些。
他正摇着头坐在椅子上,那俯首垂肩的姿态,总会让人觉得他被自己身上的重担给压垮了似的。
“不行啊。已经想尽办法了,可这里的居民毫无精神气,都已深入骨髓了。”
听到这话,拉尔格·安正皱着眉头,用手指摸着下巴。
一直以来都显示出爽朗表情的她,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愁脸,真是种很少见的印象。
不过嘛,果然啊。
为此,不由得眨眼。
已经想到了,为什么拉尔格·安和纹章教徒会在贫民窟中设立据点。
看来并非只是出于贫民窟人流量大,还有不显眼这些单纯无比的理由。
“贫民窟的人有其独特的道理和习俗。他们收到了什么就是收到什么,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给你什么。”
“而且,明明是圣女大人的姐姐,为何却如此固执地不愿意提供帮助呢?”
那男人摇着脑袋,一边愁眉苦脸地叹着气,一边如此抱怨道。
不过随即,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他抬起头,对着已经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拉尔格·安,解释道。
“哦,抱歉失言了,最近这段时间,任务毫无进展,所以......”
对于男人没有说完的话语,拉尔格·安像是在表示理解一般,微微摇了摇头。
看到安没有继续纠结下去的意思,那个男人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他又将视线转向了这边,以及身旁的芙拉朵。
“对了,安,那边的两位是? ”
芙拉朵发现这里是妓院,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地摇了摇肩膀,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不管怎么说,娇艳的女声正从周围薄薄的那墙壁里一次次地透过来。
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会进入耳朵里。
正因为如此,这里对于密会而言也可以说很方便的场所。
“对了,这位是英雄大人,梅菲先生。还有是梅菲先生的朋友,芙拉朵小姐。”
听了拉尔格·安的介绍,芙拉朵不安的猫起背,张开嘴唇。
“那个,这是什么集会呢?在贫民窟的密会,感觉就像是什么邪恶的组织一样,不怎么舒服。”
那男人瞪圆眼睛看向了拉尔格·安,然后经由她的视线,最终来到了这边。
视线像是在追问,把这个女人带过来的理由是什么。
对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是当然的,毕竟,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赌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豪赌。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就有机会将芙拉朵从那个艾梅丝·卡斯蒂纳身边拉开,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恢复坎蒂丝的记忆。
不过,就算失败了,其实也还有很多的手段。
毕竟,冒险者很习惯于在背后做见不得光的事。
而且,也并非没有胜算。
地下神殿的那件事,看到了那个的话,自己的胜率就是五五开。
而且对于这边来说,只要胜率能有五成,那就不得不说是棒极了。
于是,为了回应那六只凝视过来的眼睛,张开嘴唇。
“黑暗中的密会,贫民窟,而且还聚集了一群很难称得上是正经的人。就算是天使应该也不会称之为善良吧,雇主小姐。”
闻言,芙拉朵的眉毛微微上扬。
其嘴唇紧绷着,身体因为害怕而开始发抖,喉咙中也发出了像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说得对,这是一场邪恶的密会,讨论的是——如何将心爱的克罗斯玛利亚,紧紧拥入怀中。”
在黑暗里,挤出来的话语,在瞬间让三方都紧张了起来。
拉尔格·安和男子瞪大着眼睛,注视着芙拉朵的一举一动。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她逃离。
不管她做了什么都要马上处理。
在这每个人都处于紧张的一瞬间里,芙拉朵那黑色而又美丽的眼瞳睁得大大的。
就像镜子一样,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身影。
第29章 梦的延续
(这是已经修改过后的正确内容,不是重复章节,请放心阅读。)
当芙拉朵·伏尔加格勒醒来的时候,那里没有一个人。
一成不变的学院宿舍,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芙拉朵的眼皮眨了好几次。
宿舍中,是一如既往的景象。
从在这个宿舍中醒来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堆实验器具,以及被散乱摆放着的书籍。
脑袋里如云烟雾饶一般模糊,有些东倒西歪的。
——或许,那不过是梦吧。
这种没有任何理由的想法,在芙拉朵的心中萌生。
好像做了两场完全不同,却又有些相似的梦。
好像拥有了两次完全不同,却又有些相似的人生。
但是,无疑,那些都是虚假的。
是啊,都是假的。
因为,怎么可能会有同一个人,出现在两次不同的人生中呢?
而且,不管是在哪个梦里,那个人居然都做出了,为了自己而拼上性命的事情。
怎么可能呢。
那些事情,无疑,都只是大脑为了安慰自己,而产生的妄想罢了。
事实,就是这样。
在那漆黑眼瞳里映照出来的光景,还是和往常一样。
过于普遍的情景,一如往常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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