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唯
再也没有比这更难看的样子了,那为了将手伸向与自己不相称的东西而丑陋挣扎的模样。
恐怕,无论是谁都会蒙住眼睛,无论是谁都会唾弃那愚蠢的生活方式吧。
啊,但是,太棒了。
那个肉体不能称之为英雄。
但是这种精神,正是那种永不言弃的灵魂,坚持走上无路之路的精神,才是适合自己的所有者。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刻下自己的铭号。
剑,终于成形了。
再次提炼魔力,变成了适合所有者的形态。
资质平庸却将放弃踏在脚下,向英雄的首级伸出手的持有者啊。
此身之铭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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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意想不到的光景。
梅菲的左手腕被斩断,匕首和长剑尽数丢失,唯一剩下的右手上也已经没有武器了。
他所有的计策,都在天才的才能上败下阵来。
到了现在,甚至连后撤的脚步都做不到,只能等待着被艾梅丝·卡斯蒂纳的利刃劈开头颅的结局。
结局,应该就是这样的了。
本应如此。
可是......应该可以这么说——发生了突如其来的变故。
在梅菲的那只右手中,仿佛吞噬了周围的空间而降生的一般,一把剑突然出现了。
难道说自己的愿望被上天听到了?这可真是太愚蠢了。
于梅菲的右手中诞生的剑,是一把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剑。
银色的刀刃上,覆有深黑色的线。
那黑色比起毒辣,更像是暗夜的色调。
可这是为什么呢?
梅菲连像这样在心中产生疑问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在艾梅丝的眼眸中,虽然有着和他一样的惊愕,但她仍旧将那把白刃挥落下来。
那么现在,要么用手中之剑拆开那次袭击,要么明知不合理,也要直接迎击上去。
如果拆挡开来,就能获得一瞬间的间隙。
可是,在做出追加一击之前,恐怕艾梅丝的第二次挥砍就已经来到。
那样就只能在延长了一秒钟的生命之后,再次迎接着命中注定的死亡。
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要迎击那家伙的剑吗?从正面。
啊,也好,没关系。
比起多苟活一秒接着死去,这边要好得多。
那是赢不了,不可能赢的。
但是,这个时候,就只能获胜。
那就,不管了。
于是,梅菲凭着自己的意志,选择了与白刃正面迎击的道路。
他弯起手臂,以发出重拳的姿势,向前挥出了刀刃。
然后。
不可思议。
总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本来是不可能,强硬地选择了迎接攻击艾梅丝的一击,瞄准了她的脖颈。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切断她的刚剑呢?
但是,一道明确的轨道,却又确实地映照在了眼前。
白刃,伴随着急速,一边割裂空间一边挥落。
白刃从上空逼近,带着黑色丝线的刀刃则是从地上迎击白刃,卷起空气,怒吼着。
——这是,我家族的传家宝。在传说中,被称为神秘和奇迹。
不知为何,曾经所听到过的菲莉雅的言语,再次在梅菲的脑海中响起了。
接着,不由得,梅菲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景,在此刻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彼此的刀刃接合在一起,发生冲击的那一瞬间,梅菲手上的剑,就那样气势汹汹地切断了艾梅丝的双手剑,不给对方一丝反抗。
明明不可能的。
那本来是用作取走他人性命的坚硬的铁器。
可是,像那样的双手剑,并非折了,并非弯曲,而是直接化作两段。
于是,虽然毫无疑问只是一瞬间,但是确实,梅菲看到了那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那宛如一飞冲天的一击,切断了白刃,就这样朝着没有保护之物的艾梅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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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瞪着憎恨的对象一般,蜥蜴,被如此称呼的副队长的眼瞳里,充满了血丝。
很早之前便下定决心,只要一有机会就绝对不会再放过目标。
每次下巴疼痛的时候,都会有挠破内心深处的愤怒。
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有咬紧牙根的憎恨。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被那个杂种给伤害了的缘故。
由于这种不正当的行为,让自己陷入了不必要的屈辱之中。
但是,那耻辱将于此处终结。
蜥蜴的面部扭曲了,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之前在走廊上,曾听到队长艾梅丝·卡斯蒂纳与战争女神菲莉雅·莱因哈特之间的谈话。
虽然并没有听到太多的细节,但确实是听到了一点。
——名为梅菲的冒险者,会随着纹章教徒的袭击而现身。
(之前的那个悬赏结束了。看了一眼3300火券+68张月票,算下来刚好是4更,明天开始还。然后,那个悬赏就那样定着吧,反正不多,压力也不是很大_(:з」∠)_。)
第64章 所刻之名(第三卷 完)
之前在走廊上,蜥蜴曾听到队长艾梅丝·卡斯蒂纳与战争女神菲莉雅·莱因哈特之间的谈话。
虽然并没有听到太多的细节,但他确实是听到了一点。
——名为梅菲的冒险者,会随着纹章教徒的袭击而现身。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蜥蜴脸上浮现出了痉挛般的笑容。
好极了,战争女神给了我复仇的机会。
因此,他肯定了艾梅丝这位年轻队长提出的策谋,在战场上屏住呼吸,追踪着那个杂种的身影。
一切都是为了洗刷自己的耻辱。
一切都是为了纠正世间的道理。
富人生下的自然是富人,穷人生下的自然是穷人。
而且,这种力量关系是不可能逆转的。
杂种向上位者出剑,简直就是在侮辱上天。
不能让一个对此毫不在乎的人继续活着。
然后,那个家伙便真的出现了。
啊,实在是太棒了。
还有这个功绩,要褒奖一下呢,将那个拥有无与伦比才气并对此引以为豪的,年轻队长大人放倒在地上的功绩。
——干的不错。十分有贱种样子的生存方式。那么,就死在我手上吧。这样的话,队长将会由我担任。而你,就像只沟渠老鼠那样去死吧。
蜥蜴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条路。
完成复仇,取得荣耀。
如果自己是队长的话,即使在劣势中也要把纹章教徒打翻给大家看。
正如兴奋感推动的那样,那毫无根据的自信逐渐膨胀起来。
对手已满身创伤,寸步难行。
一般来说,这可以说是卑鄙的战略。
但对方只是个沟渠老鼠。
杀只老鼠,是不存在卑鄙一说的,是不需要理由的。
剩下的,就只是把剑插在他的脖子上而已。
那副光景已经鲜明地映射在瞳孔里。
然而蜥蜴,被如此称呼的副队长在下一瞬间所见到的,却并不是佩剑插在梅菲脖子上的样子。
那本应万无一失的佩一击,被黑红色的剑光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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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红的剑光爆发,长剑像演奏旋律的指挥棒一样,轻快击断了佩剑。
轻描淡写的,真的连一点困难都没有碰上。
虽然切断了佩剑,但是菲莉雅的旋律依然没有停止。
自然而然地,那尖锐的锋芒指向了袭击梅菲的歹徒。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菲莉雅的步伐异常轻快,其手中的龙角长剑刺入了那双大如爬虫类的瞳孔,带出躲藏在那之后的脑浆。
那是,预定要绝命的一击。
那瞪大的眼睛,在最后的一刻动了起来。
蜥蜴凝视着菲莉雅,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为什么......您,小姐......”
声音,传到了菲莉雅的耳垂上。
于是,那双银色眼睛带着轻蔑的神情,轻轻地叹了口气。
“为那些不知道对战争保持敬意的人渣,送上一封地狱之门的介绍信。”
细细的手腕扭动,银色长剑搅动着脑浆。
那么,已经结束了。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菲莉雅,和另一个静止的人形。
菲莉雅回头看向了梅菲,眼睛里的神色从轻蔑转为兴奋。
“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啊。那么,梅菲,不应该对功成归来的我,说些慰劳的话吗?”
菲莉雅避开脚边的尸体慢慢向前,来到艰难保持着站姿的梅菲身旁站立着。
为了能在不触摸的情况下支撑那个无论何时都有可能倒下的身体,此刻两人的距离非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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