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指挥官的我绝不遇见重女舰娘 第163章

作者:Overain

  一位戴着三角帽的女孩哼着歌踏上港区的岸边。

  她倒是披着棕色的风衣,修型的长裤遮盖了那一双引人遐思的玉腿。

  腰间挂着一张假面,还有两把西洋剑,以及一把火枪。

  再就是一双皮靴,轻轻的踩在沙滩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看晚星多明亮,闪耀着金光。海面上微风吹,碧波在荡漾……”

  她哼着愉悦的曲调,张开双臂,优雅的转了个圈。

  然后提裙,对海鸟们行了个谢幕礼。

  “嗯,希望,这里不会让我无聊啊~”

  她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指挥舰的方向,东煌的指挥舰还是很容易辨识的。

  “滴,验证通过。”

  舰娘的身份轻松的搞定了身份识别,然后她走上指挥舰。

  “哇哦,真是壮观~”她有些浮夸的道。

  然后略略转了个身,走向下层舱室。

  “啊啦啦~”她仿佛是第一次来到指挥舰的内部,无比新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慢慢的逛着,逛着。

  时不时对经过的舰娘微笑,致以问好。

  “您好,翔鹤小姐,这边需要人手吗?”

  “啊,太客气了,其实不用的,您到处走走就好。”翔鹤正抱着文件往外走。

  “好,谢谢您。”

  这位女孩接着下了一层,头顶三角帽上缀着的蓝色,绿色羽毛随着她的脚步而跃动。

  她先去了食堂,笑盈盈的随手端起一杯饮料,然后在人群当中坐下。

  “你要是说洛林,那问我可就问对人了。”

  “要说我们洛宝啊,那可年纪轻轻就是传奇指挥官了!”一位年轻的指挥官手边放着半杯酒,在人群中滔滔不绝。

  “要知道我们当初在镜面海域……”

  “以一己之力斩杀净化者!”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或是难以置信,她微笑着举起饮料杯,配合着大家喝了一口。

  “哈,你们可知道,勃艮第小姐在任务之前,可还是私自转院了,就是生怕自己配不上……”

  “可就算如此,洛林依旧奋不顾身顶着净化者的炮火,将其救下!”

  “她不再是我的灾祸,过去的阴影已经消散。”她听着这位指挥官讲述着故事,轻声吟唱着歌剧里的台词。

  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人呢,这个故事……很符合骑士与公主的想象。

  “砰!”这位指挥官喝倒了,看起来就喝了一杯。

  大家纷纷开始嘲笑起这位的确有些丢人的指挥官,这位指挥官的舰娘无奈的将其扛了起来,准备带走。

  少女慢悠悠的起身,优雅的和身旁的人道了声欠。

  然后漫步离开,走之前,还把空的饮料杯放在了碗筷回收处。

  她路过医疗室,然后又似有所感的探回了头。

  “嗯……”

  她就像是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人似的,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真是有趣的灵魂。”她在洛林身旁坐下,不过没有做什么很出格的事情。

  “很有故事的味道哦。”她一只手撑起下巴,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儿。

  床头有这位的姓名:洛林。

  这人儿是如此美丽~

  哈,多么美好的新世界,里面有这样的人。

  少女想着——

  “感觉,会是个很好的搭档呢。

  在这个舞台上。”

  他比这艘船上所有人都有趣~

  “哎呀,好像他有舰娘呢,那我要不要无害化呢?”

  “嗯,还是无害化吧,挨打什么的,好痛的呢。”

  她将自己的所有武器都放在一边。

  “神的预言里说:凡是过去,皆为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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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的序曲,能否在你这里结束呢?”

  她试探着握住那人的手。

  “哎呀,真是活跃的内心……嗯,好干净的灵魂。”

  “难怪可以得到那位勃艮第小姐的芳心了呢~”

  “嗯,还有他们口中的共和国小姐,听起来……”她一转头,看到墙角的旗帜。

  “还有天主的长女吗?真好。”

  “我的戏剧,就是要这样才对嘛。”

  “萨丁那小小的舞台什么的,怎么够我发挥呢?”

  一根青色的细线延伸,试探着,绕过破碎的玻璃线,绕过赤红的丝线,绕过最为坚固的双色线条。

  缠上那只有些瘦弱的手腕。

  “哎?”

  女孩惊讶了一下。

  “真接受了?”

  “那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她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好看的青色头发翘起一根呆毛。

  似乎是为了给这位一个好印象似的,她对着房间里的光洁金属板,好好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嗯嗯,这样应该就够了。”

  她坐了回去。

  然后拿出一个本子,记下今天听到的故事。

  字体很好看,萨丁语外加自由的斜体。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看向洛林。

  她以宣叙的语调轻声咏唱出自己的见面语——

  “威尼斯,向您问好,我的指挥~

  刻板与规矩束缚了生灵的内心,我的指挥啊,以追寻与自由为名,引领弱小的人吧。”

第182章落幕时分·悠久的灵魂净化

  共和国已经在海边坐了整整一晚了。

  你问她想了什么?

  那大概是想了很多的。

  但要再具体一点?

  那是说不出口的。

  从幻梦到星空,从星空到过去。

  再到更久远的未来。

  没有人真的想背负所谓的罪。

  她自己也是。

  可是就像长官说的:“共和国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啊~”那样。

  她觉得自己就是有罪的。

  要不然为什么一切都在离自己而去呢。

  “他快醒了。”

  勃艮第道。

  “就跟他说,我死了吧……”共和国头也不回。

  “你觉得他会信?”

  共和国沉默。

  “就算你死了,他也要带着你的心智魔方去环游世界的。”

  勃艮第在她身旁坐下,战旗插在共和国的身旁,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旗帜还没有折断。”勃艮第慢悠悠道。

  “可是脊梁已经断了。”共和国将头埋进双臂。

  “那就重铸它。”勃艮第看向自己的妹妹。

  “清算什么的,那是我该做的。

  你要做的,就是握紧这面旗帜,然后高举这面旗帜。”

  “我?可是……”勃艮第按住共和国的嘴唇。

  “那的确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但……你是天主的长女,是教国的余晖,也必将是教国的曙光。”

  “我知道,我都知道。”共和国的声音依旧无比平静,“可我肩负不起这些。”

  “所以啊。”勃艮第拍了拍共和国,“他从没怪过你。”

  “就是这样。”说起那个人,共和国的语气总算有了些波动,“我又能如何坦然的呆在星空下呢?”

  “星空不会在乎你的过去,他会包容星空之下的每一个生灵,然后用北极星指引她们归途。”

  “可我在乎……”

  “我也在乎。”勃艮第叹气。“你啊你,你和他还真是像,都是不怎么听劝的类型。”

  “这次其实并非你的过错,所以何必这么自责?”

  共和国愣了下,看向勃艮第。

  女爵摇摇头,“你是他的舰娘,对于他来说,这就够了。”

  “对于你来说,这也够了。”

  “如果说你还想接着逃下去,我也会如实告诉他。”

  勃艮第将共和国的剑插在沙滩上,“我走了,他下午就要醒了。”

  “我相信你,共和国,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勃艮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姐姐的离去的脚步声并不大,至少声音一下子就被海浪声遮盖了。

  要逃吗?

  她质问着自己。

  在一片黑暗里,硝烟弥漫,世界暗淡无光。

  这是她所回忆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