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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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慈子孝的举动当然让整个NERV产生了震动。
官方说法是“碇源堂司令突发疾病，无法在履行NERV日本总部司令一职。现在由NERV日本总部特别委员会来共同执行NERV日本总部的日常工作——”
这句话没有啥杀伤力。
“由美军、战自和日本政府方面继续提供有效支持”——诶，这三方里面你猜那个最能说服人？
当然是掌握“真理”的最能说服人，美军的N2这一阵子从军事基地起飞，天天在NERV头顶上转悠——似乎大有一种你说个不字，我就往你头顶上扔的感觉。
188 渚薰
以前光顾着嘲笑动漫里面的编剧脑子不正常，一群还在上学的女高中生能干嘛？一个个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能文能武能拯救世界，上炕认识爷们下炕认识水晶鞋。
我，碇真嗣，14岁，已经是NERV日本总部的司令了。
虽然跟《小偷公司》似的，真正一线去作战的就仨人，剩下几万口子全都是不作战的。但好歹自己是个司令——虽然手底下真正作战的就三个兵，其中一个还是自己。
“……”
赤木律子等人老实说现在依然回不过神来。
赤木和小野美子是从头到尾都知道老碇怎么不做人的，在这个世界拿儿子的生命做赌注，义体已经改的身体三分之一以上不是人了，下一步还有儿子的一键替换mod要安装，也不管这个mod装上之后系统会不会蹦，反正老碇就铁了心要当反派也没辙。
葛城和其他人是不太理解小碇的这个举动的——是，你们父子局是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大家互相之间关系都不怎么样。但是你拔枪把对面给一枪崩了……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不太符合碇真嗣“傻白甜”的人设。
“最后，司令那边的AT立场，你是怎么破的？”葛城美里盯着碇真嗣，她对使徒的恨意是冲破云霄的。碇源堂他个狗币敢碰使徒的力量，那我就干碇源堂你娘！
但是……你碇真嗣是怎么解决这个半使徒的？
“这个很简单。”小碇轻声说说道：“据律子姐说，我身上的义体已经算是半个初号机了。呵，别的本事没有，在初号机里展开几公里的AT立场我倒是能做的到，而且驾轻就熟。碇源堂这个只知道躲在后面的司令可没我这个冲在前面的司令会操纵AT立场——虽然不能像是在初号机里那么强大，但是综合一颗子弹的AT立场我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你……真的要去当那个什么司令？”
“职责所在，我知道有些事情应该怎么办。”
“听说碇源堂那边有个上级……”
“我可以不当名义上的司令，但是实际上的司令我要当——名义上的司令，让冬月副司令去当就好了。”碇真嗣给了个妥协的办法——反正自己又不追求虚名，不需要一两集之内在乎司令这个职位到底归属谁。
不追求虚名啦，我碇真嗣岂是如此不识大体之人？
Seele那边应该也会满意这个问题——只是量产机估计要来捣乱。诶呀，区区十几台量产机而已。
剧情不变的话，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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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死了？”冬月幸增在谍报部的“护送”下，来到了“小碇的办公室”。
看着眼前在史书上无数次的出现过的故事，没想到还真的有借鉴意义。
他父亲的血还没流干，儿子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坐在了司令的办公桌前。
碇真嗣特地留下了碇源堂的尸体在旁边——就是少了个左手，还没打扫。
“嗯，死了，被另一个碇——我，亲手杀的。不过以后还是叫他六分仪好了，他不配叫做碇，我这个被我妈亲口认定为碇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碇家人。”小碇很无所谓的摆了摆头。
穿越之后就没啥父爱，来自老爹的背刺倒是一次接这一次。什么因为原来的灵魂流出眼泪啊这种剧情，他碇真嗣没有遇到。
“冬月老师。”碇真嗣露出了迷之微笑，希望能够cos自己亲妈——连声线都努力的变一下。
“？！”yui……不，不是唯。
“你也不想你和六分仪的计划，被外人知道吧？”碇真嗣的微笑里面带着威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碇源堂想要复活我妈是吧？这个轮不到他来，我自己来！”
“……”
我看了十年片，看的内容都是（消音）（消音）之类完全不能再人类社会说的；有一天我在外面高谈阔论道德底线，但是有个人突然蹦出来把我浏览记录发出来了。
现在的冬月幸增就是这个感觉。
“你到底在说什……”
“你别管我是从哪儿知道的——《人类补完计划》，是吧？而且碇源堂这家伙还弄了个自己的剧本。哈，人类这东西在你们眼里真是廉价。”碇真嗣呼出一口浊气，问了冬月幸增上周目他忘了问的问题：“你就真没打算跟六分仪说，我妈碇唯是自愿进入初号机的？”
“你到底都是从那儿……”难道你是SEELE的人？对方从一开始就赢了？
“差不多得了，我不是SEELE的人。”似乎能够看透彻对方的想法一样——不，并不能，只是冬月很好懂而已。这辈子就那么点事，老实说碇真嗣现在也真是觉得挺别扭的。面前这个老头属于很混沌的类型，说他善良但是属于坑了老碇一辈子的类型，说他邪恶但又是难得的秩序善良。
但是站在碇真嗣的角度上：对方又是个可怕的恋童癖畸恋患者——对自己亲娘的畸恋已经达到了某种可怕的地步。
“碇家的人已经死的就剩下我一个了——亲爱的冬月老师，你也不想我妈失望吧？”
冬月幸增又想起了那个美好的午后——大太阳地，自己站在碇唯面前。碇唯抱着还是襁褓中孩子的碇真嗣，然后自己不小心看见了一眼碇唯的腋下。
哦，对了，当时好像除了碇唯的腋下，还有碇唯拜托自己——以后我不在了，真嗣和大家的未来就多多拜托老师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继承我妈的遗志——真正继承她的遗志！”碇真嗣现在就差穿个白大褂了：“拯救全人类，从SEELE的手中彻底解救人类！我妈也许当时意识到了有个组织很可怕她无法解决，于是她进入了EVA之中。相信后人的智慧——好，现在后人的智慧来了。”
碇真嗣摊开双手。
办公室里站着的是葛城美里，赤木律子，小野美子和无期白逸。
“我已经打通了战略自卫队的高层、日本内阁、财阀继承人还有美帝大统领！——甚至，我连普通民众的支持都已经获得了。”碇真嗣表示自己已经赢了！“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但是……这样终究……”
“没有什么这样，那样的。使徒会一个一个来，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解决。不一定现在就要摊派，最后我们会和SEELE一决雌雄！不过，这次不会再出任何岔子了。冬月老师——现在，你究竟是跟我走。”
碇真嗣看了一眼一旁还没打扫的老碇的尸体，问了一个苏联笑话。
“还是跟我爹走？”
“！！！”刚刚真是瞎了眼，这个男孩和他妈一点都不一样！——这分明就是他爹的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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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面的压力和妥协下，SEELE没有能力进行任何一丁点的正面交锋。只能不断派出游说团去游说高层，希望重新“夺回”本来也不在他们控制下的NERV日本总部。
使徒打了一个又一个。
碇真嗣在整个NERV的人气也在上升——嗨，抽点空安抚一下女干员嘛。这种抽签制度真的很恐怖——大家都觉的自己有可能中奖，于是疯狂买彩票。
殊不知彩票其实都已经被内定了。
人民群众那边碇真嗣也没有落下。
精准无误的抽签，抽中了一个叫做雾岛真名的，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女——成为新娘备选。完成了碇真嗣“我要娶一百个，而且抽签！”的许诺。
你看我碇真嗣说到做到，因为雾岛真名不需要作战，她已经成功怀孕啦！——全世界的人民群众们，开心嘛！——每个星期都捐精，要不是旁边人拦着，他直播都能捐！
大家都很高兴，除了SEELE。于是，在最后的最后。
SEELE派出了自己杀手锏中的杀手锏。
“你好，你就是第三适合者吧？”面前的少女，白色短发，巨乳赤瞳，笑语盈盈——
“？！？！”碇真嗣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嘻嘻——”和绫波丽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少女跳到了碇真嗣的面前，伸出了手说道：“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是……”
“渚薰？！？！？！”
189 一报还一报
一般来讲，碇真嗣欠老妈碇唯一个世界；欠绫波一条命，还欠渚薰一条命。
但是考虑到亲妈是被动型谜语人，虽然说整个EVA里碇唯属于最关心小碇的那一批人，但是除了最后才见了一面之外，好像通篇没啥沟通的可能。绫波嘛……绫波没有太大的交流能力，所以这个也pass掉。
那么剩下的就是渚薰了。
又暖又攻又受，你说啥是啥。你杀了我都OK，任务这个东西我是没办法必须去意思意思，中途发现可以润的机会就直接投了。被碇真嗣弄死都绝不反抗，把一切选择权全部交给小碇。比明日香体贴，比绫波热情，比葛城敢于进攻。可以说除了外传里的雾岛真名，这位就是EVA里对小碇最热情的一个没有之一。
唯一的问题是：是个男的。
“……渚薰？”
“啊，是我~”白毛红瞳的美少女直接贴了过来：“你认识我？我真高兴呢……”
连最后的问题都解决了。
“我……”碇真嗣，现在已经又是碇司令了。忽然之间他想要点根烟，然后又有些恐惧，又有些……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他是接到了来自SEELE的转职申请——这边来个新驾驶员你接收一下。本来小碇知道是seele在搞鬼不打算接受，肯定来得是渚薰。但是啊，但是！
SEELE给了碇真嗣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那边也会派遣新的EVA过来，不在对美帝的增派eva议案阻挠。
目前碇真嗣掌控能力很高，大不了让渚薰离开NERV指挥部。本来小碇连见都不想见对方——
亏欠太多，怕了。等见了面之后，碇真嗣更怕了。
“怎么回事？”
被带到办公室的渚薰站在碇真嗣面前，身旁是两个NERV谍报部的女部员，小野美子和葛城美里两人作为交接对象也在。
“怎么，你以前认识我么？”渚薰似乎两只眼睛充满了不解。
“你……”坐在办公桌后的碇真嗣现在cos自己老爹，但是cos不能！他做不到古井无波，上班死马脸，工作死马脸——他不由得问了一句：“你真的是渚薰？”
“我的资料上有写哦。”笑眯眯的样子，一模一样！本来男性化就是美型男，现在更是跟绫波有几分相似——
“……我知道了。”碇真嗣看了看自己“义眼”上传送过来的消息。沉默片刻后说道：“美里姐，美子姐，还有另外两位姐姐——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毕竟已经是NERV司令了，大家敬礼之后也就疑惑的走了。
“把我的外界联系切断。”碇真嗣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通讯按钮：“我的一切网络联系终端，全部掐断。”
“？但是安全条例……”电话里的接线员明显不太理解小碇这么说话的安全隐患和收益比例不同。
你想干就干就是了，我们接线组的小姐姐们也可以听着过过手瘾。你这……不至于吧？
“服从命令。”小碇直接下了判断。
“是。”干活不由东（东家），累死也无功。
小碇把电话一撂，看着面前依旧保持微笑的渚薰小姐。沉吟片刻，道：“你恨我么？”
“诶？”忽然这么一句话，把对方给整不会了。
“行了。”碇真嗣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我欠你一条命，如果按照最后打赢了来算，我们地球每个人都欠自我牺牲的你一条命。我知道，这个命早晚得还给你……但我不希望是以这种方式。薰君……薰君……”
美少年轻轻走到了美少女的身边，嘴里似乎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心中的纠结体现在脸上轻咬着的嘴唇。
“你……是不是很恨我？”
“没有呀？我……”
“不用装了，我是穿越过来的。你也不用装了——”碇真嗣将少女的手牵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最胸口上。他的心脏在机械控制下，强劲的跳动着：“薰君，你……是不是也有穿越的能力？啊，算了，我也就点名了好了。薰君——你，依旧是使徒吧？”
这一句话才把对方弄的怕了。
“你再说什么呀。”渚薰强自镇定，然后才说道：“这是NERV的新迎宾方式么？还是……”
“你不是穿越来的么？啊……那的确有些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一直本着每一个世界的自己，都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这种理念。”碇真嗣依旧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现在，你要是用使徒的力量……这么近的距离，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防的下去。你杀死了NERV的司令，然后就可以走到NERV的最终教条。那个时候整个基地一片大乱，应该没人能阻挡得住你——不过我必须告诉你，NERV基地里最下层的不是亚当，而是莉莉丝。虽然我们每个人类都欠你一条命，我也是——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亚当在哪里，否则就成了本末倒置。这个希望你原谅——不过……”
好感是能感受到的，尤其是自己将对方彻底捏碎的时候对方在笑。
如果是绫波的微笑是自己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绝景。
那渚薰最后死在自己手里的微笑，就是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绝境。虽然说对方有点gaygay的，但是这毕竟也不是死罪一条。而且一般除了真的是坚定不移的直男，坚守阵地的那种。
这种可以为了你死，手里还拿着几个亿，能够永葆青春的美少年……二次元的话我就从了。三次元的话……给几个亿美刀我也从了。
“……你知道我是使徒了？”对面脸上的微笑化作了苦笑，美少女耸了耸肩膀。说道：“啊，李林真是脆弱，真是奇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啊，薰君。”老实说有点后悔，不过在众多世界中还你一报也是好事，以后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了。毕竟碇真嗣真的死在这里，那边美帝已经觉醒，五常互相通气，seele也成不了气候。
一般来讲，财不露白——不仅仅是钱财，重要的东西都不能露出，更何况是生命。不要考验人性，考验人性没结果的，都会被人性彻底撕成碎片。小碇这一手纯纯的是把选择权交给渚薰，属于心中魔障，是挥之不去的梦魇必须解决：是还债去的。
“那么，现在决定权在你这里，是你要杀我么？是的话，动手吧。”
“……不，不太想。”渚薰盯着碇真嗣看了得有一首欢乐颂的时间，双方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看。最终，这位少女版渚薰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看破了我的使徒身份，却又告诉了我中央教条里的是莉莉丝而非亚当。啊……原来我们全都上当了。好吧，是我输了。李林，真是狡猾。”
“你不想杀我么？”
“不，不想了。”少女重新换回了那样的微笑，放在碇真嗣胸口的手轻轻挪到了对方的脸上：“不错，我从你身上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与其他李林不同，我……喜欢你。不过我既然失败了，看来也是将死之日了。但没关系——我和好奇，你……为什么说欠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