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还真是……喂!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喜欢你,她们跟着也喜欢你。在这个基础上,我问过她们看法——我想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哪怕可能我的生命如此短暂。但是,在最绚丽的时候,我想和你们一同绽放。”
“?!——你有病吧!!!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我不是没法拒绝了么!混蛋!渣男!——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给姐死!”
葛城美里骑在了碇真嗣的身上,双手松松的掐在了美少年的脖子上,上演了经典戏码。
“……感觉真好。”碇真嗣轻轻拍着葛城的手,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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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由小碇去做报告。
在NERV的指挥大厅里,小碇首先见到了上个世界里,他亲手弄死的亲爹——碇源堂。
“嗯,来了。”碇源堂决定PUA一下自己的亲儿子。
毕竟是年轻人,好忽悠。18-35岁的年轻人很容易被忽悠的走上战场,一腔热血撒下去——你不想死,有的是人想死!不过碇源堂看了一眼小碇这个……穿着打扮,老实说有点发憷。
一身苏军上校军装,勃子上挂着共和国勋章,左胸上以苏联英雄为首的金星勋章,下面一排勋宗来了都能馋哭了的勋章。
很明显,你seele算个屁,我是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共和国的无产阶级战士,你他吗算老几!
“是,司令。”小碇直工直令的敬礼,丝毫没有亲情的温度在对话里。
“这次做的不错。”老实说小碇这么不在乎父子关系,反而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老碇点了点头说道:“不过SEELE有问询要开始……干得不错,站到讲台上开始接受问询吧。”
199 我的后台是上三常中的两个,你算老几?
碇真嗣被召集到seele的审问台上,某种意义来说这就是个拷问的地方。
只不过这些人不敢拿他怎么样而已。
“你,就是碇真嗣,第三适合者是吧?”
“是!我就是碇真嗣,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共和国,红军指战员——第一陆军近卫装甲师上校,中华人民共和国荣誉陆军上校——碇真嗣。”
这两位大哥是我的保护伞,你动我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们没有渗透过去么?虽然说相比渗透神权属性过于浓重的欧美国家比较困难,但是你们又不是铁板一块。
“不需要回答没用的东西……”一个老头的声音十分不耐烦。
“你是谁?竟然敢说我的祖国和共产主义事业没用?我是来接受你们咨询的,你们这个没用的组织连联合国都没挂靠,你们以为你们是个什么东西!”
碇真嗣直接跳了反。
“好了,年轻人火气大一点没用办法。”01号路基马上跳出来打圆场,毕竟这次质询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小碇作为共产阵营安插在NERV日本总部的间谍。现在所说的所有话,一定会被传入共产阵营的一方。“我们接下来要问询的,也是关于使徒的事情——你进入了虚数空间,是吧?”
“据回来之后苏维埃的优秀科学家专家组,和NERV的最优秀的科学家赤木律子小姐介绍。我本人应该是进入了虚数空间。”碇真嗣点了点头,挺拔的身姿丝毫不惧怕面前的牛鬼蛇神。
小碇也没有必要跟死人一边见识。
“那么,你被使徒吞入虚数空间,是否是作战不力?还是故意进入?还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我本人作为全世界最优秀的EVA驾驶员,我本人作为驾驶数据最优秀的驾驶员,我本人作为作战经验最为丰富的NERV战斗人员——和使徒之间的战斗最为激烈,也最为老练。以我十年的战斗经验看来,我在当时的所有反应和应对都是及时的,客观的,和理性的。在慌乱之中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我也做出了更优秀的判断。”
小碇直接怼了回去:“没人,比我,更懂,面对使徒——你刚刚的提问我站在这个角度上回答:没有作战不力,外人的看法没有意义;没有故意进入,外行的看法没有意义;我完全有继续作战的能力,外行的看法——没有意义!而且我给诸位一个相对客观和中肯的建议:如果你们的理解能力跟不上,完全可以找几个NERV其他分部的作战人员,作为参谋进行咨询。”
SEELE那经典的墓碑似的环境展开了一连串的呵斥和辱骂,在小碇回答的同时就已经开始了。
“诶呀诶呀……伊卡里。”冬月幸增撇头看了看一旁的老碇,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道:“你还不承认这孩子和你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么?”
“ 锋芒太露的笨蛋,没什么好说的,真是个低智商士兵。”老碇依旧对自己儿子评价不高。
碇真嗣的咨询还在继续着。
平时受够了鸟气的碇源堂,那是在SEELE的支持下当上NERV司令的,某种意义上还是有权力关系在的。SEELE如果在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那绝对可以兵不血刃的以正当理由找联合国开除他。
但是碇真嗣不一样,这个宝贝儿子是苏联的人,是中国的人——他站在共产阵营怼SEELE那怼的压根不给任何面子。充斥着一股【你瞅啥】的气氛在。
“好了。”路基看局势有点失控,碇真嗣说起话来越来越不客气,苏联脏话已经开始飙了,还有几句听不懂的中文——路基马上接过话题:“接下来完全由我来提问——碇真嗣上校,在使徒的虚数空间中,是否感觉到灵魂的震动?”
“完全没有任何震动,只有无尽的温柔。”碇真嗣点着头,这个时候颇为怀念的样子:“在那里,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虽然这么说看似有违唯物主义。但是某种意义上精神应该是物质的一部分,我觉得我在初号机之中感觉到了母亲般的温暖,所以我觉得在初号机里有灵魂的震动!”
“!?!?”
你他吗都知道了什么?!不会吧?
“以唯物主义观点来看,其实发现了就应该去真正的正视和调查——初号机带着我离开了虚数之海,而不是我架势初号机完成的这一切,这个我必须承认。我所做的只是极小的工作,科学家们,后勤的人员们,伟大的工作者们才是这场战斗胜利的最关键原因……”
碇真嗣说的很棒。
但是在场无人喝彩。
“也就是说。”路基的01号“墓碑”继续亮了起来,这代表他继续问话:“你的意思是:战胜使徒,从虚数之海冲出来,是因为初号机自己的暴走?”
“不,不是暴走——是我们合作。我请求初号机,初号机回应了我——以母爱般的感觉回应了我。在这个过程中,我在绝望之中恳求初号机的帮助——然后,初号机冲破了了虚数之海。杀死了使徒——你们真的不打算在这方面进行研究吗?啊,我一定会建议祖国母亲研究这一切,还有中国方面我也会建议他们……”
“不。”声音有点乱,路基议长马上说道:“这是机密,不应该随便外穿……”
“我的祖国和中国是五常,伟大的共和国。”碇真嗣的语气颇为蔑视:“你们有什么秘密‘应该’隐藏给他们?”
“你要知道,大型组织尤其是国家,是不可能保守某些秘密的。而这些秘密暂时没有公开,原因并非是不想告诉他们,而是不能——这是为了全人类。”
“你们的组织更加‘密不透风’吧?——这是我的自由,有本事囚禁我。哦,对了,今天的会谈我已经告诉驻日大使馆了。你们要囚禁我的话,最好找个合适的理由。”
“……”艹!
SEELE和老碇忽然一条心了。
不论如何,也要换掉初号机驾驶员!
200 碇唯提供军事建议
有人要搞自己,小碇当然自己最清楚。老碇现在估计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换掉自己了,seele也是。
所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在碇真嗣的思维逻辑里,老碇和SEELE是看透了不是活够了,不会正面搞死自己,上三常中的两个在虎视眈眈估计也不可能把自己换下去。
但是暗杀这种事情可能搞得就比较多了,再加上老碇那边就等着让小碇出事儿呢,NERV的谍报系统应该是也没什么值得期盼的了。哪怕自己就是侦察兵出身……也不太可能挡得住八百公里外一枪能打死鬼子的狙击手吧?
于是,碇真嗣在“回归”后三天,去了苏联和中国的大使馆——把自己的优秀论文扔给了对方。
然后叫了赤木律子来吃饭。
在葛城美里的家里,碇真嗣用自己的工资和从苏联、中方那边拿的“奖金”——买下了葛城美里家旁边所有人家。然后再在这些人家周围装满了各种防御设备——SEELE的倒霉蛋已经死了几个了。
“呀,律子你来了。”葛城美里兴奋的揽住了来做客的赤木律子的手腕,然后被赤木律子十分厌恶的打掉。但是葛城美里发挥了不厌其烦的性格——重新搂了上去。
“怎么回事?最近起色这么好。”葛城美里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的闺蜜,然后问了个问题:“是不是最近找到了那个非常满意的牛郎店?”
“哼。”赤木律子冷哼一声心里却有点破防,葛城美里这么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人,其实也是传说中的作战课课长。而且作为女人的第三感本来就可怕,这个女人更是可怕到了家。经常连作战都说是【赌在女人的直觉上】。当然,赤木律子也不是盖的,当即厌恶的推了推对方的漂亮脸蛋:“比不上你,家里养一个——现在滚开,是小真来找我的。”
“诶呀诶呀,别这样么——小真,明日香——律子来啦!出来接客啦。”葛城美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试探的结果比较满意,更加开心的搂着律子的胳膊往里走。说话的语气还像是个……古代女性技术工作者的头领。
“……里面都是未成年人,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你这老污婆?”赤木律子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优雅的拿起了一根女士烟:“你就这么当监护人。”
“诶呀呀……别说了嘛,难得的聚会——我怎么当监护人你还不知道?”
明日香穿这个小裤衩和贴身背心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在冰箱里拿了个并欺凌,嘴里叼着个冰棒看着两个性感的御姐在互相开黄腔,马上撇了撇嘴道:“肮脏的大人。”
“诶呀,明日香也别这么说嘛——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被弄脏哦。怎么样,开心么?”葛城美里心说你顶多是拿“接力棒”,老娘才是喝的头汤!
“讨厌!走开,太肮脏了!你……”面红耳赤的明日香决定不理对方了。
“好了,别闹了……谁让你吃饭前吃冰棍的!”碇真嗣可不是那种无理由的放任女人的人,在某种情况下真的很像是个妈。当即抢走了明日香的冰棍,然后塞回包装袋放进了冰箱里:“把手洗了,去吃饭——今天做了你喜欢的,保证你满意。”
“你真是讨人厌!一个男人……那么会做饭干嘛。”明日香嘟囔了一嘴,一边絮絮叨叨一边乖乖的去洗手了。
“……真令人惊讶。”赤木律子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然后把烟点上:“没想到啊,那样的明日香竟然被训的服服帖帖。呵呵,小真还真是……有本事啊?”
意味深长的看了碇真嗣一眼,赤木律子颇感有趣:“今天,小真这么功利性的男人,不可能免费请我吃饭吧?说吧,有什么事又要麻烦我。”
“哪里哪里。”碇真嗣给了葛城美里一个眼色,然后点头哈腰的说道:“坐请坐请上座——茶好差上好茶。律子姐来,真是让蓬荜生辉,饭菜生彩。我这不是有点小问题想要给您看看嘛?最近从狄拉克之海里面回来,有了新心灵感悟。”
“……抱歉小真,我这里只能提供的是医疗服务,你的身体不论怎样菠萝菠萝哒(破破烂烂),我们也有信心给你救回来……除非死的太惨,否则我们有信心。”赤木律子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但是我必须声明——我在大学的心理学是选修课,除了学分我只是上了几堂课而已,实在没法给你进行心理辅导……”
“虽然NERV没有个心理辅导部门我也很惊讶,但是今天来我们不是来说这个的。”碇真嗣很是轻松的跟对面的赤木律子打着哈哈,然后给对方倒了一杯酒:“来来,这些菜都是中国特色——火锅!不可以不品尝。人类的未来,抗使徒的方略,我们边吃边聊。”
“哦……成吉思汗锅么?嗯,有所不同。好吧,来都来了。”赤木律子点了点头表示:“我还挺喜欢的……不过可不能多吃。”
大概三十分钟后,女士优雅的放下第十盘肉,吃了第一口菜:“味道不错——小真这孩子真是厉害。要不这样,葛城你走开,让我来当他的监护人?——哈哈算了吧,明日香估计要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啊!”x2,一大一小,葛城美里和明日香纷纷表示不爽。
“贿赂也吃了,你该放心了吧?”赤木律子看了看碇真嗣,道:“肯定有事请找我——你要不说,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诶诶——律子姐,其实我在迪拉克之海了里面似乎被人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你怎么不早说?!——走,跟我去做检查!”
“不是,不是这种精神污染。”看着瞬间精神绷紧的赤木律子和另外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小碇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我似乎得到了来自高级生物学家的战术指导。”
“嗯?”高级生物学家?
“一个温柔如同母亲的声音告诉我——喏,这些是一些奇怪的构造。我记下来的,你看看是不是很有趣?”
“什么东西?”赤木律子看着笔记本上的论述,然后马上大眼瞪小眼。接着往下看——
火锅也不吃了,面条也不下了。碇真嗣在一旁和另外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一个钟头后,大家都开始看电视了。赤木律子才抓着笔记本电脑,晃着小碇的肩膀,激动地如同第一次骑在小碇身上一般说道:“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好像是我在迪拉克之海里面的时候,有一个顶尖生物学家怕我无聊。就跟我说了好多物理学知识和生物学知识还有尖端的什么计算机知识。我从迪拉克之海里面出来之后——就都会了。这个真是哪里不会点哪里,出来之后这些数据和试验方法我就都会了。”小碇一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没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唉,总之那个温柔如同母亲的女声好像不太会聊天,聊着聊着就都是这些生物物理化学计算机知识,听得我头晕脑胀。现在这些义体、植入芯片等等,你看可行么?”
“……很成熟,太成熟了!技术成熟到了好像只需要跑一遍就能用一样。”赤木律子纠结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心理喃喃自语:碇唯,难道在虚数空间里都能做这么可怕的研究么?这个女人,太强了!
201 渚薰,你算计我!
最近,苏联驻日大使馆频繁的在进行秘密活动,考虑到冷战之中大家互相渗透,英国被苏联渗透成了筛子,资本主义国家其实都好不到哪里去。而大使馆其实就是一个国家在另外一个国家的间谍基地,你也不能派一个中队的日本武装条子去逮。毕竟这是他爹都不敢做的事情,11区不怕死可以试一试。
从苏联空运来了好多手术设备,还有好多颅内科的专家。
这天,碇真嗣从里面出来,喜提全世界第一套人造脑机——的零件。
由于碇真嗣完全不信任老碇,赤木那边实在是没有办法——谁都不能信任的情况下其实苏联也信不着。于是就只能自己手搓脑机,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也是很艰辛的。大家互惠互利的情况下,苏联想要控制自己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连阿富汗都去过了,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啦。
“呼。”碇真嗣手上点了一根烟,14岁的少年吸烟总感觉有些堕落。而且是装老城——但是穿着军装的小碇没这个问题,他笑着对面前的玛利亚说道:“非常感谢您,玛利亚同志,没有您的话这边无法促成这么多的合作。”
碇真嗣今天的名义是又来接受“授勋”的,因为这次解决了人类级别的巨大灾难。苏维埃最高中央一开心,经过多方讨论以及拿着小碇给的“机密文件”,大手一挥——
又给了碇真嗣一快金星勋章。
碇真嗣成了最年轻的苏联英雄称号获得者,并且成为了最年轻的双料苏联英雄——外加获得苏联英雄称号间隔最短的人。两枚苏联英雄的勋章挂在左胸,这个比勋宗那个可值钱多了——碇勋宗开开心心的拿走了两个苏联英雄的称号。
“更加要感谢您,碇同志——祖国和人民不好忘记您的诸多伟大成就。”玛利亚笑着对碇真嗣点了点头,大车如此的看中小车:“嗯……其实我挺想要亲自送您回去的?”
“不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嗯,正好可以给女朋友买点东西。”算是公开拒绝吧,小碇笑着打出了拒绝牌。
“哦?——真让人羡慕啊,你的女友。这样吧,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事情打我电话,我也会去找你的。”但是,你竟然怀疑“燕子”的基本操守?!——玛利亚依旧笑容满面。
小碇敬了个礼,然后晃晃悠悠的从第三新东京市的繁华街道离开。其实以他的这一身装扮和他的年龄来看,有点像是cosplay。但是——他应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出名的青少年了,他驾驶EVA的样子被整个苏联人民所知道。
日本人民知道的不多,但是某些小道消息也在传播。
“不要以为风暴已经停息,不要以为……”哼着苏维埃歌曲,碇真嗣走在大使馆外繁华的都港区街道上。老实说他在大使馆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看他了——这么年轻的cosplay爱好者么?但是仔细看看又不是。小碇左手一瓶酒,右手一只眼,嘴里哼着歌。啪嗒两口酒,哼哼两句歌,噗噗两口烟——扪心自问,这太苏联刻板印象了。
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首饰店,碇真嗣把银色酒壶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一揣。首饰店里的冷气开放充足,把烟一掐走进店门。
店里的店员们当时就惊着了,依旧有点认为他是cosplay爱好者。
“少……少年?”店长看着面前的美少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哭笑不得的问道:“你这是cos的那……”
“我要买点首饰。”碇真嗣拿出自己比葛城富有的多的皮夹晃了晃,道:“这不是cosplay,你也不用多问了——嗯,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不太会选。30岁的职业女性,我应该送点什么?”
“???——这边请。”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有钱能让磨推鬼!店长马上就忽视了碇真嗣的身份——你偷来的抢来的都无所谓,反正消费了就是我的。
碇真嗣还是有些自己的兴趣爱好的,比防火锁现在,碇真嗣就可以让自己真正的获得自己的快乐。
花钱。
上上周目就是,挣了那么多钱最后没花完,全都便宜了葛城不说自己还没享受到。嗯……不过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自己死了遗产葛城继承也很正常。抚恤金不知道最后发没发,因为上上周目碇家人一家三口都死绝了——葛城是监护人,不知道会不会被吃绝户。
“我向您推荐这款,这款能够体现出……”
“嗯,这个,这个——一样要一个。”碇真嗣点了点头,指了指三个完全不同款式的首饰。一个戒指,一个项链,还有一个是手环。
“先生,这个真的价格不菲……”
碇真嗣拿出了苏联产的手机,上面还有镰刀斧头的手机壳:“——支持【苏联支付】么?”
“……不,不是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