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是是是，是好兄弟。”小碇这一点是真的没想到，他是不知道这里面原来还有渚薰的事：“不过这个也太破费了吧？我们一人一间套房。食宿还全都包……”
小碇其实在想：干主播这么挣钱么？随便来个客人就给这种级别的食宿？
“这个兄弟你不用多想，我们其实也不亏的，这一次节目做得好大家都开心。赞助方开心，观众开心，这比什么都好。”黄老仙也是一脸正气，此刻他从腰里直接掏出来了……一部手机：“兄弟你们是霓虹人，在魔都可能用不惯这个东西。没关系，我们兄弟凑钱买了个手机。这个微信号你先用着，里面还有支付宝绑定的都是同一张卡。里面有五万块钱，你先拿去用。不够了再跟兄弟说——”
“不不不，我虽然年轻但是这的确不合适了……”
“诶呀，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跟你说这个非常合适。”周小丑——scboy的法人。据黄哥所说，此君的小丑是发自肺腑的，此君的小丑是体现在日常的每一件事情中：“我就问你兄弟你把不把我们当兄弟吧？”
你们当我叔叔都大：“当然是兄弟！但是亲兄弟明算账，总这么拿你们的不是回事……”
“好，既然兄弟这么说了——那不如兄弟就来帮我们个忙。毕竟我们也是有雄心的，不知道兄弟愿不愿意！”
“……嗯？”什么意思？这可能是个坑“那当然可以了！”
“这样，兄弟你签在我们旗下。其实你热度够了，但是你换现率不行——你这样，你签约在我们这里。你直播的分成我们不要，但是你要参加我们的活动。为此，我们可以每个月付给你10万刀——你看你愿不愿意。”
“……嗯？！”一个月十万刀？这是个什么概念？啥意思啊？忽然就……
一个月10万刀是个什么概念呢？
世界星际“人王”，号称韩国小Time的maru，拿了N个世界冠军，十几年下来也不过上百万刀奖金而已。一个月10万刀？
你有这个钱把所有顶尖选手凑到一起天天打比赛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多？”
“诶呀，兄弟你不知道，这个在我们这行不多的。当然对于新人可能很多，但是对于当红主播不会——你放心，亏不到我们，但是如果能够对兄弟你帮助就最好了。别太在意，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骗你？”
孙哥此刻一副我是大哥的模样，作为这三个人里面最……智慧出众的一个，他拿出了鱼市场卖鱼的风度说道：“骗你的最大理由就是什么阴阳合同，给你下套之类的。我们不搞这些虚的，我们SCBOY就是你兄弟！——咱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这张卡上是十万美刀，你们霓虹也能用的银联卡——你拿着。咱们也不说什么签合同，那都是虚的！你只要履行合同的要求就行，记得和我们参加互动就OK了。也不影响你学业，每个月先付钱——你看行不行。”
“呃……”
碇裙?六:玖,#!④"玖'叁'⑥?壹!③'五,真嗣忽然陷入了狐疑，就好像你拿猫条逗猫一样，猫也会陷入纠结：这世界上来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一起掉了米饭，香辣肉丝，鱼香肉丝，番茄鸡蛋汤，筷子，服务员，结账？
“呃……这个太……”
“诶呀兄弟，成不成你先拿着！出了事儿我们担着——诺，刚刚的话我们都录在视频里了，这个视频你也拿着！出了事儿，那视频告我们，一告一个准！”周法人把一旁录像的手机拿了过来，然后也直接给了小碇：“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回去跟碇唯姐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咱们就都没问题了。”
“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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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一个月十万刀？——你不是出去卖了吧？”明日香的直觉还是敏锐。
“……妈妈，你觉得呢？”小碇问了一下碇唯，如果要是普通人家的家长，可能觉得就是这里面还是为了孩子好，还是不要那么激进的死要钱。你看咱们碇唯，那就是不一样！
“才10w美刀？我们家真嗣想要做的话，起码每个月一百万美刀起步。”你看，咱们碇唯就是不一样。
其实说得也没错，小碇打个使徒，能让欧洲小国破产！一百万？一百万那是启动eva的油钱！碇唯那是什么观点？碇唯就是初号机，碇唯在初号机里动动手指头，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看看隆基努斯之枪，七十亿人共享凉热。
百万刀？
不过现在这话说起来就属于碇唯护崽心切了：“这件事情嘛……你等等，我找我懂行的朋友问问。不过这几个人看上去也不都是坏人，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再看看，观望一下好了。”
“诶？十万刀一个月就能包养小狗君么？嗯，虽然有点多，但不是不能接受。”真希波这个情商可能就没有渚薰高，蹦蹦跶跶来到碇真嗣身边，当即笑着说道：“学姐，你儿子让给我好不好？这每个月十万刀我出……”
“你把我儿子当什么了？说了不许你说小狗君了！不然我成什么了？”
“嗯，学姐，你把我当母狗就可以了呀……呀！——学姐，不要这么动手动脚嘛~孩子们还都在看嗯……”
她想通吃？
绫波拽了拽小碇的衣袖，明日香踩了小碇的脚背。
三人偷偷摸摸的出去了。
第六十九章 魔都之夜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华灯起，乐声响，歌舞升平~
上海，还是那个上海。魔都，还是那个魔都。好像百年间就没有变过一样，一只稳居东亚繁荣第一名——第二名——第一名的宝座。
“哇哦，这的确是大都市诶~”明日香看上去比较兴奋，站在外滩上左顾右盼：“比起科隆强太多了，康涅狄格和波恩那根本就是个小县城。”
“……？”碇真嗣不是很懂：“科隆？”
“我出生在科隆啦，小地方小地方。”明日香颇为感慨的说道：“肮脏的街道，智力低下的人群，还有一群一群的土耳其移民——”
“呃，这关感康涅狄格和波恩什么事儿？”我们不是在上海么？
“……我在康涅狄格的耶鲁两个博士毕业，我在波恩的波恩大学上的大学，你说呢？”
明日香作为学霸糊了碇真嗣一脸，一旁绫波则是淡漠旁观。
那感觉就好像上周目听说明日香大学毕业的样子一样。
“呃，啊，耶鲁啊。”小碇对这个倒是有印象：“波恩倒是没听说过……”
“波恩在我看来比耶鲁强好嘛？就是那边上学比较快而已。”明日香一抹秀发，表示：“欧洲的大学嘛，卖弄起来更好一些。马克思、尼采、海涅、贝多芬，德国两代皇帝都是我的校友~当然，我比他们学习成绩都好得多就是了。哼哼~”
“……我们去那边逛逛吧。”
一排排的建筑，法国情调，美式风情，英伦格调，还有……反正就是原来的租界区嘛。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则是一排排一个个。人来人往，隔江而看高楼林立，东方之珠我的爱人~
加菲猫说过，一只猫也许无法引人注意，但是两只猫就不一样了。
加菲猫说得对。
明日香和绫波两个美少女环绕在小碇这个美少年的身边，那真的可以用赏心悦目这个词来形容——3个14岁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很是吸引人眼球。
“这里真的很有意思。”绫波手里拿着一份烤肉卷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有素食主义者的样子：“嗯……真嗣哥，你觉得呢？”
面前是一个十字路口，非常出名的十字路口。
因为人流量过大，所以四排武警叔叔在这里以人墙调动和阻挡人群。
“哇，以前没见过呢。”明日香则是有趣的拿出了手机，先拍摄了一下面前的人流“壮景”，然后把小碇一拉进自己的镜头。不知道是作何感想，顺道也把绫波搂了进来：“来，合个影——笑一下嘛。”
咔嚓咔嚓。
“嗯，的确很有趣。”小碇现在属于圆梦级的履行，所以不论做什么都很开心：“那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那倒是……哥，听说咱家有钱了？”忽然，绫波转过头去问了小碇一个问题。
“不错！”小碇点了点头，然后顺着绫波的眼神看了过去……“这些年真的是让绫波吃了不少苦呢……嗯，绫波，我想送你一件衣服可以么？”
“哦？~”绫波这个时候终于露出了难得可贵的笑容，不过有点孺子可教的意思：“那真嗣哥还真是——有眼力呢。怎么，以前好像都是装聋作哑的。”
“贫穷限制了很多事情嘛……”
“喂，我呢？”
“诶呀，走了走啦。”我欠你们的？——不错，我欠你们的：“今天肯定让两位小姐玩得开心，玩的顺心。”
服装店是很奇怪的地方，开在外滩，一栋欧式建筑不过看样子是有翻新？——然后里面是卖旗袍的。这个buff有点多，现在绫波走了进去。
“喂，你看你看——本小姐穿这个很合适吧？”明日香还真是风格……怎么说呢，可能这还真是个爱好。和夏亚差不多，手中拿着一把团牡丹团扇，身上穿着火红色的短袖旗袍。这个配色看上去就好多了——让小碇看一眼就觉得梦回使徒。
上周目也发生过这一幕似的。
“不错。”小碇做了个评价：“真没想到原来欧美的混血美人能做到如此适合旗袍。这个……算是文化差异嘛？”
“哈哈哈~”虽然是混血，但实际上亚洲面孔的样子已经很少了——属于那种挑着欧亚优秀的基因长的类型。明日香听到了小碇的称赞，那当然是女为悦己者容了。
“不错，有眼力嘛，不像是个真正的笨蛋。”用德语称赞了一声小碇，然后明日香一溜烟跑进了更衣室：“喂，优等生~快点嘛。不要耽误时间——诶呀，明明很漂亮的你搞什么鬼嘛！赶紧出来！——”
“诶？——我还没……”
绫波显得就有些扭捏了，一袭白色的旗袍。款式和明日香基本类似，不过穿在不同风格的少女身上就有了不同的感觉。怎么说呢……
当年我我换上她的时候14，她也是14。如今我30，她还是14岁。
“唉……”小碇忽然长叹息了一声，反而让绫波有些害怕。好在小碇补充的及时：“以后你们俩……回日本之后，不要拿这个出来随便穿。一个个的，我担心日本的治安问题会下降的。绫波……呃？”
更衣间比较隐蔽。
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前两年优衣库的教训，反正这边的更衣间更加隐蔽。基本上只有小碇等三个人在：“那个……还有明日香，旗袍这玩意很贴身的，跟和服可不一样……记得穿好内衣啊。”
“……真嗣哥真是色啊。”绫波这个时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小碇根本挪不开的眼神感觉到自己好像还挺开心。开心归开心，diss归diss：“真嗣哥，你是想要说什么？”
绫波步步紧逼，最后几乎贴着碇真嗣的身体和脸问了一句：“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啊啊，理论上真嗣哥也的确不是什么好哥哥——有这种想要和妹妹发生关系的表哥在，也的确令人不舒服。不舒服呀~是吧？”
“我……是……没什么……”
“喂，你们这个戏码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俄狄浦斯嘛？还是缘之空？——我可是知道的！你们什么意思？好恶心呐。”明日香终于看不下去了，站在了两人中间：“出发，去下一站！”
第六十九章 上个梦里不幸福
碇真嗣没有什么主播魂，尤其是在和绫波、明日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啊？为什么以前要卖妹求荣录视频吸引流量？诶呀，要吃饭的嘛。
但是他没什么主播魂，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啊？兄弟们，我这样做不好吧……这个，虽然很难得。但是看上去这些又是……外国友人是吧？又是小孩，这我跟上去还得偷偷拍，不太合适吧？我……诶唷，感谢这位老板的火箭。但是……感谢这位老板的三个火箭，我这就跟上去。”
小主播，还是户外主播，到底有多惨就不多说了，反正到底有多么没有底线，那就真的是个问号。15年再往前倒两年，为了红连直播啪啪啪的都有（虽然上午播，下午就进去了）。
在户外直播外滩本来没什么人看的某位户外小主播先生，在15年这个百舸争流的野蛮生长年代里——也没什么人看来。刚刚好，他拍到了两位穿着旗袍的美少女，拽着一位穿着中华立领的美少年正在逛街。
老实说气温有点高，当然直播间里的热度更高。
在区区几百块的打赏之后，这名主播先生被热度和金钱所带动——举着手机就跟了上去。偷拍嘛，我拍风景，不小心拍到了你。
“asuka！——等等，人实在是太多了。”这外滩夜景真的是……逢年过节，千万别来！夜晚的江边灯光效果美轮美奂，但是会被挤成狗。
“诶呀——”的确被人群有点挤的快走散了。
“真嗣哥这边……”
“你们俩过来！”小碇身材看上去比较纤细，好在一直以来有锻炼。此刻的他倒是力量有了用武之地。将两个身材更加纤细的女孩搂在了怀里。
小碇就感觉身边有一种眼神是瞬间物质化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这就无所谓了。
“抓紧了我的手，先过人行道吧——在江边会好一些。”小碇此刻真的有些无奈——不过心中倒是也蛮开心的。
“真嗣哥……一起抱着两个女孩子，很开心？”来自绫波的灵魂拷问，红红的眼眸诉说着小碇的死兆星一般。
“呃……事急从权，事急从权……不过绫波倒是没说错，的确挺开心的。”小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决定开开挂：“你们没有感觉么？好像很久之前我们曾经这样……最少是曾经梦想这样做过……诶呀！”
“谁梦想过这种事情！——碇真嗣你个大八嘎！”德语口音的日语瞥了小碇一脸，用头槌打了小碇的下巴一下——然后三人继续挤成一团向前走。
“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多。”美国长大的德国女孩马上一个问号打了过来，然后看着江边的景色感叹道：“哇——这夜色真漂亮。”
“四十年前，对岸还都是些乡下人。”你看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小碇拍了拍明日香的头说道：“没有这么多人几代努力，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风景？你这话说的在美国会不会被告种族歧视？”
“……会，不过我本身就是混血儿被歧视的对象。只有尼格可以互相骂尼格，所以我说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你这种和丽一个级别的美少女也会被歧视？”
“哈，你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嘛，渣男？——废话，你觉得14岁的天才少女很好当？打不过我当然就要歧视我咯——可惜，学术上，道德上还是其他任何方面，那些垃圾除了暗中发发帖子，说说我是混血儿什么的，——其他什么都做不了。”明日香高傲的说着以前的一些往事：“比起普通人，我获得了太多——站的那么高，可以触摸到神与凡人不同，自然也要被神威所慑咯，很正常，没什么好抱怨的，唯一让人恶心的就是那些恶心的人！被我抓到了一定要好好告到他们破产！”
“……不说那些讨厌的话了。”珍惜当下即可，纵观世界洪流如何，吹皱一池春水，关小碇何事？“啊，你们看，无人机表演快开始了——喂，不要乱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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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兄弟们，必须得说的是……这个世界是看脸的啊。”
偷拍，是个技术活。在如此众多的人群中偷拍，那更是个技术活。好在现在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周围人群又如此众多，偷拍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太多的人看到。但问题在于被偷拍的人看不到偷拍的，偷拍的也差点跟丢了被偷拍的。
碇真嗣可能会怀念上个周目NERV那不说形同虚设，也只能说聊胜于无的间谍机构——最起码当时还有一个保护驾驶员的职责在，在保护驾驶员的责任中还有一个小小的子项：对驾驶员的身份进行保密。
虽然小碇上周目上学的第一天就充分的证明了NERV的谍报机构约等于垃圾——但毕竟是校内消化。就和所有军区大院的孩子成长环境差不多，院里爆个原子弹院外都不一定知道，消息闭锁——外界想要偷拍小碇，那还是麻绳提豆腐别提了。驾驶员一逃跑，NERV那边区区五个小时就能找到驾驶员。
五个小时，是小碇乘坐公交系统后的逃跑能力；至于说明日香嘛……她都快自闭把自己饿的没人形了，NERV的谍报人员才姗姗来迟的找到她。
但是总好过这个世界被人近距离偷拍。
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其实还不止一个人举着手机有意无意的看着小碇这边。
直播行业比较卷就是了——哪怕不是直播，拍短视频也是好的。
不然你觉得你QQ、微信、朋友圈里看到的沙雕图里，被拍摄的沙雕主角百分百都是被同意后才拍的？
“唉……感谢这位老铁送的火箭。怎么说呢……不想拍了，人家小三口亲亲热热，我怎么就看不明白呢？为什么这看上去才十几岁的孩子现在就能左拥右抱……不过兄弟们有一说一啊，这个兄弟长得真是眉清目秀。这两个女孩……怎么说呢，虽然不太适合我这个成年人这么说，但是有的时候……是，校长该枪毙，但是不那么完全怪校长。”
15年左右，有几个校长猥亵未成年女学生被抓紧去了，那两年比较流行的话还有【三年血赚，死刑不亏】以及【不能全怪校长】。不久之后，因为不当言论这个还直播的偷拍兄弟就被封了一个月，再来的时候热度全没了。
“啊——笨蛋真嗣，你看那边是什么？”
“呃……？”小碇眯着眼睛，看着明日香指着的方向。
“什么都没看到啊。”